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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这是何地 ...

  •   “这是何地?......”
      “你为何带我来此?......”
      钟意楼十分不解看着他,不解。
      薛启浪看着她道:“待你走罢这青石阶,你便知晓。”说罢,他走到前方带路。
      她便跟着他,举步走去。
      弘侠观晤柯殿,钟意楼看着面前一袭灰色道袍,手持仙安拂尘,长眉细目,白发苍苍,额头布满皱纹,面容慈祥老道士道:“原来,他是弘侠观弟子。”
      齐道夕手持仙安拂尘道:“不错,他是贫道门下,首席亲传二弟子薛启浪。”
      薛启浪,钟意楼心底念着这个名字,原来如此,难怪他会出手救她,想必也是奉了他师命。
      只是,她现下实在是想不明白,这老道士心思,为何要让薛启朗出手救她?
      齐道夕打量着一袭白衣钟意楼,玲珑有致,肤若凝脂,想必定是一位姑娘,看着钟意楼道:“贫道已知少侠心想什么,不过今日天色不早,少侠今日暂且住弘侠观,待明日未时前来此晤柯殿,与少侠细说,不知少侠意下如何?”
      钟意楼见方才老道士打量她,不过这老道士欲言又止,其究竟为何?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她姑且暂住弘侠观,静观其变,她看着这老道士其意欲为何?她看着老道士答应道:“既然如此,便打扰了。”
      齐道夕手持仙安拂尘,随后看着他身旁粗布蓝裳小道童道:“你速速带少侠去客房歇息。”
      粗布蓝裳小道童抱拳道:“是,观主。”
      看着钟意楼,道:“少侠,请你移步随小童前去客房。”
      钟意楼道:“好。”她跟着小道童本欲离去,驻足,回头看了一眼,此刻站着薛启浪,举步离去。
      薛启浪看着她离去背影,回头十分不解道:“师父,您何为让弟子出手相救于她?”
      齐道夕看着薛启浪道:“你明日便知。”
      薛启浪道:“哦。”
      齐道夕道:“你且去歇息吧。”
      薛启浪道:“是,师父。”快步走出晤柯殿。
      “师兄,你回来了。”
      涂凉环看着走进房间薛启浪,欣喜一笑。
      “找我何事?”薛启浪走到桌前摆放紫檀木凳子上坐下,看着桌上摆放着一套青瓷茶具,拿起一个青瓷茶杯,提起青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放下青瓷茶杯。
      薛启浪下逐客令道:“若无旁事,请回吧,我歇息了。”
      涂凉环此刻握着薛启浪一双手,看着薛启浪吴侬软语道:“二师兄,我不,你让我多陪你一会好不好?......”
      薛启浪淡然看着涂凉环道:“放手!......”
      涂凉环看着薛启浪道:“我不放!......”
      薛启浪拂袖而去。
      “你怎会在此?”
      “我睡不着所以便出来走走。”
      “多谢之前你所给百草解毒丹,要不然,我现下已然毒发而死。”
      “不必多谢,我奉师命,出手救你。”
      “你们弘侠观,为何出手救我?”
      “这个我不知。”
      钟意楼缓步走进面前松鹤赏月亭,背靠着松鹤赏月亭石柱坐下,看着夜空中一轮明月,徐徐说道:“我幼时,我娘常常陪我赏月,她告诉我说,人就好像这夜空中一轮明月,总会有阴晴圆缺,旦夕祸福,说她不可能一辈子陪着我,要我学着独立照顾自己,那时我只有八岁,懵懵懂懂,根本不明白,后来,我亲眼看着我爹我娘被仇人杀死,我才深深明白......我十年那年拜师学武,为爹娘报仇,我资质不错,师父很是看重我,师父待我视如己出,悉数将毕生武学皆倾囊相授,可是却遭到我师兄蔡法树嫉妒,他为此愤愤不平记恨师父将嘉毕销魂剑赠送给我,将嘉毕寨寨主之位传给我。为此背叛师门,加入章斐坞,亲手杀了师父,他更想杀了我泄恨,我为此下山,离开嘉毕寨,孤身一人闯荡江湖。他派其爪牙,四处打探我下落,昨日他找到我,他竟使卑鄙手段向我下瞬间软筋丹,我中了瞬间软筋丹本想与他拼死一战,幸遇你救了我......”
