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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逃宫,迁都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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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把门给我死死的守住,任何人都不能放进来,尤其是皇太孙。听见了吗?”宋佳夕手里拿着短鞭,对着她爹派给她的二十名锦衣卫嘱咐到。
“宋佳夕,快把门打开。”朱瞻基在宫围的外面叫喊。太放肆了,竟然在皇宫大内公然反抗他。
“十四,十五,怎么办,他会杀了我的,他会杀了我的,”佳夕抱着她的两个侍女,害怕的发抖。
朱瞻基下令撞门了,这只是宫中的宫中的庭院,自然极易攻破。
当朱瞻基铁青的脸出现在佳夕面前时,她似乎无路可逃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我真的不知道。我本来不想过去的,不信的话,你问十四,”佳夕急忙拉过十四,“十四,你快告诉太孙当时的情形,快说啊。”
“殿下,真的不,”
“你给我住口,”朱瞻基根本不让十四讲下去,上前飞起一脚,把十四踢开了。十四当即吐血昏了过去。“十四。”佳夕大喊,“你凭什么打人?\\\\\\\\\\\\\\\"
\\\\\\\\\\\\\\\"凭什么?凭我是未来的大明皇帝。我要谁生就生,要谁死就死。”
一句话让所有的锦衣卫默默的退了出去,大小姐,我们实在爱莫能助。
“你,你,为了那个女人,你要杀了我吗?”佳夕哀凄的问到。
朱瞻基阴森森的看着她,不置可否。
“她还年轻,你又那么喜欢她,你们一定会再有孩子的,不,不,会有很多孩子的。”佳夕极力想减少他的怒气,“大不了,大不了,我离你们远远的,我把你全给她。”
“你把我全给她,哈哈哈,”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是你的吗,我是她的吗?嗯?”
朱瞻基用力扯着她的手臂问着她。
”你弄疼我了,”佳夕使劲挣扎,一不小心,右手的短鞭甩到了他的脸上。
微微的刺痛,使他想起了当初她鞭打燕奔时的嚣张与跋扈,他的双眼眯了起来,透出阵阵恐怖的寒光。
佳夕感觉到了,她怕极了,“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我也怀了你的孩子啦。看在孩子的份上”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朱瞻基粗鲁的推倒在地上,抢过她手里的鞭子,便狠狠的往佳夕身上抽去。他大力的挥动鞭子,把佳夕往死里打,周围的御林军和锦衣卫全都被朱瞻基的凶残给镇住了,没人敢上前阻拦。
她居然敢说“看在孩子的份上”,因为一个根本不是他的小贱种,因为一个不贞的女人,他失去了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饶了她。
佳夕由开始的惨叫,已变成了沉重的呻吟,由有意识的护住肚子变成了无意识的身体抽搐。她觉的自己已经死了。
刘庭走进书房。
“太医怎么说?”朱瞻基有些恍惚的问。
“太医说,夏主儿只要好好调养,不日就可痊愈。”刘庭不敢看向主子,低头禀报。虽然不喜欢宋侧妃,可看见她倒在血泊中的模样,连他这个见惯了腥风血雨的人都不忍心看。
“那宋侧妃呢?”朱瞻基幽幽的开口。
主子是希望他往好处说呢,还是往坏处说呢,嗨,算了,就让主子听些好听的,也算救宋侧妃一命吧,“太医说,宋侧妃伤势很严重,可能会感染,可幸好孩子没掉!”
“滚!”一本永乐大典砸了过来。
这几天,太孙府里的奴才每个人都胆颤心惊的,谁也不敢大声说话。主子们不高兴,奴才们的日子就不好过。夏主儿已经醒来,只是郁郁寡欢,一方面是因为孩子掉了,另一方面,打那天之后,皇太孙就没有再来看过她。至于宋侧妃那边倒是没有什么动静,只听说她一直昏迷不醒,发着高烧。
朱瞻基这些天一直举棋不定,太医说佳夕的身体现在不适合打胎,要是打胎的话会要了她的命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想让她死,看着她那天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突然心疼的厉害,连过去看看她是否还有气的勇气都没有。可他也觉不允许那个小杂种活着。
“殿下,夏主儿求见。”刘庭察着他的脸色,轻轻的说。
“她来干什么?你让她回去。”朱瞻基不想看到她。
“是。”太孙也真奇怪,明明为了夏恩京把宋侧妃给打了,这会却对她不假辞色。
“殿下,你为什么不来看我。都是我不好,没有保住孩子。都是我不好,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恩京闯进门,眼睛肿肿的,脸色苍白,看起来还是很虚弱。
“不是,只是这几天比较忙。过几天再去看你,嗯?”朱瞻基难掩烦躁,“刘庭,把她带回去好好休息。”
恩京还想说什么,终究没敢开口。
“殿下,殿下,”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赶来。
”什么事?”朱瞻基口气不耐烦的问。刚刚和金机子谈完如何招揽兵马抵抗汉王,躺在象牙床上休息才了一会。就不能让他清净清净。
“那个,那个宋侧妃不见了。”小太监大口的喘着气。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他腾的从床上下来,一把抓住那个太监,不待他回答,就立刻跑出去。
一走到佳夕的住处,就看见伺候她的侍女,太监跪在一起。
“你们的主子呢?”朱瞻基站在他们面前,阴佞的问。
“娘娘,不见了。我出去拿药的功夫,回来娘娘就不见了。真个府里我们都找遍了,可都找不到。”十五惴惴不安的陈述。
朱瞻基狰狞的看着她,然后转身就走,边走边说:把他们通通抓起来,严刑考问,直到他们招为止。
金机子的马车急行在街道上,金机子坐在里面。此次他受皇太孙之命前往宁波筹集军饷。皇太孙只给了他四天的时间。到城门口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
“什么事?”金机子探出头,发现城门紧闭,而且多了很多九门的官兵。
“请下车 ,我们受命要搜查可疑人物。”尽管看他一身官服,官兵依旧公事公办。
“车上就我一人,没有什么可疑人物。”金机子不理他,我可没有时间跟你们瞎耗,直接亮处大内的腰牌。有了这个腰牌就算是九门的人也要放行。
出城大约二十里后,金机子突然觉得马车底下有些古怪,立刻叫停。居然藏了一个人。虽然她的脸上有几处伤痕,可他还是认出她是皇太孙的侧妃,立刻明白了,刚刚的官兵搜的就是她。而他竟然糊里糊涂的成了帮凶。
“我立刻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不行,你不回去。我就得死。”
“你不说,没有人知道的。”佳夕挽起袖子,“你看,这都是那个人打的,他还要打掉我的孩子。”
一道道鞭子的痕迹触目惊心,打在一个弱女子身上确实令人同情。更何况,金机子想来是惜花之人。他考虑了一下:“我就当没看见你。你也没有遇到我。你现在就在这儿下车。”
放走了她后,金机子越想越觉的不妥,为了心安,他把跟了他多年的车夫给杀了。
“啪”,朱瞻基把手中的笔给折断了:宋则仕这个老狐狸,明明是他把佳夕给藏起来了,反而向他要人。除了他们锦衣卫有这个能耐,还有谁能从他眼皮底下救人?早晚一天,要收拾他。
由于北京城及紫禁城已建造完成,为了巩固北部边防,眀成祖朱棣下令大举迁都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