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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You are my sunshine ...

  •   一个宿舍六个人,秦尧赫于此还是挺满意的。上铺叫刘清华,一个学霸级人物,年级前十的水平。周桥也在这个宿舍,在刘清华的旁边,也是上铺。寝室长就是刘清华,所以自然而然的,全寝室不论在教室还是宿舍,都叫刘清华“寝长”。
      食堂也不错,果然是个贵族中学,没有异味,桌子分班级坐,楼层分年级吃饭,由上到下一二三。初二在二楼。
      秦尧赫放完东西,就去食堂吃晚餐,但是他没有在本班的四张八人桌上看见萧瑄颖,也没有看见赵璇。
      晚餐后是晚自习,一切风平浪静,老师这晚没按照规定,很早就放学,因为今天也就上了一节数学一节英语,没什么作业好写。
      第一天,风平浪静。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秦尧赫一直觉得时间都是过得很快的。
      那天萧瑄颖找他借了二十元,晚上就还了一张崭新的二十元。不过自那之后,萧瑄颖倒没怎么讲话了,上课认真听讲,下课闭着眼睛趴在桌上,而他倒是被专门来9班看萧瑄颖的男生翻了无数个白眼。不过话说,萧瑄颖真的很美。她睡觉时,为了不让走廊的男生看见她的正脸,就将头撇向秦尧赫这一侧,次次让秦尧赫面红耳赤。
      萧瑄颖真的很美,几乎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她不似凡尘胭脂,浓墨重彩美得妖艳,她如清香散发的兰花般淡雅,如神女入尘世般清冷,冰山气质被她那张脸衬托得极好。
      回忆起萧瑄颖的美,秦尧赫勾起嘴角,即使,他知道那般出色的人,不是他能得到的,要配她,只能是家境富裕,长相俊美,性格温柔的人,只有那样的好男孩,才配得上萧瑄颖这样的人。
      他想着,一边神情恍惚地过马路。
      “蝉声陪伴着行云流浪,回忆开始后安静遥望远方,荒草覆没的古井枯塘......”手机铃声响起,秦尧赫刚走过斑马线,一下清醒过来,拿出手机接电话。
      “秦尧赫,赶紧回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没到家!”父亲暴怒的声音传来,秦尧赫低头看那被千万人踩过的行人道,加快了脚步。
      “我知道了,爸。”他挂了电话,一种酸涩冲到鼻尖。他又不禁想起来那个他从未想通的问题,为什么,那天之后,曾经温柔慈祥的父亲,就不复存在了。
      “就是他,徐哥要找的人。”几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男生站在前方小巷口,四处张望着。
      就是他?刚才那个说话的人,好像,是看着我的诶......秦尧赫按着那个说话的男生眼神看过来,刚好和他对视。
      那不是......啊,糟了!秦尧赫转身拔腿就跑,但是那几个男生比他提早几步迈开腿,马上,他就被抓住。这个本来就比较空的道路上自然没有人注意他们。秦尧赫被制服在地上,那些个面向有些凶戾的男生把他拉进了他们刚刚站着的巷口,他看见,有一个强壮的男生站在那,有点像是高中生。
      那个穿得不伦不类的强壮男生看了秦尧赫一眼,脸上又一种残忍的笑。
      “就是他,他就是萧女神的新同桌!每天萧女神睡觉的时候对着他,他竟然比之前那几个都要大胆,一直盯着萧女神的脸!真他妈不要脸!”那个认出他的男生愤恨地对那个高中生投诉,高中生打量地看着秦尧赫。秦尧赫可以看出,那个高中生就是一个相当于老大的人,刚才,好像听那个男生叫徐哥,就是这个高中生咯?
      “原来就是这个小白脸啊,长得这么柔弱,怎么可能配得上小颖呢......”徐哥喃喃地说,“你叫秦尧赫对吧?我听说你是个转校生,可能你刚来这边不太清楚,只要跟小颖坐的男生都要被惩罚一番,这样之后,他们都会懂得分寸。而你,竟然那样轻浮地对小颖,以前也只是说教一番,但是你这种情况,不动手是不行啊......”
