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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宿舍与可怜的海底监视器 坐在监视器 ...

  •   坐在监视器前一天,安德烈坐在椅子上打了饱嗝,随后起身,将桌面上的两个饭盒放到了一旁的清洗处。
      其中的一个电脑发出了响亮清脆的警报声。
      “呼……我看看,是不是又有几个臭小子掉进陷阱或者是女孩子被夜袭啦。”
      安德烈近乎是头痛欲裂的将警报声用鼠标点下。在第一天过去,最多发生的除了新生被淘汰之外,高发事件就只有两个——学校里用来捕猎野味的陷阱被好几个神经粗的新生破坏激发了,然后就是出现了女同学自杀的事件。
      ——虽然不算多,但是在不多的女性新生中,这种发生率也是够让在神址里得到消息的神后赫拉——艾彻利斯欧若拉捏碎了三套通讯器。
      于是被外派的高二高三生们,又多出了两个任务,监视器要反应的事件又多了两个——陷阱和女生们的安危。
      但是安德烈在得知电脑所警报的跟他想得根本不是一回事的时候,安德烈几乎就想要尖叫着和雪凤诉苦了。
      “不——是——吧——!Merde——!”
      看来是足够令人苦恼抓狂的,家乡话的粗口也没有顾忌似得从口中迸出。一旁同样看到了警报的雪凤石化在原地,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为什么这次的新生那么的顽!皮!以为装监视器不要钱免费的吗!
      虽然对于这所学校来说确实是免费的就是,只是花费的人力就要大一些。
      暴躁了一会儿就马上接通通讯器,安德烈先是报告了风纪委员部,随后向学生会副会长通报了一下,等待上级的救援——至于为什么,等到副会长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在两人在监视室中上蹿下跳就像面临了天要塌下来了的危险的十分钟之后,门外就传来了“哒哒哒”鞋跟与地板碰撞产生的声音。
      ——听这风骚的小皮鞋跟的行走声音,作为女性的雪凤很不给面子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唔哇……
      这家伙绝对又是跟维克托耍撒娇后穿了中性装!
      开门的是一个长相中性,一眼看上去却十分妖娆的人,甚至让人猜不出来他的性别。酒红色的长发用黑色的绳子绑成马尾,松松垮垮的被主人搭在右肩。一双眼黄色的桃花眼淡无波澜,与那张带着淡淡笑容的脸形成了对比。偏白的皮肤令雪凤都有些嫉妒(这种写法真的好吗),没有像太阳神阿波罗那样带着无框眼镜遮住泪痣的习惯,而且他眼角的泪痣形成了一种天然的花瓣形状,为这堪称得上绝色的人更添上了女子的妩媚。
      下看,精致的锁骨上垂着用锁链和一颗虎牙组成的项链,搭配着白色的短袖T恤,黑色七分裤,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中性风格——直到那双女士的黑色单鞋,是他好不容易跟他的哥哥维克托斯托克撒娇,才能穿上的自己相对于比较喜欢而且穿起来很舒服的一双。
      想起自家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哥哥,身为他恋人的瑟夫雷西维诺的嘴角弧度莫名其妙的变大了。
      ‘这个亦男亦女的家伙真的是维克托宙斯斯托克的弟弟吗……真的是冥王哈迪斯吗?!哪里不对?!我的眼睛!’以上为看到瑟夫雷西维诺的瞬间安德烈和雪凤内心的真实想法。
      “艾格李德等下就过来。怎么了?哪个家伙这么有本事,把学长们好不容易装上去的海底监视器给一个不漏的破坏了?”