      “你倒话多!......”
      她何时话多!沉默......
      “喂,为何缠着我二师兄?......”涂凉环十分不屑看着一袭白衣钟意楼......
      “我告诉你,我二师兄是我涂凉环意中人!你休得缠着他!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涂凉环说罢,离去。
      这薛启浪师妹涂凉环还真是火爆性子!她何时与她抢薛启浪呢?真是!......
      不过,她现下十分不明白那老道士为何要她暂住弘侠观,那老道士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呢?......
      “师兄,之前师弟在听闻师兄你言下之意,你是要把那钟意楼留在弘侠观,可那钟意楼现下是非缠身,我弘侠观若执意收留那钟意楼,难免不为此得罪各派掌门,后果堪虞,还有骋方死终究与那钟意楼有关......”涂科禧说罢,叹口气。
      “师弟,你难道看不出那钟意楼女儿身?据贫道查看骋方尸身来看,此人是一掌震碎骋方胸骨,贫道现下已暗自揣测出些许端倪,对方应是习练武艺,内家功夫深不可测,且劲道十足,极阳极刚,炉火纯青,武功修为深不可测之人,所谓深不可测,又岂会是三关被封,武功平平后辈女子所为,师弟你且莫担忧,贫道自有打算......”
      “呃,那既是如此,师弟依言便是......”涂科禧不禁暗自揣测,这师兄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
      “三师姐,今夜会有庙会,很热闹,要不我们与二师兄一起去走走......”梁仙群看着愁眉不展,发呆涂凉环。
      “我不去,要去你自个去......”涂凉环起身,往前方走去。
      梁仙群看着往前方走去涂凉环,喊道:“三师姐,你当真不去?二师兄他可要去,还有那钟意楼......”
      涂凉环驻足,回头看着梁仙群,生气道:“都说了不去,不去,不去,你耳朵难道聋了吗?......”举步往前方走去......
      哼!又是这个钟意楼!二师兄便知晓陪那钟意楼,她去作甚!听到便一肚子火气!......
      梁仙群看着涂凉环离去背影,三师姐这是怎么呢?为何如此生气?......唉!......
      “看来这位公子也喜这块白玉羊脂玉佩,可在下也喜这块白玉羊脂玉佩,正所谓君子成人之美,在下就让给这位公子吧。”戚规奕看着一袭白衣公子,但觉此人十分面熟,似曾见过,不禁暗自凝思回忆,细细想来,原来是他......
      他怎会在此?钟意楼细细打量,认出此人便是那日一袭墨绿色锦袍,玉冠束发男子......
      但此刻她却沉默不语,她身旁弘侠观薛启浪梁仙群,她不想让弘侠观弟子知晓她认识此人......
      她沉默不语,往前方走去......
      梁仙群此刻双手抱胳膊肘,走到戚规奕面前,语气散漫道:“我看还是不用吧,这位公子......”
      她明明认识此人,她为何却装作不识?有意向他隐瞒,他不禁凝思,往前方走去。
      “此地冰糖葫芦好吃,要不买两串?......”
      “看来,你当我小姑娘,这冰糖葫芦,不过小姑娘零嘴,我偏偏不吃,你定是取笑我......”
      “我何时取笑你?你不吃便罢......”
      “哎,你俩走这么快做甚!难不成有事瞒我?害得我跑着追上你们,快告知我是什么事?......”
      二人沉默不语,不理会于他......
