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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第七章、音灵情 ...
一个故事、
在这个案件被讲述之前,请先耐下心来,听听这个有些长的故事。
穷乡僻壤,与世隔绝,山环田绕,这个村子。
其实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子,享受着各种政策。只不过对于生活在大城市的富贵人家的12岁的他来说,第一印象是这样。
但是他喜欢这里,第一眼就喜欢了,安静,清新。
爬到离村子最近的山看这里,一块块田地真如汉字书写的一样。绿油油的苗秧子在风的抚动下,竟然像海一样波澜起来。
他看过海,不只看过,甚至他的之前每年暑假都是在海边的别墅度过的,对他来说暑假的味道是淡淡的海腥。
于是他被这股自然植物的味道迷住了,看着看着“绿海”也恍惚了,迷离了一瞬,突然胳膊就被抓住了,触感有点凉,力气很重。他这才看到,自己已经倾斜了身子。
这座山,或者这个高度也就是个高一点的丘,但是仰面摔下去,也是了不得的事。那个力气一下子把他全拉直了,他重心不太稳,猛退了几步,还是一屁股敦在了细密的草上。有点疼。
“谢谢你…呃。”他急着与恩人道谢,还想着叫个大叔大娘什么的称呼,一抬头,却是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子。
男孩子穿的很简单,白色的背心,白色的大短裤。皮肤居然白白的,头发整整齐齐,自然又那么干净。
村子里的男孩子不都是脏兮兮黑黢黢的么?这好像和平日里学的听的看到的不一样。
男孩手里拿着一串红彤彤的野草莓。前几步,递给还在疑惑的他:“吃么?”
他没接。说实在的,他不知道没洗的,还带着那么多叶子茎的类似草莓的东西要怎么放到嘴里。
男孩收回手,好像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反应:“城里的‘小少爷’…”
挺轻的几个字,也没有什么恶意,一下子扎到了他一般,下意识辩解,想说明自己不矫情娇气,可除了“我不是”“我只是”“我没有”这三个词来回的卡壳交替,其他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看了一眼男孩,男孩也看着他,一直在听着。他不说话了,一张脸憋的通红,也是闹羞的不行。突然他一把抢过男孩手里的草莓,犹豫了一下,果断揪下几个就往嘴里送。然后被拦住了,还是凉快的触感。男孩拿回草莓,还有他揪下来的那几颗,似乎憋着笑:“…傻人。”
他愣了愣,还想说什么,男孩已经站起来了,伸出手:“走吗?洗草莓吃。”
手心也只有一点灰,没有老茧。不干活?他想。
于是就跟着走了,自己起来的。男孩领着他往山,不,是丘的深处走。也不管他听没听,用着清亮标准的普通话,指着路过的每一种植物说出他们的名称。就连可不可以吃,怎么吃,好不好吃都顺带提一句。他仔仔细细的听着记着。上上下下的走着,不陡,不险,但杂又乱。
陶醉了一路的自然造设,停下来的时候在一条溪水前。
男孩已经在洗草莓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男孩手上还多了许多其他的野果。他好奇的蹲在旁边,把背来的大包放在地上。
“吃么?”还是一样的问题。
他接过去,先看看,慢慢放到嘴里咬一下,酸甜混着特殊果香让他惊讶极了。
“呵呵呵,你表情真有趣。”男孩笑了,声音清灵的像溪水打石声:“哎,傻人,你爸妈呢?”
“我有名字,我叫夏…”
男孩打断:“傻人挺好。名字我也记不住。”
他没有反对了,回答问题:“我一个人来的,爸妈都在外地出差。带我的阿婆在这边养老,我想看看,就来了。”
“哦,你找那个村子的人。”男孩点点头。
那个村子?他不解:“你不是村里的么?”
