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最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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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1. Natasha，你知道吗，我曾经想，如果你我都是普通人，最初只是普通的相遇，那么我们的生活会是什么样？
“Natasha一定不会理他。”Tony正了正领结，对身边的Banner博士说。
Banner正望着身边的树出神，听到Tony的话，偏过头不明所以。
Steve走上前来，拍上Tony的肩膀。“Hey，公正些。Barton也是有很多优点的。”
说着Steve向Clint的方向望去。
Clint正在把餐盘里的小饼干拨到手上的小碟子中，看到Steve望向他，Clint拿起一个饼干，向Steve举了举。
Cheers。
Steve看到Clint的口型。
“你说的对，Natasha不会理他的。”Steve将手中的酒杯举起表示回敬，向Clint摆着笑脸，头也不回的——对Tony说。
2.我只知道，至少现在我不会出现在这里，至少你不会死去。
“也许你说的对，匕首的确不是什么好主意。”Clint向Pepper点点头，“我应该送她最新型狙击枪，或是手枪什么的。”
说着Clint摆了个端枪的动作。
“Nat喜欢枪械，虽然她还有更擅长的。”
“Barton，Natasha已经……”
“Hey，Pietro，见到你真好，好久不见。”Clint的注意力被刚刚进门的人吸引，他走上前去，拥抱快银。
Pepper沉下了眼睛。
一杯热可可递到她的眼前。
“他没事，他都知道。”Laura将杯子送到Pepper手中，视线一刻不离向着与双胞胎聊天的丈夫。“他只是不想一遍遍的听人重复他最好的朋友已经死去这件事，这段时间他听了太多遍。”
“我很抱歉。”Pepper真挚的说。
Laura笑了笑，摇了摇头。“这不是你的错。要知道，Clint还需要慢慢适应——他有时候觉得Tasha并未死去，虽然葬礼已经过去了一段日子。”
“他们是搭档，他认为自己应对她负有责任，却没有照顾好她，以至Tasha在他们共同执行任务的时候……发生事故。”Laura略微停顿，她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
Clint听到妻子的声音，他转过身向她招手，又被上前寒暄的人打断。
Laura偏着头，对着丈夫的背影宠溺的微笑。
“他还有很多事没有为她做。”
“比如说他答应Tasha任务完成之后帮她修理音响——最近播放音乐的时候，它总会发出难听的电磁音。”
Laura想了想，补充道。
3.这里有太多你没来得及看到的，或是带不走的。
“听说一件东西代表一个回忆。”Thor拿起桌上的物件，“不过这是什么，一个生锈的箭头？”
“她还真是什么都留着。”Tony扫了一眼Thor手中的东西，严肃的建议，“也许我们应该为她办个纪念馆——就如同某个老人家，而不是卖掉它们。”
“尊重点。”Steve上前一步，眉头紧锁。“你不该用Romanoff开玩笑，这是她的遗愿。”
无视Steve的抗议，Tony环顾四周，顺手从置物箱中捞起一个小盒。
“这样也许她会回来……如同某个老人家。”
屋内的人突然沉默下来，一种悲伤的情绪蔓延到每个角落。
……却被一声惊喜的尖叫打破。
“嘿，快看，我发现了什么！”远处的鹰眼侠从杂乱堆放的书中探出头，高高举起手中的物品，向屋子另一边的人们挥舞。
“一个生锈的箭头！我想它来自布达佩斯！……怎么你也有。”
Clint颓然的垂下高扬的手，疑惑的看着雷神手上的物品。
又是一阵沉默。
在Clint转身继续整理杂物的时候，Banner博士慢慢的开口。
“我有个疑问。”他扶了扶眼镜，缓慢而迟疑。
“Barton一直是以这种方式表达悲伤的吗？”
Tony耸耸肩，正色说道。
“你知道，我们也刚认识他没多久。”
“我来确定一下，没多久是指一起拯救过两次地球的危机……的长度？”
“也许，也许是从Natasha在展会上买下他的那一刻。或许我们可以以拍卖鹰眼侠作为Natasha遗物义卖的起始。”
说完，Tony松了松领带，走到忙碌的Clint身边，接过他手中不知如何归类的铁锤，毫不犹豫地扔进垃圾桶。
然后听到了Thor“这是个笑话吗”的疑问，以及音响开关打开时，尖利而刺耳的电音。
4.你不想留下的回忆，我却不想遗忘。
Clint从任务回来之后一直沉默。Laura试图询问他，他却依然不言不语。直到接到Fury的电话，Laura才知道Natasha死去的消息。
Laura俯下身抱住Clint，她把头埋进他的肩膀，拥着他。她感到Clint结识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身体，紧紧地，仿佛她是他的全部支撑。
她就是他的全部支撑，从他的颤抖中，她知道。
Laura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丈夫，她用手轻柔的梳理他的头发，默默无语。
过了很久，Clint才哽咽着开口，低低地念着一句话，反反复复。
“Laura，我没有照顾好她，我没有照顾好她。”
Laura默默地听着，拍着Clint的后背，亲吻他的额头。
之后Clint依然孤言寡语，一直持续到Natasha的葬礼。
“有些人会被世人遗忘，有些人会被历史铭记。Natalia Alianovna Romanova，我最好的朋友和搭档，她毫无疑问会是后者，这源于她的选择，和她的决心。”
在葬礼的致辞上，Clint Barton这样说。
葬礼结束之后，Laura挽着丈夫的手臂站在墓碑前，静默的沉默着。
Laura俯身放下一束百合花。
“Tasha曾经和我说，如果人能忘记一切，那将会是多么幸福的事情。没有毕业典礼，没有过去，没有战争，没有死亡。”
“没有意义。”Clint望着Natasha浅笑嫣然的黑白照片，面无表情的接口。
“她希望忘记，你却不想。”
“铭记也是生命延续的方式。”
“可是她已经回不来了。”
“那是在别人的生命中。”
5.所以我选择保留。
“Steve，你知道那个箭头项链吗？”
“Natasha的那个？我和Bucky重逢的那次战斗——之前之后，她一直戴着的——那个？”
“是吧。Pepper说那是Barton送给她的，她还揶揄他这是不是用制作Laura戒指之后剩余的边角料做的。”
“那是Barton自己做的？”
“也许吧，听说Barton制作东西的能力一直不错——当然，我是指那些技术含量低的东西。”
“好了Tony，你想说什么。”
“那天你提前走了……说起来你和Thor还真有些像，Thor是听到那个驯鹿天神的事情就不管不顾，而你是James Barnes中士。”
“我再说一次，Stark，重点。”
“Barton买走了那个项链。”
“……”
“……”
“我理解他的感受。”
“Barnes，Jarvis……大家都理解他的感受。”
“这不一样，Tony，对于我们来说，Natasha再也回不来了。”
“也许对于Barton来说，Natasha一直在身边。”
6.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Natasha Romanoff死后两年，Clint Barton——以鹰眼侠的名号作为复仇者而被众人熟知——在执行任务时不幸受伤，最终不治身亡。他的妻子遵循其遗愿，将当年鹰眼侠送给Romanoff特工的箭头项链（在她死后又被前者高价买回）放于棺中，这成为唯一一件跟随Clint Barton下葬的物品。……
Natasha，这就是我们最后的结局。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