      这好听的中性声音,也来自中性的人口中。有点声控的雪凤即使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声音,小脸也红了起来。内心唾弃了一下自己,然后调出来一个唯一没有被破坏的海底监视器。
      “也不是一个不漏啦。”带着奇怪的尾音,雪凤的语气还是和安德烈的表情一样充满怨念,“但是,确实是一个人就是了。”
      将调出来的画面给这个长相绝色的人看,后者皱了皱眉,看来是真的不好弄了。在一旁的安德烈如此想着。
      “话说维诺,”维诺本是这拥有绝色面孔的人的姓,但是在好友的口中,称呼却也不是名,“你是不是……不,你怎么又穿女士鞋?!”当然,更重要的是瑟夫雷西——叫起来,让瑟夫雷西本人的哥哥感觉太文艺,感觉自己家弟弟更加没办法分清性别了。
      “……还是叫我瑟夫雷西吧,维诺是我母亲的姓。”本人开口更正,但是已经叫惯了维诺的雪凤,有些改不过来。回答也是充满了喜剧性的。
      “好的维诺,没问题维诺。”语气还有些贱贱的。
      不过作为学长的瑟夫雷西维诺只是笑笑,摸了摸雪凤的头。“得到哥哥同意,我就穿了呗。不过你纠结这种事,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接受艾格李德的压榨吧。如果动用他的人的话,可就不是免费劳动力了。”
      想到这个事,雪凤的小脸又皱了起来。就连白色柔软的头发也像没了光泽似得——当雪凤不开心的时候,神祇们经常这么说。感觉就像她的头发才是她的本体一样。
      一直被当做背景板看着两个“女性”谈话的安德烈神情微妙,然后默默地十分没有存在感的小心翼翼的开口:“……冥王瑟夫雷西大人,是否需要我代替美神大人时刻提醒您,您是位男性的事实?”
      逼得安德烈开始用学院的标准说话方式说出他的台词了。
      “非常感谢,根本不用。”从哪个被一场空难所几乎杀死了他所亲近的家庭中,被哥哥救出开始,就被告诉“你是个男生,最好少穿女装,至少在公共场合不允许!”的话,而且说出这话的哥哥的表情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虎——张牙舞爪,却由于是自己的弟弟也只能喵喵地的模样。
      可爱极了。
      不过我建议这种在公共场合秀恩爱还是不要为好。瑟夫雷西维诺的眼神让雪凤咬牙切齿,而身为单身汉的安德烈默默的扭过头去摆弄另一台电脑,不去掺和这两位之间的“爱恨情仇”了。
      “……这,是宙斯维克托斯托克即将指定的神使。”瑟夫雷西维诺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不过听到他“啧”了一声,安德烈就能准确地知道这位兄控冥王大人,是果断的吃醋了。
      “啥?维克托小逗比也开始知道即将要被拖入地狱上刀山下火海,开始为自己的后事着手准备了嘛?”
      先不说这种对神祇的称呼是大不敬,而且……身为梵天加冕的雪凤姐姐你要不要那么胆大!安德烈看了一眼瑟夫雷西维诺的表情,表示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哥哥他……是校长让哥哥指定的,而且哥哥也很满意他。并且……目前为止,他的功勋是最多的。将近……100人。”
      “哈?!”听到人数时,雪凤惊呆了——相当于三个班的人!“他……是谁?”
      “……中国人,叫百里皓然。”
      “新生手册?”
      我拿起那本不算厚的小册子,黑色封底,一把鲜红色的镰刀印在封面。由下往上翻开,漂亮的楷书字体印在上面,白底黑字,只有对于一些特殊的地方才会出现少许文字,简洁明了而令人接受。
      并且就算是接受、理解不了的,大概也就不可能活得这么久了吧。我看着第一面的学院介绍,整个人都不好了。
      “唔哇……这个学校还真是有够让人不想呆下去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一页一页翻了下去——并不只是因为这所学校不光血腥残忍,还是一所招生要求十分高,就算是军二代都没有办法走后门的一所隐蔽的,全国数一数二的高中、大学学院。还有,就是除了这个学校,就算是去其他的学校也不会有任何一个校长有胆子接收——
      准确的来说,这个学校就是强买强卖,绑定你了。在之前也问过莎乐美。听到当时对法也是分数达到分数线,却只收到了一个入学通知书的时候,我还是稍微叹了一口气的——但是我和莎乐美面对封邀请函的态度却是截然不同的。
      一个差点把(舅舅)家给掀了,一个差点把家掀了——被吓的。
      啊……真是难办啊,这种类似于杀手培训的学校……真的没问题吗?这又不是少年热血励志向的一次元小说,怎么可能。
      “但是还是要待下去,不是吗?”
