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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又是一段孽缘   比 ...


  •   比如某日:薛小某赶上学校的潮流,养了一些蚕,宝贝的紧,连睡觉都不撒手,抱在怀里睡觉。第一个悲剧诞生了——夜半三更,熟睡的岳小某忽觉脸上身上挠挠的,迷糊间,他抬手打开桌灯,又在迷糊间,他貌似看见手臂上有条虫子再奋力向前爬行,白色的。
      然后,岳小某崩了,迅速脱掉衣裤在房里跳了跳,拎过薛小某睡觉之前放在椅上的浴巾包住自己,飞快的跑到浴室打开花洒全身冲了个遍。
      薛小某也悠悠转醒,看到一床蠕动的蚕虫,三更半夜的夜半三更某屋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薛小某卯足了劲扯开小嗓门尖叫,幼稚的小脸还睡得一脸睡眼朦胧,缩在床铺的一角哭的梨花带雨,咬字不清:“妈妈哟!!折果是不素咻虫?”【妈妈哟!!这个是不是尸虫?】
      岳小某很爽快的被雷倒无语……
      薛雪在睡梦中被惊醒,她有裸睡的习惯,听到儿子的惨叫围了一张被单冲出房间,于是也被相当纠结的无语了……
      那天晚上,薛雪穿上睡衣抱着两个小孩睡觉。
      第二天,薛雪一再保证她已经彻底清除了他们的床铺并关上所有门窗打了杀虫剂,两个孩子才不情不愿的回房睡觉。
      再如某天:薛小某受到了蚕虫的精神打击,改为养白花花的小兔,也是宝贝的紧,在鉴于有上一个杯具的列子,薛小某很善解人意的没把它抱在怀里睡觉。而是晚上的时候必须要在自己的视线内出现,于是,把它一天到晚的养在房间里。
      夜黑风高的某夜,岳小某睡的香甜,感觉身上挠挠的,他迅速惊醒,突觉,蚕虫已经不养了……提到一半的小心肝踏实的回到原处,他松了一口气,打算继续睡觉。
      可是……为毛腹部和……小JJ的位置会痒痒的?
      岳小某掀开衣摆蛮给瞅瞅,然后——天空悬挂的月亮被一阵尖叫声吓得躲进了乌云里避难。
      岳小某悲怆的发现,自己的腹部和小JJ上全是红点点,好吧,有点常识的小孩都知道这是过敏了!罪魁祸首就是那只兔!!
      于是,那是一个月黑风高夜晚的三更半夜,一个披头散发的纤细女人背着一个欲哭无泪的小男生去了附近的医院……
      医院的阿姨让他脱掉裤子看看小JJ,他死死拽着。
      医院的医生让他脱裤子往PP上打针,他死憋着不哭。
      医院的大夫让他吃一个星期的药片,他忍着苦味含泪咽下。
      又如某日:……
      算了,越来越冷,好吧,他承认,岳衡这一辈子最悲惨的生活在薛家和薛小某同床共枕的日子里度过,岳衡这一辈子最没形象最最出糗的事情是被薛小某逼出来的……
      想他生在一个贵族,从小绅士礼貌,举止有度;想他一世英名,败在了那个男人手上;想他……
      接着,从一而终蛋定的岳衡凌乱了,他冲到门边,狂拍门板:“开门!”
      薛耿阳正在捣鼓网线上网,刚刚连上线,登上QQ,他打算联系一些人,岳衡刚巧拍门,起身就去开了。
      他已经换下了原本身上穿着的浅蓝色牛仔裤,脱掉了米色呢子的外套和白色英文字母的T恤,此时,休闲无比的套了条短裤光着膀子。
      岳衡不满的皱眉,成何体统?
      “岳哥有啥事?”
      “你什么时候搬?”跟你不熟!
      薛耿阳寻思,抿唇,想了一会儿,他说:“找到房子在搬。”
      “那是什么时候?”
