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真诚·游离于B与A之间的生与死 ...
《彼得·塞勒斯的生与死》是介绍这位脾气古怪的英国喜剧大师为数不多的影片之一,都说他是因病而死,我说是爱情。
当千霈决定重新出发时,才发现为时已晚,此时的他正躺在漫漫长夜中试图醒来,甚至还没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发生,冷气已从腿脚下面渗了上来,四下无人的张望,发现只有四周部下的规则路灯正在不慌不忙的发着光,徒增几丝昏暗,风把人吹得冷冷的,不知是太累还是尚未睡醒,他显得疲惫不堪,打个哈欠,眼角渗出几滴泪,风把泪水连同他整个人吹得快要飞起来,千霈有些高兴,一段时间以来感觉从没有这么好过。
“当你一度决心要重新出发,应当期望怀有一颗这样的心,当你骂别人傻逼时,别人回应的很有可能也是一句傻逼,而不是‘真的吗’,人生不应该怀有太多的惊喜,你不能指望每个人都生活得饱有新意,人生是重复且无意识的。如果你能这样想,世上就没有什么难事了”。
说这话的人是千霈的朋友,两人不久之前做过一次短暂交谈,朋友说得认真而吃力,千霈悲痛欲绝。
“但是,但是,好!好吧!你一心求死,这也很好。。。很好。。。但是,也许还有机会。”
“机会?也许以前还有,现在,不过是一个美丽的幌子。以前自己很高姿态,现在会过得很难受。时代不同了,你看对面那个倚江而坐的老头,”千霈挑着眉毛扬扬头,示意朋友要注意观察,“别看枯瘦,以前可能是个人物,不是个大人物,小人物也能做大事情,没有大事情,他一生也一定经历过几次大波折,哪怕是他自己觉得,现在看他,弓着腰,驮着背,还抽着过滤嘴,那哪里是累,分明是疲惫,生活已经不堪重负,我从没看过一个老头抽过滤嘴的,还抽得那么卖力。事实上,他也已经走到头了,再活下去就不道德了,这个世界上,有人是嫌自己活得长的。”千霈说得手舞足蹈,完全没有一付要死的样子,不知道此时他的朋友业已开始酝酿开头说的那番话。
千霈沉浸在自己的冥想之中,对着那老头直摇头:
“真想把他推下去啊”。
朋友一贯口吃,听这么一耳朵,吓得一个趔趄起身,没酝酿也酝酿好了,连忙开始说,反而一气呵成。
(这让我想起了一位一直靠参加学校内的辩论比赛治疗口吃的朋友,他十分努力,每每比赛总是可以把自己做到垂胸顿足口沫横飞的地步,在开场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十分顺利的悲壮起来,我看到这一刻,也总是为他摸一把汗,愿时间就这么顺利下去,而事实上,也没有人可以比口吃的选手更愿意跟自己的讲稿较劲,那认真的样子,真正使得语言本身变成了一种武器,仿佛他的口吃,也变成一个个意味深长的有力顿点,仿佛你的回嘴,都是不道德的。我也一直认为,这种言语间的争辩,没有任何意义,除非她可以演变成肢体间的,否则分不清谁对谁错,或能否顺利地把对手带进自己的情绪氛围,这是辩论的意义,也是取胜的关键,因为你不能指望一个鸡蛋告诉你她是荤是素,或生鸡这件事是不是她干的。可事实是,到了最后,才发现自己完全只有在参加辩论时才不会口吃,换句话说,他就是白做了,这并不妨碍他变成了一个绝佳的辩论手,这只是妨碍了他做人的原则与信仰,据说他在恋爱时也是这个状态,因为也只有把自己调试到这种状态,此人才能准确地表达爱意。)
千霈固执地认为与其这样活着不如有尊严的死去,否则加以时日,自己恐为一个大笑话,生命的意义不就是“活在彼岸”,既然在彼岸看来哪里都是此岸,无论如何,不应后悔。
千霈常常干这种事,是不是的真想死自己还且说,旁边的人被说得快要心动,等自己情绪待做舒缓,旁人决心已下。
这之前的之前,他还找过朋友B,那时的他才刚刚经历生命中最痛之事,急于找人排解,可是时运不济,找得是朋友B,朋友B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却不似朋友A,找到此人时发现正沉寂在网络游戏难以自拔,说得本就是很私人的问题,而对方又激战正酣,千霈欲哭无泪。
然而私人这种事情,幸福则一人,痛苦就大家。开心着过来,结果越呆越无聊,移着身子过去瞅,发现一个充分发挥了身体和生理上极限的人此刻正伸长了脖子猛盯屏幕,见千霈支吾,回过头看了一眼,转而长叹一声,便左手突然抽筋似的狂点键盘,正好腾出右手潇洒一挥:
“瞧你瞧你,为个女人,至于吗?!”