      我的视线转移到了用下巴指了指我手里东西的辛,对方的笑容也是第二次难见的无奈——看来,对方也是只知道这个学校,但是并不期待了。
      唉,但是还是比我这个小白要好很多啊。毕竟杀人什么的……我真的不行啊(跃跃欲试脸)。
      “看来是了,别无他法。”
      我耸了耸肩,拿好新生手册,准备找剩下的三个卧室作为自己的房间。不过,瞬间面对面互瞪的我和辛就被关门声吓到了。
      “……怎么回事?”应该是那个压哨少年,速度真的是有够快的……
      “……应该是他朋友来找他了。”辛叹了一口气,摊手说道,“我也该走了,”他看了看手上的手表,“要去学生会一趟。大概一个小时后回来,等下就一起去吃午餐吧,顺便作为一个学长,履行一下带你参观校园的职责。”
      “嗯,早去早回,祝您一路走好。”我头也没有动,手里拿着新生手册靠在吧台,摆了摆手。
      看起来是听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辛的笑容又无奈了许多,却还是也向我挥了挥手,接着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
      辛走后,我一脸苦恼的看着面前仅剩的两个宿舍——第二个是那个压哨少年紧跟着辛的步伐占领的宿舍,而第一个,不用说,就是辛的。剩下两个一个是三,一个是“四”,感觉哪一个都不怎么样。
      默默的拎着行李朝第三个宿舍走去,决定很没有良心的把第四号宿舍留给最后一个迟到的舍友。不过就算我知道了接下来发生的事,之后我也不会后悔,先进了这第三号宿卧室。
      当我拿着邀请函,刚要解开只有在开学的时候高一宿舍层才会有的锁,却发现这个门并没有关——怎么回事?
      带着疑惑的开了门,行李轻手轻脚的放在了门口。一只脚刚踏进门内,就听见了十分细微,基本上听不到的呼吸声——像猫的呼吸一样轻。
      正常情况下就算是男生的房间我也应该十分礼貌的退后一步,离开这个房间然后不甘心但是只能这么做的跑到第四号卧室乖乖安好家,但是我却没有这么做——就像是被人鼓动着,我轻手轻脚的,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来到了床边。
      因为没有开灯的原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我就适应了黑暗。很平常很普通的高中生独居卧室的装潢,书桌,单人床,衣柜,地毯,还有一个通向浴室、洗手间的门——尽管不像酒店一样,但是对于高中生来说已经很豪华了。
      书桌上面已经整整齐齐的摆好了一些东西,衣柜管得好好的,整个主卧都是安安静静,黑黑的。只有浴室外开了一盏灯光微弱的小台灯,却将浴室整个都照亮了。
      ——真的不怕晚上冒出来什么东西么。
      不过对于无神论者的我来说顶多想想。而在这个房间最违和的,果然还是床上凸起来的部分,以及这微乎其微,几乎跟死尸的呼吸一般细微的呼吸。
      来到床边后,我不自觉的弯下了腰——熟悉的奶香味和花香,我进来了这个选择是对的,如果没有进来的话反而还会后悔——这个是我的第一个反应。
      大概是遇到了曾经同伴的欣喜,我缓缓蹲下,正熟睡着的人却只留给了我一个后脑勺。盯着对方的脖颈处,我觉得哪里不对——对了,违和感。
      知道了违和感的来源,我再次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把行李放在了第四号卧室,然后只是从行李箱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箱子,然后马上重新回到了那个房间——脖子上的那个印记,很明显是用手刀打下的淤青痕迹。