“我不是。”男孩摇摇头:“该回去了,你阿婆会担心。我送你下去。”
不想离开,但是的确下车这么久都没有去找阿婆,老人家会担心自己的。还是乖乖的跟着下去了,这次留了个心眼,记了路。男孩把他仍送到救他的地方:“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别再发傻了。”
“嗯…”他突然想起了,拉开包,拿出一板父亲带回来的纯正巧克力:“这个给你。”
这次男孩愣了,随即笑了,有一个酒窝,一颗小虎牙也白白的:“呵呵呵,我不吃这些,谢谢你了。”
“哦…对了,我这个暑假都在这边,平时能…找你玩吗?”
男孩看着他,张张嘴却没有出声,低下眼睛。似乎再考虑什么,一会儿男孩抬头:“只要你还想来。”
他开心的答应了,有点跑着下去,喊着:“等我啊!”
男孩目送着他,有些惆怅,叹呼一口气,抿出一个淡淡的笑。
他回去,打听阿婆的位置,路上的人都笑眯眯的问一句:来看你阿婆啊,她念叨好几天了。村里的人都有很特殊的口音,不难听。
这里的人真好。他想。看来男孩真的不是村子的人吧。
阿婆的口音也有点变化了,不那么普通了。吃晚饭的时候跟阿婆顺便讲了那个丘。略过了那个男孩的故事,他不习惯和家人交流自己的朋友圈。
阿婆一直笑着听着,唯独到了那个丘,脸色沉了:“孩子啊,你…你进去了?”
他点点头。
“啊呀…都说那里可不怎么善呢哟!”
“怎么了吗?阿婆?”
阿婆有些神叨,低下声音凑近一点:“那个丘啊,说是会唱歌的鬼怪呢…”然后叹气:“就是这村里,也没人听到过。。”
他忍不住笑了:“阿婆,你怎么也信这个啊!你不是无神论么?”
阿婆听了眨眨眼,也笑了:“哎,就是就是,我这年纪一大,什么都跟着想。哈哈哈哈。”
晚饭吃完,匆匆忙忙的赶去丘里,顺着路找到了男孩,看着男孩微惊的表情,他有些莫名的欣喜得意。
丘,变成了他每天耗着的地方。阿婆也没拦着他去那个,每次都让他戴上手电筒,戴上手机,以免走丢。
还有三天开学,他得回去了。回去的前一天晚上,他在丘里,和男孩在一起,倒在树藤的“毯子”上透过树叶看星星。城里从来看不到这么真切的星星。
“你知道吗?你有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他很诚恳,偏头看着男孩。
“呵呵呵呵,是吗?那真好。”
男孩笑,笑的还是那么好听。他也跟着笑。
过了一会儿,笑声停了,他又开口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是我有过的最快乐的友谊和假期。”顿了顿:“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来了,就要升初中了……哦!你会唱歌么?”
男孩怔了一下,夜色没有让他察觉那种不自然:“会…但是,你也许不喜欢。”
“什么不喜欢,我肯定喜欢!唱吧唱吧,我录下来,这样……”
“我唱给你,你别录。”男孩很认真阻止他。
他点点头,很听话的收起来录音笔。期待满满的看着男孩。
男孩儿带着犹豫开口了。余音绕梁,天籁之音,直达心底。歌词有那么些耳熟,他闭着眼睛听着,居然跟着唱了。
男孩顿时停下来,他还意犹未尽,直到察觉了。
男孩惊讶:“你怎么会唱?”
“我也不知道,感觉很好听,不难唱,就跟着唱了。”
“傻人……真是傻的单纯…”男孩半晌笑着说出这样一句话:“你们城里孩子都这么早熟,还能这样啊…”
“什么啊?”他没听懂,换了话题:“你再唱嘛,我也跟着再学学。”
“学它干什么?”
“以后上学想你,想这里了,就可以唱啊。”他说的很自然。
歌声又一次响起了,这次伴着他的声音。
天快亮了,回去前男孩告诉说,他的嗓子很棒。他问男孩,还可以再见到么。男孩只给了他这样一个答复:只要你还找的来。我会一直在。
“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哎!”