说完两手又摸索着归了位。
千霈听得心一怔,仿佛隐藏多年的罪行一夕败露,心想神啊这个,虽说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可说到底也就是这么回事,可见一个人坦白有多重要,模糊焦点到自己都忘了,别说什么学业不济,前途暗淡,梦想破灭,别人还不待见,原来是你是你就是你。对于生命中另一个不相干的人这么痴情,千霈可算尽心尽力了,谈了恋爱才知道做人原来也可以这么高尚。
“谁说我为了女人?”千霈说得自己脸都红了,
“我有更重要的事。。。”
‘恩恩。。。什么事?”
B点起了一只烟,在千霈还没有看清楚那两只粘在键盘上的手是如何离开桌面自由活动时,B已经潇洒地叼了根Marlboro熟练抽了起来。
由于两只手已各有归属,香烟只能叼着,B的眼睛被徐徐向上的烟熏得睁不开闭不上,依然坚持要快速地飞舞着双手,千霈不明白B是如何在屏幕键盘香烟与我之间游刃有余的,可见到B七手八脚得都这么痛苦了还要为自己的事情操心难免过意不去,不情愿地说道:“就算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种事情。。。只可意会,小朋友。”
B显得有些得意,把烟放下,幽幽吐了一口。千霈此刻很想对着埋头苦干的B一掌巴下去,说装你个大头蒜,可又实在没有心情,他的人生已经失意到连打人的欲望都没有了,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
“我,”B抽了口烟,指了指自己,生怕旁边还有别人。
千霈明显感受到B对刚才自己奋战的结果很满意,
“总比你大一岁,虽然我们一块长到大,可就是这么一岁,”
为了让千霈明白,B特意伸出百忙之中的右手食指给千霈看,B有这么一个毛病,从小玩时很不明显,长到大些大家开始疏远,偶尔见面就要反复提起自己比千霈大一岁的这个雷打不动的事实,并且不允许任何人忽略它,千霈对于B为何这么热衷于夸大自己的年龄感到不解,都老大不小的了,这也是千霈不情愿来找B的原因,但即便是出于打击报复的心理千霈也有理由来这里,起码还可以大清早把一个人从床上拖起来并占用其一部分的睡觉时间。
“可就是这么一岁,让我总是早你一步经历事情,一步,我过去的一小步可就是你现在的一大步啊,我现在让你知道,就不用经历我所经历的痛楚,你会恍然大悟。”
B咽了口吐沫,夹着烟的手指指了指千霈,
“朝闻道夕死可以,听过吧?学校教你这个为什么?误以为是说给你们听的,实则不然,这话是说给已经得道的人听的,意思说你一旦得道了就要马上去死,也不用太急,在傍晌之前就行,所谓‘可以’,就是允许,批准了的意思。可要是过了这个时候我就保不了你,我没有见过一个得到真理的人还可以坦然活下去的,你必将会错,因为剩下的日子你都没过,当然会错。那就好比人在水上走一样,是个悖论,你可以选择走,可不要在水上,除非你善于落水,这个世界上大部分自以为得到真理的人都是善于一错再错的主。不要以为可以占生活的便宜,走在水上又不落水的是耶稣基督不是你。”
“不要占生活的便宜”,千霈心理跟着重复了一句,心似乎被稍稍触动了一下,瞪大眼睛呆呆地依在窗边木着。B见稍有成效,颇为欣喜,心里忽然雀跃起来:
“人生在世,要是太过痛苦,只可能因为两种事情,事业与爱情,换到你,就是学业与爱情,你狗日的不会是为了学习跟我这嚎吧?那只能是失恋了,这个世界,永远比你想得简单。”
千霈听完顿时语塞,想好的冠冕堂皇一时也拿不出手,只能埋怨自己活得太过肤浅,连痛苦都不能深刻一点——比如因为人的不可沟通性或时间的不可逆等等,怎么就把自己弄得和广大革命群众一个模样,当然这也没什么不好,实在没什么不好。
“时间比你有耐性,早晚会把你折腾成自己曾经痛恨的那个人。就象刘若英说如果两个人在一起老想着天长地久那就没什么可能天长地久。这是对的,可是如果你不想着天长地久那就根本没可能天长地久,不要给爱情找任何理由,破碎的爱情就象断桥的流水,当它去了,它就去了。”
见千霈听这么一说,立刻有了暴毙的征兆,B忽觉话又不能说得太死,连忙补了一句:“就让它去罢,至于还流不流得回来,那是水的事情,不是你的了。”
“那这么说,我还是有等她的必要了?!”千霈这么一说,B见自己立刻有了暴庇的征兆,又开始往回补: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但我的意思其实是,未来的事情谁都无法决定,她可能回头可能回不了头,你又何必执着于这一点呢。”
B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还是试图一字一字的说清楚,暗暗希望千霈不是都想了好的才来的。
