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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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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飞逝,物是人非之后,曾经依偎相随的人,早已远去而不可再寻。伤痛如何不多?是否麻木不仁,还有什么可以重新拥有?
也许只有这相同的旧日,相似的月灯花影。相恋的人之中,最痛苦的是谁呢?是烟消云散的那个?还是幻影如梦夜夜心的这个呢?
已是几年踪迹几年心,几年之后,我们还是如同陌生人一般,是否也可以问候一声,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善意的谎言欺骗的谁?沉睡中的人儿早已面目全非,曾经的誓言不知是否还存在,那时的暗恋早已成为一缕青烟。
睡梦中的人儿挣扎的想要逃离,可是,谁能猜想到呢?他不过是贪念那仅存的温柔,或许他还在梦游一般在想着自已真的能从中惊醒过来。
回到当初的模样,一股强大而有力撞击,他往后趔趄,有些惊异的看着,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的畏怯和惧怕。
他也许永远也舒醒不过来了吧,睡得这么这么的沉,就好像几百年没睡过觉似的,微微打着呼噜声,就像演奏似的时而低沉时而沉呤。
他背朝着上面,胸膛朝着床板,有些急促的呼吸不过来,动了动身体想要翻转过来,可是,他有些力不从心,只能朝着刚刚的姿势继续睡着。
响亮的闹钟声在这时铃铃的响着,梦中的一切彻底变成的泡影,他挣扎想要按掉那吵得心烦而急躁又打扰到他睡觉的闹钟,双眼没有一丝的想要睁开。
伸手摸索着,想要快点解决掉这来自地狱一般吵闹的声音,无奈摸索了半天,那闹钟好像禁止声音一样,不在响动,他又安心的睡了。
一睡便是下午3点多,连早餐都可以省略掉,直接吃晚餐好了,可是脑海是这么想的,身体却没有付出实际行动,懒得起身。
这回闹钟的停止可以让他睡一个舒服的觉,可是,手机却在这时响起,他烦躁的想要拿起手机就往墙上摔去,忍着想要发作的情绪,按着接键,冷冷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懒散而又嘶哑地声音说道:“喂,谁?”
张茂在哪一边皱了皱眉,居然还在睡觉,旁边的人握着高脚杯放在嘴唇上抿了抿,一双犀利而冷漠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对于这个男人,他还是有些惧怕的,甚至心里有些发毛,吞了吞唾液,张口结舌地说道:“还在睡?”带着质问。
無鑫连眼皮都懒得睁开,喃喃道:“谁了?”张茂心里真想把这个祸害狠狠凑一顿解心头的恨!瞥了坐在对面的男人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你没事吧?”
無鑫想都没想张口就道:“没事的话,我挂了,”另一边有些哭笑不得看着手机,在看看对面一直黑着脸的男人,心里悲催的想要离开这里,立马离开这里。
挂电话后,他继续躺在床上,闭着双眼,只要没人打扰到他,他还会继续的睡着。
又是梦,又是这个梦,他是不是永远也逃离不了这个梦了,困惑与不解紧紧缠绕在他的心头上,一双冷漠孤傲的眼睛盯着他,他尽量控制住呼吸声,只能默默地承受周围带来的恐惧,摄惧地站在原地,任由四周所带来恐惧与黑暗笼罩他。
六神无主站在那里,是谁一直呼喊着他,夜色笼罩在头顶,连弱小的灯光在下一刻早已不见踪影,唯有的是一颗在跳动的心与他自已的气息。
上臂感到一阵麻木,右手狠狠的掐着左手的上臂,怎能不麻木,迟钝的痛感传入大脑中,上牙狠狠的咬住下唇,神经质发射的传入到他的小脑。
怅然若失,迟疑不决看着这黑得无底线的黑洞,身体像是被什么给困住,扭动着身体,就像砧板的上双目鱼一样,只知道挣扎和喘着最后一口气息。
他如同双目鱼一样用尾巴狠狠的敲打着砧板,越是狠狠的敲打,越是能感觉到哪撕心裂肺的疼,是了,这疼时时刻刻的提醒他,他还活着,可是活在哪里了?
