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时空的游戏》未必成空

13、1.论鸣人的作死能力

　　宇智波佐子是在一次祭典上遇见漩涡鸣人的，当时佐子六岁，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与宇智波鼬一起参加村子里的祭典。

　　彼时佐子已经察觉到了族人们与哥哥之间的暗潮汹涌，但却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尚且稚嫩的心灵浸泡在迷茫与不安之中，却本能地掩藏了起来。

　　但这当然瞒不过宇智波鼬，所以他才会偷偷带佐子来木叶的祭典，但还没等这兄妹二人走完那一阶阶石梯，宇智波止水便带着忧虑的表情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时事态已经发展到了一种风声鹤唳的地步了，才会连佐子都能发现不对，敏感的心灵下一秒便自然说出了与同学约定好了的谎言，在宇智波鼬含着担忧的目光中踩着木屐“哒哒哒”地走进了人流中。

　　不管高层的态度如何，至少普通平民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况且这种热闹的场合里总会有暗部在，护卫众人的安全。

　　宇智波鼬这么想着，最终收回目光，与宇智波止水一起消失在祭典热烈的灯火前。

　　内心中的动摇与挣扎无时无刻不占据着这个少年的内心，在木叶与宇智波冲突频发的此刻，他有太多的事需要去考虑。

　　所以等佐子刻意在捞金鱼的摊子前驻足了很久时，她撇了撇嘴，意识到哥哥今晚是不会再陪着她了。

　　内心涌起的委屈在漫上眼眶时被奋力压制，身穿白色浴衣的女孩终于舍得将目光从祭典的大门处收回来，转动着将来来往往的人群和沿街的小贩收入眼中又抛到脑后。

　　佐子蹲下身，拿起网子利落地捞了两条金鱼后随手将它递给了旁边傻傻站着盯着金鱼看的小女孩，自己起身走了。

　　在路过甜食店时，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进去打包了一份三色丸子，走出来后，佐子盯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烦之下直接绕进了旁边的小树林。

　　于是小贩的吆喝声，孩子的撒娇声，玩闹声，一下子都被蒙上了一床厚重的棉被，再也听不清晰，佐子仰着脑袋打量着高大的树冠在夜里显现出的千奇百怪的形状，无意识地向着远离人群的方向走去了。

　　不管暗处躲着的某个暗部内心的吐槽，佐子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听见空气中传来的孩子的抽噎声时才有些不自在地停下脚步。

　　但佐子是不会愿意做出像是认输一样的举动的，在佐子之前就读的宇智波开设的启蒙学堂里，女孩子是一种很稀罕的物种，但一群身为小屁孩的宇智波们，表达喜欢的方式千篇一律，恶作剧起来却是层出不穷，鬼故事什么的天天换着花样地出现在佐子的耳边。

　　备受“欺负”的结果便是养成了佐子爱逞强的性子，在此刻尚且懵懂的佐子眼中，遇见这种疑似撞鬼的事第一个反应不是逃跑，而是上前去查看个究竟。

　　于是佐子便看见了那个顶着一头脏兮兮的金毛呜呜哭泣着的孩子，佐子对他影像不深，只记得似乎是同班同学，却连名字也想不起来。

　　这种情况下遇见了，让佐子惊讶的同时也深深地感到困扰。

　　默默地盯着那个孩子，在发现对方完全没有发现她时，佐子踌躇了一会，还是没转身就走，而是在不远处坐了下来。

　　夜风带了凉意吹动着树叶，发出“唰唰”的响声，佐子坐在那里，脚边是青草拂过脚踝带来的刺痒的感觉，而她本人怀着莫名的耐心沉默地出现在那里，伴着孩子的抽噎声小小发泄着心中的烦闷与无力。

　　最近，哥哥与族人们的情况恶化到她都能看出来的地步了，而且现在哥哥在察觉到她心情不愉快时也没有追上来，说明情况真的变得棘手了吧，以至于连哥哥都无法再全心全意地护着她了。

　　佐子从心底感觉到丝丝缕缕的无力从深渊里攀附而上，逐渐将她整个人都吞没，但她无法挣脱，哥哥也无法帮她挣脱。

　　在这样默默忍受的过程中，佐子第一次亲身认识到了她自身的弱小，她突然想，她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呢？明明心里迫切地希望着长大，希望着帮哥哥的忙，大脑却无所适从，让她只能这样一遍遍地感受着那种无力带来的惶恐与不安。

　　沉重的思绪被“呜哇——”一声打断，佐子抬起眼，金发的孩子已经哭完，正一脸惊悚地看着她，那神色妥妥地将一身白的佐子当成了幽灵。

　　佐子出乎寻常的恼怒了，负面的情感正汹涌而上，在此刻硬生生被打断遏制时自动转换成了怒气，白净的小脸憋得通红，还没等佐子那一丝理智抚平胸中的暴躁，那个孩子已经害怕地闭上双眼，抱着同归于尽的表情扑了上来，将佐子压在了地上，嘴里还叽哩哇啦地喊着一些不知所谓的话语。

　　那一丝理智顷刻间便消失得干干净净，佐子一把掀翻灰扑扑的孩子，自己反身骑在了他的身上，然后便是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你往我来之间那个孩子的脑袋便磕在了一块石头上晕了过去。

　　佐子喘着气，视线恶狠狠地盯着躺尸的人，在眼角的泪痕上停了一刻，佐子哼了一声边整理着散乱的浴衣边站了起来。

　　目光落到了一边未被波及到的丸子上，佐子顿了顿，将丸子砸在了那孩子身上，自己向着灯光传来的方向走去了。

　　在那之后，佐子再次上学时扫视教室，发现那个孩子并没有在教室时意味不明地哼了哼，却是在老师点名时不经意地记住了他的名字——漩涡鸣人。

　　然后便是伊鲁卡老师的就任，在鸣人终于乖乖待在教室后，佐子捏着手中的拉面优惠券，想着什么时候去把它扔在鸣人的座位上。

　　但在发现鸣人完全没认出她后，佐子的表情未变，扔在鸣人身上的却变成了考试试卷，多次在心中练习的“鸣人”变成充满宇智波家的嘲讽的“吊车尾的”。

　　宇智波佐子与漩涡鸣人的恩怨，起源于宇智波佐子对漩涡鸣人粗壮的反射神经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