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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北方的夜即使是在夏天也是冰凉如水的,何况是现在不是夏天呢?但是在主帅帐里的所有人都没有多增一件衣服,相反还冷汗直冒的紧紧将视线锁在现在正静静的躺在床榻上,眼睛禁闭,呼吸稍微虚弱点的女子脸上。即使现在女子的脸色苍白如纸,但是无可否认的是女子的绝色的确是世间少见的,苍白更加增加了另一种恍若脱离凡尘的出尘之美。
      “禀告狼帅,小姐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我们北方的寒冷气候不是她的身体可以承受的,这次受伤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更加降低了她的抵抗力,所以在受伤的情况下,再染上伤寒,这才造成她的昏迷不醒,下官只有尽力而为了,结果怎么样就要看小姐的造化了。”年迈的御医疑惑的望着不断向他使眼色的威武将军西门雄和镇国将军华祁,耿直的说出自己的诊断结果,谁知道自己一说完,就见他们一副大势已去的衰样,似乎这样就快要了他们的命似的,难道大夫的天职不就是告知病人的实际情况,再就是表明自己的立场,让家属,哦,不,是大伙有个心里准备吗?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把握治好她?”好冷的声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老迈御医马上机灵的打了个冷战,再将惶恐的视线转向一直将视线紧紧胶着在病人脸上的主帅,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然后再小心的地低下苍白的脑袋,拿一张白头面对主帅。
      “如果治不好他,本帅要你们所有的人陪葬!”再也忍不住的耶力科大声的吼道,完全一副失去理智的模样。可是一吼完,他全身的力气就像全灌注在刚才的一吼上,现在吼也吼完了,他就像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一样,无力的软倒的床榻边,握住病人的一只手,将头埋在上面的毛皮上一动不动。
      刚从皇宫被急召来的老御医看见自家主帅的样子,马上像明白了什么是的,无奈的垂下头。
      “您老真的没有办法?”华祁难掩悲伤的低声问道。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也即使她可能不会回报主帅的一片深情,但是让她这样就丢了命也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何况他也挺欣赏这个漂亮得不象话的丫头。
      “这,老夫真的没有把握啊,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而且你们应该都明白卓玛公主鞭子的厉害,一个大男子都无法承受她的两鞭子,何况是这么柔弱的个丫头挨了三下,可想伤得有多严重了。”老御医惋惜的摇着白苍苍的头说道。
      听见他这样说,华祁和西门雄除了相互担忧的互视一下,仰天吐出一个无能为力的长叹外,就只有乞求老天爷能保佑杨姑娘能够好起来,不然主帅该怎么办啊!
      “华老弟,杨姑娘?”西门雄一张嘴,华祁就叹息的轻轻摇摇头,将头转回主帐,眼里的担忧明明白白的。
      “哎,老弟,你快想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王子怎么承受得了?”西门雄也是满脸的焦急。
      “老哥,我能有什么办法,连宫里最好的老御医都束手无策,我能有什么办法?卓玛公主下手可真狠啊!”
      “别提那个公主,简直就是瘟神一个,不管走到哪里,哪里就不太平!”西门熊不满的说道,“真不明白太后和皇上怎么还不给这个瘟神找个婆家,免得一天到晚害人,哼!”
      “老哥啊,你也想想以她的名声,有谁感要啊!哎,不过这次估计她是踢到铁板了,惹上王子算她倒霉。”华祁幸灾乐祸的说道。
      “哎,别得意得这么早,皇宫已经派人过来了,要带她回去,这一被带回去,不就又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什么?皇宫那边已经派人过来了?这事王子知道吗?”华祁不敢置信的大喊出来。
      “哎,老哥我这不就为这事来禀告王子?”
