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四十七号》笔走至此

30、骑虎难下 30.

　　30.

　　此话一出，忽然满座哑然无声。赤井秀一这一句话显然是将他们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他们不动声色地看向了坐在首席的那个男人。心里打着算盘。

　　伏特加顿感惊讶。他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忽然间明白了那目光中的情绪是怎么一回事了。也忽然想清楚了琴酒的态度。他现在只觉得屁股下面的椅子不像是舒服的椅子了，倒像是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老虎。他稍不留神，便会被它反咬一口。真真是骑虎难下。

　　但他心里却并未害怕。尽管他现在心里对琴酒不满之意胜过从前，甚至还觉得这是琴酒的诡计报复。但是现在他总不能问琴酒问题，也不能当着这些人的面再揍他一拳，更不能逃之夭夭。他现在面对着这个问题，想到的却是在如何解决问题。只是这赤井秀一的问题问得着实刁钻！

　　伏特加觉得冷汗缓缓地流到了额头，他本不是一个善于动脑的人。现在更是紧紧地握着拳头。汗水几乎将掌心都打湿了。他心一横，刚想说话，却不料身边的琴酒轻笑一声，竟然施施然地开口道。

　　“我家先生喉炎发作，近期不能说话，不然也不会戴口罩了。赤井先生的话，我来帮他回答。”

　　赤井秀一哦了一声，笑了笑，竟然大度地挥了挥手。他笑道：“那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琴酒淡淡道：“这本就不奇怪。”

　　“哦。”

　　“我想象中的赤井秀一也并不和你一模一样。”

　　赤井来了兴致，带着趣味的说道：“那我是什么样？”

　　琴酒道：“不怎么样，都是人样，只要是人样，那就总不可能吃猪的饲料，喝乌鸦的水，唱蛐蛐的歌。更不可能都有凤凰的羽毛，百灵鸟的歌喉，白鹭的翅膀。”

　　赤井秀一还未说话，帕克倒是大笑起来。

　　“你说话倒是有趣！只凭你是他的跟班，我便觉得他是琴酒便不会有假。”

　　赤井秀一看了琴酒和伏特加一眼，掩下目光中的情绪。他到底还是个人物，总不可能将表情就这样放在脸上。他轻笑了一声，换了一副释然和真诚的面孔。

　　“说得不错，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就连我也自愧不如。”

　　琴酒微微挑了挑眉毛，淡淡道：“那……你觉得我是对着鬼还是人说话？”

　　赤井道：“什么都不是。”

　　“哦。”

　　赤井笑道：“得看你说的是人话还是鬼话了。”

　　琴酒道：“我自然是人。”

　　赤井笑而不语，却也在暗中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