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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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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是史昂说不出话来，眼睛就这么睁着看着童虎在那儿一字一顿，根本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再说给自己听还是只是单纯的自我回忆。
史昂不动声色的咽了口口水，童虎看着脚下的的地面，眼神却找不到焦点。
“仙境的守护者有很多一直都用着自身的天赋化为动物隐藏在人类身边，因为守护者一族都知道人类对于我们的误解。
上届战争爆发，仙境的战士们不得不在人类的面前化为人形与捕食者战斗，但是却在胜利后遭到人类的围攻，甚至是捕杀。
周遭的鸟兽不论是不是守护者变的都没法逃脱，余下的幸存者离开后废了很大的劲才找到了安身之所，在那之后，就……”
即使童虎不说史昂也能想象出那种揪心的愤怒，不自觉的将手搭上对方的肩膀，童虎顿了顿继续说：“那之后嘉米尔的族人来慰问过，但是却仍就不打算将守护者拥有天赋这件事说出去。
那个时候仙境的前辈们也能理解族长的苦衷并没有多说什么，直到九年前……”
“九年前？那不就是……”
“没错，就是你离开以后的第二年，人类发现了这里，以为是捕食者的某个据点就……”
“就攻击了你们……”史昂将童虎活生生咽回去的话说了出来。
童虎极为生硬地点点头：“我们不能动手……”
“我们不能动手。”童虎又重复了一遍，“他们破坏了这里的环境，杀死了很多动物和守护者，但是白龙大人强调他们是我们所要守护的人，所以不能动手，可是最后，这么善良的白龙大人，却被打伤了，沉睡在瀑布前的潭水里。”
童虎的话扯着史昂的心像是将他从体内撕碎了，史昂第一次知道原来有时候一些事可以残忍到这种地步，又无可奈何到这种地步。
人类的恐惧有时候是这么盲目与无知，史昂说不出别的话来，千丝万绪最后只汇成了三个字：“对不起……“最后微微带着一丝沙哑，却像一根根绳子一样捆住了童虎的心。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童虎在抬头看史昂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压抑，脸上的笑容和刚见面时一样灿烂。
但是史昂在听了这件事以后却一点笑不出来：“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件事……”
这算是人类界的巨大丑闻了，唯一的猜测就是长老们将这件事全盘封锁，不然不可能一个守护者的地盘出了这种事却没有在族内刮出一点风声，想必是被竭力隐瞒的后果吧……史昂莫名有些在心里产生内疚感。
一只手掌此时不偏不倚正好拍在了自己的头顶：“你突然之间在失落点什么啊……”
“我只是觉得，作为守护者的族长候选人，我居然连这种事都不知道…...所以我……”还没说完史昂感觉到对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掌心开始发烫，然后微妙的收缩了一下，“怎么？”史昂不知道是刚刚说的哪一句话让童虎产生了奇怪的情绪。
然而这回不等童虎做出反应，房间的门首先被踢开了。
“这家伙刚才说什么？”来者很是粗鲁，史昂觉得他那带火的目光像是狠不得立刻把自己烧死。
但是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人是谁，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回应的对方如此大的怒气。
那人捏起的拳头指骨间发出可怕的关节活动声，就好像准备随时冲过来打自己一拳。
童虎站起来拦在两人中间，手臂刚好挡住对方凶神恶煞的脸，故作平和地说：“阿灰啊，你怎么过来了？我刚刚还想着……”
“这家伙是谁？！”
即使史昂不看对方也能感觉到对方正用手指指着自己，那种仿佛想把人压制住完全撕碎的气焰根本不用感觉，史昂似乎看见那个叫阿灰的人身上的威胁正在背后具象化成一只狐狸。
一直张牙舞爪的九尾狐。
毫无疑问这个也是仙境的守护者了，既然同时守护者那么为什么他却感觉自己和他有深仇大恨？
“这位是……？”史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方似乎很不好惹的样子，只能强压住语气问童虎。
“这个是我的同门师弟，他脾气就是这么暴躁……”童虎努力想要圆场，只可惜阿灰没有给他任何余地。
“老虎，这家伙说他是族长吗？”
“啊，不是，他还不是族长……”
难道是因为这个对方才会对自己如此凶狠，史昂越发发懵，他明明是第一次来，却攒起了似乎比捕食者更多的仇恨。
童虎还在调和着，因此对方并没有下一步语言攻击，但是史昂突然觉得在这是需要站出来。
“我是史昂，下一任族长的候选者，请问你有什么需要我解释的吗？”
义正言辞的声音突然在童虎的身后响起来，童虎惊讶的转过头，却看见史昂此刻的脸上，先前的好奇，忧虑，惊慌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的冷艳。
童虎从没有见过史昂严肃的样子，虽然觉得有些不习惯，却感觉这才是史昂最应该有的样子。
史昂没有看童虎一眼，只是直直地盯着面前的阿灰，贵族的气质一览无余，相比之下反而先前气焰嚣张的阿灰显得有些匹夫了。
阿灰对史昂突然而来的问题没有准备，但是却莫名觉得对方有种高高在上的自我感，反而认定了史昂是在看不起自己，先前背后隐约着的九尾狐气焰又猛地明显了一层。
“童虎，你带回来的人还真是骄傲啊。”阿灰的语气变了，带着满满的嘲讽，像是同时连带着童虎一起恨了进去。
童虎躺枪的突然，但是转念也就认了，然后一改脸上的和善，反而变得有些释怀：“啊，是啊，但很不巧我欣赏的就是他这样。”
“你难道要为了他与我们仙境的人为敌？！”阿灰的声调高了起来。
“我并没有打算与你们为敌，只是他并没有你们所想的那么坏。”
那么……坏？史昂反复推敲了一下这个字眼，却没有觉得含有脱离字面本身的其他意思。
我难道在这里是很“坏”的存在吗？
但是不等史昂问出口，一边的椅子“蹭”的着起了火，没有由来的，就这样顷刻间化为灰烬，史昂发现童虎的眉毛皱了起来：“你打算和我打吗？阿灰？”
“白泽大人说了，那群守护者的贵族与捕食者内外勾通，早就没了信任的价值！”
“勾通？”史昂问出声来。
“你还装什么傻说吧！你们到底和捕食者在暗地里交易者什么勾当，你不是下一任族长吗？！”阿灰的那一脸自信让史昂觉得无从解释。
“我不知道你们的白泽大人是怎么说的，但是守护者之会为了自身的责任战斗，绝对不会与捕食者相互勾结。”
“说的真好听！那么我们在受到人类的进攻时！你们在哪里！”阿灰早已忘记童虎的存在，掌风摩擦空气带起一阵火星，直奔着史昂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