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红雨》禾火末

6、六

　　艾生在窗边，看着远方，今天的天气有一些阴霾，就似他长久以来的心情。

　　这朵花的创意是艾一出的，但制作基本是艾生一个人独立完成，一朵手工做成的有生命气息的花，确实不是那么容易，但，他还是配角，也甘心机械的做一些配角才做的事情。

　　儿时住在北方的农村，两兄弟会玩些游戏，比如打纸板，赛纸船，放飞机，堆泥巴，他们会比一比谁玩的好，两人各有输赢，也并没有计较过什么。只是有一次，艾生用沾了油脂的杨树叶茎把艾一百战百胜的一条很柔韧的叶茎拉断了，艾生才发现哥哥非常在意输赢。

　　这种拉树叶茎的小游戏是在北方一些非常小的地方小范围玩的一种游戏，就是把两根树叶茎交叉后拉动，谁的不断谁就赢，艾一的叶茎非常柔韧，在当时是所向无敌，而艾生想到叶茎的的耐拉度可能和密度有关，就加了油脂和叶茎细揉，最后，把艾一的叶茎拉断了。当时艾一的怒气非常大，把艾生推在地上，说以后再不认他这个兄弟。

　　艾生十分后悔，说把自己的叶茎给哥哥，说加了油脂，密度高，一定也非常厉害，然而艾一更加大怒，说艾生使诈，是个坏蛋，他要找到更厉害的树叶茎来打败艾一！然后往山里走去。

　　艾生当时想，哥哥这回真是恼了，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理自己。他在原地玩了很久很久，也不见艾一回来，天色渐渐向晚，他有点担心，就往山上去找哥哥，在一棵非常大的杨树下，他发现了摔伤腿的哥哥，手里拿了一条奇大的树叶茎，非常霸气。

　　艾生哑口无言，心想，老大，你不如直接抓棵小树来拉我的叶茎算了。不过他只是去看了下艾一的伤口，发现艾一已经用草汁什么的绑好了伤口，没有大碍，只是脚太痛，一时不好走路而己。艾生问哥哥：“你爬树比猴还厉害，怎么会从树上掉下来。 ”艾一说：“这树有点邪气，上面有一条墨黑的蛇，长着一颗白头，盘在上面，我被吓倒才掉下来的。”艾生惊呼：“有蛇啊，那咱们快跑。听乡亲说，这里的蛇很毒，被咬了非死不可。”

　　他们跌跌撞撞的走在路上，而一条墨黑的蛇，竟然无声无息的靠近他们，忽然抬起头，向艾生咬去。

　　艾生感觉脚一麻，连背上的艾一两人一起重重的摔在地上，艾生用手压住那被咬的地方让毒液流的慢一些，而艾一拿树枝挑打那蛇，蛇竟然丝丝的游走了。

　　艾生的小腿已经浮肿泛黑，艾一见了就用口把毒血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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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睡觉的艾一起来后来找艾生，看到艾生正失神，说：“老2，想什么呢？”

　　艾生回头说：“我想起小时候我被蛇咬的时候，你救了我。”

　　艾一说：“你怎么又想起那事了，那一次差点害了你，我一直内疚呢，而且，那以后，你还落下了病根，有几次莫明其妙就休克了，吓坏小时候的我了。”

　　艾生：“那时候多亏你的照顾，要不这世界可能已经没有我了，而且，那次你帮我吸毒血，到现在也没有味觉。”

　　艾一：“那没关系，反而是你现在的身体也没复原，对热的和冷的没什么感知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咱们进了DF，也许能根治你的病吧。”

　　艾生说：“万幸，那次我们竟然活过来了，所有人都说被那种乌蛇咬了，必死无疑，而我们竟然没死。”

　　艾一：“当时父亲说我们两人身体有特殊的抗体，才逃过一劫。”

　　艾生：“说起那抗体从何而来，父亲说可能是母亲的遗传，而我们的母亲，从出生我们就没见过，想问父亲些什么，他却总是遮掩不说。”

　　艾一：“老2，父亲不说，估计有他的理由，父亲是非常传奇的一个人，我们经过他的训练，才会如此的杰出。”说着眼里闪出一种骄傲和自信。

　　艾生看到这种骄傲，不禁沉默。那些年，艾一越来越骄傲，而自己在却在这种骄傲中变得沉默。

　　艾一见艾生没回答，又说：“时间有点晚了，我们去吃过晚餐准备应付DF的应试吧。华胜圆圆他们今天没消息，估计是在电脑上做临时模拟考试了。”

　　艾生听他没有提起笙慕，疑问：“哥。”却又好象问不出口。

　　艾一：“什么事？”

　　艾生：“昨天笙慕没有接受你的戒指，你有什么看法。”

　　艾一脸有不悦：“咱们兄弟俩，也许她是一个结。”艾一是聪明人，他看得出笙慕的心中，藏着一个谁。可是他独爱笙慕一人，打从见到笙慕的第一眼起，就爱上了。艾一缓缓说：“那天，你带着笙慕进了家里，我就惊慌失措，自此认定她是我这一生最想得到的人。”

　　艾生想起了那天——

　　他背着笙慕回到家门口时，把笙慕放了下来，扶着她进了屋，简陋的草屋里，两位父亲正神秘的说着什么，看他们进来，一起停了口，艾生的父亲姓木名南，这时见到何笙慕的时候，非常惊讶，直叹：“真像，真像！”

　　何笙慕的父亲何远期看到两人受了伤，问起是什么原因，何笙慕说起是有流氓调戏，还好遇到艾生出来救了她。而从里屋闻声而出的艾一，在见到何笙慕时更是一副痴呆模样，手上的书都掉在地上。

　　何远期哈哈大笑：“我的女儿漂亮吧，把你这老爷们和大侄子都美呆了。”木南说：“侄女确实非常漂亮，只是我最惊讶的是他和嫂子长得十分相象。”何远期听到嫂子二子，有几分沉默，叹息了一声：“当年，我有错啊。”木南打断他的话，摇头说：“别提了，今天故人重逢，真是非常高兴。”

　　那边艾一也清醒过来，走到何笙慕面前：“你是何伯的女儿笙慕吧，果然如你爸说的，天下再没有比你漂亮的女孩了。我叫艾一，很高兴认识你。”何笙慕有点害羞的也和他打了招呼，艾一比较善谈，就拉着何笙慕说东说西，而艾生躲回了里屋。

　　打那以后，笙慕和她的两个朋友华胜和圆圆时常到艾一家向艾一的父亲木南学习体能以及一些防身的技艺，五个年轻人成了朋友，而艾一时常大胆的追求着何笙慕，而笙慕也没有非常反感，因此让大家有一种他们就是男女朋友的氛围。

　　然而，人心底藏着的一些情绪，在关键的时刻，它会不由自主的抵触自己不愿意接受的现实。就象笙慕没有接受戒指，就像，艾生昨天晚上，他早就察觉身后的笙慕，只是他不知道怎么做，也许，就那样走一走，也是很美好的。

　　艾生：“哥。。。。。。”艾一打断他的话：“老2，一切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