      “我哪知道什么时候?”他快速回嘴,顿了会儿,他奸笑:“你这么急着想我搬?”
      岳衡蹙眉:“我不习惯与陌生人同住。”
      薛耿阳轻抿唇角,嘴边露出一个若隐若现的细小酒窝,五官精致无瑕,凑在一起却又给人一种英气逼人的凛冽感觉,他说:“反正你都孤家寡人了。”
      挑高浓黑眉头,岳衡冷着脸说道:“那又如何?”
      “哦,没什么,就是阿姨说怕你一个人干傻事。”他挠挠碎碎的黑色头发,说:“这你不刚离婚么?这我不刚巧要来么?猿呐,总是那么回事。”
      这里可是他家,他没兴趣和一个既邋遢又神经质的男人住在一起。首先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工作环境,再来,幼时和薛耿阳生活一起的日子是段杯具,当时是被生活所迫,现在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给你三天时间,给我搬。”横眉冷对。
      薛耿阳耸肩,转身进了房间,躺在床上把玩自己的手,叹了一口气:“哎,也得让我把工作订下来吧?要不然,我没钱哟。”
      睁眼说瞎话,银行户头七位数的存款是谁的!!
      岳衡那张帅气的脸打从开始就没笑过,薛耿阳好心提醒:“根据研究报告,笑一笑十年少这句话是相当科学化的。幽默和笑话能刺激大脑产生对人体有益的物质。在人的身体里,笑是一种机制。它不但能引起愉悦的感觉,也能唤起人们建立友情,甚至是长久爱情关系的欲望。在战胜紧张和压力方面,笑也是一种不可或缺的缓解机制。人生短短几十载,何不多笑笑开心点呢!”
      耐着性子,岳衡打算最后一次谈话,他说:“最多给你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搬出去。”
      “啧啧。”薛耿阳咂嘴,扣着鼻子:“多没良心的人呐……想当年……”
      还给我想当年??
      岳衡转身,那犀利的眸子扫射过来,薛耿阳嘴里的话生生的噎回去,面对他阴沉沉的俊脸,薛耿阳打哈哈:“咱两谁跟谁啊!”
      相当狗腿的笑盈盈,薛耿阳感觉自己的脸颊要笑得抽筋了……
      岳衡西装里的口袋想起音乐,标准的诺基亚铃声,闷不闷呐?
      他接起:“喂?妈?”
      薛耿阳两眼笑眯眯,住处有着落拉,扬起一个胜利的笑容,他回身坐到电脑面前。
      等着岳衡挂电话,然后幻想他在向自己鞠躬邀请:请不必客气,您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无任欢迎。
      只是,这么多年没见,两家人又没联系过,他其实也早就忘记了有这么一号人物,没办法,当时他还小嘛,还有他人缘这么好,人见人爱,所到之处处处有朋友,虽然是狐朋狗友的那种。
      印象里,他还真不记得岳衡这张绝帅的脸,他虽然黑发略带异国金褐,长相却是不折不扣的古典中国美男子,恩,就是脸太过严肃了点。
      在神游太虚的时候,岳衡已经通完电话,那张刚刚才夸很帅的脸,此时臭的——连苍蝇都不敢飞上去探险。
      “住在这里的时段时间,不准进我房间。”
      薛耿阳答应。
      “不准打扰我和大喊大叫。”
      薛耿阳无所谓。
      “做好清洁卫生,一日三餐自己解决。”
      薛耿阳有一点犯难,打着商量:“这个,小岳子可不可以把三餐给解决了呐?你知道作为一个医生,饿着没精神是个很不好的事情……”
      岳衡神色自若:“怎样?需要我向你的新院长申请一个专用保姆来伺候你么?”
      故作受宠若惊,薛耿阳往后跳了一步,一只手竖放在自己的胸前:“夷,这样也好啊!”
      依旧的冷若冰霜,岳衡不发一言,回到自己的卧房放水洗澡。
      这种人竟然也当了医生?而且还是顶尖的那种??母亲的心脏手术还非要他主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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