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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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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我转过头去。
“你刚才叫这只黑色的狐狸覆灭,白色的狐狸幻灭?”
我点点头。
贺庆很吃惊地样子:“那只黑色狐狸是任鸣廊的吧,他平时碰都不让我们碰,还有那只狐狸平时见到我们也是呲牙咧嘴的。”
我笑了笑:“我人品好。”
说完,再次出门。
我面对着门,想着贺庆对我说的话,难道整个中国真的没有姓晓的?
正想着,双手不知不觉伸向我的衣兜。
忽然有一只手拉住了我的手腕,我转头一看,竟是任鸣廊,他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
“我的覆灭呢?”
“不是在……”我的肩头吗?怎么不在了?
任鸣廊脸色铁青的看着我,手捏得我的骨头咔咔作响。
我笑着,却几不可微的皱了皱眉,悄悄在右腿上发力。
趁着任鸣廊不注意,我右腿向着他的腰踢去,任鸣廊瞥了一眼,左手忽然抓住我的右小腿。我笑着,左手对着任鸣廊而去,他实实在在接住了这一拳,却只是闷哼一声,右腿忽然绕了一个圈,绕在了任鸣廊的肩膀上,发力,右腿便挣脱他的手,趁着这个时机我的双腿同时发力,便从他的头上跃了过去。
“嗯。”我闷哼一声。
我靠,他就这么狠?
我们至少一共是八室的人,怎么能扳断我的骨头!
“我再问一遍,我的覆灭呢?”
我忍着痛回答:“我的幻灭也不见了。”
他一怔,才想起:“那只白色的小狐狸?”
我点点头。
忽然我想起了什么,转身,顾不上任鸣廊,便朝着窗户跑去,双手撑杆便跳了下去。
“喂!你要干嘛!”
落地时因为右手的剧痛差点摔倒,任鸣廊也跳了下来,看了我一眼:“我以为你想不开。”
他看我不言,问道:“怎么?”
四月天,安庆穿的衣服本就不多,我伸出右手给他看,骨折的地方已经肿了。
任鸣廊看了看,问我:“我弄的?”
我白了他一眼:“不是你弄的是谁弄的?”
说完,便要把手伸回来。任鸣廊拉住我的手,在那上面抚了抚:“很痛。”
我咬着嘴皮不说话。
他忽然用力,摁下肿了的地方,然后我就听见咔嚓一声。
“嗯!”我咬着嘴皮,尝到了血腥。
“试试看。”他放开了我的手。
我甩了甩,嗯,不疼了。
“接着。”我伸手,竟是一包纸手帕,他冷着脸看着我:“小女娃,以后别逞强了。”
我从里面抽出一张餐巾纸,把剩下的砸在他的头上,看着他十分认真的说:“我是男人。”
他看了我一眼,便不再多说。
我向前走去,蹲下身,捏起一小撮泥土放在鼻子底下,不出我所料,一股血腥味就这样飘了出来。任鸣廊走过来,蹲下身看了我一眼,说道:“这下面?”
我点了点头,指着一块地皮:“打开。”
“你不是说你是男人吗?”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从腰间抽出一把精美的匕首,对着那一块地皮猛地甩下,匕首深深地插进了土中,我笑了一声:“破!”
以匕首为中心,忽然出现了裂痕,裂痕慢慢就扩大到了一个大面积,然后,轰然倒塌。
我看着任鸣廊:“我都说我是男人了,你还不信!”
任鸣廊的嘴角几不可微地抽了抽。
我伸出左手,匕首闪电一般的飞回到我的左手,我擦了擦刃上的泥土,重新放回腰间,弯下腰看着那个大洞,里面说深倒也不深,也就是3、4来米的样子。“那是御剑之术?”一个清冷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嗯。”心里却完全听不明白谁在我旁边说什么话,想着这个洞里面是什么。是不是像上次一样,云和影。影死了,曾经的十个人变成了九个人,也不知道云现在怎么样,是不是……
大拇指的指甲死死扣进掌心,眼睑却越垂越低。
一股温热忽然包裹住了我的手,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逼着我抬头,我猛的睁大眼睛,我刚才是怎么了!
任鸣廊看着我皱了皱眉,说道:“小心点,下面有问题。”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竟一把把我推了下去。
“嘶!”我摸了摸后背,竟是湿的,拿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是血!
看看任鸣廊,竟在上面冷眼看着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竟有一瞬间的心寒。
瞬间,这样的想法就不见了,我再次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不再看他一眼。
正好这里面没有认识我的人,我一个响指,圣白色的火焰出现在我的身旁,我把圣火递到我的前面用来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