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非羽》墨迹残

5、痴惘然

　　“我回来啦！”盗趾的声音远远的就响起来，却被悄悄现在一边的班大师制止。
　　“嘘！”班大师树起手指放在嘴边，脸上是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盗趾难得的立刻安静下来，目光扫过端木蓉为盖聂细心上药的画面，不知道落在哪里。
　　羽尽管惊讶盗趾的反应，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疼痛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意识，连轻微的呼吸都是痛的。他微微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你没事吧。”鹅黄色的衣服衬出女孩纯真善良的脸，声音濡软而好听。
　　“你是……”少羽迷蒙的视线里少女温婉的笑着，如同一个精灵。
　　“我是高月，你受伤了，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麻烦月姑娘了。”少羽有气无力的笑道。
　　盗趾看到月儿后，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是月儿啊，那这小子就交给你了，我去侦察一下情况。”
　　“哎—”班大师望着盗趾快速远去的背影，轻叹了口气，然后视线缓缓转到少羽身上，“想必这位少侠就是项少羽了。”
　　“项氏少羽，前辈……”少羽眉头忽然一紧，鲜血就顺着嘴角滑落下来。
　　“班大师，还是让我先为他包扎伤口吧。”高月拉住还想说什么的班大师，然后扶住有些不稳的少羽。
　　“也好……”

　　夜色深沉，星光闪烁得如同一场美丽的幻觉。
　　“小子，你想吓死我啊。”盗趾回过神，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少羽。
　　“其实，你是喜欢蓉姑娘的吧。”幽蓝色的眸子像小兽一样温润婆娑。
　　“哈—被你看出来了啊。”盗趾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你这样，很难让人看不出来吧。”少羽轻声说道，然后缓缓坐在盗趾身侧，只是轻微的动作就引来伤口一阵疼痛。
　　“嗯？什么？”盗趾转过头来，一头暗黄色的头发在晚风中微微的颤动，不算是很俊美的轮廓带着淡淡的茫然，在夜色中有种莫名的妖惑。
　　“没什么。对了，那个盖聂是什么身份？”少羽换了一个话题。
　　“他……”盗趾抬起头望向夜空，侧面的曲线划过一抹若有若无的悲伤，却又瞬间被夜风吹散，露出一贯的灿烂笑容，仿若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不真实的错觉，“人家以前可是秦国第一剑客，而且是鬼谷出身，你还是少惹为妙。”
　　“秦国？他手里的那把剑就是曾经荆柯前辈的那一把吧？”
　　“你是说渊虹？看来你小子知道的不少啊。”盗趾将手搭在少羽身上，笑容明媚如星辰。
　　少羽怔了一下，然后侧过头去，却又忽然皱起眉。一道白影闪电般掠过，如风般无声无息。
　　“白凤？”

　　“卫庄大人，这里是？”赤练微微蹙起好看的眉，血红的长鞭如蛇般蜿蜒在她身侧，气质出乎意料的融洽。
　　卫庄抬起手轻轻挥了一下空气中的灰尘，白色的眼睫低垂，深沉的双瞳里映着一片残垣断壁，空气中透着一种腐朽的血腥味道。他只是沉默着缓缓向前走，灰尘脏了他一向严格要求的洁净长袍。
　　就在赤练觉得这个问题已经不会得到回答的时候，对方却开口了：“这里，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赤练妖艳的红眸忽然开始闪起莫名的流光，她微微张了一下唇，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如果有什么问题现在就提出来，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卫庄冷漠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优雅的磁性，随风飘扬的白发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
　　“我可以选择不问吗？”赤练勾起一抹足以倾倒众生的笑容。
　　“这是你的事。”卫庄显然不懂情调。
　　“我只是好奇，曾经，是指卫庄大人失踪的那段时间吗？”
　　“你应该知道惹我不高兴的下场吧。”
　　“这是我的选择。”赤练莫名的升出一种固执的错觉。
　　卫庄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其实，还有另一个人和我在一起。”
　　“那个人吗？”赤练低头扫了一眼周围建筑的残骸，“那这里又为什么……”
　　“既然留不住他，那么这里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而他，向来不会留没用的东西。
　　“其实不必这么麻烦的，如果卫庄大人想要的话，直接抢过来就是。”
　　“抢过来？”卫庄轻轻闭了一下眼睛，“如果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弱弱求勾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