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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皇帝冲喜 乾隆为 ...

  •   「娘娘,奴婢刚才见丽贵妃和敏嫔俩人进去钟粹宫。」惠贵人贴身宫女桥贞从门外进来说。
      「啊,] 慧霞顿时想起来:[ 桥贞,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再过几天就是太后的寿辰,她们是去哪一年一度的例会,桥贞你去给我拿那件粉色的衣服给我,侍会我们也去皇后那里看看有什么事可以做。]一会慧霞接过桥贞拿来的衣服,放在身上度一度然后往寢室去了。
      慧霞换好衣服从寢室出来。「娘娘,您穿这件新做的衣裳真好看,颜色又衬您!」桥贞马上走过来从头到脚打量一番随后夸赞。
      今次慧霞自知迟到,她进去钟粹宫,里面已经坐满了妃嫔贵人了,以及嫦妃也到座了,当时有一点尴尬,尽管如此,她也要依辈份向她们逐一行礼。
      皇后见慧霞来迟就问道:「慧贵人平日你很早到了,为什么这次会迟到呢?」
      一向管束自己及怕事的慧霞,还来不及回答皇后的话,就被秀敏先插嘴讽刺:「慧贵人一向聪慧过人,当然有自己的独道主见了,眼中哪有大家?哪怕是太后大寿,也视作等闲吧!」
      「今日我只是稍有迟到,竟然值得敏嫔高谈阔论了!」慧霞一脸淡定字字柔和的回驳:「可想平时爱论人的人,怎么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丽贵妃见秀敏被反驳得一时哑口无言,于是便说:「人人说慧贵人,饱读经书,满腹经纶,想不到,也会有伤人的利嘴,果然是唇枪舌剑。」
      皇后趁丽贵妃说完话便稍微训道:「夠了!你们几个,可不可以互相忍让一下?大家都是姐妹,共侍同一个夫君,应该好好和睦相处,不应该制造矛盾纠纷。」
      萍贵人看场面终于寂静了,便则过头去问雅嫔:「皇上在后天就回宫了,你猜皇上有沒有带这位江南女子回宫?」
      近在则旁的慧霞听到便探头问嫦妃:「她说的是谁?什么江南女子?」
      「慧贵人,原来你真的不知道,皇上在江南结识了一位女子,而且深得皇上极至喜爱,闻说她不仅才华出众,而且具有沉魚落雁之貌。」嫦妃越说越大声,故意令丽贵妃听到。「古有唐明皇宠爱扬玉环,得天独厚,专从广东千里迢迢,將荔枝运入宫只求愽取她一笑。此情此景,今日恰似其逢,皇上为取悦红颜,命人从江南连夜兼程赶回京城,將进贡的荔枝转运到江南送给这位女子,也是为了慱她一个惊喜。」她说完后还故意看丽贵妃的表情,看到她一副争风吃醋的样子,让她突然眉头舒展心情变的愉快。
      「啊!原来如此。」慧霞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一向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丽贵妃,突然听到月嫦这番说话不由自主感到一阵心酸
      「哎哟,我们美丽超群的贵妃娘娘,为何沉默顿言了?不似贵妃娘娘你平时的风格了,莫非真的怕皇上带这位喜欢吃荔枝的现代扬玉环入宫?」月嫦冷讽地说:「我刚才说的,只是一个传闻未必是真,贵妃娘娘又何必当真呢?」
      「依我看该怕的那个人是你,你本来姿容庸俗,加上今时朱颜衰换,这方面你应该比我更加顾慮。」丽容向她扬眉蔑然一笑。「我,虽然长得平凡之容,比不上倾国倾城之貌,但是,不管將来谁人得宠,至少在今日之时,我依然还是最得宠的一个。」
