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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再见已千年 这个女子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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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最近都在做什么,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太孙妃胡善祥对着恩京说。
“奴婢也不知道。”恩京低低的说。
“你最近身体又有没有什么动静?”
“没有,恐怕以后都不会有了。”恩京难过的想哭。
“胡说,你还这么年轻。以前还有个宋侧妃,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了,早晚会有的,早晚会有的。”太孙的身份特殊,必须要尽快有子嗣。这几乎成了太孙妃的一块心病。
“是。”恩京点点头。太孙妃哪里知道,太孙已经好久没碰她了。以前侧妃在的时候,最起码他还会来她的宫里看书,批奏折,偶尔还会教她写字。可现在她连见也见不到他了。她不敢给太孙妃说这些。
“不说这些了,听说御花园里的菊花开的很盛,走我们一起去瞧瞧!”
朱瞻基书房
“殿下,最近锦衣卫那边动作频繁,据探子报告,好像有侧妃娘娘的消息了。”朱瞻基的谋士杨荣向他报告。
“真的。她在哪?”朱瞻基有些兴奋的发抖。
“具体还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在靠近芜湖的一个小镇。”
“你派人加紧打探,一有消息立刻回报。无论是谁找到侧妃,重重有赏。”
中秋节在即,这是第一次在北京的中秋节,皇宫里热闹非凡,成祖朱棣要在中秋节的夜晚,大宴群臣,并允许各皇室家眷共同赏月。
这日,谈完了加固长城的事宜,朱棣留朱瞻基共进午餐。谈到中秋节的安排时,朱棣不经意的向朱瞻基提起某日在御花园碰到了太孙妃和恩京,“那个害羞的小姑娘就是夏通史的女儿啊,长的真漂亮!她站在菊花从里,朕还以为是花仙子呢?哈哈。”
当晚,朱瞻基叫来恩京随身的太监,问了那日的详细情况。
朱瞻基一身便服的走在北京城里,如今的北京城繁华的程度并不亚于当日的应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早上听到杨荣汇报,锦衣卫无功而返,并没有找到佳夕,他突然觉得胸口闷的难受,所以出宫来散散心。
一个小叫化子迎面跑上来撞了他一下,似乎勾起了他无限的回忆,记得他曾为了一个小叫化子下令驱赶应天所有的叫化子。想那个女孩,当了他的紫貂皮怎么可能还是一个乞丐,那样做无非是为了泄恨罢了。
“烤鸭,烤鸭,正宗的北京烤鸭!”店小二在门口吆喝着,招揽客人。朱瞻基不自觉的走了进去,坐在楼上靠窗户的位置,点了一只烤鸭,也不吃,只是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人群。不知道,佳夕爱不爱吃烤鸭?成亲一年多,好像都没有和她一起吃过饭,她爱吃什么也不知道?唉!
楼下一辆辆马车经过,从马车顶部的颜色就可以推断出:哪个是官员的,哪个是富商的。一辆马车缓慢的驶过,从顶部的颜色看,应该是官员的。那马车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身材挺拔壮硕的男子,走了进来,一会又走了出去。
朱瞻基并不以为意,直到掀开马车帘子的那一刹那,他好像看见了佳夕,一个酷似佳夕的人。他不加思索的跑下去,却被店小二拦住,非要那只鸭子的钱。朱瞻基一摸,钱袋不见了。他扯下随身的一块玉佩扔给店主,就往外冲,可看见的只有滚滚的尘土。
店小二追了出来,”我们这儿,不是当铺,谁知道你这玉佩是真的假的?”可看到朱瞻基嗜着血的眼神,不自觉的吞了吞唾沫,“算我倒霉,碰上你这种人。”
朱瞻基立刻回宫,叫来杨荣。按照那个男子的体型描述让他找寻。
“殿下,恕臣斗胆,您确定您看到的是侧妃娘娘吗?”
“不管她是不是我都要把她找出来。”
其实,朱瞻基心里也十分不确定那名女子是不是佳夕,一是因为看的太仓促,又隔着一段距离,另一方面,那名女子给他的感觉有一丝邪媚。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找到她的机会,他的心沉寂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记这种心痛的感觉了。
朱瞻基看着远处向自己走来的女子,她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她亲昵的挽着一名年轻男子,不时的向那名男子娇笑着,经过他身边时,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掠过他,看向其他人。
”邹兄,真巧,在这儿遇见你,”张辅对着那名男子说。
“张大哥?你怎么在这儿?哦,对了,听说你现在在太孙殿下的身边谋事。”邹冲兴奋的说到,转而又叹息,“嗨,我何时才能为国家效力啊?我多想征战沙场。”
“你还是一点没变,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走,我们现在好好去聚一聚。”张辅豪气干云,看着他旁边的女子,“哦,今天好像不太合适。”
“呃,没关系,难得能碰到你?兰婴,这位是张辅张大哥,他可是个大英雄。”邹冲对着身边的女子介绍。
“张大哥,这是我的二夫人孙兰婴,你还没见过她吧。走,我们上前面的茶楼去说话。”
张辅拉过邹冲,对着他耳语。
“兰婴,你先去茶楼等我,我和张大哥还有些事情要办。”
“是你吗?”一低沉的男声响起,朱瞻基对着坐在茶楼里的女子说,“是你吗?佳夕?”
那女子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你比我想象的英俊。”
朱瞻基愣在了那里,面色一变,”你究竟是谁?”
“我是兰婴,孙兰婴。”那女子还是看着他。
朱瞻基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也只是看着她,只是这样的相互看着,仿佛隔了几千年。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兰婴淡淡的开口,“你故意支开我丈夫,不是有话想对我说吗?”
这个女子太聪慧,朱瞻基直觉的不喜欢她,“我认错人了,你长的跟我的一位故人很像。”说着,便起身离开,走了几步,又转过头,“你认识我?”
“对,我的一位姐妹向我描述过你。”她云淡风轻说。
“她是谁?在哪?”
“她把脸给了我之后,就不见了。”她忽然诡异的笑着。
朱瞻基没有再理她,走出了茶楼。
他不想再和她谈下去,显然对方对他的来意,他的身份很清楚,而他对她除了一张脸一无所知,他很不习惯这种被动的局面,在拿回主动权之前,他不会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