      华祁马上让开路,恨不得将和自己胡扯了半天的朋友一脚踢进去。
      “狼帅,宫里来人了,要带卓玛公主回去!”西门雄弯下腰,恭恭敬敬的说道。
      久等不到主帅的答复,西门雄正准备再重复一遍时,主帅那熟悉的冰霜似的嗓音响了起来。
      “回去?带她回去?谁的旨意?”
      “是太后的,而且来的人还带来了皇上的意思要您对杨姑娘的事给个解释,银辉王朝向本国提出正式的要求,要求将他国的贤亲王王妃送回。”
      “是吗?”耶力科只说了这两个字后又开始保持沉默。
      “狼帅,还请你早些拿定主意,皇宫那边的人显得很不耐烦,而且您安排在宫里的眼线传回消息说大皇子现在动作频频,再拖下去对您没有好处啊!”西门雄语重心长的对主帅说道,就希望主帅可以早点拿定主意。
      “是吗?好,被王现在就去杀了那个混帐公主,让他们带她的人头回去吧!至于银辉王朝的事,你恢复他们,就说本王不知道本国有什么银辉王朝的贤亲王王妃,叫他们到别处找去,好有叫他们转告对方使臣,自己国的王妃丢了,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本王没兴趣为他们找什么王妃。”耶力科很不耐烦的说着,终于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念念不舍的放开手中紧紧握着的小手,牙一咬,转身朝外急步走去。
      “狼帅,您冷静点啊!”西门雄马上反应过来,马上准备追上去,但是视线不经意的捕获到留樱微微动了下的手指,马上高声的喊道:“狼帅,杨姑娘醒了!”
      本来已经飚出去的耶力科马上又如一阵风似卷了进来,扑到闯边:“留樱,你醒了?”耶力科小心翼翼的颤抖着问道。
      留樱挣扎了好半天才终于在两张期盼的面孔的注视下,艰难的睁开眼睛,愣了愣,扯起个虚弱的笑容,沙哑的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不过你这个样子好难看哦!”留樱将视线停留在耶力科的脸上,开玩笑的说道。
      “只要你不再吓我,我一定不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耶力科望着留樱,脆弱的要求道。
      “我不值得你这样。”声音渐渐低下去,留樱的头朝一边一偏,再次昏迷过去,徒留下一阵穷欢喜,和更多的沮丧给其他人。

      “禀告狼帅,帐外来了一个中年人说他有办法救杨姑娘。”华祁低下头,假装没有看见自家主子恨不得杀人的脸色,一鼓作气的将话说完。哎,没办法,谁叫主子最近又恢复了以前的暴躁脾气,而且还有加剧的趋势,一个不小心,不要说挨鞭子了,就是随便砍人的事他现在也做得出来啊!
      耶力科的神色一震,接着在开始变得激动起来。“真的?他真的有办法可以救留樱?”
      华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那个中年人是这么说的,但是到底有没有办法,他可不清楚,万一那个人没办法,以主子现在的情绪不难推测到时候会有多少人受牵连啊!
      “你哑巴了吗,华将军?本帅在问你话呢!”
      冰冷的声音让一向沉稳的华祁也暗暗的颤抖起来。妈呀,好可怕!上次主子自称“本帅”的时候好像死伤无数吧?华祁在心里开始为可能不久就会发生的灾难祈祷。但是此时此刻,如果他还有点理智,他该祈祷的是他自己吧!
      “你该死!”话音一落,华祁还没有明白过来又怎么了,就感到身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马上又传来一阵。
      “狼帅恕罪,那个人是说他有办法。”游离的理智马上又回来了,华祁忙不迭的回答主子前面的问题。
      话音刚落,举起的鞭子马上放下来,华祁只感到是菩萨保佑。
      “还不快请!”暴躁的声音显示了主人此时的不安和害怕。华祁顾不得多想主子此时的感觉,马上跳起来朝外冲去,险险的避过了随声而来的鞭子,吓出一身冷汗。

      “齐叔,这次多亏您了,不然我可能就没有办法醒过来了。”留樱趴在床榻上向正在磨药的齐沧浪,诚心的道谢道。
      “别这么说,你这丫头别再这样吓齐叔,齐叔就谢天谢地了。”齐沧浪抬头看了她一眼,佯装不满的说道。可是留樱知道一向疼爱她的齐叔这次可能的真的被自己给吓到了。
      “对不起!”