      皇后关于乾隆在江南的风流韵事,本来有点不愉快了,现在又听到同样的传言,所以使她一时变得烦燥起来:「夠了,你两个累不累?你们不累,在听的也厌倦了。你们唇枪舌战,嘴战不停,是否是有备而来的?若是这样,倒不如你们出去再战吧。太后的生日寿宴,也用不着你们相议了,还有,如愿意留就留下,不愿意的,就跪安吧!」
      全场马上安静了,只有丽贵妃有不甘于下风之举,她依然用藐视的目光看着月嫦。大殿中间摆满了一桌子的大红纸,正凖备用来造剪太后寿宴的灯龙和寿联,慧霞看到便说:「桌子上的红纸,想皇后必定是用来工剪太后寿宴的寿联了。」她走过去拿起剪刀,首先剪出寿宴对联,『寿同山河,岁如松柏。』八个大字摆在卓子面。
      月嫦拂身起来迅速过去打开说:「慧贵人,你不仅文才出众,而且还有一双灵活的巧手!一张溥溥的纸,经过你的巧手一剪,竟然变成八个大字,而且字体均勻芲劲有力,惠贵人,你真了得!」然后她又打开另一张,赞叹不停:「哗!这幅白鹤青松,剪得简直活灵活现,更巧妙的,是这对白鹤羽毛,剪得像真的一样,慧贵人,你的手工,真是巧夺天工!」
      「嫦妃,您过誉了,熟能生巧,小小手工艺雕虫小技,不值得稀奇宣于口」慧霞一边剪着说。
      皇后,示意宫女锦梅把太后的寿宴菜谱给大家,一边向大家说:[你们看看太后寿宴的菜谱可否合意?如果认为需要加添或改,早点提议吧,若然沒有意见,本宫將菜谱交还给御膳房照办了。」皇后回眸凝视慧霞:「慧贵人,你放下剪刀也看看吧。」
      慧霞正剪好最后一张,立即放下剪刀,然后拿起菜谱过目一看:「皇后,太后寿宴的菜式,臣妾认为很好,臣妾沒有意见。」
      随后月嫦也表示沒意见,随后众妃嫔贵人大家也异口同声说沒有意见。
      「好,大家都沒有意见,哪本宫就叫御膳房照办吧。今日会议就到此为止吧,如大家沒有其他的问题,你们跪安吧。」
      「臣妾告退。」众妃嫔贵人异口同声道。
      一班妃嫔贵人离开钟粹宫之后,皇后不由自主想起乾隆快要回宫,但她不知道该欢喜,还是悲?心中重重的忧虑,令她百般感触流下辛酸的眼泪。
      皇后姓富察氏,是察哈尔总管李保荣的女儿。李保荣是个有学识的人,十分注重对儿女的训诲。从女孩子自懂事时起,不准外戚亲朋相见,杂书不得准看。『女儿经』和『朱子治家格言』是每日必读的书。学描绣,进规矩一丝一毫不得差乱。富察氏从十四岁就嫁给乾隆,长得娟娟娇容,性格溫良恭俭五德具全。她在乾隆身边虽然得到了至尊『孝贤皇后』这个封号,可乾隆对她的情,总说不出是『爱』还是『敬』。
      乾隆回到宫中那天正是下午酉时,也是用晚膳的时候,所以他决定直接到钟粹宫去。
      富察氏正在和乾隆用膳的时候,看看左边无人,一边给乾隆挟莱,一边用试探的方式说:「臣妾,猜皇上今次到江南一定艳福不浅了。」
      乾隆不敢正面回望她:「朕一到江南赶忙于公事,那里有闲情想別的事?朕有福气是真的,有位能干贤慧的妻子,帮朕掌管六宫后院条条是道。」他夹了一片玉兰菜给富察氏,说:「这个菜很清淡,只是不容易剋化,嚼碎了再咽,朕和你是结发夫妻,一向恩爱有加,前者说的,就算时儿有的,那都是逢场作戏,怎与朕的皇后相提并论?」
      「皇上对臣妾的敬意,臣妾知晓。只不过,臣妾担心皇上身子随口而说,请皇上莫介意。」
      乾隆用膳时,不觉的看了一下富察氏,满腔柔情,乾隆倒是第一遭见她这样,心中不禁起了怜悯之心,起身走过去,扳着皇后的肩头向自己靠,随后在她的脸颊吻了一吻。几个侍候在帷外的宫女见这样的情景,轻手轻脚的退出去了。乾隆搂着她上了榻,抚着她的秀发,柔情道:「芬芬,妳真是美,朕头一次看妳这么美!」
      「真的么?」富察氏抬头含情脉脉的娇声问。身子软倒在乾隆怀胞,让他紧紧抱着。
