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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将会回到何处?” 「杀戮一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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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2016年8月31日十六点四十分左右,天气晴。我叫乔瑞。至于现在的情况,很抱歉的是我也无法向你解释。
我躲在灌木丛里,确保没有人能找到我。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大概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神经,都进入了最警惕的状态。
至于为什么,是开始于让我这辈子最为遗憾的事。那刚好是在中考过后,每一位莘莘学子,拿到他们人生第一次的重大考试的结果的时候。
当我知道了自己的成绩,我就已经能够想象出穿着整齐的校服,走进我梦寐以求的学校的场景。而在现实中的不久后,家里也会出现一封崭新而精美的信封,其中装着的是一张录取通知书。
然而,真真正正的现实里,我大概都只猜中了一半。
我是穿着整齐的校服走进了学校——可惜学校前的修饰语不是“梦寐以求”;家里确实出现了一封信封,里面也确实是录取通知书——准确来说,只有孤独的一封,而且里面是入学通知书,附带着一张头等舱的机票。
“该死……这里的太阳还真有够烦人,要中暑了……”
即使躲在森林的角落也没有办法阻碍太阳那颗火热的心,照在我头顶,让我有些心烦意燥。最后,我还是打算不继续坐以待毙,离开草丛,我顺着面前的一条小道,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九月份的森林有些冷,但或许是阳光依然充足的原因,周身的空气闻起来十分新鲜。仔细观察,这条小道似乎是人工造的,即使道路还是泥土,两旁甚至是中间还长着些小植物。
浑浑噩噩的前进,虽然没有被太阳照射的感觉,却还是感觉到了热。或者说只是我的体力不行,开始有些冒汗。然而,没走多久,因为地球是圆的,我的对面就逐渐从头到脚的浮现出了一个少年的身影。
少年的模样我并不眼熟,但大概能知道是和我同一趟飞机的人。当然,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看到了他手上拿着的东西——在阳光的照耀下,即使我想忽视,也异常的显眼。
“看什么看?!想尝尝它扎在你身上的滋味吗!”
对面的这位少年,虽然头发不是洗剪吹的流派,但言语举止都与中二两个字完美契合。我默默的保持脸上的笑容,摇了摇头,靠着边缘继续向前走。
——至于为什么会有人带着刀,而且还只是一个初中毕业的学生,这个原因还是要从二十分钟前,我才刚从飞机上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开始讲起。
那,可以说是我的这个噩梦的开端。
在收到了唯一一封的入学通知书后,我和父母讨论了一下。学还是要上的,于是就收拾好行李,拿着那张机票,坐在了飞机的头等舱里。
然而等我下飞机的时候,如果我的承受能力再小一点,基本上大脑就在当时当机了。
如果你跟我说,现在还是暑假,飞机的目的地是一个休闲胜地,我还是很愿意踏上这片沙滩,面对我面前的森林——然而这只是一个假设的“如果”。
我冷静的下了飞机,和一同与我下了飞机的三十几个人朝着森林的入口走去。入口处站着四个人,都带着面具。有穿着休闲的,也有套着稍微正经点的服饰的人。
“你们需要等候一段时间,”其中穿着有些正经的人冷淡开口,冰冷的英文有些机械感,“希望你们能够在原地停留。当然,如果有人想要进入森林,我们也不会阻止。”
“只是不建议你们这么做。”
——大概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听懂是什么意思。飞机上下来的人形形色色,东方人有,西方人有。或者是细心的想到有些东方人的英语并不算好,语速稍微有些慢,但发音十分标准。
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除去英语不过关导致没有听懂的人以外,不可能会有人愿意独自一人在森林里乱走。
不过话音刚落,许多人的视线就马上被转移到了一个角落,我也跟着看向了那个方向。
由几个东西方各异的人组成的小队伍,在一个样貌是标准东方人的少年笑着说了什么之后,开始朝着森林里移动。
小队伍里明显还有人有些不安,但也只是带着那样的表情,步伐却没有丝毫停顿的跟着这个队伍移动。
口嫌体正直。
我自然没有做出那样的举动。因为我有足够的自知之明,对于我现在这个近乎没有的身体素质来说,乖乖躲在树荫下面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终于,在我快要在原地晕过去之前,最后一趟的飞机终于到了沙滩上的停机平台上。等所有的人到齐,已经两百人左右了。
看到人都差不多了,之前说话的那个带着面具的人再次开口:“既然人已经到齐,那么入学测试即将开始。”
“那、那个……”有一个女孩子畏畏缩缩的举起了手,“我朋友她,还、还没到!”女孩子的动作和语气都显得楚楚可怜,然而戴着面具的人给的回答却十分果断。
“……我们不会阻止任何人想做的事,”换句话说,女孩子如果想要一个人等待也并没有人不允许,“只是这个小岛的百分之八十,都被森林覆盖着。”说完转身,和另外四个人一起带领着这二百多人朝森林内部行动。
得来的答案让那个女孩子的表情显得有些惊慌,而其中一个穿着随意的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了一眼那个女孩。给了女孩子回答的人则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点了点头,似乎消去了对女孩子的担忧,再没有停下脚步的打算。
似乎是权衡了一会儿,那个女孩还是跟着大部队朝着森林里走。周围的人都觉得有些可怜,便凑过去安慰。而事实告诉我,比起思考安慰人,不如想一下如何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从现在开始,在每一次钟声打响后的十分钟内可以从大门进入学院,其他时间内,不允许从大门进入学院。违反者,后果自负。”
到了某个位置,前面只能看见一个巨大的建筑物的顶端,其他的都被树木所遮盖,什么都看不到。而这个大队伍停下了行动,听着接下来那四个面具人给的指令。
“首先到达学院的人,可以获得一个空缺的神职;第二名则可以选择加入学生会,或者选择一个神称;第三名则只能选择成为加冕者。“
这些我并不熟悉的名词让大部分的人都沸腾了起来。回忆起曾经查找过的关于这所学院的一些信息,勉强弄懂了是怎么回事。怎么说,大概像是……VIP的样子?
“另外,即使这所学校被森林所包围,但只要不进入铁网内部,就不会有大型野兽存在。”
这句话可算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合着,之前的行为都是为了唬住那个女孩子让她跟着队伍走。
果不其然。
说完,那个女孩子明显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就一脸快要哭了的表情。或许还是上去安慰比较好——大概之前冷眼旁观的人都有了这种想法,纷纷上去安慰着那个女孩子。
只是这边的面具人没有任何被气氛带动的样子。
“那么,祝你们玩的愉快。”
等冰冷的声音消失在耳畔,接下来能够捕捉到的只有像是刀刃在一瞬间飞过,割破了空气的声音。
——还有什么东西喷涌而出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不绝于耳,特别还夹杂着女性的高音,我觉得耳膜要破掉了。
“她死了——”
……?
我到底是到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