另一个世界里吗?迷茫、困惑、不解、倦惮,失控的往前跑去,气喘吁吁大口大口呼吸着,喉咙像火焰燃烧着,喉咙深处发出嘶嘶的沙哑声。
炯炯有神目光再次燃烧起来,他好像看到了什么,是的,他看到远处的出口,眼里流入出惊喜,除惊喜外他还从哪个梦魇一般额噩梦逃离了出来。
嘴角上扬,愁闷的而又心有余悸的发怵,额头渗出汗水,流在嘴角上,咸咸的,拉开厚重的被子,压得他无法呼吸,他在也不是砧板上双目鱼了,任人宰割。
他起身走进狭小的洗手间,扭开水龙头,哗啦哗啦的水声流出来,他用双手舀着水拍打在脸上,清凉水洗去他那还未醒却的眼睛,脸色微微泛着红晕。
抽过挂咋墙上的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脸庞和滴在脖子上的水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咧了咧嘴角,扯出一丝的笑容,心里说道,真难看的话语,把毛巾挂在原来的地方,便走出狭小的洗手间,虽然,出租屋虽小了点,但是也有一大好处,那就是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厨房。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包没有拆开过了方便面放在碗里,用电水壶烧了一壶开水,颓废的生活一直还在继续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头。
失去色彩的生活,剩下便是灰蒙蒙带着幽暗而恐惧的心理在内心中作斗争,他也想不明白,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紧靠这么一点存粮过活吗?好像不是哟。
他也算是有工作的人吧,至少还有点存款的人吧,不然早就是流落到街头呢,想想觉得自已过得实在太压抑与忧郁。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他的设想,收了收那不可实际的设想,只听见门外咚咚的声,急促而又急促的敲打着门,这怕被外面的人把这弱不禁风的门给敲打出一个洞啊,那就完咯,这可是房主的门呢,他只不过是出钱住在这里的人呢。
外面的人一刻都没有停止的意思,敲得越来越响,他无可奈何的跨大自已脚步,走到门口,拉开门,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是谁?
原来是他啊,他眨了眨眼睛,就像在说,你怎么有空来我家?张茂咬了咬牙,大步的走进去,环视一下,坐在那简陋而脱了皮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愤愤不平怒视他。
無鑫微怔了一下,摸不着头脑的笑出了声,说道:“你来这里有事吗?”张茂一听嗓子里就像长了一个肿瘤似的发不出任何声音,斜视的看了他一眼。
端坐在那里,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扫射,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柄向他袭来,这刀柄倒是无关紧要,倒是这人怎么突然来到他的出租屋里了,还摆着一副不可靠近否则杀无赦!张茂气得肺都在炸,可在,無鑫的眼里,只是觉得他有些无理取闹,甚至觉得他是否是吃了上火的食物才导致他一脸便秘的表情。
张茂看他一脸漠然,心里就来气,哼了一声,蹙眉间,嘲弄地道:“呵,睡得可香了吧?”無鑫给自已倒了一杯冷水喝了,喉咙干涩,便又倒了一杯满满的水杯中喝完,才能感觉到那股水流流进咽喉中滋润。
“你就是为这是才来这里?無鑫反问道,张茂抖了抖眉,呵呵的笑了起来,低呤道:“不是为了你那破事,我才不会到这里来呢!”
無鑫想不明白,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才来的,便问道:“什么事?”张茂抖了抖二郎腿,不紧不慢地说道:“还能有什么,不是就是想你了吗!”
無鑫感到一阵恶寒,这人哪壶不开开哪壶,面无表情坐在那,张茂见没回答,继续说道:“难道你不想我吗?”
無鑫泰然自若瞥他一眼,回道:“你以为谁都像你哟,”语气带着讽刺,张茂毫不在意的回道:“就你这副厌厌还真是让人讨厌啊!”
两人一句一答,就像辩论赛一般谁也不认输,到底是無鑫退让一步,自嘲道:“你还真是闲得无事,说找我有什么事?”言归正传回到正题。
张茂抬手揉了揉眉间,有些心不在焉看瞟了窗外一眼,开口道:“也什么事,就是想看看你,”随带让某人了解一下你的情况,让某人不要紧巴着咬着他的尾巴,真是让他有些发狂,自已什么时候成了彻头彻尾的两头面像了,想想就觉得恶寒。
無鑫皱了皱眉明显不相信他所说的话,再次问道:“什么事让你这么无从下手呢?”语气饱含着关心。
张茂差点失去以往的控制情绪,张大嘴巴想大声的吼道,幸好及时收住了嘴,闷闷地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看看你,”眼睛看了看他,心里有很多凝问,但是不知道从哪个问题出发,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也许,那是他无意识中所表现出来的假象罢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無鑫想起刚刚泡了方便面,站起身,一边走到厨房一边问道:“你要吃泡面不?”
张茂再次张嘴巴,有些口吃地回答道:“不上班日子里你就是吃这种东西过活的?”
無鑫露出苦笑,回道:“怎么了?”
谁能想象得出,这么一个大好青年居然每天都吃这么垃圾的食物,也难怪脸色这么苍白而带点苍黄,营养跟不上,哪来的力气工作啊。
张茂一脸严肃的表情看着他手里端着碗,鄙夷地说:“你就是这么垃圾食物过活,像过街老鼠一样生活吗?”
听到他嘴里说出这几个字,無鑫反感的放下手中的碗和筷子,侧目而视,冷声道:“你想法未必太果断了吧,”他只不过是懒得在出去买食物,只是刚好厨房里的柜子有几包泡面,解决下饥饿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