      乾隆回来宫中的第三天,太后的寿宴即將隆重开始了。慈宁宫正殿和则殿上千巨烛高烧,照得殿內殿外雪亮透明,各公福晋,及大大小小的未嫁公主,格格,依辈分列在座,有头脸的勋臣外戚夫人及一品诰命夫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团席而坐。不到六十岁的太后钮祜祿氏容光焕发,高高在上坐在正位,乾隆和孝贤皇后坐在她两旁侍奉。因御筵尚未开始,满桌子都是叠得老高的水陸珍果,一百枚寿桃是用麵蒸,高高地堆在太后面前,寿桃头上了红,配着青枝绿叶。品果一盘盘犹如刚择般鲜丽艳红。一到酉时钟声响了,一班乐师配合中和韵味的曲词,激越悦耳,唱词华丽:
      慈辉福千代,玉食锦华祥。金階玉满堂,芝草吐彩旁。慈月中天掛,朝清万代长。
      歌声刚停,皇后荘重的將杯酒捧给乾隆。然后乾隆和皇后,及丽贵妃跪在地伏身向太后三叩齐声共道:「恭叩太后添福添寿!」乾隆双手高捧酒杯:「今晚,月色清辉慈堂,这杯酒,儿子祝皇额娘添福添寿,寿如山河!」
      「臣妾恭祝母后福祿永享,寿如松柏!」皇后刚饮了两杯酒,有点醉意脸上染上一层红晕。
      「臣妾恭祝太后寿如青松,太平永享!」丽贵妃双手举起杯祝道。然后將酒一饮而尽。
      一班妃嫔跟着离席向太后行礼叩拜,同声齐道:「臣妾恭祝太后寿比南山,福寿永享。」
      允祿等几位王爷也向太后行礼叩拜,齐声道:「恭叩太后圣母皇太后万寿无彊,寿褔吉祥!」
      「好好!」太后接过酒一饮而尽,慈祥地笑道:「今晚月色好,酒好,我心里也喜欢。皇帝,皇后还有你们大家都起来。哀家老了不想拘那么规矩。」
      乾隆笑道:「谢老佛爷。」
      此时筵桌已经摆布停当,只见太后一桌一个寿山福海赞盘,两个热锅热气騰騰。鹿尾,野鸡片,羊肉片等等。。各色各样的新鮮海味摆满在桌子。
      皇后向太后和乾隆跨身施礼,下来执酒相互敬酒,皇后激动得如痴如醉,言语溫柔:「来!臣妾今晚沾太后恩泽高兴饮多两杯,来!臣妾再敬太后一杯,恭祝太后福泽延年!」
      乾隆见皇后有几分醉意,关怀的说:「皇后,如不胜洒力,不可勉強。」他又殷切地劝太后小饮两口酒。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乾隆取出怀表看看已经是亥时,时间也不早了,四处张望也不见皇后,原来他们一个个不言声地退出了宴殿。随后乾隆逐笑道:「时间已夜深了,大家都疲倦了,跪安回去吧。」他回望太后有几分醉意,轻言轻语:「皇额娘,您也醉了,让儿子扶您回去休息吧。」
      当晚乾隆虽然没多喝,却饱暖思淫欲,酒后兴奋,他回到养心殿不知不觉,午夜梦回,仿佛与诗婷正在共度云雨良宵。只可惜,他这种欢乐只是黄梁一梦,现实的,和她还是遙不可及。
      傅恆自从和侍卫护送乾隆回京之后,他立刻又奉命出差到折江,却不到十天内他又接到乾隆的圣旨命他迅速赶回京都。
      「傅大人,皇上正在御书房,快点进去吧。」小连子在帐篷门前正等候着他。
      「微臣叩见皇上。」傅恆叩礼道。
      「傅恆,你刚从折江赶回来,舟车劳顿不必拘礼,」乾隆指一指示意他坐下:「你坐吧。」
      「谢皇上。」傅恆坐下来后就观察到乾隆像似有话要说却难以启齿,他这样的举止让傳恆大概明白了。「皇上,今次召微臣回京,是不是为了诗婷姑娘的事?也难怪皇上,正所谓,云雨难忘日月新,俩个人正在热恋中被分开了,难免不日渐思念。」
      傅恆这么一说正说中乾隆的心思。「傅恆,知朕者,莫若你!朕自从回宫以后,朕满脑子都是她,想她想的不得了,快帮朕想想有什么好方法,既可以招她入宫,又可以不用破祖例。」
      「皇上倒不如在京城给她建座別苑」