又说回刚才,千霈与A完成了江边的一席谈话后正要去自杀,两人走在沿江小路上,A怕千霈情绪激动,安抚之余还特意走在靠海一边,但走着走着心里发慌,万千霈一求死心切,见他阻拦伙同一起拉下水岂不得不偿失,于是又换边走着,自己顶多见势拉一把。
而此时的千霈似乎也心情平复不少,可是这架势已经作出,若果就此作罢,岂不很没面子,但是真的要死,自己可以吗?即便自己可以,万一措施不当,到最后半死不死就难看了,何况自己一向怕疼,故只能假借他人之手,A一向为朋友好说话,恐怕不会见死不救,但说得出未必就做得到,千霈对于A在关键时刻表现出的软弱深为不满,期望能够速战速决,尽量减少疼痛,可是一切变得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尤其是当A渐渐发觉事情开始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是要去自杀,又不是买彩票。”
“哦哦”
A连忙点头,贼一样没头没脑的四下张望。
千霈看见A这付模样,皱起了眉头,想这人已经慌了,恐怕自己自杀前点先杀人,这小子到底搞不搞得清楚状况,既而大脑连忙开始一阵忙乱,急切的寻找埋葬自己的地方。
再回到与B在家中那一席没有完成的谈话,此时话题渐渐深入,千霈也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我想杀了她,要不自杀。”
千霈说得咬牙切齿,手里纂着跟手电棒。B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依旧和自己的电脑缠绵不已。
“杀个鸡毛啊,才多大点事情,你有这工夫,还不如研究一下地球为什么是圆的,同样是无理可证的问题,象我高中那会儿就是尽量不去想这种事情,也是不明白,或者说很明白,可是这种事情永远是你心里明白你的事情我心里明白我的事情,当两个人碰在一起就谁都不明白了,当时的情况是高四。。。当然了,高三大家都要考,但我考得不好啊,结果必定是要复读了但没过几天听说她也要复读,这才知道大家都是一样‘努力’。大家复课都在一起,真是缘分呐,一开始都还好,每个人都忙于自己的事情,所谓自己的事情,应该就是学习吧,可是偏偏到了后期就有个高三的碎催不断对其小使颜色,于是,分了。”
“分。。。怎么就分了,不能就便宜小人了啊,有什么误会大家可以坐下来谈啊,干嘛一定要分手这么极端啊?”
“什么为什么,慢慢大家疏远了啊感情就淡了。甚至后来同一个班却连面都难碰两次,最后我就找到她,跟她掰了。”
“哦,那不一样,我是被人抛弃了。”
说到这时B表现出了此次谈话中少有的激动:
“什么?你以为我愿意啊?大家缘分尽了,最后不是你说就是我说,当然最后她和那个碎催也没在一起,现在看来你可以说我是没事找事结果断送了一切,或者错的是她移情别恋,即便没有乱搞,关系暧昧也不行。或者说大家都没有错,错的是在高三后人不在大学这敏感的时期,注意力一定会转向学习,即便和学习没有关系。。。行行!!我也不装这个大尾巴狼,就是大家都还硬挺着这层关系也没关系,你早晚要毕业吧?毕业后迟早也是要分的,所以为什么要分不重要,怎么分的也不重要,早晚要分,在一起的时候不要太兴奋,分了就不会太难过,做人就应该宠辱不惊不威不亢,活得卑微或者露骨都不容易,当学生和流氓一样没前途,理由这种东西都是事后找的。”
B说得一付看破红尘的样子,千霈这才发现以前的B留着寸头只穿松紧裤头发不用梳都往上长,正值发育期,牙好胃口也好,整个人吃得很壮,堪称肥美。现在则头戴银链,头发遮半边,人比黄花瘦,没看出现在过得就有多么好来。
“不是她死就是我死,”千霈挥舞着手中的电棒,仿佛人就在眼前。
“我过不去了,这次我知道。”
“死个鸡毛啊,你哪次不知道。我说了这么多,你要是还一意孤行,那。。。你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我们是不一样的,”
千霈摇着头,
“不管怎么说你是主动放弃,你现在怎么说都可以都理直气壮,我不行,只落得埋怨。”
“你要这么说,就随便你,我只能说大家从高一就在一起,双方父母都知道了,我也不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可时代不同了,革命结束了,这个时候,该放的就要放下,该拿起了也要拿得起。”
说着千霈眼看B眼角渗出了些许泪水,心里一惊,本来哥们是要过来哭给你看的,这怎么话说。不由得心里也有些得意,心想你也不是不过如此吗?
