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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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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看到路口终于出来一个人,还地抱着一个,立刻下车帮忙。两人迅速把林良田塞进车里,立刻开车无声无息的走了。谁也没发现昏暗巷子里的事儿。
车子飞快地驶出市区,路灯在车里晃过,终于暴露出歹徒的真面目。林良田歪在后座上,他旁边坐着葛老三此时正和前面开车的同伙说话“这次可是个上等货,从校门口我就盯上了,瞧瞧这模样生的……”葛老三咂巴着嘴。开车那人耻笑“这跟以前那些货色能比吗!这可是正正经经的A大高材生!”
说起来也是林良田倒霉,这两个人贩子是惯犯了,活动区域却一直在乡镇,拐卖一些乡镇妇女。那些乡镇不像城市里处处暴露在摄像头监控器之下,容易下手。受害人家属也好糊弄。但“质量不好”赚的不多。这次两人来城市作案,挑中A大‘试水’。正好看中了单独出行的林良田下手。
葛老三摸了把林良田的脸蛋儿“啧啧,这么好的货色,就是胸平了点,便宜那穷鬼了!”
开车的人贩子头也没回,猥琐的笑道“嘿嘿,你不会动心了吧!小心你婆娘跟你翻脸!”
葛老三想起母老虎地样子,顿时变了脸色。
车子一路顺风顺水北上。林良田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两天后。期间两个人贩子轮流开车,定时给林良田喷迷药,喂点水。直到第三天怕‘货物’挺不住,才停了药。
这也是两人计划好的,此时离A大所在地已经路途遥远,行进路线又偏僻,不怕出事。
四十八个多小时未吃东西,只靠喝水维持生命,林良田睁开双眼,饿的头晕眼花,浑身也一点力气也没有。
看着人贩子递过来的面包,饥饿感促使他抖着手接过来塞进嘴里,却没力气吃太快,但已经顾不了太多,拼命往下咽。
葛老三吸着烟,又递过一瓶水“吃了东西就乖乖听话,我们会给你找个好人家。不听话的我们也没必要留着了!”
三分钟分钟后才理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林良田哭笑不得,‘找个好人家’他听懂了,原来这两个人贩子把他当女孩子了。看了看开车的人,又瞧了瞧葛老三。这两个人身强体壮,别说他现在浑身无力,就是平常也打不过他们。目前他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告诉这两个人贩子自己的真实性别,求他们放了自己。但这种可能性很小,放了自己等于暴露他们,并且很有可能让他们狗急跳墙。第二条路则是等被卖了,脱离人贩子,再和买自己的人坦白,对方既然买个女孩子当老婆肯定不会要他一个男的留下。
又过了四天车子速度飞快,沿路景色越来越偏远到了山区,路面也是坑坑洼洼的土路。林良田缩在角落,抱着胳膊,头抵着车窗半闭着眼睛。这几天他很警惕,不敢睡得太实。对方给的食物不多,怕他吃饱了有力气逃跑。林良田也将计就计,装作精力不济,不太清醒的模样不说话。解决生理问题也小心翼翼的蹲着。
葛老三两人也是惯犯,除了看管‘货物别逃跑’,其他的都不怎么在意,人活着交到买家手里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就这样,一路开到深入山区。一天清晨,颠簸好似要散架般的汽车,终于停了。
林良田捆住双手,被人拽下车。前方已经不能通车,仅有一条进山的小路。这几天浑浑噩噩的赶路,林良田早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了,连在哪个市哪个省都不太确定!
葛老三拉着绳子走在前面,林良田跟在当中,后面是另一个人贩子。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里走。
等他们终于看见村子时天边已经被夕阳染红。林良田尽力平缓呼吸,尽管路上休息五六次,但是没有恢复的身体还是累的够呛。眼看要进村,后面的人贩子提议对林良田用药,省的他反抗乱叫求救。葛老三回头看着林良田疲惫不堪的模样,怕他受不住药劲,皱眉道“我也实话跟你说了吧,来了这山里,就别想跑出去,这里的村民也不会帮你逃跑,你识趣点,否则……”
林良田赶紧点头,紧要关头他不能再失去意识。由于一路上他软弱的表现,葛老三也没怀疑,牵着绳子继续往村子里走。
林良田边走边观察,这里就像是个小盆地,四面环山,远远的能看到层层梯田,还有散落各处的房子,数量不多,二十几户。走近了看,房子什么材质的都有,最差的是泥塑矛草房,最好的砖房只有一座,十分显眼,林良田猜测那是村长的房子。剩下大部分都是石头混着泥塑的。
林良田观察的仔细,他的到来也让这个小村子热闹起来。正是吃晚饭的时候,村里人都在,看到有外人来都兴奋起来。
李家村是个默默无名的小山村,过去抗日战争连鬼子都不屑一顾的偏僻地方。这里的村民日子千篇一律,外面翻天覆地的变化似乎对这里的影响力都大打折扣。沉寂的村子有点大事小情都会让村民津津乐道很久。
两个男人带着一个‘女孩子’,还被绳子绑着。三人毫无例外地吸引了全村人的关注。几个大老爷们儿端着大碗蹲在墙根儿底下盯着三人窃窃私语,女人们则躲在门里看热闹。
乡下缺乏娱乐,尤其是消息闭塞已久的李家村,于是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话题就成为了最常见的娱乐。村子里几乎没有秘密可言,何况前阵子发生了一件人人知道的大事儿。
“啊!这姑娘不会真的是他们家买的人吧?啧啧,瞧瞧那模样儿水灵的,就不像咱们这山沟里能养出来的!”林良田经过一户人家大门,躲在门后的一个四十上下地妇女低声惊呼。她身后同样扒着门缝偷看的男人呵斥“别瞎说,这种事儿可不是咱们能掺和的!”
“唉,作孽哦!”女人似乎想到什么,叹了一口气不再吱声。
别人如何议论,林良田不知道,他被一路带进村东头,越往里走房子越少,地势也变高,回头就能看到远一些房子的屋顶。最后只剩一户人家出现在视野里。林良田有些意外地看着这户人家。房子与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这家人是住在窑洞里。屋子嵌入山体,就像一个山洞,是典型靠山窑。山体被挖出两个高高地拱形门,窗户上的玻璃有些陈旧离得远,看不太清晰屋里。房顶是长满野草十分陡峭的山坡,再往上延伸,植被逐渐茂盛通往深山。
这家人院门大开,等林良田三人走到门口,才突然迎出来两个人。一个是头发半白的老太太,脸上有很深的法令纹,使她看起来很严肃。最显眼的要属站在她旁边的男人。个子很高可能有一米九,初春天气依旧有些冷,这人却穿着单衣,挽着袖子露出肌肉流畅的手臂,刚毅的国字脸刀削斧刻棱角分明,配合着的高挑精壮的身材,充满男人味儿。
林良田头二十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从小生活在大都市,周围都是养尊处优的男男女女,要么是文弱书生,肩不能抗手不能提。
要么满脑满肥肠肚大腰圆,个别出色的也不是没有,但是跟这青年一比明显差了不止一个档次。那种彪悍感觉不是健身房里能练出来的。林良田想不通这样的男人居然娶不上媳妇还要花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