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02 ...

  •   但见习容情一喝,剑尖入地,剑气荡出,独孤行横剑一扫,两股剑气相撞,周围黄沙爆向半空,等黄沙落尽,独孤行道:“你,实力不错,可惜招式太烂!”对敌人的手下留情便是对自己赶尽杀绝!
      “你也不错!”
      说完两人又战作了一堆,直到月色初升,天渐渐暗了下来。
      远处烟火为信,习容情挽剑而退至三丈之处:“今日到此,改日再聚。”
      习容情的忽然停手独孤行虽不明其意,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习容情抱剑为礼:“在下习容情,告辞。”说完转身飞走。
      独孤行站在那里,念出了那个名字:“习容情,原来是武林盟主的三弟子。”说完转身走进木花村,夜色正浓掩了他的身影。
      这一夜,木花村一处血流成河,血光冲天,村民哀叫不绝,独孤行的剑染了血,他拖着剑一步步走出了木花村,身后尸体如山。
      习容情从窗户潜进了客栈,正要回自己房间,却被肖怡拦了个正着。
      肖怡看着习容情的面貌直摇头:“师弟,还不快去了易容,师父可在房里等着呢,你这一下午跑哪里去了?”
      习容情得肖怡放行,忙溜进房间用药水洗了易容还了本来面目,却是一眉清目秀少年郎,一边擦了脸上的水一边道:“我去木花村了,师父可有生气?”
      肖怡道:“大师兄帮你瞒着呢,说你初到此地外面逛夜景去了,刚刚着我放了烟火信,还好你瞧见了赶回来。”
      “谢谢师姐,谢谢师兄,好了,我们去师父房里吧。”习容情弄了了仪容跨出了房门两人一同向对面第三间房间走去。
      当今的武林盟主便是人称一剑飞雪的段遇阳,此人已过而立,留着稀少的短须。房间除了段遇阳,还有他的大弟子秦正。两人一坐一立于房间,显然是在谈事情。
      肖怡敲了敲门,听见师父让进来才推开了门,她的身后便跟着她的小师弟习容情,两人见了段遇阳,恭恭敬敬行礼叫了声师父。
      段遇阳答应着,并没有训教习容情而是转头继续与他的大弟子秦正道:“明日武会,安全方便的工作便交你了,不可出了差错。”
      秦正身高体壮,微弯了脖颈道:“是,师父。”
      “容情。”段遇阳道。
      听见师父叫自己,习容情立马应了声,便听他师父吩咐道:“明日比武可准备好了?”
      习容情答道:“准备好了,师父。”
      段遇阳便停了停,似乎是想教训几句,但一想到弟子明日要比武,又怕他有压力,便作罢,挥挥手道:“肖怡你留下来,你们俩下去,秦正你顺便检查一下容情的剑术。”
      “是师父。”
      待两人离开,段遇阳道:“肖怡啊,师父这有件事须要你做,你打小比那两个心思细些,所以这事交给你。”
      “师父何事?”
      段遇阳道:“师父有位故人,十年前遭遇不测,一家上下除了一子全部遇难,为师近日来到此地,幸得了此子消息。然而武林大会在及,便只得让你走一趟了。”
      肖怡道:“师父放心,此子现在何处,我去带他来见师父。”
      段遇阳道:“此事你得悄悄办,因为我不肯定是否还有仇家也在找他,唉,想当年我与他父亲,虽只有一会之缘,但是知已相交于心——也是当年才认识他,出事当初我便不知晓,唉!”
      “师父放心,肖怡会把他带着您面前来的,只是不知道此子可有什么信物好认?”
      “有。”
      次日清晨,习容情活动完身体回来,路上遇到他大师兄秦正,便道:“一大早的为什么没看见二师姐,她去哪里了?”
      “师父有事交待她去做,昨晚便离开了。”
      “什么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正看了眼习容情,道:“师父的事,你不要什么都想打听,杨义今早一早便来请师父去了会场,你快收拾一下,等会儿跟我一起过去。”
      “是。”习容情答道,纵身一跃便不见了人影。
      武林大会,按照以往之惯例,三年一次,每次举行三天,以武会友,不能代入个人私怨,一般就是武林前辈们提供后辈展示自己武艺的一个平台。
      六年前夺冠的是现任武林盟盟主段遇阳的大弟子秦正,三年前是其二弟子肖怡,以最后一招险胜故闲庄的大弟子也是故闲庄庄主杨义之子的杨淮南。今年便是段遇阳的三弟习容情参赛,他还没出现众人便在讨论纷纷,说今年的冠首会不会就是习容情?有人也不免酸气:“年年都是武林盟的弟子,这里面没有掺假我都不信,我看啊,也没什么好比的了,反正都内定了。”
      众人讨论着,武林大会便开始了,段阳遇至完辞下来,台上便拉开了架式。
      一开始的比武一般是没多少人看的,因为是晋级式的,最初的只要报了名的谁的能上,倒是惹了不少笑话。第一天的大半天基本全在笑声中度过了,中午休息一个时辰,由主办方之一的故闲庄安排午饭,完了下午再战。
      习容情今天有一场初赛,可他被安排了最后一场,于是午饭过后他便在房间里睡起了午觉,实在是上午笑得肚子有点疼了。
      他在这里睡觉的时候,段遇阳在故闲庄的议事厅内拍了桌子。
      “独孤行既然敢在众武林人眼皮子底下杀了一村的人,胆量不差,我原以为他也是个替天行道的,没想到却是手段如此残忍之人。”故闲庄主道。
      段遇阳冷静了一下,他负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此事看了也只能为武林除害了,秦正。”
      “师父有何吩咐?”
