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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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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唯一可能知情的人质船原雪死亡,你们也失去了执行官狡啮慎也的消息?”
“……是。” 宜野座站得笔直,“由监视官常守朱的记忆里我们掌握了槙岛圣护的相貌。”
“槙岛圣护。很好,你们要将他逮捕。”公安局局长愣了一下,似乎起了兴趣。
“逮捕……吗?” 宜野座犹豫了一下问道。
“放心,把他带回来,他会和藤间幸三郎一样,不再出现。”
宜野座默默地应下,转身离开。
“宜野座,我可以相信你和你的父亲不一样。”
从背后传来的话语如同寒雾一般深入体表,他顿了一下走了出去。
狡啮醒来的时候正是下午。
像是在午后稍稍偷懒一般,明媚的阳光躲在轻软的白云后,投下淡淡的温软色彩,催人入睡。
他盯着巨大的落地窗外清冷的城市色彩看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情况。
自己的物品包括腕上的终端都不见了,宽松的病人服下是一层层绷带,虽然动起来会有痛感,但已经不会头晕眼前发黑。
在危险的迷宫中晕迷和在陌生的地方醒来都不是什么问题,最重要的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着的,摆出一幅来看望病人的家属模样的男人。
“你是…槙岛圣护。”他坚定地说。虽然晕过去之前并未看清那个人的样子,但这样的气质与自信也只属于那个隐在多起犯罪案件后的人。
“你是狡啮慎也。”白发男人认真地说出这句话后,却站了起来,伸手在他的头边摸了摸,“唔,麻醉果然还没过去吗。”
狡啮呆了几秒,这才后知后觉地躲开他的触碰。
槙岛一下子笑了:“反应迟钝的慎也很可爱呢。”
“你……”狡啮皱眉。想要反驳他对自己的称呼,也想反驳他话里的意思,又想到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一时间脑海里思绪乱飞,连不成句。
“别担心,这只是副作用,过几天就好了。”槙岛抬起他的脸,心满意足地摸摸他的额发。
执行官狡啮慎也温顺的样子可不多见。
应了槙岛所想,就在他喝下午茶的时候,恢复了大半的狡啮就扑了过来。如果不是狡啮久未活动,力气不大的话,还真有可能栽了。
他把狡啮压在身下,困在床和他之间,头枕在狡啮的后脑勺上,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不是么,多好的机会啊……”
杰克逊带着东西来的时候,见到被槙岛用床单捆起来的狡啮时也是吃了一惊。
“他真的恢复了?”
“嗯~”槙岛很是预约地翻着袋子应到。
杰克逊没法不惊讶。因为运输而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他们只能让狡啮一直处于深度麻醉下。后来就算他的身体恢复能力及强,依数据推测,精神上也不是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恢复的。
“他对你来说是孩子吗?还是武器商人?”杰克逊防备地看着就连脸都被裹了一半,只露出一双明亮眼睛的人。
“准确地来说是玩伴呢。” 槙岛微笑着说。
“……”杰克逊看着槙岛手里的东西,这样的场景这样的话还真是很难让人不想歪呢。
槙岛走到狡啮身边把袋子放下,屈膝压在他身上后,把他的脸解放了出来。然后再狡啮张口的一瞬间把手里的东西塞了进去。
狡啮被突然塞入嘴里,直顶着舌头的球形物体吓了一跳,槙岛却已经把两边延伸出的带子在他脑后扣好,让他怎样挣扎都只能弄得自己嘴边一片湿润。
“看你这么乐在其中的样子,我也只能一个人去准备了。”杰克逊自觉地离开。
下一瞬间狡啮眼前一片空白,等他缓过气来感受着身上麻痹的感觉才知道槙岛做了什么。
槙岛却是无辜地笑着:“没办法啊,慎也这么不合作。”
说起来倒像是他的错。狡啮喘着气看着槙岛把他身上的被单割开,在他手腕上铐上手铐。槙岛挑三拣四地把其他东西都丢开,最后满意地拿出一个银色的项圈,在狡啮杀人的目光中扣到了他的脖子上。
亲切地看守了狡啮一下午,或是在狡啮的面前看了一下午书的槙岛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一有动作就会与槙岛手中的电击器亲密接触,这可以说是他记忆里最长最难熬的一个下午了。
槙岛把碟碗摆好,走过来轻轻摸摸他的头,毫不在意他扭头躲了过去,只是顺手把电击器打开抵在他的腰间。
狡啮抽搐了一下倒在槙岛的怀里。是哪个混蛋说的次数多了无论什么都会习惯的?
槙岛摸着他的头发笑着说:“我又不是虐待狂。你要是乖乖听话的话我就帮你把口球解下来。”
感受到怀里轻轻的点头,他一下子笑得更灿烂了。一下午的时间让狡啮嘴边都是水迹,微张的嘴疲惫地颤抖着暂时合不上。槙岛温柔地拿了一张毛巾帮他擦了干净。
狡啮精疲力尽地躺着,过了几分钟,才动着发麻的嘴:“我不会反抗的,你把项圈解开。”
槙岛像刚偷了只鸡一样勾起嘴角,走到餐桌边坐下:“你可以试试。”
试试?狡啮抬手抓住项圈,却在手指碰到里面的时候顿住了。
槙岛微笑着好心地给他答案:“没错哦,这是遥控电击接收器,而且杰克逊帮忙改造了一下,如果强力取下或破坏的话都会瞬间发出十五万伏电压噢。”
“我是要逮捕你的人。” 狡啮说。当然不是劝槙岛赶紧下手解决他。从他醒过来之后发生的所有事看来,槙岛不想杀他,又对他的同伴说出了‘玩伴’这种暧昧不明的话,他不知道槙岛究竟想从他得到什么。
“真是伤心啊,不过伤心之余又有些感激呢。佐佐山…吧,因为他所以我们相遇。”
“你这个混蛋!”
槙岛摆弄着手机:“这种时候,你那个饲主是不是会说‘不要激动,色相会混浊’呢。不过我倒是希望你快点过来啊。”
“……宜野?” 槙岛在暗示什么吗?威胁?不,不是,只是陈述事实?狡啮盯着槙岛。
槙岛圣护……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想对狡啮做什么?
宜野座站在狡啮的卧室里,看着墙上贴得满满的模糊不清的槙岛的照片和可能与他相关的案件内容。
由他之前打开的窗吹入一阵凉风,屋内最后一丝昭示主人多日未归的烟味也就此散去。
狡啮的住处除了锻炼的地方就是工作和睡觉的地方,没有多余的装饰或设定。宜野座坐在沙发上,想象着狡啮在工作后锻炼,查案。时时刻刻咬在槙岛圣护的身后。
狡啮……
[嘟噜嘟噜] 从征路那儿来了通话请求。
[哟,你看新闻了吗?有个戴头盔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人,无人机却没有反应。]
[什么?我这就过去。] 挂断了通话,宜野座把窗户关上,再次看了房间里一眼后,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