      “哎,丫头,齐叔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你也该学会珍惜自己了,你现在在也不是你自己一个人了,你的性命关系太大了。”齐沧浪放下手里的药走到床榻边,摸着留樱的头,似乎有些责备的说道。
      留樱疑惑的抬起头望着他,实在不懂他的意思。
      “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让王子怎么办?还有银辉王朝的贤亲王怎么办?对了,还有那个像疯子似乎的什么‘飞鹰堡’的堡主怎么办?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齐沧浪很不满的瞪着留樱,就希望她能幡然悔悟,不说别的,起码也表示下忏悔,不然总这么糊里糊涂的过一天算两半天,也不管其他人的感受,真是,欠扁!
      “抱歉,对其他人我无意伤害,他们有什么与我无关。”留樱强压下心底的愧疚冷冷的说道。
      “你,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你?真是气死我了!”齐沧浪的头顶只差没冒出几缕轻烟了。
      “难道不是吗?”留樱将视线固定在床榻上,用更加冰冷的声音说道。
      “难道你就一定也感觉不到他们对你的心意?难道你就忍心看他们被你折磨得失去理智?难道看见他们为你变得都不象他们自己你才高兴?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是你希望他们为你不惜生灵涂炭,刀兵相见?”齐沧浪怒不可遏的高声问道。
      “是的,我根本感觉不到。而且,就算我感觉得到,那又如何呢?他们现在所承受的,不过是他们自己找的,关我什么事?另外,我为什么要被指责,只因为我没有接受他们吗?如果就因为我没有接受他们而让他们受到委屈,那么我的不甘和委屈呢?我该找谁来为我的委屈负责?他们每个人都一厢情愿的认为我该属于他们,可是他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思,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我根本就不喜欢他们也不可能喜欢上他们,为什么我要勉强自己去成全他们,而委屈我自己呢?我只想一个人平平静静的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他们却不愿意,硬是闯了进来,难道对打乱我生活秩序的人,我还该陪着笑脸接受他们的意志吗?对不起,齐叔,我只能说对不起,他们要的,我给不起,也不想给。”留樱激动的说完上面的话,累得躺在床榻上直喘气,似乎刚才的话耗费了她很多的精力。
      “可……可是……”
      “齐叔,我很感激你这次救了我,但是我不想再谈论这些,到时候我会离开的。”留樱打断齐沧浪的话,“如果齐叔没有其他事,我想休息了。”
      看了已经将头蒙在被子里的留樱一眼,齐沧浪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的转过身,脚步沉重的朝外走去。
      “呃,草民参见狼帅!”掀开帘子,齐沧浪马上叫糟,前面不远的地方僵硬的立着的身影显示主人此时的受伤。
      “她的伤怎么样了?”木木的嗓音力持镇定的说道,但是显然效果不是很明显。
      “回狼帅,杨姑娘的伤恢复得很快,相信不用多久,她就可以站起来了。”
      听他这么说,耶力科似乎松了一口气,他伸出手招了招,齐沧浪马上意会的跟在他身后朝营帐的另一方走过去。估计是觉得距离够远了,他停下来,默默的站着,齐沧浪跟在身后,也只好保持沉默。忽然他转过很来,盯着齐沧浪的眼睛冷冷的说道:“今后用药照常,但是本帅要你另配副药,不会伤害身体,但是也无法随意站起来走动。你明白本帅的意思吗?”