      “先把木花村的村民安葬了,遗物收拾一下,这事儿就交你去办了。”
      “可是比武这边?”
      “比武这边有众前辈在,不会出事,死者为大,先办了后事再说吧。”
      “是。”秦正拱手退下。
      晚上习容情出场,自是技压群雄,他一身麻衣,灰白的颜色立在台上,手脚衣服绑缚着,干净利落。
      一个后翻落地,侧身站着,双手向对手一抱拳,道:“承让!”
      少年侠客,满身正气,谦虚有礼,眼睛里有对对方的尊重和敬佩。台下一片叫好声中,段遇阳坐在高台却没见笑容,他这个徒弟在外人面前看来到是那么回事,可只有他能看见,那小子的尾巴要翘起来,只是被面子压着而已。
      第一天的比武就这么过了,段遇阳这边一完也没跟刚打完一场的习容情说一句话,便转身走了。
      木花村,一村四十五口人,竟无一活口。秦正一边命人把尸体拉到了一处烧了,一边要整理村民留下来的东西,这么大的事自是也惊动了官府。
      县尉祁顺与武林盟相来交好,双方多年来因为武林事有来往,秦正与他也是熟识,他来了两人便分工合作,祁顺负责整理人口烧化尸体,秦正便整理死者遗物,天色刚一暗下来,段遇阳便来了,他看见祁顺,两人相□□了个头。
      “师父,您这么快就来了?师弟那边?”
      段遇阳好似没心情说比武的事,秦正便不再问了。
      “有无活口?”
      秦正轻轻摇了摇头。
      段遇阳看了下这间屋子的东西,道:“这些是死者遗物了?”他一边说一边在屋子里走了一圈,良久道:“都烧了吧。”说完叹了口气便走出去了。
      秦正看了看那些遗物,多是村民的平日用具,听了师父的话便命人一件件拿出去烧了。
      火光在夜色里格处显眼,浓浓的血腥味久久不散,一个村就这样没了。
      祁顺身边的人记录着他看见段遇阳出来,便走了上去。
      “盟主,刚刚有人告诉我昨晚看见了令徒在这里出现过,和独孤行一起。”
      秦正在不远处听见,惊讶地转过头来看向这边,便见他师父道:“习容情?”昨晚肖怡和秦正都在他身边,唯一能出现在此处的便只有习容情了。
      地包天这时不知打哪冒了出来,对段遇阳道:“是,我带他来的,唉没想到出了这事儿。”
      段遇阳皱了皱眉,习容情真是太胡来了!
      “唉,盟主放心,您徒弟肯定不是杀人共犯啊,我看人很准的,这事儿老儿也不可能说出去。”
      段遇阳向地包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段遇阳一路忍着,秦正是看得出来的,此时也不敢为师徒求情。
      果不然,一到故闲庄段遇阳便让习容情跪下了。习容情比武下来已知道了木花村的事,这时见师父发脾气,便什么也不说话直直跪了下来,那直挺挺的模样一点不带内力缓冲,秦正都替他师弟痛。
      习容情就这样跪着,段遇阳没让他起来便拂袖离开了,秦正便只好跟着离开。月色从窗户外打进来,照在习容情半低着头的身影上,淡淡的月华透着坚硬又淡淡地忧伤。
      昏暗的空间内,透着绿色而诡异的光,一名剑客提剑站在下方,他对视着上面看不清面目的人:“从今而后独孤行不再受命于焚天殿,此次木花村人命我要你焚天殿付出代价!”
      上面的人呵呵笑起来,阴气森森:“木花村一村人命明明是你独孤行一手杀的,与我焚天殿何干?”
      独孤行转身离去,黑色的衣罢扬起:“他们因我独孤行杀奸人取物不欲牵扯而点穴睡去,却被尔等杀人灭口,是我独孤行之错!这一村人命独孤行自会陪上!”
      “哦?你要如何陪?”
      “以命陪命!”
      “哈哈哈”焚天殿内笑声起又忽然而止,一把短刀从独孤行处飞射而出,钉在了上面那人的座椅边,离其脖颈只余半掌远。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