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千山，暮白头》雪满山

12、第 12 章

　　最近京城治安不是一般的好，而是特别的好。让碎竹有种回到现代的感觉。但她很快就认识到，那个地方估计再也回不去了。
　　她没有伤感，也没有失落。因为她尝到那时没有的东西，例如亲情、师生情、友情或许还有爱情，到底是不是她的，只有随缘。正如情圣说‘这个人得之我辛，失之我命，不问追求，问缘分。’碎竹刚好是这样的人。
　　开始几天比较空闲，碎竹天天窝在家。养老？怎么可能。实在养精蓄锐，挑战自己。
　　终于等来了比试时间。这一早特别隆重。礼节差点要碎竹崩溃，终于在小王爷10000伏电压下。碎竹解脱了。乘着小王爷的专属马车，碎竹昏昏欲睡，终于撑不下去，倒在小王爷怀中心安理得的睡了下去。小王爷却一派悠然。有美人在怀，何乐不为？
　　听到随侍太监的礼唱，碎竹悠悠转醒。看看小王爷，又看看周围，坐起来，摆摆头饰，清清妆容，想要下车却被小王爷一把拉住。碎竹望着小王爷没说话，小王爷从袖中拿出一支簪子。质朴无华，看起来却有些年头。小王爷把簪子别在碎竹发中才牵着碎竹的手下车。碎竹虽然心中有疑问，却也没问，就这样去了皇宫。
　　亭台楼阁透着一股庄严肃穆。原来电视里的都是真的。碎竹打量着皇宫，小王爷打量着碎竹。‘小王爷、、、、、’话还没有说完，小王爷道‘叫我澈吧，我的名字是轩辕北澈。’碎竹一拍头是啊，那么长时间也没问他叫什么。不过绝不是我的错。碎竹笑笑点点头说‘碎竹。’然后二人继续走。小王爷问道‘你刚刚想问我什么'‘笔试都有什么？’‘你这么些天在家不是在准备吗？’‘对啊，我在养精蓄锐，睡觉啊。’小王爷无语望了半天天空。今有点热。‘每年都不一样，今年看吧。’这和不回答有什么不同，碎竹无语望天。只有随机应变了。
　　说是会场，事实是一个擂台。说着客气话。就在碎竹快睡着时，终于进入正题。
　　比剑道，比茶道、、、、、
　　终于轮到正题。一个别国使者道‘我听闻贵国见多识广，文才又好，特奉上求来的瑰宝，请贵国赋诗一首，使之发扬。’各个使者，百官一瞬间的寂静，然后窃窃私语。碎竹一见，眼前一亮。这不正是葛，古代的，用来织布的吗。见无人回答，伸手拉拉小王爷的衣角。回头用眼神询问，碎竹指指那物又指指自己，点点头。小王爷灵光一现，冲她招招手。碎竹走到他面前，他站起来向皇上作揖道‘臣弟内子知晓。’皇上道‘不要卖关子，快快奏来。’小王爷冲碎竹点点头，碎竹站起来学小王爷向皇上作揖，起身道‘此乃民间织布所用的葛根。’众人一脸大悟，那使者点了点头道‘不知您可否赠诗一首。’众人都望着碎竹。有人一脸期待，有人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碎竹沉吟半晌道：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萋萋。黄鸟于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是刈是濩，为絺为绤，服之无斁。

　　言告师氏，言告言归。薄污我私，薄浣我衣。害浣害否，归宁父母
　　这是诗经里的诗，暂时借用一下，好像也不为过吧。
　　会厅一片寂静。不知谁带的头，掌声雷动。直直称赞‘好诗好诗。’碎竹便坐了下来。小王爷看碎竹的眼光带了流光。
　　不知是谁竟不怕死的又挑战。不，应该是专挑战碎竹。那人道‘前些日子，王爷招亲，我输了，但是我不服，今日提议再战你一回。’碎竹好笑的挑眉看着那人，不错，正是上次其他二人中的一人。碎竹不说话，那女子见碎竹不说话以为是碎竹怕了，更加嚣张。又有不少使者‘美言’那女子腰挺得更直了。小王爷倾身耳语道‘不捍卫我的所有权’碎竹站起身走到小王爷身边用手拉一下小王爷笑道‘回府等着。’顺便掐了一把小王爷。小王爷笑得更加迷人了。
　　碎竹站在女子对面到‘比什么？’女子一愣神，很快反映到‘一人一个挑战，对你很公平。’碎竹道‘好吧，你先说。’女子假意推诿一下，大声说‘比绘画，题材是王爷。’碎竹皱了皱眉头。那女子一见，以为抓到碎竹弱项，内心十分欢雀。碎竹道‘好，那再就比舞吧。’那女子十分雀跃。你自己送我手里，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命人抬两个画屏，各放一边。二女开始作画。碎竹想起了密道内小王爷安静的睡颜。嘴角勾了一抹淡笑。闭目，画笔随着心挥舞起来，惊呆一帮使者。一道道抽气声响起，那女子见此笔差一点掉。
　　三刻钟过去，碎竹随手丢了笔。笑着看那女子。那女子满头大汗的做完了。众人看着两幅画。一副是王爷睡得安详，周围的一切仿佛与他无关。小王爷一见眉角笑意更深。另一幅画，小王爷骑着高头大马凯旋的样子，正是战胜凉国凯旋。不少使者已发出不满之声。这不正是炫耀本国的强盛，别国的弱小。这一局碎竹胜。
　　第二场，比舞。
　　那女子跳的是霓裳。舞的最高学。跳完像孔雀一样向碎竹示威。孔雀对就跳孔雀舞。换好舞服，徐徐起舞。那舞姿就像孔雀在眼前一样，再一次惊呆了一众人。毫无悬念。小王爷落碎竹家。
　　二人结束皇上的晚宴，带着小王爷的那张画像打到回府，一路上小王爷心情甚好。碎竹却累的不想再动一下。正跟周公约会。小王爷轻抚碎竹的睡颜。满满的满足。
　　也是陪小丫头完成使命的时候了。下一步。找人。
　　从那天起，碎竹这个名字家喻户晓。说书先生更是津津乐道。当然，这是后话。
　　找人之旅再次起航，但愿这次碎竹不要再把自己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