      「这样等于金屋藏娇,不行不行,这方法行不通,」乾隆迅速打断傅恒搖头说:「朕不想金屋藏娇辱沒了她。」
      「还有个办法,想一定可行了,只是」
      「有什么方法尽管说出来,不可吞吞吐吐,朕准你直言!]乾隆不奈烦的催道。
      「依微臣的想法,若是想说服太后不反对,名义上又不算破例,皇上必须要裝病,假意大病一场,甚至令到宫中的太医束手无策,这样才能令太后着急紧张,若她越是紧张,那皇上就越有机会可成。然后接下来,一切由算命大师来担当下半场的主角了。」
      「唔,朕明白了!」乾隆点点头:「太后一向对五行术数深信不疑,你想借用这种方法引太后入戏局,可是,朕根本沒有病怎么能裝得出病?」
      「想病很容易了,泡一碗大黄清肠茶喝了,立刻就会肚痛腹泻,就算泻多两次也无妨,一则不用裝病自然呈现出病态,二则可以清肠解毒,」傅恆发见乾隆突然默不作声,猛时改口说:「微臣有罪!皇上是万金之躯不该冒这个险,请皇上原谅微臣一时不善之处!」
      「不不,你这个旨意已经很好了,正如你所说,朕是万金之躯。朕必然百毒不渗,何况区区一碗清凉茶难不了朕,朕今晚就把它喝了!」乾隆回望他:「至于这个算命大师,你安排他明天随时准备入宫,不然时间一长朕就算无病都变真的有病了。」
      「请皇上放心,微臣会安排好的。」
      「好,你回去作好安排吧。至于这些泻药不得在御医药房领取方子,你自己具备好让小连子带给朕。」
      「微臣知道,哪微臣告退了。」
      当天晚上乾隆办好公务,回到御书房悄悄地將小连子给他的药包用开水冲服喝了便回到臥室,大约过了三十分钟,他肚子开始感到不适,随后一阵一阵的痛,而且剧痛越来越厉害,吓得在场的小连子大声尖叫……
      「不,不要叫,」痛得乾隆断断续续的说:「你,你快,扶朕去放个大便」
      乾隆在一小时之内连腹泻了三四次,他按住肚子的样子真像个病君,手脚无力,眼目无神软倒在床榻上,吓的小连子立即派守门的侍卫去叫太医,又连夜惊动太后匆匆赶到御书房。[皇上为什么腹泻成这个样子?」太后眉头深锁一脸担忧坐在乾隆则旁问。随后伸手探一探乾隆额头看他有没有发热,然后转过头来向小连子问道:「皇上,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回稟太后,白天皇上跟平时一样在御书房用早膳,今天晚膳也在御书房,但奴才肯定皇上沒有吃错任何食物。」小连子跪在地上回话。
      郑太医替乾隆把过脉起来禀报:「回禀太后,皇上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肠胃受了些风寒引起腹泻,只要替皇上适当调理,就可以安然无恙了。」
      「既然如此,快给皇上开方子煎药去吧。」太后直起腰吩咐。
      「是,微臣马上开方子。」郑太医说。
      大约过半小时左右,郑太医亲手煎好的药端来给小连子及吩咐道:「连公公,这汤药让皇上喝了之后,过半小时方可以进食。」
      「药端给哀家。」太后接过汤药要亲手喂乾隆喝:「儿子,快起来喝药,小连子快扶皇上起来。」
      「扎。」小连子即刻扶起乾隆。
      乾隆一连泻几次,几乎完全使不上力,软手软脚,眼睛无神,但脑子依然
      很清醒,一喝药就故意装呕吐将汤药全部吐出来。
      [皇上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不要喝了,我们不喝了。」太后猛然紧张起来不停的给乾隆扫背随后一边扶他慢慢的躺下一边轻声说:「儿子你好好地躺下休息,让额娘传郑成来,看他给你配的是什么药?]
