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之香》龙猫88

2、林中戏耍，施救小孩 第二章：林

　　第二章：林中戏耍，施救小孩
　　因为昨天乐爷爷累坏了，吃过饭不久就睡了。早上起来就不见了乐菱的身影，他知道肯定是去附近的小林子里玩闹去了。
　　乐菱带着花宝在家附近的树林里玩，她用爷爷自制的弹弓，对着树上的果实打出一颗颗石子。窸窸窣窣，几颗果实掉下来。乐菱捡起地上的果子，嗅嗅其中的一个，然后绽开笑容，将果子丢给一旁的花宝，说道：“吃吧，花宝，这个可甜了。”她看着花宝的反应，果然，花宝咬碎果子，几下就吞掉。吃完后在她周围打着转，开心的摇尾巴。
　　乐菱摸摸花宝的头，将余下的果子塞进腰边系着的袋子里。她们继续往前走，不时有鸟儿扑腾飞走，将树枝稍扰的乱颤。
　　“花宝，这次我们去远点的地方吧？”她虽然是在问花宝，不过是在说服自己。这附近，不管是小路还是果树，她都一清二楚。她十岁之前的时间都是在这片林子里度过的，而身边的花宝，是她唯一的伙伴。她能够说话的，除了这山里的花、鸟、树、虫，就是这山里的山神。她曾经遇到过几次危险，都死里脱险。爷爷说她是有神护佑，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这山里的山神在保护她，庇佑她。
　　她往深处走去，花宝跟在她旁边，周围的蒿草将她们半个身子掩住。不知走了多久，乐菱眼前变得开阔起来。下面是一处浅滩，连着更远处的河流。她欢快地叫起来，轻拍着花宝，一起朝浅滩跑过去。
　　浅滩的河水清澈见底，白日里的光照在上面，明晃晃的有些刺眼。乐菱找到一处有河石的地方，站在上面，褪去鞋袜，露出细嫩的脚踝。她慢慢将细足放进水里，水温温的浸着她的脚踝，痒痒的。
　　“花宝，是温的，你试试。”说着，乐菱捧起一汪水向花宝泼去，花宝被水一泼，条件反射的摇晃全身，毛发竖起，水溅到乐菱的身上，脸上。她被逗乐，忍不住又捧起水往花宝身上泼去。
　　花宝逃开些，见乐菱追着过来，又跑开些。直到停在一处没有回头，低头像是在嗅着什么。乐菱走近些，看见一个白色衣衫的东西伏在岸边。她蹲下，小心的揭开衣衫的袖子，看见一张泛白的小面孔。
　　“啊！”乐菱一惊，跌坐在碎石上，屁股被碾的生疼。她稳稳心神，鼓起勇气，再次揭开那件衣衫。衣衫下面，是张男孩的脸，模样清秀，大概几岁的样子。他的脸上有几处血痂，被河水泡的身子也有些发肿。
　　乐菱将手指慢慢伸到他的鼻翼处，靠的很近，才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还活着！乐菱一下子跳起来。她将小孩的半个身子拽到岸边，虽然小孩不大，看起来也就五六岁，可是对于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还是很吃力的事情。乐菱试着想要将地上的男孩背起来、抱起来。可是试了几次都失败，她气馁的放弃。她回头对上花宝的眼睛，将它靠近些，说道：“花宝，回家把爷爷找来，快些！”
　　说完，她就拍拍花宝的屁股。花宝像是听懂一般，迈开腿就朝着来时的路跑去。乐菱仔细看向昏迷中的小孩，这是张可爱如搪瓷娃娃的脸，此刻眼睛紧闭着，嘴唇有些龟裂。乐菱将自己的衣袖浸在水里打湿，然后给小男孩清理脸上的伤口。她很轻柔的擦拭，生怕弄疼了对方。她松开些孩子的衣领，以免勒住了脖子。
　　没有多久，乐菱就听到花宝的叫声。她回头，就看见爷爷来了。手里还提着药箱。还没有到跟前，乐爷爷就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破了口子？”到了跟前，才发现地上躺着的小男孩。
　　“爷爷你救救他吧，好像是掉水里了，我在旁边发现的。”乐菱退开些，让爷爷给小男孩诊脉。
　　乐爷爷覆着小孩的手脉，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他将食指贴在小孩的脖子处，好一会才叹了一口气，对乐菱说道：“估计救不活了，脉象太弱，孩子还太小。”说着，就从药箱里拿出些药丸，撬开小男孩的嘴送进去。
　　乐爷爷抱着小孩子，乐菱和花宝在前面领路，回到家后，乐爷爷生了火烧水，准备了好些刀具。
　　乐菱紧张的看着爷爷准备东西，她在药房里挑了些止血的药材，碾碎了备用。这是乐爷爷第一次在乐菱面前给病人动刀。他用刀划开小男孩脖子小面一小处，用勾锥将里面的一个东西放出来，有些污血，还有些暗色不知名的粘稠物。乐爷爷的整个身子遮住小男孩的身子，乐菱看不清楚后面的动作。她端着那些骇人的血水，在外面有些发愣。直到乐爷爷喊她进去，她才慌忙冲进去，就见爷爷已经帮小男孩盖住了被子。
　　“爷爷，怎么样？他能活吗？”乐菱一脸紧张地问道，想起那个苍白的小面孔，她不由得心疼。
　　“这个……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虽然我帮他处理了病因，但是他的身体不一定吃得消这样的治疗方式。”乐爷爷摇摇头，走到了外面。他的额头布满了汗水，刚才的缝合是一丝不敢马虎。小孩的皮肤嫩，血管细，他的眼睛都快看疼了，还好最后都清理干净了。
　　“爷爷，他会死吗？”乐菱问道，语气了带着哭腔。她也还是孩子，眼见另外一个小孩在自己面前死去，心里难受。她本就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看不了这样的场面。
　　“傻丫头，哪那么容易就死了。爷爷要是那么容易就让一个人死，那医师的名头不是白来的么。”他拍拍乐菱的头，安慰她到。不过他心里清楚，最多只有五成把握。剩下的就要靠那孩子的意志了。
　　乐菱听爷爷这么说，立马破涕为笑，开心地抱着爷爷的腰，说道：“我就知道爷爷最厉害了，镇上治不好的病都是到爷爷这里才治好的，救一个小孩子而已，对爷爷来说肯定简单多了。”
　　乐爷爷没有言语，他看着面前的乐菱，一如她的母亲一样单纯善良，心里不禁有些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