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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七十一 金眼狼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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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彩宅的日子是十分的惬意的。克劳德将一些可以说的告诉了彩,却没有说他其实是彩的孩子。而彩隐瞒了关于他的事没有向外界透露。因为如今是太平盛世,四国之间达成了平衡,而克劳德也不像是会为了妖族去冲锋陷阵的样子,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利恩被送去了法城的贵族学院,那是王子公主和永续候的子女们才有资格去的学校。法城这座虽然没有地城中的天粹阁好,但也是妖族城堡内数一数二的了。
自从克劳德来到了彩的宅邸后,这里便一改以往的阴郁,变得越来越朝气蓬勃了起来。彩也变得越来越活泼开朗,经常还会傻兮兮的偷笑。就连好像天生就高冷到不行的利恩,也会经常的展露笑颜,开始像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了。
红发的小姑娘打了个冷颤,“利恩!我怎么感觉你家这么阴森呢?”她对利恩抱怨着。“这是刑法书大人的宅邸!不是我家。我可感觉不到阴冷,是你自己太胆小了吧!维娜克斯。”
维娜克斯眨巴眨巴浅蓝色的眼睛,有些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一拽利恩的胳膊,不悦的叫道,“我可是高贵的公主!我是不会害怕的……”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接着补充道,“永远不会!”
“你该让宅子的主人来招待我!我可是公主!”维娜今天是想来见识一下那个神秘的“法”字候,刑法书的。她对利恩吆喝着,后者决定带她看看克劳德,因为利恩觉得,公事繁忙的彩肯定是没有时间接待他们的,而打扰24小时都闲到不行的克劳德,又是一件助人为乐的好事。
反正他们都有一双金色的眼睛,不知底细的人一定会误认为克劳德就是彩,这已经是经过了无数次的实验证明过的真理了。于是利恩便带着她走进了克劳德的卧室,并且在心里腹诽着,真不应该招惹这个小恶魔的!
冤家路窄真是一句至理名言。当克劳德看见了红发浅蓝眼的维娜时,差点儿就将嘴角都给抽碎了。王!她是阿洛伊思母亲,以后妖族的妖王。
维娜有些紧张的视线在克劳德的下巴和眼睛上飘忽不定,最后她感叹了一声,“原来你是男人!”虽然见过刑法书彩容貌的人不多,但从她的一些比较女性化的动作中,还是有很多人在揣测着她的性别,于是外界便谣传着刑法彩是个女人
王,或者说现在的维娜,自然是被独一无二的金色眼睛欺骗,认定了眼前的人便是刑法书彩了的。于是她有些生涩的低头行礼道,“您好,刑法书先生,我是维娜克斯.托兰西,是您的未来副官利恩的同学。过来叨扰真是麻烦您了。”
看着只是个小女孩儿的她,克劳德的心慢慢的软了下来。虽然她曾经那样的伤害过他和他的哥哥、虽然她那样的恶毒,可是,她似乎也承受着别人无法想象的痛苦。
克劳德其实是知道这些的,只是他从来都不愿意多想,因为她是他的仇人!
