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在221B》尖塔

41、催眠 “可以把这

　　“可以把这钟关了吗？”贝克街永远杂乱无章的桌子上如今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整洁，干净，除了一个老式的一个泛着红棕色的漆样光泽的摆钟。额，还有两只苍白的手。当然，不是死人的。
　　“为什么？”
　　“因为这会让我烦躁。现在，我是病人，福尔摩斯先生，不要让我后悔。”厦珞特有如白玉一般的手静静搭在红棕色的钟上，芊芊食指还时不时地摩挲着钟摆下坠，细绳和修长的手指交缠，红白的色彩搭配给人造成一定的视觉冲击。
　　“随你的便。”夏洛克满不在乎地说道，只是直挺挺地坐着一派严肃认真的模样。
　　“是吗？”一直在逗弄钟摆的手突然拽紧了细绳让其不再摆动。过了一会儿像是失去了兴趣一般又放开了绳子让其继续坐着无聊的周而复始的往返运动。
　　“算了，现在我不觉得它烦了。”厦珞特对视着夏洛克的眼睛，一如既往的透彻晶莹像一汪碧水绕成的漩涡，一卷一卷地让人不知不觉就深陷其中。
　　良久，厦珞特吃吃的笑了一声说道：“夏洛克，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眼睛很可怕。”
　　“有人跟你说过吗？”
　　“yes，她说你的眼睛像面镜子能映出所有人的不堪。”
　　“她？她是谁？”
　　“她是一个出色的心理学家，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美人。”
　　“能像我描述她一下吗？”
　　这一次的问题却没有得到立刻回答，厦珞特沉默了良久说道：“她很美，无论是眉眼还是气质都完全符合我的审美。这么说吧，她简直是按照我心目中的完美女神形象来长的。”
　　“但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她长得怎么样。”
　　一直偏移的阳光终于成功上桌原本有些阴暗地小角落变得明亮起来，并为桌子镀上了一层金色。原本金加白的搭配也是好看的只是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收回了。只有钟摆还在有节奏地摇头晃脑。
　　“她长得……额……反正就是很美就对了。”厦珞特睁着眼睛开始有些无理取闹，但是只要你细细观察就会发现那双原本可以称得上是有神的眼睛此刻只是一片茫然，甚至有些涣散。
　　“好吧，我们换个问题。你认识她？什么时候认识的，你很熟悉她吗？”
　　“我们……唔，好像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了。额，不对，好像是小警察介绍的，也不对，好像是……算了，不管了，反正我就是认识她。还有我当然熟悉她。有谁会不熟悉……”突然厦珞特的喉咙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她死命地捂住自己的喉咙，原本白皙的脸蛋此刻像是因为大脑缺氧血液极速流转到面部一般变得异样通红。她面目狰狞，青筋暴起，小口大开不住地喘息表情十分痛苦。
　　“厦珞特，冷静放松，好好想一想她是你的谁？”
　　“她是……她是……噢！不。”说完厦珞特像是被点了哑穴一般虽嘴巴仍在张合却再也发不出一声。
　　“厦珞特，厦珞特。”夏洛克试探性地问道。
　　这时候刚刚还趴在桌子上的阳光不知从何时起偷偷地溜到一个角落，桌角又恢复了阴暗。窗帘被风吹得像波浪一般一层一层地浮动，光线也随着窗帘波动，厦珞特的脸庞也在这种情况下忽明忽暗，看不清神色。
　　对面的夏洛克则完全隐在暗色中，只是那绷直的身体让人感觉到气氛凝重。
　　忽然，一声嗤笑打破了这份宁静。
　　“怎么不问了，福尔摩斯先生。”
　　“你是谁？”
　　“哦，对了，我忘了你还没见过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赵苏誉。”
　　对面的女人一本正经地坐着自我介绍，也是奇怪明明是同样的面容但却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若说厦珞特给人是一种少女般的明媚，即使面容美艳如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眉眼之间也自有一种孩童般的稚气。而眼前这个女人同样的面容眉宇之间却自有一种英气和自信。那种自信不是基于对自身地位的狂傲自大而是源于对自己能力和内心的肯定。那种自信并不盲目而是来自于丰富的社会经验又或者可以说是历险。也正是这种自信冲淡了容貌上的美艳使整个人变得干练颇有一种中性之美。
　　“欢迎来到221B。”
　　“我一直都在这里，福尔摩斯先生。虽然你和她都不知道但是我一直看着你们。”
　　“真是有趣，”夏洛克扬起了嘴角莫名地邪性，“所以……额……”
　　“你可以叫我Mrs.赵，对于普通话英国人总是弄不清平上去入的变化。”
　　“OK，赵小姐，这么说的话你是中国人。”
　　又是一声嗤笑，厦珞特哦不是赵苏誉慵懒地靠在了椅子上凤眼微眯抹着红色口红的嘴唇轻翘如玉一般的手随意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原本的英气被一丝丝妩媚所缠绕。
　　“你曾经有一个爱人。”
　　此话一出赵苏誉笑意加深些许说道：“福尔摩斯先生真是个妙人。”
　　“怪不得。”夏洛克倒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难得我出来一趟，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赵苏誉正色问道，“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厦珞特去z国到底是做什么？你跟她是什么关系，谁创造了你？是厦珞特自己吗？”
　　“第一个问题厦珞特去z国当然是为了见她的父母，至于我跟她的关系如你所见我就是她她就是我，关于我怎么来的那就更简单了我是我的父母生出来的。”赵苏誉狡猾地回答道。
　　“为什么要去z国见面，他们见面都说些什么了？厦珞特跟莫里阿蒂到底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来到221B？”夏洛克急切地问道。
　　“不是她选中你是你选中了她。”赵苏誉有些不耐烦地回答她揉了揉眉心看上去好像很疲惫，“给你两个忠告福尔摩斯先生。第一厦珞特为什么去z国见面不重要，他们说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并没有见面。第二好好想想为什么你会选中她？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夏洛克的语气里充满了对这句话的质疑细细听来还颇有一种嘲讽的味道。
　　“对你我来说确实如此。我的时间不多了，最后一句这次开锁的方式不对下次换一种好一点的不要这么暴力。”说完这话，赵苏誉原本有神的眼睛开始涣散脸上露出了一种迷茫的表情继而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该死，我的头怎么这么痛你到底是怎么催眠的。”厦珞特气闷地揉着头部抱怨道。
　　强有力的阳光趁着一阵大风直直地射了进来，照亮了一室。一切又都明媚了起来。
　　“该死的太阳，这真是太刺眼了。”又是一声咒骂。
　　“yes，你的确没说什么。”夏洛克犹如雕塑一般良久坐在桌旁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