      齐沧浪回瞪过去,无言的望了他半晌,才不卑不亢的问道:“既然狼帅已经听到我们刚才的对话,狼帅为什么还要坚持呢?现在放弃还不晚,不然受伤的会是狼帅你。”
      “你闭嘴!本帅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多嘴,你只要按本帅的吩咐办就成了。”耶力科愤怒的命令道。
      “草民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想管狼帅的任何事,只是留樱算是草民看着长大的,草民比狼帅更关心她,既然她不喜欢你们对她的行为,那么为了她好,草民希望狼帅罢手。”
      “如果本帅不答应呢?”耶力科挑衅的眼色说出了他的坚持。
      “草民言尽于此,狼帅若一意孤行,草民也无能为力。”
      “按本帅的吩咐做,其他的不用你操心!”耶力科抛下话,越过齐沧浪快步离开,只要用心观察,不难发现从他的背影可以发现他的狼狈和悲哀。

      “主子,您还是先将伤养好,再去不迟,再说了,现在杨姑娘受伤了,他们也不可能不顾及她的身体而拔营离开,所以,您有的是时间,您还是先养好伤,再详细规划下接下来该怎么做吧!”修端着药碗,站在床边苦口婆心的劝道。
      “你再罗嗦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威胁的声音,因主人的虚弱而显得很没分量。
      “主子,您看您,现在都伤成这样了,就算现在那个什么帅的不在杨姑娘身边,您也没办法可以安全的带她离开啊,您还是听奴才一句,先将身体养好了再做打算,而且,您这样出现在杨姑娘面前,她会难过的。”主子应该不会介意他不顾主子的警告,又多嘴了几句吧?再怎么说,自己也跟在主子身边十多年了,主子不会不念旧情的说翻脸就翻脸吧?话已经说出口了,修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主子此时的脸色似乎不能用友善,或者的平静来形容。
      “你现在立刻从这里给我消失,而且我也不希望再看见你这张脸在我面前出现,你听明白了吗?
      “不要啊,主子!奴才再也不敢了,您就原谅奴才这一次吧!”修心碎的发现原来自己在主人心目中的分量这么轻,竟然可以随便说叫自己离开就离开,真是太打击人了。
      “原谅你?你倒是好好说说我为什么要原谅你?到现在为止,你到底做过什么是值得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你?”如冰般寒冷的声音如果出现的炎热的夏天,修会觉得是中享受,虽然现在才入秋没有多久,但是地处北边的这个鬼地方已经很冷了,好不好,不需要人为的降温。
      “奴才愚笨,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请主子看在奴才跟随您多年的份上,饶了奴才吧,奴才发誓以后您说什么,奴才一定照办,绝不再多嘴半句。”应该行了吧?
      “哼,还不将药端过来?”
      修马上喜滋滋的屁颠屁颠的端起不久前被他放在桌上的药碗,很有奴性的弯腰屈膝的恭恭敬敬的送上前去。
      “修,你现在说老实话,这次我是不是太莽撞了?”一口将药饮尽,肖问鹰似乎冷静下来,一边将药碗递回去,一边开口问道。
      “奴才不敢!”哼,刚才还凶巴巴的,现在谁还敢说实话。
      “修,不要给我再次开口赶你离开的理由,这次,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心软。”声调很低,很稳,就像平常他心情好的时候说的,但是里面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是,主子平时精明能干,无人能敌,尤其是在商场上,但是在和杨姑娘有关的问题上,主子似乎和理智无缘。”这够委婉吧!
