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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契约(1) 我开心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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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心地笑,松开了他:“对!是我!”
他转身看见我,刚要行礼:“主……”
我急忙拽住他:“煮什么?粥我叫下人煮好了,今次做了你最爱吃的鸡丝粥和狮子头。”
他是聪明人,未说什么。
见到了他,之前在天上那种不安,不踏实终于放下来了,我很开心,道:“怎么样?想不想我啊?一年多未见,我都想你了!”说罢在店里转了一圈,又买了些布料。
店家在送我们出门时问了个问题:“姑娘和安公子是什么关系啊?怎有一年多未见了?”
我就势和他说了一会:“哦,他是我表哥,前年做生意时来看过他一回,那时还挺好,去年再来时他就落魄了。他爹是我们那有名的大户人家,他从小体弱,本来想送他到镖局叫他锻炼几年再接他回去,没想到他爹忽然死了,有些财产寄存在我们这里,况且他还救过我们全家的命,所以听说他落魄了,便立刻回来把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刚回来,便在你这里看到了他”又笑笑:“以后还要多买布料,希望店家多多照应一下。”
店家连连点头:“那是自然。”
回去的路上我很高兴,不停的追问他:“给谁做的衣服啊?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我走这一年你有没有相中哪家姑娘啊?”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没关系,说给我,我帮你找媒人提亲!”
宁越闻言,身形一滞,眉峰微蹙,眼皮迅速垂了下去:“没,没有。”
我大大咧咧的拍他:“不用害羞,我说帮你就会一直帮你,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找人提亲啊?”
宁越还是板着脸:我真的没有喜欢的姑娘。”说罢就加快了脚步不再等我,把我一个人扔在原地。
“哎哎哎!等我会!”我忙喊,几步追上他:“你真没有喜欢的姑娘?你这年纪该成亲了!难道你喜欢别家的公子?这……你要是真爱的话我也不能说什么,是谁你好歹告诉我啊!”
旁人纷纷以瞅怪物的眼光看着我。
而宁越,背影没有任何停留,仿佛他就是匆匆过客,不曾为任何人停留。
其实,紫陌,陌儿,那布料,是我买好了想送给你的,你穿上一定特别好看。你走的这三百六十多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起你对我的一颦一笑,想起你在大街上牵起我的手问我愿不愿意回家,仿佛整个世界只剩我们两个人一样,想起你每每教我生活习惯各种礼仪,如今的我,举手投足都是你的影子。如今这衣服,叫我如何送你?我,的确,没有喜欢的姑娘,因为我遇见了你。你笑的那么干净,那么真挚,我在这个事件,除了我师父没有人会对我这么笑,也没有人会对我这么好。师父当年曾经对我说,习武之人不可以轻易动心,谁知道会不会是仇家的阴谋呢?这么多年我一直封闭着我自己不让任何人看穿,可从见到你后,就像被明媚阳光吸引一样,我没有任何抵抗力,我走出了我为自己建造的封闭的那座孤城,为你而来。可是,你我之间差距如此之大,让我怎么有勇气说出我自己的心意呢?你完美的仿佛天上的仙子,而我则是地上最卑微的一棵小草。可我又能如何?出身没办法选择,所以当你问我愿不愿意去学堂时我很高兴,我渴望那份平静的生活,最重要的是,我想通过读书,改变我的命运,做一棵参天大树,能帮你遮风,能帮你挡雨,在你疲乏时给你肩膀作为依靠,那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到了我的府上,我惊讶的快合不拢嘴了。
门口的石狮子威严的审视着我,下人整齐规矩的立在左右等候着我。宁越则站在门口颇有几分得意地看着我。。他把一大堆东西交给下人,让我跟他过去,我走上台阶,下人整齐的对我鞠躬:“参见主子!”
跟着他走进府里,原来有些森严的官邸气息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花团锦簇。走过了石屏和抄手游廊,面对我的前院,是一个很大的池子。“这池子,是从城外的河水引进来的,与地下河汇集到一起,是活水。”池子种满了荷花,正中间是用无数石墩砌起来的小路,一个一个,人行于其上似是水中漫步,无限趣味。池子中间是一个小小凉亭,古色古香走过了池子则是花厅,也是会客厅。过了会客厅,是一个庭院。庭院中各色花都有。最漂亮也是最喜欢的就是用紫色不知名的花搭了一个秋千,特别漂亮。宁越又把客房,柴房,我的寝处一一做了介绍。
显然他比以前开朗多了。
设计的其实很简单,,但我最喜欢的就是花和水。
宁越引我来到我的卧房,“这间主子的卧房,我重新布置了一下,主子喜欢紫色,所以帐幔被褥都换成了紫色。”指了指帐幔:“四角都挂上了香包,既安神助眠且香气持久。”
我一下子恍了神,就势坐在圆木桌旁。
宁越忽然说:“主子,我想求主子一件事。”
我道:“什么事说吧!”他,他甚至让我有些怀疑是不是没有喝孟婆汤?这府中的设计,和我在天虞山的府邸异曲同工,而且我从未告诉过他我喜欢紫色,这还是他在天上时来问我我才告诉他的!
宁越道:“宁越蒙主子眷顾,生活起居皆有着落,且得以进入学堂深造,宁越感激不尽,不敢有所倦怠,而眼下科举报名在即,宁越斗胆请求希望主子能支持宁越报名,若宁越得中状元,定会报答主子!”
我胡思乱想了半日才回过神,听他语气他对及第很有信心,而且说话文绉绉的,看来确实是用功了。我端起身边的茶,呷了一口,慢悠悠的说:“得中状元就报答我,那不中状元呢?你就不认我了?就自己逍遥快活去了?反正做个探花什么的好像也可以做官的。”
宁越立马抱拳半蹲:“宁越不敢,若宁越不中状元,则终身为奴伺候主子。”
我笑了笑:“快打住,你不中状元只要金榜题名大约就能做大官,那时候叫你回来为奴为马伺候我?不一脚踹我出门才怪呢!”
宁越越发不敢看我:“宁越惶恐。”
我看吓他吓的差不多了,扶起他:“起来吧!我逗你玩呢!这样吧!我答应你。我们定个契约,从现在起你不必叫我主子,直呼我紫陌就可以,你我是平等的,你专心攻书,若得中状元你我便解除主仆关系,但要负责我的饮食起居。若你只中探花或以下,无论你当多大的官都要为奴为马,我的命令无论对错都要执行。怎么样?”
宁越看着我,坚定的点点头,眼神透着刚毅。
从此宁越开始了攻书备考的冲刺,我则开始了“陪读”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