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时空的游戏》未必成空

18、6.宇智波兄妹的短暂交锋

　　两年前终结之谷的那场战斗最后，鸣人力竭重伤，佐子的身体也濒临极限，在注视着鸣人昏迷中不安的脸时，佐子终于承认，她喜欢鸣人。

　　‘喜欢’这个词的分量有多重？与‘仇恨’相比又有多轻？

　　佐子当时混沌的思维找不出答案，但最终，她没有坚持自己的骄傲，走出终结之谷，而是倒在了昏迷的鸣人身旁。

　　被划伤的护额落在了两只苍白的手中间，金发的少年沉睡着，眉头紧皱，黑发的少女躺在他的身边，漆黑的长睫下是犹自颤动着的眼珠，显现出少女的挣扎。

　　凄厉的雨水淋下，冲刷掉了淋漓的血迹，拥有暗金瞳孔的男人姗姗来迟，玩味的视线在鸣人的身上一掠而过，意味不明的笑声中，大蛇丸抱着佐子，在银发上忍来临的上一秒悄无声息地离去，只留下那个护额，犹自停留在金发少年的手边。

　　转眼时光流过，大蛇丸看着难得艳丽的少女对上了那道金色流光，目光在空无一人的角落处一划而过，脚上的动作却不停，与自来也在半空中虚虚对持。

　　而这一边千鸟与螺旋丸的交锋结束，佐子站在大蛇丸身边，鸣人也被自来也抓到手上，在即将迎来动乱的街道上，除了某个不识时务的金毛外，大蛇丸他们明显是不打算开战的。
　　鸣人不住地挣扎着，心中因紫夜的血而激烈起来的情绪不住躁动，口中不受控制地质问着：“佐子，为什么？你们不是已经得到这条街了吗？”

　　鸣人确实是不懂今夜里那些背后的阴谋，但自来也之前告诉过他大蛇丸的目标是这条花街所蕴含的巨大财富，而依照刚刚在包厢里众人的表现，那些财富早就落在了大蛇丸口袋里，既然如此，佐子为什么还要对紫夜下杀手？！

　　佐子看着发怒的鸣人，心中颤抖着的花蕾被雨水打压，两人之间道路的分歧第一次真切地显露出来，而鸣人一无所觉。

　　大概，大蛇丸这次带她出来的目的不仅是让她亲手杀人吧。

　　毕竟，以佐子的心性来说，杀一个人却是造不成什么负担，之前对那百人手下留情不过是木叶的最后一点残影。

　　在佐子黑暗的世界里，只有两个人的身影清晰，一个是宇智波鼬，她必须要亲手杀掉的人，一个是漩涡鸣人，佐子的心之所向，除此之外，连大蛇丸在之后对佐子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而大蛇丸在终结之谷里便察觉到了这一点，今日一事，无非是斩断佐子心中那点点的少女情怀，让那颗过早成熟的心灵只留下宇智波鼬一人。

　　无论在场众人心思几转，鸣人毫无顾忌的质问所得到的不过是佐子的沉默以对，仍旧身着十二单的少女对少年的问话无动于衷，视线转移时却触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血红的双眼。

　　凝聚了那夜血月的罪恶，浸满了族人鲜血的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鼬！

　　理智瞬间化为飞灰，三勾玉浮现在红透的眼眸里，佐子抽出大蛇丸腰间的草雉，化为一道残影瞬间向着转角处的那人冲去。

　　宇智波鼬拦着眼前因开眼而显得更加艳丽的少女，心中奔涌着痛苦和少许欣慰，眼中却只有冰凉的残酷。

　　他身上仍是那套随从的服饰，有着漆黑指甲的双手暴露在空气中，宇智波鼬伸出手，偏身绕过凌厉的刀锋，手指直接扣住了少女的脉门。

　　独属于金属的冰凉质感让佐子扫了那设计独特的戒指一眼，下一刻少女抬身，左手在墙壁上借力，浑身的力量便集中在左脚上向着青年脆弱的脖颈踢去。

　　面对这携带着雷霆万钧的一脚，宇智波鼬伸出右手，准确抓住少女的脚踝向后一扯，同时伸出左腿，在少女重心不稳时毫不留情地出力，踢碎了少女右膝盖骨后顺势便将佐子摁在了墙上。

　　面对着苍白着脸色冷汗不住滑落却紧咬双唇一声不吭的少女，宇智波鼬开口，低沉的声线中带着残酷的冰冷，将佐子又带进了那个绝望的夜里，思维迷失的那一秒，某个吊车尾的声音将将挤进佐子的脑海里。

　　再醒来的时候，香燐惊喜地在耳边嘘寒问暖，佐子却无意去安慰少女起伏的心情，只是起身准备回去基地。

　　无论是小樱，还是香燐，她们所憧憬的都是在木叶的那个宇智波佐子，但，她不愿意成为那个佐子，她要成为的是能够杀掉宇智波鼬的宇智波佐子，为此，她们的憧憬，与她无关。

　　心中回复冷漠时，痛觉也似乎都麻木了，佐子起身，在对过日历发现自己昏迷三天后，决定先行动身，香燐在这边还有任务，而佐子不想为她耽搁时间。

　　匆匆而下时，少年充满愤怒的声音张扬着流进耳朵里。

　　“我可是和小樱约定好了，无论如何都要把佐子带回去的！”

　　啊啊，心中无意思地发出感叹。

　　佐子保持着凌乱的呼吸，木木的心脏似是率先回复了痛觉，传来隐隐的疼痛，身体却依旧保持着匆忙的步伐沿着楼梯往下，披着斗篷的佐子走出客栈，一头冲进连绵阴沉的雨里。

　　等到多日跋涉回到阴冷的基地时，梅雨时节终于过去，天空中蛰伏多时的阳光终于穿破云层而下，佐子却是就此待在了基地中，不停训练着。

　　时间变得毫无意义，转眼间15岁的佐子身形抽得更高，依旧单薄的身体中却蕴含了强大的力量，瞳术的修行也在日日夜夜的攻防中小有所成，比起一年前来有了天差地别的转变。

　　但，还不够。

　　佐子想起一年前宇智波鼬干脆的动作，在将如今的自己代入进去后，得出了要更强的结论。

　　就像那个人日日夜夜在自己耳边念叨着的那样，要变强，不停不停地，用尽一切力量地变强，然后，发泄宇智波一族被背叛的愤恨，发泄自己被抛弃的怨恨，杀了那个男人，剩下来的债，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自然会有父亲和母亲向他去讨。

　　毫无变化的某一日修行结束后，腐朽的根的气息来到了死寂的基地里，佐子躺在床上，心中估量着敌人攻击的时机时，脑海中却浮现出某人决断的声音。

　　“就算是打断你的双腿，我也绝对会把你带回木叶的！”

　　“佐子！”

　　回忆与现实重合，金发穿透阴沉的云幕在肆无忌惮的阳光下闪耀，佐子居高临下，视线却是停留在那个似曾相似的身影上。

　　对方那絮絮叨叨的话语终于被少女所接收，佐子想，到此为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