      说着,那几个男生连同那个徐哥慢慢地靠近秦尧赫,秦尧赫此时只觉得,好像电视里的剧情发生到了他身上,会有命中注定的人来救他么?他还没有弄清楚那天的真相,他还没有劝回妈妈,他还没有更加认真的,看那个不似人间普通女生的她......他平常那么柔弱,多病的体质,还有那个该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的病,如果这样被打,他可能真的没办法好好地活了......
      “上!”徐哥一声令下。
      “你们别过来!”秦尧赫站起身来,小心地往后退。
      “呵呵,这能让你决定吗?”几个男生冲上来,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压下来,他刚好半跪在了地上,男生们开始挥拳,踢腿,他只得默默地护住头,但身上的疼痛却止不住。
      “别打我......别打我......”他无助地低喊,他身体发软,胃又开始绞痛,好像整个人要被从腹部贯穿。药在书包里,书包刚刚被甩在地上……
      好像整个世界都阴暗了……
      “看来上次,给你们的警告还不够啊。”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语音低沉。
      打骂突然截然而止,他感觉到额上有液体,好像,真的流血了。他轻轻地擦了擦,真的很疼,他努力的睁开已经被打青的眼,透过那条缝,他好像看见徐刀和那些小男生跟一个栗色长发的女生站在他面前面对面对峙。
      “染少说笑了啊,是我们不记得规矩了,我们该死,染少好好歇着啊,我们这就走,这就走。”那些个男生对栗发少女陪笑到,边说,边朝外走。
      “医药费。”栗发女孩淡淡地说。
      男生们赶集赶忙地拿出身上所有的钱放在地上,拔腿就跑。
      “徐刀,你也跟他们一起混”
      “染少,我今天就给你一个面子,不再动手。平日我是看那些人还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就不插手,但是今天,我倒是动怒了!”徐刀狰狞的表情慢慢平静下来,他拿出两张一百的人民币,丢在地上。
      “全部捡好,拿给我。”
      “……”徐刀额上青筋凸起,但他也是忍气吞声地捡起了所有的钱,拍了拍尘土,递给栗发女孩,便走了。
      “你叫什么”被称作染少的女孩问。
      秦尧赫模模糊糊地睁眼看那个他看不清的女孩,然后又闭上了眼睛。女孩挑眉,突然拉起秦尧赫,拉上了自己的自行车。

      医院。
      “伤口处理了一下,没什么大碍了。”医生说到,他看了看坐在身前的栗发少女和靠着她的那个昏迷的男孩。
      “找铺床给他躺着。”女孩说。医生如言找了一个空着的病房,女孩将男孩放在床上,便转身出门洗手。医生看着女孩出门,松了一口气,一开始那女孩带着冰冷气息横抱那男孩进来时,他就看着有点熟悉,后来仔细一看,竟是……他擦了擦头上冷汗,幸好没怠慢了这祖宗。医生看了看床上的那个男孩,又有感觉一种无力:“可怜的孩子。”
      “唔……”过了一会儿,躺在床上的秦尧赫睁开了眼,黑色的瞳仁深处有一丝疑惑。
      “醒了就赶紧起来,你的伤还不算太重,给你弄了点药,应该没什么事了。”
      一个栗发女孩端着一杯咖啡,从门口进来。她穿着银白色的长款极薄风衣,内穿一件黑白的全棉长袖,衣领上还挂着一副墨镜,左手戴着黑白两块手表。她栗色的长发未及腰,却顺直柔滑,她深黑的眼睛亮得刺眼,如星辰碎钻封入其中,高挺的鼻梁,紧闭的红润薄唇透着一股冷清气。她倾城神圣的相貌,与萧瑄颖的美比起来,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谢。”秦尧赫说,他看着那个似乎比他小的漂亮女孩说,她穿衣皆为名牌,想必亦不是家境穷酸之人,应是有钱人的女儿。
      “不用谢。现在,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她扬起微笑,宛如暖阳。
      秦尧赫顿时愣住,那张微笑着的脸,似乎如一缕阳光,一缕耀眼且极其温暖的阳光,照进了,他内心最阴暗寒冷的角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You are my sunsh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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