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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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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的身躯倒在简旧的沙发上,空洞的眼神紧盯着天花板,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的疲惫不堪,每天重复不断的生活有些厌倦。
从来一世,不过是苟且偷生还是麻木不仁的活着,全神贯注的一件不起眼的事,倒是让他有些缓不过神来,那个人一直活在他的世界里。
“想从这里逃离吗?”冷漠的表情,嘴里吐出冰冷地声音,他半信半疑的抬起头,那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一副高高在上的,甚至居高临下看着他,错愕的发出惊呼地低声。
他能感觉到内心一阵绞痛,举止失措往后退,一双孤鹰一般的眼睛一直注视他,他急促的想要调整下平乱的呼吸声。
等平息过来,他有若无其事的扬起嘴角,扯出淡淡的微笑,自然是自言自语地嘀咕道:“我这是怎么了?是神经出错乱了,还是根本就是一场噩梦?”
树林里传来刷刷的声响,一缕阳光照射在树的叶子上重叠的树影反射的照射在他的身上,就像被剥离的鱼鳞一般,倒是像披上了一件外皮一样。
这外皮还真有些高档次!怎么个高档次呢?他想到了,不如西装也不如自已所穿的衣服,到是可以想象他自已一条被剥光鱼鳞的鱼,赤裸着上身在这里游荡。
远去的小河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他困惑地喃喃道:“这里哪来的溪水呢?”他在这里这么久可从没有看见过小河,不过,回想,老家那条不深不浅的小河,倒是有些像了,梦还是梦,只是沉睡的人一直未必能感觉到,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他皱了皱眉,老家的小河早在他十二岁那年已经被埋掉,所以不可能再有小河了,他大惑不解的听着那小河哗啦哗啦的水声。
他继续往前走,便是一道阴森森的小道上,他神色自若看着前方,一道人影出现在他视线里,直的身体挺立在哪树下,微亮的阳光照在他那张雕塑的脸上,挺直的鼻子在光线下显得更加硬朗,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漆黑的双眸似两个深不见底的幽潭,瞳孔中不时散发着令人不可捉摸的黑色暗影,神秘莫测,薄薄的嘴唇勾勒出冷酷的弧线,微微上扬翘起的嘴角透出一丝冷笑,似乎是可以看透他内心所有的心思,他噤若寒蝉控制住内心翻涌如沸水般仅存的一丝理智。
他大声地喊道:“是谁?是谁?”那道人影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他心里一惊,张皇失措的想要调整内心如沸水一样沸腾,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息。
迟疑地说道:“你...你你怎么在这里?”是了,他知道那道人影是谁,可是,他不敢想象,自已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样梦,也可以这么说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样梦魇,恼羞嗔怒的目视他,那道人影讽刺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他惴惴不安的往后趔趄退几步,双手紧紧的握紧拳头,身体抑制不住想要颤抖。
他的后背冷飕飕的传来一阵冷风,倒是把他给吹醒了,神智回复过来,他咳了一声,尽量的放平内心的不安,慢慢吞吞地说道:“好久不见,”口里说着这句客套话,就像久别重逢的好友。
只见那人一直没回答,他心里愤愤不平,脱口而出道:“你这人还真猜摸不透...”断然是不敢把后面那些话再次说出来,吞了吞过分紧张的唾液。
那人冷眼的瞥了他一眼,他浑身一怔,尴尬笑了笑,这笑还真是勉强,只听见那人低沉地说道:“不要妄想的从我身边逃离。”
他浑身像是打了麻醉药似的,连呼吸都停止了,他拼命的张了张嘴,咽喉像是被一双无情的手狠狠掐住,下一秒他便死去,连呼吸的掐然而止,从此再也听见不他那颗活泼而有力的心跳声,死亡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穿着黑无常和白无常在用钢铁是的链拷紧紧的困住他,即使,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挣扎,最后的最后筋疲力尽的瘫痪在地上,低喘着呼吸,心脏慢慢的复苏。
一束刺眼的微光照在他黑黝黝的眼珠子,浑然不知,下一刻,他已经是有血有肉的生物体,他时常精神错乱,那是在没有人地方,把自已困住在一个狭小又黑暗的地方,独自欣赏那种来自地狱一般的梦魇。
一脸漠然的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扰乱了他的梦,只是这并没有之前那么美好罢了,在他的梦中都是清一色的梦,形容清一色的梦,他还真是脑子烧糊涂了吧!
