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全职攻略》參與商

3、第 3 章 仇人相见分

　　安德森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不认识我？”他周身渐渐有金色光芒流转起来，熟悉的人都清楚，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叶臻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味，动作不显眼地往后稍稍退了一步——这一丝微妙的变化当然逃不过安德森的眼睛，于是他更恼怒了：这个面目可憎的狡猾人类……！
　　其实叶臻的相貌无论是放到哪个种族里面都算不上“面目可憎”，他是那种让人光是看着就能放下防备的类型，只不过由于平时性格太僵，认识的人又不太清楚他真实长相，才导致在学校里人缘惨淡。
　　就在叶臻刚要开口时，人群又开始骚动了，眼尖的人已经叫了出来：“秦沂——！”
　　叶臻一惊，顺着他们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了那个在学校里向来少言少语、但却从来都是焦点的人。
　　秦沂以来就发现学校大门附近围着一群人，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做什么，不禁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么喧哗。虽说如此，但这毕竟也是他头一次看到门口这么多人，不禁多瞥了一眼。
　　这一看，他就发现有个个头并不算高的少年，在人群里冲他挥手：“喂，秦沂。”
　　秦沂：“……”
　　安德森：“……”
　　围观群众：“……”
　　大家一瞬间都震惊了：这个人族究竟该有怎样的勇气啊！！！先是大肆嘲讽安德森，现在居然找秦沂搭话！！！秦沂是什么人啊，新生里面同样出类拔萃的人物之一！！！
　　叶臻看对面那个人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禁有些疑惑：按理说虽然秦沂不是平易近人的类型，但看到他也不至于无动于衷。平时两人在办公室见到至少也会点点头打个招呼什么的，现在这样的表现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问系统，1997就自动回答他了：
　　“他不认识你。”
　　叶臻一愣：“为什么？”
　　“这个世界里你碰到的所有认识的人，都只有这个世界的记忆——换言之，相当于平行空间里面的人，只不过灵魂是一样的而已。”
　　“灵魂一样……？”
　　“是的，你所看到的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全都是出自他们的真实意愿。”
　　“什么意思？”
　　1997又开始装死了。
　　叶臻：“……”
　　安德森这时候却顾不上他了，直接大步走到秦沂面前。
　　“喂。”
　　秦沂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明天就是比赛了，希望你好好发挥，到时候可被被我打得满地找牙。”安德森阴阳怪气道。
　　秦沂“嗯”了一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安德森一窒，他抛出的挑衅的话就像打到了一团棉花上，特别没劲。就好像你对一个人说“老子要跟你打架”，结果对方主动把脸伸过来一样……
　　他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话说，你的‘翼’到现在还没羽化出来吧？”
　　秦沂沉默了。
　　安德森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十七岁了还没羽化，简直是闻所未闻，这就是最有潜力的新生吗？”此时此刻，叶臻被他暂时性地遗忘了。
　　等安德森心满意足地一走，围观人群也散了不少：他们大多是安德森的支持者，看到秦沂来了也就嘘一声而已，很快地，这里就剩他们两个了。
　　秦沂打量了眼前这个白白瘦瘦的人族一眼，忍不住问道：“……你是谁？”他记忆力很好，确信自己完全没见过这个人。秦沂平常也不是多么爱凑热闹的人，只是莫名地就对这个人族有点上心了。
　　总觉得……黑发少年看起来有点熟悉。好像很久前他们就是熟人了一样。对方知道他的名字，这一认知让他心底莫名有些开心。
　　“我叫叶臻，”叶臻用探究的眼神打量了他半晌，“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
　　秦沂变得更茫然了，但他还是很礼貌地听对方继续说下去。
　　“事情是这样的，我——”
　　叶臻本来是想把事情解释一下，看通过秦沂能不能让任务变得好做一点，结果刚准备说话，就听到脑内1997的警告声：“注意！注意！玩家不可以透露关于本游戏任何一点的信息！否则视为作弊处理！将永远留在这个世界！”
　　叶臻硬生生地转了口：“——我想参加挑战赛。”
　　秦沂：“……”
　　叶臻一出口就觉得自己实在太直接，也不知道秦沂会作何想法，但看对方这副表情……
　　怎么看都像是在说“你这样的人族也要参加挑战赛”的意思。
　　秦沂当然不是看轻眼前这个叫“叶臻”的人族少年。他只是觉得如果以对方这种看起来无比孱弱的小身板去的话……真正比赛起来一定会很困难。
　　猛然发现自己心底居然有种名为“担忧”的情感，他怔了怔。
　　为什么……？
　　他跟眼前这个人认识也才不过十分钟而已——
　　叶臻已经捕捉到刚刚安德森话里的一个关键了：“刚刚那个人，”他仍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他说你没羽化，那是什么意思？”他的确不太擅长和别人交流，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说话，通常情况下，叶臻更倾向于言简意赅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秦沂又小小地吃惊了一下：对方居然不知道安德森的名字。他是很清楚安德森在校内的人气的：相貌好，天赋又高，再加上一流的家世，纵使这个人被家族惯得有些恃宠而骄了，也照样有一大批粉丝。
　　1997又出来冒泡了：“羽化是天族的特有进阶过程之一，也就是从背后蜕化出自己的翅膀。这个过程一般发生在成年，在这个世界是十八岁之前。经过这个阶段后，实力会有大幅度提升，而如果没有在成年之前完成羽化……”
　　“会怎么样？”叶臻追问道。
　　“会衰落。”
　　“衰落？”
　　“嗯，如果没有来得及完成这个过程，这个天族会迅速退化，变成最平庸的一类人。无论之前拥有再强大的天赋，都毫无用处。”
　　想到刚刚安德森所说的“十七岁了还没羽化”，叶臻又问：“羽化有什么征兆吗？”
　　“通常在十五到十六岁就会出现相应的迹象，据我所知，这个秦沂已经接近羽化的末期年龄了，仍然没有什么变化，”1997不紧不慢道，“再过两个月他就要成年了，这段时间内如果没有完成羽化，他的处境会变得很危险。”
　　“不是说只会变得很平庸吗？”
　　“不不。”虽然1997没有形态，叶臻却仿佛能看到对方连连摇头，连带着那团云雾都在隐隐震动，看起来滑稽得很：“实力衰退只是其中一个影响，还有一个，”
　　“是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