“反正我想不通,她给我的理由我想不通,那以前说的都不算数了吗,到了最后是真是假都被她一个人说了,其实有一点你说对了,要什么理由,分就分了,我这个理由还是费劲心力讨要回来的,结果发现到底是被敷衍了一回,人家心里没你了,想得再好又有什么用。”
“就是就是,”
B还过神来连忙附和道,
“死都死了,哭有什么用,”
仿佛是在应景自己。
“可就是这样,我才要杀她,她骗了我,我恨她”
听千霈这么一说,B差点吐血,心想你还是先杀了我吧,解决一个是一个,
“你要非把自己弄得这么苦大仇深那是你的事情,你要是只打算从我这痛陈革命家史后就慷慨付死去,那我也不用听你的来龙去脉,你直接就去吧,拿着你的手电桶。”
B想这回要是不用听他牢骚就能打发他回去真是赚到,一会哭起来场面可就难收拾了。
“什么手电筒,”千霈愤怒地把手电筒举到空中乱晃,“它是带电的的电棒,我精心挑选的,不死也够受的,实在不行还可以直接抡嘛,”
千霈做了一个抡的动作,
“好好,”
B把手拍得啪啪作响,
“既然你都想好了,去吧”
“我当然要去,我电都充满了,可是这一去就意味着同归于尽,我想先在这儿把生前身后事给料理了。”
“料理个鸡毛啊,”
B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最惨得人是自己,再这么下去难免越搞越大越搞越复杂,一时起急,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你恨她说明你对她还有感觉,对她还有感觉说明你还爱她,你还爱她你又怎么舍得杀她,她怎么没跑过来杀你呢?说明人家不恨你,人家不恨你就是对你没有感觉,没感觉她又怎么值得你去杀呢,人家已经与你行同末路了,你也不过是想以死相逼,结果发现人都快不认识了,真等到那个时候你不死都不行了,你以前苦肉计灵,不是你演得好,是人家对你还有感觉,不是淑女就点心善的。”
等B说完这段话才发现人的潜力真是无限,要自己把这段话从新说一遍几乎不可能。得意之余突然脸一沉,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突然把头转过去正对着千霈说:
“你过来的目的要只是想说自己的爱情有多特别,那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感情都是不同的,他们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他们的结局。”
象任何小说的开头都会有的没的说些台面上的话,到最后都会扯上爱情,好象这感情一直是按照规章制度发展,相信一个不愿具体阐述爱情的书目会是多么难看,或者他并不只是难看,并且不畅销。如果您现在有些按耐不住,可以直接跳过这一段看,不过我在这里插一句的原因是:它马上就要结束了。其实和B谈话时B显然是猜出了千霈的一些动意,可千霈没有说的是,自杀他可能是不敢,即便敢也不会这么决绝,最后结果很有可能是自杀未遂。但想到要杀对方,他则是充满了干劲,他的打算是先把她杀了,再当没事一样闪人,要是公安来抓,他就自首。但是这样的话,自己杀人就势必会下意识掩盖罪行,那要是自己杀得太好,象是街头暴毙,又未免有些遗憾,可是太明显或者警察叔叔效率高,那就真死了,那就是枪毙,枪毙比上吊好,但不是最好,听说□□或者连环杀手可以安乐死,无色无味不疼不痒。想到这千霈不由地打了个冷战,又不想死了,这才是千霈当时真实的想法。
等A发现不对时千霈已经站在了江头边上,“过来过来,”千霈迎风站上了一个水泥砌的高台,A凑过去,“推我一把,”“啥?”没等A反应过来,千霈跳将下去,A顿时吓得大哭,心想刚才路过药店不应该实话实说,买点晕车药包包权当安眠药不就行了,现在自己还点下海捞尸。
大约15分钟过后,千霈由河堤左岸安全上来了,除了人湿了点,头发拨一拨还是显得很有精神,只是不知这人是被海风吹飘回来的,还是自己游回来的。
即便晦涩,即便文字趣味开始影响内容,有人看,我就有动力持续发表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第二章 真诚·游离于B与A之间的生与死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