张茂二话不说,捏起他的下巴,气息喷洒在他的脸颊,他挑了挑眉毛,就像任人宰割一般无力还手,张茂见他挑眉开口笑道:“想什么了?一天到晚的皱着眉间,”一脸不爽的表情,特么的想要把那眉间的川字狠狠揉捏。
無鑫抬起手拍掉他的手,游目的眼光瞄了他一眼,带着愁闷的语气说道:“没,只是事情一多有些忙不过吧,”张茂撇了撇嘴调侃道:“哟,你还真好事多磨啊!無無翻着白眼,回答道:“什么叫好事多磨,我可没有那种闲情,”不像某人天天在的周围转来转去,还以为这是他家开的公司呢。
张茂做一个夸张的口型,呵呵一笑,说道:“你什么时候能回到正确的轨道上啊,天天一副游离的状态,”捏了捏下巴,犀利的眼神审视他。
無鑫被他看得全身发麻,鸡皮疙瘩,“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看光看着我,”两人的熟悉度可见不一般,张茂一副有事一样,瞅着他不放。
無鑫咳了一声,说道:“小心你的眼珠子!!”张茂惊愕的表情看他,“你真狠!”無鑫笑了笑挑了挑眉,欣然的接受了他哪句话。
气氛有些过于安静,無鑫翻着桌上的文件,有时太乱也不大好啊,整理起来真的很麻烦,见某人无所事事的坐在那,心里叹息道,这人真是一把老骨头!
形容他是老骨头那也是有他的理由的,“你能不能帮我整理一下桌上的文件,”张茂一脸不爽,粗声道:“你胆子还真不小啊!居然敢叫上司帮你整理东西。”
無鑫也不恼温和的笑道:“你一直不是想尝尝我的手艺吗?”张茂彻底被他打败,这人就是这样,总想着拿什么来诱惑自已,特么抠!好吧,也不是特么的抠,只是内心有些不平衡,认命的帮他整理好那些杂乱的文件。
如果这人总是这样,张茂真以为他的智商是不是出了问题,有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直觉还是其他,看他一副梦游一般,在做着手上的事情,可是,他的心思不在这里,就像一朵漂浮不定的云朵,在肆无忌惮游离,张茂在内心狠狠的拍了自已一巴掌,怎么可能呢?是不是自已想得太多了,或者是太过于在乎某人的情绪了,额,那我不是成了.....啊啊啊!!太恐怖,我居然有这种龌蹉的思想,要是被某人知道不得扒一层皮,想想就觉得吓人。
無鑫见他一脸凝重,担心地问道:“怎么了?张茂哪敢说啊,摇了摇头,唉声叹气地回答道:“没什么啊!!”無鑫也不强人所难,既然他不想说,自已也没必要强迫他要说出来。
“你家里还有菜吧?”张茂随口说道,不然,你让他喝清谈寡欲粥或是油水汤?额,也不是吧,晃了晃头,再次说道:“要不等会下班一起去趟超市买一些食物?”
無鑫点了点头,家里是没剩下多少食物了,张茂松了一口气,跟他说话还得处处小心,不然也不之地那一句惹着他了,还摆着一张木楞的脸看着他,张茂也是彻底被他折服了。
無鑫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四点多,还有半个多小时才下班,手里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身体部分零件早已停止在运动,失去了原有的动力。
脑细胞分裂成无数个新细胞,而原有的老细胞早已过度的劳忙已经坏死掉,从而产生更多的新细胞,才能维持更久的劳动,要说这是脑部劳动那也不假啊。
脑部运动远远比身体运动要费力气,特别是当在思考打结的问题时,那就可真的要费力气哟,他可是时时刻刻的准备着,以免在某一个点上突然出错那可就麻烦大呢。
無鑫揉了揉太太阳穴,甚至有些紧绷无法放松全身的机体,神思恍惚,怅然若失的目光也随之慢慢淡然下去,像是被什么力量突然冲击又复活了。
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手上文件,一排排的数字倒像是飞舞的小蝴蝶似的,也不像是死板的蝌蚪看着就让人恶心或是反感。
身体像是充满激情活力,脑子里新产生的细胞远远的够他用一下午,至少是下午。
张茂当着苦役一路的在后面抱怨道,就像妇女一样抱怨着自已的丈夫是多么多么的不体恤自已似的,连个出租车也不愿意坐的人,到底是多么抠还是留着那几块钱,当作明天的早餐钱了。
無鑫打开门,走进厨房,张茂放下手上的东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满地说道:“你就是这点不好,难怪没人愿意和你交往,”無鑫懒得理他,手上端着的水杯给他,说道:“我做饭去,你随意就好,还有冰箱里啤酒你自已去拿吧。”
张茂撇了撇嘴,一脸不服的表情展露在脸上,愤愤地回道:“也不知道你家的啤酒过期没?”张茂知道他可从没碰过啤酒之类的酒,每次来到他家,喝一杯白开水就已经很不错了,啤酒的话就免谈。
张茂站在狭小的厨房门口,粗声道:“我要吃红烧鱼还有红烧茄子肉,”無鑫瞪了他一眼,开口道:“知道了、知道了,急促的回答他。
张茂听到满意的答复自然是放过了他,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张茂怔了怔,眼皮跳了跳,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自已不就是在他家吃一顿饭吗?还用天天监视他,心里极为的不爽,还能怕他把某人给吃了?微微扬起嘴角,低沉地说道:“哟,你这个大忙人居然会给我打电话啊!真是稀奇!”