      虽说手刀这种东西确实很难实现,在这个学校却能够令我信服。而且仅仅只是在接触的那两天里面,看见了那人还拿着微染红的衬衫,闻到了那个人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就知道这人一定是打到最后都没办法制服,才让对手出此下策。
      我敢这么推断他还活着,是因为这个伤是在进了学校之后才有的,而学校里基本上都是高二高三生,他们的任务只是在校园外淘汰高一生,在校园内的绝对禁止杀人的——那本新生手册。
      既然如此的话,就可以断定他身上的伤绝对不止这些,那种微弱的呼吸声,就像是被人群殴之后的疲惫与疼痛的呼吸声,听得太多了,尽管听得都是我自己的这种微弱呼吸声。
      把那盏小台灯的光亮度稍微调大,那人的动作还是没有动,却是呼吸声开始有越变越小的趋势。急忙打开急救箱拿出一些跌打药,小心的单膝跪在床头,轻轻涂抹着对方细腻的脖子。
      尽管是在被微弱光亮照耀下的房间,那种异样的颜色还是有些刺眼。
      脖颈后的伤涂完,十分没有自觉自己这相当于一种骚扰的轻轻掀开对方的衬衫——惨不忍睹,尽管看到的是一小部分,这一小部分的青青紫紫就已经让我的心猛的紧缩。
      这是被打得多惨,才能有这种痕迹?简直没有人性!
      想把人抱起来调整个位置,刚蹭过对方肩膀的右手就被一个一直在颤抖的手给轻轻的搭上——基本上是没有力气了吧,百里。
      “……水……”
      声音嘶哑的听不出来是人声,艰难的开了口,听清楚人要的是什么,我就马上放下手中的动作,出门倒了杯水。
      开门的时候却没有看到那人并没有因为突然之间见光,而猛缩的眼睛。
      “水来了……别动,你身上有伤。”
      进门就看到这人颤着手臂想要撑起身子,急忙打开灯,看见人眯了下眼睛,手上的力一下子丧失,带了些闷响的重新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尽管声音细微,我还是听到了这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疼”字音。
      “怎么回事?”急忙拿着水杯放在一边,过去把人缓缓地抬起来,让他靠在枕头上,不至于伤到背,“喏,水。”
      喝水的速度不算急,只是刚递到嘴边就被人用颤抖的手拿住杯子,手还是有点抖的,有些水顺着那人弧度漂亮的脖颈慢慢流下,停至锁骨。
      “谢谢。”
      说话还是有点困难,但是比起之前的那个“水”的发音,已经好到了根本认不出这是同一个人发出的声音。
      “谢什么,如果不是你我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接过那人递过来的杯子,纤长的手指冰凉,指尖还是微微颤抖着,感觉像发烧了,“把上衣脱了,我给你上药。”看着对方还是垂着眼帘看着我,我拿起一旁的跌打药,晃了晃。
      “你想接下来几天都像半残废一样?”
      头都没摇,手还颤着就哆哆嗦嗦的开始脱上衣。原本想伸手帮忙,但是看到那满身的痕迹我整个人就不好了——闭了闭眼,我才重新睁开眼睛帮人把衣服脱了下来,让人面朝枕头的躺下。
      尽管是是受了伤的背还是让我吞了吞口水——这人的身材不能说是最好的,但是在这些正处于叛逆高峰期的高中生来说,已经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了。恰好的肌肉,没有像那个肌肉同学健美先生一般的身材,只是浑身上下看不见一丝赘肉的痕迹。标准的健康麦色皮肤,漂亮的蝴蝶骨,还有在人躺下之前,蹭在床单上标准男主角配置的八块腹肌……
      咳,涂药要紧。
      跌打药水接触到对方皮肤的时候,手下健美的身躯明显的颤了一下,然后马上的放松了下来。冰凉的药水和对方并不温热的皮肤接触,冰凉的温度让我皱了下眉。
      “怎么回事?”
