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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京城篇 第二十六章 “文远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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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诸葛道同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徒手将倾城推下床,白净的脸早已是羞得满面通红,他捂着胸口迅速缩到床角,抬头看倾城见她目光恍惚,食指摩挲着唇畔似在回味方才一刻,不禁更加气恼:“你……你……”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倾城回过神来:“额……不是的……”她叶倾城对天发誓,这一吻真不是预谋中的,方才失神也只是因为这是她初吻,心里感叹:啊,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呀!倾城急着解释,骨碌爬上床,吓得道同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下床与倾城保持距离:“你……你不要过来啊。”一看对倾城伸长的手上还是那本春宫图,里面的图案若隐若现,赶紧又收回手将书籍藏入怀中,“你就在那儿,别下来了。时候不早,你……你快点歇息吧。”
倾城闻言低头看了眼床,问:“那诸葛兄你睡哪?”只见诸葛道同故作镇定的回到桌案前,背对倾城,脑袋枕着拳头说:“我就在这将就一晚吧。”
倾城不禁嘟嘴挠头,心中有点儿郁闷。总觉得哪里出了错,怎么说方才那是她初吻,更何况还被袭胸。她作为一枚黄花大闺女如假包换。诸葛兄怎么就一幅是她吃他豆腐的表现呢?果然还是因为她太丑了吧……想到这,倾城一下子安静下来,勉强挤出个笑容,带几分心酸的自嘲。什么时候她再遇到这样的情况能像普通女孩一样指着对方的鼻子尖叫:“啊——你个臭流氓!”
唉,也罢。以后,还是要想法子治好自己的脸啊。倾城躺在床上想起大娘在自己临行前的话:“倾儿,你下山后去打听一个人——神医散谷仙。你的脸或许只有他能治好了。”
“神医散谷仙?他的医术难道比大娘还精湛吗?”
“我与他一比是小巫见大巫。”
“那我该去哪里找他?”
“他云游四方,性情古怪。若你找到他时,他不愿为你治脸,你只一句‘天女图今何在?’他必会为你竭尽全力。”
“呼呼呼……”
夜色阑珊,倾城枕着瓷枕安然入睡,美梦连连。
诸葛道同转了无数次的脑袋,换了无数个姿势,依旧觉得内心似是澎湃汹涌的大海,难以平静。夜,斑驳。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到床上,银色的月光下,倾城的睫毛浓密的犹如两扇蝴蝶的羽翼,她的呼吸均匀,看来已经熟睡。忽得又想起方才亲密一刻,唇边余温犹在,道同脸一红,对自己莫名有几分气恼,心头略有燥意的转过脸去。
他才不会对一个丑八怪心动,他坚定的告诉自己!
“公子!公子!开开门啊!”
诸葛道同砸吧砸吧嘴,转了个脑袋,睡梦中胡乱甩了甩手,什么东西这么吵呀?
“公子!快开门!今天是科举第一天,你可别迟到呀!公子!公子!”门外依旧是小年持之以恒的敲门声。
嗯……什么科举呀?
嗯?!科举?!
诸葛道同猛得起身,昨晚入睡太迟,今早竟把科举都给忘了!想到这他恨不得甩自己几个耳掴子,可他时间紧迫,也顾不上洗漱了,开了门便打算往外冲,也没发现门外的锁早被解了。
“诶,公子!你的早食。”小年手上还端着一碗清粥上面了搁了个包子。诸葛道同只是匆匆一眼,随手将包子咬在嘴里便飞速的离开了绿茵楼。
“嗷————”倾城睡眼惺忪,打着哈欠也跟了出来,见到小年问,“咦,诸葛兄慌慌张张干嘛去呀?”