璨捻站在阳台上,冷漠无情的面部露出一丝的不愉快,冷声道:“在哪里?”
张茂噗通一笑,还以为他跟踪自已了,笑道:“在朋友家了,”其实心里很是畏惧不过在这种时候当然是拿出一点英雄的气魄,不能让他小瞧自已。
那边传来一声冷笑,张茂心里一抖,妈蛋!这笑声真他妈的冷啊!一股冷飕飕的风吹过他的耳边,正准备再次开口,手机传来嘟嘟的声,张茂气得牙痒痒,一脚踹在沙发角蹲上,发出一阵的碰咚声,無鑫听见外面响起一阵响声,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某人在那里摆着一张黑脸,说道:“怎么了?”
张茂蹙着间,窝火憋气,“饿死了啊!你怎么这么慢啊!想饿死我啊!”無鑫甩了甩手上滴着水的青菜,“先等会吧,没那么快。”
张茂端起桌上的水杯大喝了一口水,平息内心的怒火,特么的老子是来受气的吧,纳闷地掐了掐脸颊,妈蛋!真疼!打开老旧的黑白电视,张茂彻底想要吐槽,这人是怎么过日子的?揪着头发内心快要崩溃,全是白色的麻点怎么看?气愤的关掉电视,厨房内飘出一阵香,张茂咽了咽口水走进过去站在门口,看着他后背在往下看便是一双修长的腿站立在哪里,扰乱了他有序的心跳声,说道:“好了没啊?”来掩饰自已的心慌。
無鑫空出一只手指了指放在砧板已经炒好的菜,说道:“还有一道菜就可以吃了,你先把菜端过去。”
炒完最后一道菜,無鑫解下围裙,擦了擦手走出厨房见某人已经开始吃了,张茂被逮着正着,不好意思饶了绕头,竖起拇指夸道:“能敢得上酒店里的厨师!”
無鑫笑了笑回道:“那能啊!”张茂撇了撇嘴还谦虚了,夹了一块鱼吃了起来,软嫩滑爽辣得可以啊,胃口大开,無鑫看他吃得这么欢,还以为是十几年吃过饭似的,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看着某人像个饿死鬼似的狼吞虎咽,無鑫咳了一声提醒道:“你能不能吃慢点?没人和你抢。”
张茂咽下嘴里的食物,说道:“很久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菜了,还带着家乡的土菜味,你真行啊”無鑫夹着一块红烧肉顿了顿,说道:“以后来吃可以到我这里来,”张茂一脸傻笑的看着他,爽快地回答道:“行,以后就来你这里蹲饭吃,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买菜。”
無鑫挑了挑眉没说话,点了点头,剩下的饭菜全给某人一扫而光,张茂满足的坐在沙发上,惊叹道:“以后有口福了,再也不用天天到外面的饭馆吃。”
揉着圆滚滚地肚子,像是一条吃饱懒猫似的,眯着双眼享受这一刻,双唇犹如涂抹的红唇一张一合呼出哈气,翘着二郎腿一副老大爷,看着某人忙忙碌碌,眼神凝聚在一起,心思早已不在心上,就像是居家男人看着自已女人一样,也许,那是认可某人的,但是,也有一丝的不安,这种脑回路让有些惊呆。
無鑫抽了抽嘴角,收拾桌上的碗筷,端着碗筷瞅了他一眼,说道:“想睡觉到床上睡,”张茂听着这一句话,彻底震惊了,木然地回道:“不了,我先回去了。”
“啊,对了,你明天记得把那数据做好啊,到时老板那里又得唠叨我哟,”张茂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知道了,”無鑫一边走进厨房一边回答道,听见关门声,洗好碗筷,顺便冲了个澡,身上的油烟瞬间冲洗掉,人也感觉清爽很多。
房内只剩下自已,空间随之好像是发生变化,脑波随着气息在摆动,一上一下,他怔了怔,反应过来,自嘲道:“自已什么时候也有这份闲情在这里东想西想,”甩了甩湿漉漉的短发,走进卧室,打开电脑,全神贯注的工作,虽说是晚上不用上班,但是,每到这个时候总有一大堆事情突遇而来,让他有些烦躁。
冥思苦想该怎么完成工作,虽然,不是那种动脑子的事情,但是,脑子的回路波已经彻底停止了,不在想怎么完成这件事情,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
脑子得到解放,,其他器官却在这时要运动起来,有气无力的摆动着是,双手不停着做着数据,格子式的表格在他眼前不停变化着数据。
心里焦急的想要快点完成,而早早的躺在舒适地床上去,尽量的不用脑子,尽量的让身躯得到最好解放,可是,眼前的事情并没有那容易完成。
他不停的更改不停更改,直到让自已满意时候,他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全身像是通了气流一般不再堵塞,舒畅的站起身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待黎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