而如今,在这个崭新的时代里,一切都将重新开始,对于现在的克劳德而言,一切都还没有发生,都可以变作美好,所以没关系,我原谅你的冒犯。
虽然不准备报复维娜,可是克劳德也对她提不起任何的好感,因为她给他们带来的伤害实在是刻骨铭心的。而且他已经保证过不再招惹阿洛伊思,所以对于他的母亲,自然也是不能过多接触的。
想到了这里,克劳德微微的对维娜点了一下头,然后不冷不热的说道,“我还有公事要忙,就先告辞了。”说完他转向了利恩道,“利恩,请替我好好的招待你的客人。”说罢便转身离开。
两人目送着他的离开,维娜没有对他的态度表示出什么不满,因为法字候一向都是威严的代名词。利恩倒是狐疑的打量着克劳德的背影,他想不通一向不修边幅的他,今天为什么这么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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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小小的疑惑并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利恩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摆出了十分苦闷的样子,看他那样子,就差哀叹一声,人生为何如此的坎坷了。维娜一把捏住了他的肩膀,一边狠狠地揉捏着,一边阴测测的说道,“你准备怎么招待我呀!利恩同学。”
克劳德走过了回廊,来到了院子中的荷花池塘旁,他看到了正在对着荷花发呆的彩。看见她一脸纠结的样子,克劳德嗅出了八卦的味道。于是他悄悄地来到了彩的身旁,而神游天外的她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接近。
克劳德凑近了她的耳旁,然后哇!的一声大叫。彩吓得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掉进了池塘里。克劳德幸灾乐祸的看着全身湿透,还顶着一朵荷花浮上了水面的彩。
彩见到吓她的是克劳德,立马就撅起了嘴,接着生气的用手狠狠的拍打着水面,还抓起来一颗莲子向克劳德砸去。后者轻巧地接住了那颗莲子,然后掰开莲衣,将清香扑面的莲子扔进了嘴里嚼了起来。
彩见到他那一脸的幸灾乐祸,闷哼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去停止了动作。克劳德一见她的情绪十分的不妙,便赔笑道,“乖孙,爷爷和你闹着玩呢!快上来呀!别着凉了。”
说着他便弯下了腰,将手递给了彩。后者二话不说,一把就将他拽进了水里。克劳德没想到她会这样肥果断,一下子呛了一大口的泥,浮出水面后立刻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克劳德一边咳嗽一边的抱怨着,“彩,你真,狡猾,呛死我了。”彩不理他,直接跳回了岸上,克劳德追了上去,顿时就在池塘边留下了两排泥脚印。见彩一言不发,克劳德以为她是真的生气了,便想安慰两句。彩突然回头问道,“为什么我们一族非要前者死,后者才能出生呢?”
克劳德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受不住她凌厉的目光,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彩眉头皱得更紧,眼神委屈地问道,“你不是我们的祖先吗?”
克劳德见要露馅,立刻故作慈祥的一拍她的肩膀说道,“乖孙!爷爷不是跟你讲过,以前的事儿我都不记得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陪伴你的孩子的!”彩的眉头都快要皱成一个了,眼眶里似乎马上就要喷出泪来,她哽咽地问道,“那要怎么做?”
见她如此委屈的样子,克劳德的心变得柔软至极,他郑重的问道,“你先告诉我你知道的,就是关于你们一族是怎么生育的。”彩望着他那满是爱怜的眼睛,轻声地嗯了一声。克劳德伸手拨去了她发髻上残留着的荷花,然后说道,“先去换衣服吧!换好了到书房来找我。”彩顺从地又嗯了一声,然后转身向浴室走去。
克劳德甩了甩手,奇怪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猜测着,“她怎么突然想起这茬来了?难不成是交了男朋友?可是距离我出生还有8百多年,她要是现在就结婚了,我会不会就不会出生了呢……”
想到这里克劳德浑身一凉,感觉背上寒毛都竖了起来。他想起了塞巴斯蒂安的那个外婆悖论,顿时就感觉整个脑子都被堵住了。如果自己改变了彩的经历,那么也许自己就不会出生了。可是如果自己不会出生,那又是谁去改变的历史呢?
克劳德使劲的摇了摇头,他决定还是先不要为这玄之又玄的哲学问题浪费精力,应该先听听她们一族的事再说。
两人在书房碰面,克劳德端坐在椅子上。他一改往日的轻佻,严肃的对彩说道,“开始说吧!彩。”后者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说起了她们一族的事。
话说她们一族在冰原大战以前便已经存在,他们是金眼的狼妖,是妖族中的旺族。在那时,他们只要一出洞,就是成千上万只,与现在的前死后生、一脉相承,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至于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因为年代过于久远,而且还隔着那不只是毁灭了人类文明,对妖族而言也是重创颇深的冰原大战,所以彩也说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来。
“你们一族生育时是什么情况?”克劳德询问道,彩面颊微微一红,递了一本黑皮书给克劳德,后者接过那书,竟然是一本金眼狼妖的生育实验日志。克劳德惊讶的看向了彩,后者解释道,“我们一族一直都想要破解这一诅咒,所以让的亲信世代研究此事,这便是最近五代的实验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