      一夜之间乾隆把自己弄得剩半条人命,而且令郑太医束手无策。郑太医无计可施只能使用银针刺他肠胃穴,让他肠胃血液得到调和,以及有推眠的作用。这种方法,虽然只治表不治本,但至少让乾隆能入睡让她可以好好地休息一夜,待明天可以和其他太医一起研究他的病情,万一也不至于他自己一个人担当。
      第二天一早,乾隆腹泻的事已经传开了,皇后和丽贵妃还有其他嫔妃,她们一个个赶来御书房探望乾隆,却被太后拒绝拦在门外不得进去:「皇帝才刚刚入睡,你们却全来了会打扰到他的睡眠,任何人不得入內打扰,你们明天再来吧,全都跪安回去吧。」
      「是,臣妾告退。」皇后及一众妃嫔见不到乾隆带着失望的神情匆匆离开了。
      不迟不早,傅恆在这时候进来了,正好碰见皇后及丽贵妃她们离开。看她们一脸不高兴必定是被太后拒绝了,太后也一定被乾隆的演技吓破胆裹了。「微臣,叩见太后,微臣有事想求见皇上,请太后通容。」他暗自偷笑一下,难得皇上演的这么出神入化。
      「傅恒,皇上身体抱恙,暂时不适宜见任何人,如果你想见皇上那就改日吧。」太后忧虑重重地回绝他说。
      傅恆一早料到太后会回绝,所以他早早就想好怎么应付:「请问太后,皇上抱恙的症状,是不是呕吐且腹泻?]
      傅恆这么一说,太后即感到惊奇马上精神起来追问:[皇上确实是这样,傅恆你怎知道的?快告诉哀家怎么回事?」
      「前些日子皇上在江南,也曾有过这样呕吐腹泻的病况,当时微臣请过不少江南名医,只可惜他们说皇上得的是怪病,无法医治。后来,微臣无意中碰到一位故友,有人曾称他是神医,但是他的医术方式是五行术数并用,当时微臣也束手无策,只能相信他,让他替皇上治理一试,结果他的医术果然妙手回春,只替皇上诊治过一次,皇上就即可痊愈了。」傅恒说的虽然全部都是他编出来的谎言,可是他说的却令太后信以为真。
      「你这位朋友在什么地方?现在还可以找到他吗?」太后急切追问。
      「这,」傅恆故意故弄幺虛稍作停顿:「或者可以,他曾说,今个月到京城来,如果他没离开的话,微臣下午或许有可能找到他。」
      「既然如此,你速速去打探他吧,皇上的病刻不容缓。」
      「微臣马上去。」
      乾隆这场戏是由傅恆来担任导演的,尽管在中途加什么插曲都是由他控制的。不过他也要裝出奔波的样子,不要令太后思疑,所以他有意廷缓到酉时才带这位居士入宫。
      何居士入宫之后,正替乾隆把脉,太后在旁迫不及待地问:「何居士,皇上究竟得了什么病?」
      居士起来回答:「回禀太后,刚才贫道把皇上的脉,同观察皇上脸部的气色,皇上得了这个病,至少有两天多了。首先是腹泻,后来又呕吐,请问太后,贫道说的对吗?]
      太后有点难以置信同时又觉得何居士不可思议。[何大师,你说得沒错,皇上的确是这样。」太后凝视居士:「请大师速速替皇上治病化解吧!」
      居士从药箱里取出一粒药丸说:「这粒药丸给皇上服食之后,可以解皇上呕吐腹泻,若要得到真正化解,必需要皇上马上冲喜,因为皇上山根两边夫妻座的气色已有预兆了,若然不冲喜皇上龙体必有一劫。如有不信,请太后不妨让贫道算算皇上的生辰八字,马上便知分晓。」
      居士这样一说,太后便对他更深信不疑。「既然何大师看出皇上的病因,那哀家就让大师替皇上算算八字吧。] 太后退出大庁將就到书桌面拿起笔挥写下乾隆的生辰八字,辛卯年、丁酉月、庚午日、丙子时、然后让宫女彩连递给居士。
      居士接过一看:「皇上命中四柱桃花,虽则四柱方临相冲,但食伤制杀,制杀为权,得以真神为用,格局益增终得锦上添花。」他不断地屈指算。「皇上,从出生辛卯年算至,今年即三十三岁,亦是限运交入日柱,加上今年流年甲子年,正巧与日柱相冲,若然不办冲喜,皇上必有大劫之禍。而且冲喜之女子,必须要和皇上命格相乎相成,否则弄巧成拙。」
      「时间那么紧迫,从那里找这位八字合适皇上的女子?」太后焦急的抬眼望居士。
      这时候正好需要傅恒说话了。「呀!」他故意裝出顿时想起来的样子:「太后,微臣有一位朋友的女儿,今年芳龄正好十七。她的生日,于戊子年、庚申月、甲子日、丁卯时,不知和皇上合与不合?」