      这按摩手法还是从老爸那边学来的。少年时期的父母曾经都是中二的不良少年,两位相视就是在一场打架中误伤然后认识。而就算是到了老夫老妻的境界,妻管严还是练就了一手按摩术。
      冰凉的皮肤渐渐开始升温,顺手拉过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盖住那人的下半身。
      “……被群殴了。”由于整张脸都闷在枕头里,声音也是闷闷的。但是没有任何的警惕性,这让我很放心——因为我也是想也没想的就跑过来给人家上药了。
      还真是十分坦白啊少年……我的眼角抽了抽。毕竟这样的伤势,就算你跟我说不是一个人被一群人揪着打我还真不信了。
      “高二高三的学长?”
      “嗯。”
      果然。看来这身伤就是这人首当其冲跳下外墙后正好被堵在哪儿的学长们给抓住,然后拎到小巷里揍了一顿——有没有这么挫?
      “那为什么还不让我下来?一个人挨揍……很好玩?”
      不知道为什么哪里来的不爽,手里的力度逐渐加重,我对自己的手法十分满意,时不时能听见枕头里的闷哼声,一些伤的比较浅的地方,颜色也已经渐渐的褪去。漂亮的身子也没有那么僵硬。
      被憋到了,转了个头,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不能杀,麻烦。”
      ……
      “原……来如此吗……”
      整个人都不好了的节奏。
      原来为什么这人身上会有这么多伤,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因为不能杀所以要控制导致的被揍。这学校也是有够偏心的,群殴一个不说,还不让打。
      “只有十五个,不多。”
      喂喂,你这种让我放心的安慰眼神是怎么回事?!你把准确数字报给我才叫我不安心好不好?!整个人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喂!
      不得不说这人的战斗力确实不小。至少在森林里,闻到的血腥味浓厚,怎么可能战斗力是五?
      “还有受伤的地方吗?”
      果然因为手刀的原因,就算揉了揉,脖子还是比较僵硬的摇了摇。眼皮一跳,把被子掀开改在这人上半身,就看见了穿着标准黑色四角内裤下的伤——不让人省心但是身材真的不错……我要开始怀疑我的性向了怎么办……
      “嘶,疼。”
      轻轻捏了下小腿,第一次听到除了闷哼声之外喊疼的声音。我眨了眨眼,安慰性的揉了揉因为接触空气不适应的腿部肌肉,继续用跌打药水涂涂抹抹。
      至此两个人就没有再说话了。
      全部抹完之后,重新给人盖上被子。并且在对方想要起身平躺着的时候也被按了下去。警告人不要在我收拾自己房间的时候乱动,然后就将这个卧室的灯稍稍调暗,昏黄的灯光刚好能给人一种昏睡感。受伤的时候再睡一会儿还是很享受的,并且就算是我涂完药之后那人的指尖还在小幅度的抖动,必须放松。
      离开了第三号卧室,没有关门,好让我随时听见隔壁声音然后去抓包不老实人的违规动作。然后把自己的卧室整理的比较像能让人住的样子,宿舍门开的声音也就准时的响起来了。
      “乔瑞?”
      辛的声音不小,就算我在自己卧室里面都能听到。收拾房间也用了十几分钟,如果隔壁人没有浅眠的习惯,那么应该是睡着了。
      走出卧室,我微蹙着眉,“嘘”了一声。“我们宿舍有伤员。”
      “嗯?”辛的表情莫名了一下,随后就像知道了什么一样一脸恍然大悟,接着在我抬脚之前就冲进了第三号卧室。
      ——卧槽,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啊,失态失态。
      保持着青筋的状态,扭了扭门把居然打不开——为什么这么高级的公寓卧室居然还有门把?!不是说好了不能锁门的吗!明明都是男生为什么要加锁!担心夜袭吗喂!
      暂时没办法打开门,也不好砸门。一脸不爽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卧室里面的人谈完。看向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
      又等了一会儿,门把扭动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啊?”眼角抽了抽,我从沙发上起身,看到了跟在辛身后的人——居然已经能起来了?伤已经好很多了吗。
      “啊,没什么。”辛的笑容虽然没什么区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有些欠揍,不爽值增加,“看看熟人。只是没想到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宿舍与可怜的海底监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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