“再见面,我再告诉你。傻人再见了,记住这首歌。”
那年他12岁,他记住了男孩的声音,和这些美丽的景,朴实可爱的村民。
初中也不算很忙,他的成绩很好,学起来似乎一点不费劲。冬天不能来,于是除了冬季的各种节假日,能来的时候他都会来。开开心心跟着阿婆过,跟着男孩玩。
阿婆也知道他喜欢那座高丘,但也许还是老了,有些疑神疑鬼,还是会嘱咐叮咛他,小心点,那丘有诡异。
他也从来不放在心上。
按照之前约定,男孩告诉他,叫他阿音就好。他也说了自己的名字,即使男孩还叫自己傻人。
初中毕业了,他是重点保送的。
父母好不容易请了假,带他在国内外玩了一通。回来以后,他奔向了村子,去找阿音,给他带了各种各地的奇特的东西。
这个月就要过完了,下个月就得上预科班了。
这些日子,他发现阿音还会很多有趣的东西,比如说泥塑,用花编东西。时常会给他讲一些地理的知识,很细很清晰。他开始暗暗佩服阿音,也越来越好奇阿音的事情。
一次他突然忍不住问了阿音,关于上学,父母,住址。阿音淡漠的摇头,囫囵的回答,似乎不愿意说。但阿音明确的告诉他了一件事,阿音不上学。他再也没有过问了,不想阿音不高兴。
阿音送给他一袋种子,说是一种特殊的植物,能减压醒脑,对学习会有帮助。每个月种三颗就够了。虽然觉得有些神奇,但他并不怀疑阿音的话。
临走时,他又送给阿音一条坠着猫眼螺,很精致,也就鸡蛋黄那么大。那是他第一次在海边捡的,爱不释手一直带在身上,带了五年。
他是直接给阿音戴上的。阿音看着他,看看猫眼螺,笑:“谢谢,我会一直戴着的。”
高中那么苦,那么累。他没有假期,没有休息,不能再去。
那个神奇的植物真的很有用,甚至他一直都没忘阿音的歌声。压力最大的高三,他会偶尔哼一下,心如止水,烦躁也飞远了。他不相信只是心理作用。阿音到底什么人呢?或许他不是人么?
他在哼完时,突然蹦出这个想法,继而他笑了,就算不是人,也应该是精灵,是仙人吧。
他想阿音了,想那座丘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重视阿音,明明对阿音什么都不了解。
也许我喜欢自然生活的悠哉……这次怎么就有些说服不了自己也不去多想了。
高考完的第三天晚上。他做梦了,那样的梦。黎明时分,他醒了,心跳的声音清清楚楚延续了梦里的速度。挥之不去的梦象,他愣愣的再没睡着。
已经是成年人了,那种梦也该做了,何况他的这种梦纯的只有吻。可他的内心五味交杂,无法当做那只是梦,无法无视自己的反应。
懵懂?怎么可能。情爱的事,这种梦事,他都明白。虽然从来没有谈过。但也心知肚明。可是他就是在意的不行。
因为那个人是阿音啊。怎么能是阿音呢?他根本不在意性别。那是一种紧张,一种冲动,一种兴奋,还有负罪感。想起了什么,赶紧回忆一下那个调子,还好还能哼出来。他突然安心了,好像被证实自己还是纯洁的。
情就是这样,有些感觉,时间不仅消磨不了,还会变本加厉的缠绕这你的心,不停的在梦里愈演愈烈。
看到阿音也许就好了。感情错乱也许就是太想了。
于是第七天他背上包,还是自己一人。先去看了阿婆,阿婆好像没老,依旧还那么乐呵,慈祥。
之后他爬上了丘。轻车熟路的穿过曲曲折折的叶林,有些东西他都不认识了,还多了很多新植物,他顺手摘了几束野果。
阿音还在不在了?三年了,他还认识我么?那些梦……他有些不安,又更多的激动期盼。
到了那条溪,依然清澈。旁边的树间用藤蔓编起了吊床,白色的背心变成了短袖,白色的大短裤还是那样。
阿音没有察觉到有人来,闭着眼睛惬意的躺着。
“阿音…”他声音有些颤动,激动的压不住。
阿音睁眼,似乎不敢相信,快速坐起来,看到他,整个人微愕。愣神了一会儿跳下来,什么都说不出来。
都长变了。他已经变成阳光的小帅哥了。阿音还是那么干干净净,干净的脸已经长的那么清秀。
他走上前去,极力显得平静。伸手,把没洗的沾着叶茎的果子一递:“吃么?”