      “修,什么时候你也学会说这话了,怎么我不知道?”依旧的平淡的嗓音,只是少了威胁的味道,但是又似乎多了些什么其他的。
      “这还多亏了主子的教导,是主子教导有方。”真是的,明明就是自己智商高,轻易在和主人的相处中,在一次次惨痛的经验教训中总结出来的,但是绝对绝对不能将功劳归给自己。修忍不住的在心底嘀咕道。
      “别说些口是心非的话,你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我比你还清楚。不过这次你说的是实话,我就放过你。”
      “谢谢主子!”呜,好怀念哦,主子有多久没有说出这么有人性的话了。

      “月,消息怎么样?有结果了吗?”眼角飞速的扫了自家兄长一眼,龙飞雨不等脸色绷得死劲,就像谁欠他几百万的兄长开口,马上机灵的问刚刚进来,还来不及喘口气的表弟。
      曾弄月万分委屈的瞪过去,但是在和龙飞云可怕的视线遇到一起,马上收起心中的委屈,识相的告知刚接到的消息。“赤阳国国君基本上没有任何反对意见,而且也表明观点会在查明真相后,尽快将杨姑娘,哦,不,是贤亲王王妃送回。而且赤阳国朝野也为此议论纷纷,这也无形中会迫使他会慎重处理这件事,只是耶力科王子似乎不怎么愿意妥协。”说到这里,他停下来,小心的观察龙飞云的反应。果然,哎,相我这么料事如神的人为什么总被他们差遣来差遣去的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呢?曾弄月万分委屈的想。
      “哼,他不愿意妥协是吧?好,本王倒是要看看传说中勇猛无比,无人能敌的狼军到底有多厉害。”龙飞云身边那张看起来特耐用,特坚固的桃木矮桌很委屈的散卧在地上。见此景,龙飞雨心疼的在心里的账本上再记上一笔。这好像是这十来天的第几张了?龙飞雨想了半天,最后只好无奈的放弃,因为他实在是记不清这到底是第几张了。
      “二皇兄,您冷静点,这件事稍微处理不当就会引起两国关系的破灭,皇上的意思是主张和平解决,不要轻易采取过激手段,而且对方也不是不与理睬,您就耐心点,再多等几天吧。而且这对杨,哦,不,是二皇嫂的身体也比较有利,因为月还打听到二皇嫂受伤了,还在恢复中。”龙在野冷静的陈述老大的意思,刚开始还能发挥他处理“外交”的手腕,不卑不亢的,但是在接到龙飞云瞪来的吓人视线后,他的声音慢慢的弱下去,而且语速也越来越快。
      “什么?樱儿受伤了?谁干的?那个耶力科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她受伤了,本王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哼!”龙飞云的掌拍在了身边的龙飞雨的椅子上,可怜的他要不是身手敏捷,估计都要在众人面前出丑了。
      但是他现在可是敢怒而不敢言,只能用无比哀怨的眼睛悄悄的瞪一瞪大家投射过来的同情。
      “还有鹰呢?他有什么动静?”龙飞云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大家悄悄朝离他比较远的角落挪动,冷酷的问道。
      被众人视线定在原地的曾弄月很委屈的撒谎能够前一步,丝毫不敢有所耽搁的将得到的信息用最简短的语言传播开来。
      “什么?鹰也受伤了?而且不轻?”龙飞雨实在掩不住惊讶的问道。说实在的,在场的每个人都对这个信息持怀疑的态度,毕竟是和鹰一起长大的,对他的能耐,他们可是比别人要清楚几分,要是他也败在了耶力科手中,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耶力科的确不是泛泛之辈。
      “二皇兄,您的意见呢?”龙在野眼精的瞥到兄长沉思的神色,马上请示性的问道。
      “就按你们的意思,再多给他们几天,但是这是本王最后依次退步,希望你们记清楚!”龙飞云沉默了半天,才终于说出让大家期望许久的消息,可以想像众人的高兴了,尤其是龙在野,因为在他出发来这里的时候,老大就放话了,要是他没有办法让龙飞云暂时按下他的计划,他就得回去娶刘老头那个没人要的女儿,就因为这样他几乎没有一个晚上睡得安稳过,就是面对“怡红院”里千娇百媚的花魁也提不起精神。呼,今天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不过我最多只能推迟五天。”没有错过幺弟脸上一闪而过的放松,龙飞云残酷的抛出重量级的炸弹,当场只差没将众人炸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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