      “还真是无趣......”他叹口气。
      钟意楼走路,顿觉头疼,全身发冷,十分难受,她体内寒毒恐怕是现下要发作了吧,她驻足,看着薛启浪与梁仙群抱拳道:“对不住两位,我身子骨有些不适,便不去参与庙会,我且先回去,失陪......”说罢,离去。
      “真无趣!我且先回弘侠观,二师兄你独自去吧......”梁仙群叹口气,举步离去,留下薛启浪独自一人。
      钟意楼走到一处树林,席地坐下,盘腿打坐,闭目运功调息,压制体内翻涌寒毒之气扩散。
      此刻,树林吹来一阵诡异之风,不同寻常,杀意逼迫而近,直觉被人盯上。
      钟意楼起身,负手道:“阁下既已来之,何必鬼鬼祟祟?......”
      “交出嘉毕冰绡剑法秘籍,饶你不死!......”此刻,一棵粗糙树木上树枝沙沙作响,一名黑衣蒙面男子,纵身跳下树,走到钟意楼面前。
      “哦,是吗?阁下好大口气!......”钟意楼平静如常看着黑衣蒙面男子。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哎呀,我老叫花子说你这黑衣蒙面人怎喜干这种勾当!......”一名衣衫褴褛老乞丐,手中拿着葫芦酒壶,此刻走到钟意楼,黑衣蒙面男子面前。
      黑衣蒙面男子看着老乞丐道:“哼!臭乞丐!少管闲事!......”
      老乞丐一边喝着酒,一边道:“哎!你这后生竟会这般没口德!......”
      黑衣蒙面男子道:“哼!臭乞丐!少废话!......”
      钟意楼此刻出言道:“前辈,您好意,晚辈心领,个人事非,个人私了,与前辈无关,前辈旁观便可。”
      “还是这位少侠懂礼数,不过我老叫花管定了!......”
      “哈哈,是吗?老叫花,你既前来送死,那便怪不得本座呢!师妹,你说是吗?......”一阵阴恻恻笑声传来,夜色之下,蔡法树微拂袖袍,足下轻点,速速着地,走到三人面前。
      钟意楼冷言道:“蔡法树!......”
      蔡法树手做兰花指,看着钟意楼道:“听听你这语气!十分不欢迎师兄我!......”
      钟意楼轻哼一声道:“蔡法树,少废话!快交出解药!......”
      “怎么?毒发呢?师父当年防范本坞主,竟向本坞主下嘉毕寒毒散,未曾想竟阴差阳错之下误使师妹你中毒,真是天意呀!......”蔡法树哈哈一笑。
      “哈,看你衣冠楚楚,长得人模人样,心思却此等歹毒!我老叫花何曾得罪于你?你竟连我老叫花要杀!真是作孽啊!......”老乞丐说罢,叹口气。
      蔡法树听闻此言,勃然变色,冷言道:“臭叫花!你胆敢出言不逊!找死!......”蔡法树双掌运起十重内力,出手快似如风,速速向老乞丐面门打来,老乞丐泰然处之,不避不闪,平静如常应对,手中拿着葫芦酒壶,揭开葫塞喝酒,由着此刻蔡法树出掌打他,老乞丐一边喝酒,一边道:“哈哈!你是伤不了我老叫花!......”
      “臭叫花,身手不错!......”这臭叫花方才断然承受他十重内力所发掌力,竟毫发无伤,看来今夜有这臭叫花,终究坏事,讨不到半点好处,姑且让这丫头留下性命,多活些时日吧。
      他负手而立看着老乞丐、钟意楼冷言道:“本坞主尚有要事处置,今夜暂且放过你等!......”哈哈一笑,足下轻点,飞身而去。
      “这人实在太坏!......”老乞丐叹口气,离去。
      独自留下钟意楼,与黑衣蒙面男子。
      黑衣蒙面男子看着钟意楼道:“时辰不早,来日索取。”举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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