“傻人…?!”阿音脱口而出,惊喜的情感泄露,又像是喃喃自语。
这两个字一进入他耳朵,他就再也装不住了。一把抱住阿音,手上的果子撒了一地。阿音还是有些凉意的体温,比自己矮大半个头。
阿音吓到了,但是几秒后笑叹一声,回抱,拍拍他的背:“傻人,你能傻多久啊…”
那时他没听懂阿音的意思。
阿音一点都没有因很久不见而不自在的意思。玩水湿了衣服,很干脆的脱了衣服晒到阳光好的地方。有些倦意了,和他挤在加大加厚了一些藤蔓吊床里。听他说城里的事情,听他痛快的抱怨和训斥,根本不可以在家人或者公共场合说的事情。
其实他有些不自然了。昔日的友情在他心里已经转化成喜欢。自己送的猫眼螺还在阿音脖子上挂着,心里有种满足和激动。阿音那些和他同以前一样的玩乐,让他变的紧张脸红。阿音有一次注意到了,问他了。他说,没什么事。
阿音在他心里是无可替代的,更是身在灯红酒绿的都市里无处可寻的,能放下一切担忧和心计来面对的人。对他来说这段友谊比钻石还要纯美,比玉还要无瑕。他怕自己的私欲,让这友谊被玷污。更怕失去阿音,失去这里。
就烂到心里吧,估计荷尔蒙错乱了,大学交了朋友就能好了。他这样说服自己。
志愿表他很快就填完了,早在-初中他就已经对离这里近的大学的情况了如指掌。
毫无悬念的被录取。临床医学。救死扶伤是一个他认为高洁的选择。
后来的大学生活,很累,学医就相当于选择了终身学习,大学的几年跟高三比只是不那么枯燥,更丰富轻松有趣一些。不过来找阿音还是成了日常生活的部分。隔三差五就会他一个人来,至少都要待上几个小时。
一天阿音带他爬上高丘后真正的山。
那座山平平常常不高,可从半山腰开始就有了雾气。这里的植物更多,没有人造路,原生态的似乎从未有人类踏入。阿音毫不费力的绕着比高丘还复杂的路。把他带到了一处平坦,那里有颗很大很大的树。
阿音第一次让他知道自己住在哪里。惊愕之余再问别的,阿音回答:“你会知道的,只是那以后,你也许就再见不到我了……”
他再也不问。
日子飞快,他21岁了,大三。尽管优秀过人的他迎来了很多爱慕追求者,但是从不将就的他已经深深地知道了,感情史的空白只能从阿音开始记载。
玩的越深,心越燥。终于,在第一次把啤酒带来山上,他喝的微醉,什么都说了,藏了三年的变化的感情吐露的干干净净。
“我早就猜到了…”阿音很安静很仔细的听完。看着紧张的他,沉默了很久,说了这样一句。
“那为什么不问问?”
“傻人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特别么?…我能看透人心,可就是看不透你的…对于你的心,我只能猜,不能知道…”
“太复杂…?”他语气带着失落。
“傻…”阿音轻笑,缓叹:“我在叫你傻人啊。你的灵魂太干净了,我没有办法看透。”
那天晚上,他还问了一个问题,九年存疑的问题。
“阿音,你不是人类,对吗?”