“额,叶……叶姐姐。”小年低下头,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回答道,“今日是科举考试的第一天,听说还是皇上亲自主考。叶姐姐,你要不再躺回去睡会儿?我要去给我家公子准备饭菜,等差不多中午了,给他送过去。”说完小年便转身想走。
倾城望着小年的背影挠挠头,总觉得小年今天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可没等倾城想明白,只见小年又一溜烟的回来,犹犹豫豫道:“叶……叶姐姐,昨晚你和我家公子……”话说小年在绿茵楼待了这段时日,耳濡目染,就连男男那点事他都略懂一二,更别说男女那点事了。他心里对昨晚的事止不住得好奇,又不敢问自家公子。只能如此隐晦般的从倾城口中获知一二。因为假若,小年想的是假若,假若公子与叶姐姐真那什么什么,那不就成了他的女主人嘛?所以这个问题是关系到小年今后将已什么态度对待倾城。
这不提倒也罢,一提倾城就来气。想起昨晚诸葛道同不让自己看春宫图,倾城气鼓鼓道:“别说了,昨晚你家公子欺人太盛!”没有注意到小年倒抽一口冷气,倾城捶垂肩膀,转身回房时自言自语地说,“我铁定是太久不动,这一折腾怎么就腰酸背痛的。不行不行,我还得去睡个回笼觉。”说完留下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年小年僵在原地。
考场背靠一座矮山,山上有个祠庙,老百姓从祠庙的大殿前用竹筒接山泉到考场前的一个泉水池,美名状元泉。科举这日,众考生为了讨个好彩头都会来这池舀一杯水,所以泉水前人头攒动。今日的考场也热闹得与集市一般。
诸葛道同马不停蹄得赶到考场外时正好撞见章文远捧了杯泉水欢天喜地的跑出人群。
“文远兄。”诸葛道同热情上前打招呼。
章文远见到诸葛道同也是颇为惊喜一下子忘了手中的水杯便欲上前与他拥抱,结果杯中的水全洒在了诸葛道同的身上。
“诸葛兄,对不起,对不起!”章文远连忙道歉,可看着已变成落汤鸡的诸葛道同,他知道其实道歉也无意义。此时诸葛道同也范难了,眼看着开考的时间将近,此时回去换身干净的衣裳一定是来不及了。
“诶,有了。”章文远忽然想到什么,眸子一闪,“若诸葛兄不嫌弃,可以先穿我的衣服。”
“这怎么可以?那文远兄穿什么?”
“不不不。诸葛兄误会我的意思了。正好,我带了包袱出来,存在了寄物处。眼下即将开考,诸葛兄这样湿哒哒的,且不说影响考试,若是被圣上瞧见那也是大不敬啊。”
诸葛道同想了想,觉得章文远说得有理便对章文远做一辑:“如此便麻烦文远兄了。”
两人一起来到寄物处,取了包袱便找到一处隐蔽处。见章文远正打开包袱挑挑选选,诸葛道同问:“哦,对了。文远兄怎么早早便收好包袱?离考试结束还有好几天呢。”
章文远摸索的身形一顿,随即很快笑着抬头:“今儿考完试我便不住原先的客栈了,去住那状元客栈。”
“哦?”诸葛道同觉得有些奇怪,一下子却又说不上来哪儿奇怪。
章文远见诸葛道同略有疑惑的表情,补充道:“昨儿收到家书,我爹又多寄了些盘缠给我,这不讨个好彩头嘛。”说着他已找到一件崭新的驼色外袍,“就这件刚裁的吧。对我来说大了,诸葛兄也许正好。”
诸葛道同心中突然就有些感动,一边道谢一边脱下自己的外衣,只见有什么明晃晃的物体从他怀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哎呀!”诸葛道同忽然意识到这正是昨晚自己塞到怀里的春宫图,心中一惊,忙弯腰去捡。只是善解人意的章文远早就笑着阻止:“诸葛兄抱恙在身,还是我吧。这书啊在开考前最好放在……呃……”
总觉得有乌鸦在头顶叫嚣着飞过,诸葛道同见章文远僵在半空的手也是一脸尴尬:“文远兄……”
“呵呵。”过了好一会儿,章文远才憋红着脸反应过来,他捡了书交换给诸葛道同时意识到该说些什么缓解下这诡异的气氛,一开口却又是,“呵呵……”
“呃……那个……这个……我先去考场了,诸葛兄也抓紧吧。呵呵……”
望着章文远小跑的背影,诸葛道同只能痛苦得扶额:“文远兄,真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