      居士迅速屈指一算,然后微笑道:「好,这女命造,不仅出生于家境富裕,而且更旺夫益子,的确格局完美!命中杀旺印化,丈夫必然出身于帝王公侯,文武双全。命局子星虽于时干,但大运一路食神生财,必定早得贵子。无论是命格,或是运情都与皇上绝配无比。」不知怎的居士突然摇一摇头回望傅恆说:「只可惜,她有点美中不足,她命中无兄弟姐妹相扶,出身于人丁单薄一点,她是家中唯一的独女,对吗?」
      「沒错,何兄。她出身于富裕家庭,是家中唯一的独生女。」傳恆微笑回答。
      「既然有女子的八字那么适合皇上,最好不过了,」太后终于露出笑容:「大师,那就快择定好日子,让傅大人速速去接她入宫吧。」
      「贫道尊旨。」
      「傅大人,此女子是那方性氏?」太后慈祥地回视傅恆问:「品性又是如何?虽然她命中大师说和皇上适合冲喜,但哀家也想略知她一二。」
      「回稟太后,她姓梁,名叫诗婷,是江南人氏。父亲是一名大商家,在江南富甲一方。可她一向被父亲管教严紧,所以性格自小以来,溫良娴淑,五德具全」
      「傅大人,皇上要召见你。」小连子突然出来传召说。
      「小连子,皇上还好?」太后关切地问。
      「回稟太后,皇上现在好多了,刚喝过居士的汤药沒有见吐了。」小连子道。
      「太后,哪微臣进去了。」
      乾隆为得到红颜弄得半条人命,他也不知情为何物?使他无法抗拒,竟有如此的一股力量使他倾于其中。
      「微臣,叩见皇上。」
      「无需多礼了,快来把朕扶起来吧。朕今日弄成这样子,拜你所赐了,你想这种方法的确够绝了。」乾隆脸青唇白,病殃殃的样子,看到如此可怜的他难免有点让人心疼。
      「微臣知罪。」傅恆见他一下变得清减了,觉得可笑又可怜。
      「你这条破诡计,总算可见功效,否则,朕非治你有罪不可。」乾隆瞥了他一眼似真似假地说。
      「谢皇上。」傅恆回望他说:「关于接诗婷姑娘入宫一事,皇上是否先晋封号?还是先宠幸后晋封?」
      「当然是先晋封了。而且封号为『婷妃』你现在先回去,如太后谕旨一到你马上起程。」
      「微臣领旨。」
      三天后的中午,太后召集皇后及所有的妃嫔一同到慈宁宫等侯吩话。[好好,大家都起来吧!」太后面带微笑慈祥地说。「今日召集大家来,是有件事要告知给大家,是关于皇上的病情,御医束手无策,相信大家都知道了。现在只有何大师可以化解皇上的病因,哀家只能相信他了,哀家也決定照何大师的方式去办,即在本月底替皇上办婚冲喜。]太后用目光向众妃嫔扫视一番然后坚定的说:「或者有人认为这是迷信之术,但为了皇上的龙体,宁可信其一,不可信其无。所以,哀家已决定了,希望你们大家也支持吧。」
      太后宣言,当然大家不敢表明逆谕,可是內心个个各怀不满,各自尖酸醋浓。特別是丽贵妃自入宫以来,被乾隆宠得如天上的月亮,独橫空中,那里甘愿拜于人下?只有月嫦反而若无其事,显然轻松,不知是她一早就料到?还是她另有目的?
      「太后,请容臣妾一问,和皇上新婚的女子,不知是那里人氏?」
      「嫦妃不提,哀家差点忘记告诉大家了,她是江南人氏,姓梁名叫诗婷。」
      太后一说是江南人氏,丽贵妃即时冒出一阵辛酸,这种辛酸,不知她是对乾隆有所失望,还是怕这位美绝江南的女子將会取而代之?因此她將就故意刁难:「太后,皇上就算要冲喜,朝中大臣大多女儿待在闺中,相信总有一个适合皇上冲喜吧,怎么偏偏要选择江南女子呢?而且她,一不是勋臣之后,二更不是皇亲国戚,太后不怕日后传出去有辱国体?」
      「丽贵妃,你虽说的有道理。」太后慈祥地看着她:「不过只要有利于皇上龙体,面子只算是皮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皇上喜欢的,万事皆可以变为龙凤之谈,对吗?」太后是过来人,当然明白丽贵妃现在的心情。「好了,大家跪安回去吧,哀家也困了。」
      「臣妾告退。」众妃嫔异口同声。然后大家退出慈宁宫,各自回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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