阿音没有回答,唱歌。歌的音调变了,变的更加美了,却有些空灵的意味。
他静下来,不由自主的闭着眼睛。调子缓过他的心,似乎唤起了灵魂的思想。
突然他知道了,这首歌是灵魂唱给灵魂听的,被□□的浑噩囚禁深压住的灵魂是听不到的。原来,这就是他的特别。也是阿音的答案。
传言,有一种飘荡的灵魂,它有着绝妙的嗓音,哼咛歌唱,却鲜有听闻。
它们不是仙灵,而是接受惩罚。为人时,他们的灵魂极度肮脏不堪。死后,会被选中一批,彻底被净化,恢复到孩提模样,送到各处,用灵魂的旋律寻找纯净的灵魂。听到歌声的纯净灵魂的人几岁,它就会有几岁的样子。10年是一个分界线,听闻者能记得旋律10年,它就可以自己长大,获得自由。可是只要十年内听闻者不再有灵魂纯净,就会把它及歌声永远忘记。只要被忘记,它就不得不从头再来。
它们被人们给以一个亲近的称谓,音灵。
音灵们开始都会暗喜这不是件可怕惩罚,因为给的区域还是很大的,自己在这片区也几乎和人类无异。可待它们真的开始了,才知道,人的灵魂哪里能有10年的纯净?就连刚满10岁的孩子都会对着给压岁钱最多的大人最棒的笑容。
阿音就是这片山丘的音灵。也许是阿音生前比别的好一些,才得来这样的一个美丽的,远离喧嚣的地方。也才能有更大的几乎活的自由。可是阿音也已经唱的小树变得参天。
“我马上就要22了!”他突然兴奋。
“很久以前,那个人就差了一天……”阿音半晌开口,却全然没有可惜之情。平平淡淡的叙述,让他心头狠狠一震。
阿音早就绝望了么?
“傻人,其实我很奇怪,你的生活明明贯穿都是商业利益,金钱欲望,名次成绩…怎么会听到的呢?”
他也愣了,想了很久:“大概我已经忘了无数次了,可你听说过么?有些记忆一次就能烙在灵魂上,估计应验了。”
阿音笑了,是被逗笑的。
他感觉被嘲笑了,有点羞闹。微红着脸装生气:“阿音你太不给面子了!”
“灵魂烙印?傻人小说看多了吧?”
可是阿音也没有什么更好的答案。
他看着阿音的笑脸,扁扁嘴,想想也觉得那是一句又作又矫情又幼稚的话,不由得也笑了。
“傻人,你的初恋是几岁?”阿音笑停了,问。
“没有初恋…因为…”他看阿音,想到了自己已经告诉阿音了。酒精不知道怎么的散的这么快,瞬间尴尬了。
“因为喜欢我么?”阿音笑的轻松:“你介意么?如果初恋不是人,还不是女性。”
之后他的梦成了现实,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梦里是他主动,而现在是阿音。纯的就是轻轻的碰一下。凉凉的柔感,却让心都沸腾了。
阿音喜欢他。阿音告诉他的,说的很认真。
阿音第一次叫了他的真名,全名,说:“我不想你忘掉我和歌声,但不会责怪你的忘记。”
21岁,离22岁差5个月,离10年还差9个月。
这之后,山丘的意义变的更甜了,阿音不用掩饰身份。一次无意间谈及教授给他的病例课题分析,他又发现了,阿音居然有着医学的知识。
吃惊的让阿音几句话点透了自己。
阿音生前是医生,因为贪财,偷偷帮助那些想早点从濒死的人手里得到大笔遗产的人,先凭着自己的声望和表面上无误的诊断给出一个其实比真实早的多预计死亡期。用自己的方法搭配治疗,利用一些冷门和细微盲点,看似延长了病人最少一年的寿命,实质慢慢的催死了病人。没人质疑,不知道的其他亲属还感激涕零。钱挣够了,名声也有了,人沉淀了,觉得太亏心没有再干,可是后来,有两个实在相似,直到后期才会有一点点不同的病情上,他误诊了。本来这不会怎么样,但虚荣心让他又一次做了丧心病狂的事,病人被慢慢催死按着他的诊断的并“恶化”死亡。
阿音告诫他,医者一定要仁心。顺便说了那些还记得的盲点和注意的地方。他拿出手机跟中学时代听课一样一字不落的记。
阿音说自己已经不记得很多了,于是他每次来都会带上阿音要的类别的书。
