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the first 大雨始倾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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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失口成千古恨，古人诚不欺我……张起灵看着前面东拉西扯活力十足的人，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三小时前
“啊～好饱～哑巴你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呐……”黑瞎子吃完张起灵精心准备的大餐，倒在沙发上懒懒地呻吟，活像在太阳下刚刚睡醒的猫儿。张起灵走到瞎子跟前，伸手指向桌子上的一片狼籍。黑瞎子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立马举起手做投降状“嗨嗨，知道知道，我马上就去洗～”微微上扬的尾音给人撒娇的错觉，不，也许不是错觉也说不定啊～
张起灵在沙发上坐下，看着黑瞎子一边洗刷刷一边哼歌的背影，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直挺着的腰杆。大病一场，黑瞎子的腰线更加纤细，那温热的触觉还沾粘在张起灵的指尖，宣扬着两人的亲密。逃避似的将视线移到天花板上，思绪弥漫。
太过巧合了，一切。雍家，吴家，张家，无名墓，完全没有关联的名词摆在一起，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像是潜伏的毒蛇，蠢蠢欲动。从一开始，每个人都是戏台上的人偶，按照某人的心意，不由自主地演绎剧本。张起灵面无表情地排版满腹心事，将一个又一个人拉进黑名单。但是，黑瞎子……危险是毋庸置疑的，不过……想起那人握住自己手腕的力度和沉淀着怒火的黑色眼眸……最终，张起灵还是将黑瞎子的名字划入了自己人的范畴。
黑瞎子处理好一堆油腻腻的碟子，回过头来发现张起灵架着一张沉静的脸想着什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黑瞎子挑了挑眉，坏笑着俯下身子贴近半仰躺的张起灵不断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能感受到张起灵的鼻息轻轻拂过才停了下来。
张起灵早就回过神来，却没有制止黑瞎子的靠近，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健康色的皮肤细腻又光滑，眼睛被墨镜遮挡，离得近了，也可以看清镜片后面漂亮的眸子，习惯性的凛冽掺杂着温和，生动了整个脸庞。遮着也挺好的，这样奇怪又人性化的想法在张起灵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张起灵完全没有吃惊或者不适的样子，让黑瞎子有点失望，更有了玩闹的心思。他抬手似乎想捏一捏张起灵苍白瘦削的脸，却在触碰到一片微凉的时候无法控制指尖，将手上的力道收了回去，变揉捏为轻抚。最上等的名贵丝绸也没有如此让人愉悦的触感，一种说不出的满足瞬间填满了一直漏风的心。张起灵头一次接受别人的体温，感觉出乎意料的和谐舒服，于是伸出手按着黑瞎子的掌使之与自己的脸大面积贴合有一种叫暧昧的东西悄然增长……
就在一片大好气氛中，张起灵，说出了人生中最后悔的话之一：要不要，出去？
于是，瓶黑二人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约会（黑瞎子语）
镜头回到现在
已经是夏末了，太阳再怎么硬撑也透出了虚弱的味道。秋高气爽，阳光透过长青树洒在斑驳的青石板上映出一个个金斑。黑瞎子叼着红艳艳的糖葫芦，光明正大地朝路过的女孩子卖笑，惹得人家红透了脸才肯罢休。张起灵默默跟着，脸藏进帽子的阴影，看不清表情，步伐一如既往的稳健，身边的气温却一降再降。
世界上有这样一群人，她们热血沸腾（兽血沸腾），她们想象丰富（yy高强），她们贯彻爱与正义（……）。于是，在张起灵身边的温度无限接近0时，一个兴奋到发抖的声音穿云裂石：“哎～那个～对就是你～你怎么能这样呐？没看到亲亲恋人吃醋了么？这么高品质的小攻上哪找去啊～我纵横腐界多少年都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啊啊啊啊啊！赶紧把风骚的气场收一收，女人更本不适合你～赶紧抱着小攻回家滚床单啊啊啊啊～”
一群乌鸦飞过，张起灵和黑瞎子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少女，集体沉默了半分钟，又突然一个捂着肚子狂笑，一个伸手拉低帽檐。“哈哈……”黑瞎子半靠在张起灵身上以支撑自己笑软了的身体，看到女孩猛然亮闪闪的眼睛，故意地攀上张起灵的肩膀环住张起灵的腰。张起灵不拒绝也不迎合，任由黑瞎子作怪……
“呐呐～小姑娘，爷我可是上面的～”黑瞎子对着女孩笑得yd。
“我知道了～楼主说过，在上面的不一定是小攻，还有可能是喜欢乘骑式的小受！”女孩坚持己见……
“……”（张爷你不说点什么吗……）
“哎呀～你知道得太多了～”黑瞎子比出枪的手势，装模做样地射击。
“耶！就是说嘛，我怎么可能看错～”女孩得意地抬起下巴。
“……”（张爷你不用说什么攻的气场已经非常强大了～）
黑瞎子看着这个有趣的孩子笑眯眯地还想调笑几句，却被突然响起的手机打断，短短一句话的工夫，黑瞎子扶在张起灵腰上的手猛地一紧，又很快松开，慢慢站直了身子。张起灵看着黑瞎子褪去温度的笑，若有所思地回头，一语不发地朝西泠印舍走，步子依旧稳但是快。
黑瞎子顾不上身后的女孩子，转身跟着张起灵快步离开。
阳光再一次写意大地，那两个男人踏着光明向远方奔走，不用言语的默契，几乎烫伤的眼球。女子看着两个人几乎同调的身影，眼眶有点泛红。美到极致，就是将这美的一切破坏了给人看不是吗？
回到店里，消失了许久的胖子一个人跌坐在地上，全身都在颤抖。这个一向神经大条的胖子满眼的血丝，脸色却十分苍白，恶鬼般的样子连张起灵都惊了一下。黑瞎子收敛了笑，微微低头。
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气说变就变，乌云慢慢压下来，带着死亡和不详的气息。
胖子的嘴几次三番地张了又合，终于在雨落下来之前发出了声音。
“潘子，大潘，死了……”
雷在天际疯狂扭动，轰隆隆地击打薄如蝉翼的未来。没有预兆的水声突然泛滥。
雨，终是，铺天盖地……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the fir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