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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明君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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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迟云她走了。”宋河无比紧张,把手背在身后,偷偷将手心的汗水擦在衣服上。
“嗯,她走了,现在只剩我们俩了。”流江回答的无比认真,面对别人冷漠的表情早就烟消云散,对着宋河,她奉献了所有热情。
这认真的话语,听在宋河耳里,似是激起了千层涟漪,饱含无限想象。更加紧张了,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要不,进屋里坐会儿...”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话。
流江掩唇一笑,眉眼弯弯,风情无限,她最喜欢宋河被她弄得呆呆的样子了,眼见宋河因为这一笑更加呆滞,多年不见的痛苦都在此刻消失,唯剩得逞的幸福:“你与我一同进去。”
此刻的流江哪有江湖第一情报组织的头儿的风范,让人一眼看上去只觉得这明显是个新婚的妻子面对自己的丈夫,不胜娇羞。
宋河看的不胜荡漾,明知这是美人计,也心甘情愿的受,此刻脑子里只剩下流江的模样。想来也好笑,岁数也不小了,可每每遇到流江,还是会心神荡漾,总是会着了她的美人计,这又何不是一个愿施计,一个愿接受呢。
后知后觉的跟着流江进了小木屋,甚是简陋。由着流江拉着自己的衣袖,略过椅子,直接坐到了床上,才反应过来,仿佛受了惊吓一般,就要跳开:“你,你,你想干,干什么...”
‘你’,流江在心里回答,却不敢说出口,不能一下子把宋河给吓跑了,她可不愿再受半点等待的煎熬。“我能干什么,不就是想和你说说话吗,上一次得知你的消息,还是你让小云来拜我为师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你多可恶...”委屈至极的表情,诉说着便引动了内心的悲伤,从未流露给任何人见到,不知为何,看见宋河,这些情绪就想开了闸的水坝,涌动而出,根本止不住,也不打算止住,今天一定要让这家伙知道自己有多委屈,她有多过分。
宋河一下慌了神,看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勾起了内心的愧疚感,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哭的那个是自己,她舍不得流江受到哪怕半点委屈。宋河不止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决然离去的正确性,只是这一次比以往每一次都来的猛烈,轻而易举就击碎了她的固执和坚持。
光是想到流江这些年来的孤独就已经心疼不已,何况是经过流江口中说出的。她捧着流江的脸,如对待绝世珍宝般,小心翼翼的拭去流江的泪:“对不起,对不起...”千言万语,脱口而出都只凝聚成了一句句对不起。
流江眼里划过狡黠的光,心知宋河已经动摇,于是乘热打铁:“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泪雨朦胧的样子,加上祈求的语气,宋河哪里舍得拒绝,哪怕是要了她的命,也是乐意之至。
流江见目的达成,便把头埋在宋河的怀里,紧紧抱住宋河的腰,汲取女子的温暖,鼻尖是她日思夜想的味道。宋河抱着流江,轻轻的抚摸她的背脊,不停重复这个动作,以示安慰,表达自己不会离开。
不得不说言迟云的速度极快,拿了东西扔下银子便走,一是怕这镇上的人认出了自己,二是急着完成任务。
推开木门,贼头贼脑的张望了一下,发现两个师傅正以一种十分暧昧的方式抱在一起。把东西扔到桌上,给了宋河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徒弟就不打扰两位师傅办正经事了。”深深一鞠躬,便礼貌的退出去了。
宋河不明所以,不知道这混小子又在唱哪出,走那么快一定是怕自己收拾她,刚刚被暗算的事情,她可记得清清楚楚,女子报仇,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流江见言迟云很是识趣,十分满意,也不枉自己把贴身令牌给了她。说到底,这就是一个交易,用宋河来换号令江河的令牌。她可算是赚大了。
双手捧着宋河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流江一字一顿,很郑重:“宋河,我已流浪半生,后半生,非你不可。”
宋河有些慌张,眼神躲闪,她能够留在流江身边,也只是愿意留下看她与一男子白头偕老,纵使一想到别人会牵起她的手,陪她走漫长余生,便心痛不已,恍若窒息。
算得上是青梅和青梅,流江看宋河挣扎的样子便知道她在担忧些什么,难道多年的分别都没能让她坚定吗,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这辈子,非她不可,绑也要绑在身边,之后有的是时间让宋河明白。
“我已非少年。”她要告诉宋河,这些都是她深思熟虑的,哪怕是受千万人唾骂,她愿意与她一同承担,不求海誓山盟,但求此生相守。
正如她懂宋河一般,宋河也懂她,这个倔强的女人,早就扎根在她心底,是她一直没有勇气面对这不容于世的感情,她从来就是个放荡不羁的主,一直以来都担忧流江会受不了流言蜚语的攻击,她总认为她心里最好的女子不该承受世人的批判,所以选择了远离。
如今流江一番话是点醒了她,她只顾自己想法,从来没有问过流江在不在意,白白辜负了流江那么多年,从流江嘴里说出的话,真是对她这么多年来的嘲讽,她错了,错的彻底。
“对不起。此后,天涯海角,我追你。”为多年来自己可笑固执道歉,眼里再也没有半分挣扎,只有坚毅。
流江现在确定,宋河的眼里除了她,别无其他。只剩下最后一件事,做了便能让她彻底安心了。
流江一双眸子染上朦胧的情绪,红唇微微嘟起,轻唤了一声‘宋姐姐’,像是羽毛般,略过宋河的心,痒痒的。那是年少时,她对她的称呼。
两人渐渐靠近,嘴唇触碰,从流江嘴里泄出的破碎音节,让宋河恍若魔怔,疯狂的吮吸女子口里的津液,手抚过女子的背脊,引起女子的轻颤,压着她多年来日思夜想的女子,两人齐齐倒在了床上...
言迟云出了林子,回头望着小木屋的方向,希望小师傅这次能如愿以偿。你说这师傅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在小师傅的问题上,就老是犯浑呢,她一定不会步师傅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