阿音还带他去看了自己的小成就——药材地。这么多山丘能找到十几种,每种都是单个的植株,最多一两根。后来慢慢的,阿音能找到四十多种药材,反正灵魂的身体也没有疲劳感,时间的漫长,让阿音有了分散但可观的“药材地”。
共同的语言让他不知不觉就到了22岁,又过了四个月。这是整整的十年,一分不差。
阿音自由了,可阿音没有和他去城市转转。他把阿音带去阿婆家,陪陪阿婆,顺便管管阿婆。他知道阿婆的胃很不好,因为阿婆总跟小孩子一样爱乱吃,吃完冷的吃热的辣的,胃疼就忍着也不说,不去看病,不吃西药。
阿音欣然接受。阿婆也喜欢这个充满灵气的清新的男生。
阿音一周在阿婆家住两三次。每天都会抽空从山上下来,带一些药材,给阿婆做饭时加一些。
几个月过去了,阿婆再也没有叫过不舒服。村子里的人也都愿意喜欢阿音。就连那位天天因儿女不关心,一气之下来村里住的,对人冷冰冰的老爷爷都会笑着和阿音下棋。
再后来,阿音突然就去了他的学校。
阿音是灵,不但可以和人类一样,也能和鬼一样,所以阿音那天是飘过去的,大晚上的差点吓到他。
他读了博士,发表了很多论文,提出来很多新式的医学理论。在校实习的三年,很多大医院已经点名要他。
28岁时,他遇到了阿音说的情况,有人出钱要他帮忙。那天他决然辞职了,不顾挽留。回到了原来的学校,通过了考核,拿到了资格证,30岁,当了医学教授。
一切都是那么好。可就在他当上教授的那天。阿婆病危了,胃癌晚期。
第一次他头热的不加思考去质问了阿音。语气那么暴躁。阿音在照顾阿婆饮食啊。
阿音没有辩解,默默的听着。
他走的时候,阿音开口了:“你又做了什么,还是太年轻了…”
等他冷静下来检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阿音让本来五年前就得胃癌的阿婆不化疗不吃西药,无痛苦的,坚持到现在才晚期。
他疯了一样找阿音。阿音不在了。他傻了,睁着眼睛在山丘的西边坐了一个晚上。没有了歌声,连树叶都不动了。静的可怕。
第二天,他去看阿婆,阿婆被安置在他以前工作的医院,单人间。阿婆一见他就问阿音去哪了。他如实说了。长这么大阿婆第一次骂他。
阿婆说,她自己早知道自己有胃癌,五年前她胃疼的不行就自己偷偷查过了,医生说,她不做化疗,最多一年就恶化。单子带回来了,整理房间被阿音看见了。阿婆告诉阿音自己老了,不在乎多几年少几年,就是不想痛苦的化疗,不想囚在医院等死,更不想孩子们担心。阿婆说她很想阿公,想这么开开心心的顺其自然,然后去找他。
阿婆说:“把我送回去吧,我不住院。把阿音找回来。”
父母来看阿婆。他去了阿婆的房子。一进门是一股药香。
茶几上,包成一包包的几大袋子药。旁边一张纸工工整整的写着煎熬方法,药材,治疗,预期……详细的挑不出一点疑问。他心纠疼,拿起药,下面压了一封信。
阿音走了,真的走了。信上只说了三句话:傻人,我走了。让阿婆好好吃药,带她各处转转,阿婆怕疼怕丑,别让她做不乐意的治疗。医者仁心。
似乎耳边又响起了那首空灵的绝美,却不见唱歌的那个灵。
……到这里,这个故事就结束了。但请注意,是这个故事。
为什么继续更了呢,是因为做出的广播剧听众找不到原文QAQ,希望大家继续看下去吧!我会继续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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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七章、音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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