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漠世》士安

8、第 8 章 求收藏，求

　　没几天，我的伤势减轻，下床蹦跳成了力所能及的事情。在我的孩提时代，我的三位玩伴失手将我推入三万多米的深谷，等我的父母和一帮热心的镇民找到我的时候，我却活蹦乱跳地欢迎他们的来临。事后，那三位推我掉入深谷的玩伴就猜测我带有能让我的伤情在三天以内好转的特异功能，不然他们心里找不到平衡。我们跳下三百多米的悬崖都有事，金跳入三万多米的深谷却能安然无恙！他们是这样想的。我的玩伴们为了证明我是怪物，就在与我的一次玩耍中故意用棱角尖利的石块将我的屁股砸烂。他们就这样抛下我走了，留鲜血淋漓、孤独无助的我在一座阴森森的森林了度过了痛苦而恐惧的一夜。第二天，他们来找我，将我的裤子扒开，都大惊失色地看着我没有伤痕的屁股，一边说，金，你不是人啊，你是怪物啊！你们才是怪物呢！我反驳说。不久，他们仨其中一个残暴可怖、思想极端的同龄人拿把刀子刺中了我怦怦跳动的心脏，我当场就昏了，但没几天我又活蹦乱跳地和他们在一起玩了。尔后，我的伙伴再不把我当成正常人对待了，他们把我当成怪物——貌似正常人的怪物——就是你们地球人所说的“衣冠禽兽”。
　　当天清早，我的救命恩人临（他向我透露说他的全名叫猪尾巴，小名叫临。此后，我就管他叫临叔）就来看望我。他见我生龙活虎地在地上蹦跳，异常诧异，问我说，金，你伤好了？嗯，我说。那就早点跟我去我的武器库挑选武器吧，他拉着我的手说。
　　于是，我来到了临叔的武器库。他的武器库宽敞而潮湿，我问他你不怕你的武器生锈吗，他自信地说，不怕，能置于我武器库里的武器都具有良好的性能。这是我进过的第二个武器库，此前我还进过羽的武器库，羽不喜欢大的东西，所以他里面藏的基本都是些锻造精细的小武器，其中很多都可以归类为便捷性武器。见到临叔的出现，临叔的武器库里一片骚动，武器们如浪潮般地拥到临叔的跟前。看着那些黑压压袭来的武器，我估算了一下，至少得有上万的数量。你的武器真多！我感叹道。他说，这些都是我觉得不错的武器，那些我觉得不行随便丢到马路边的武器更是多得不计其数。听话，我的孩儿们，这位小弟会在你们中挑选出一柄武器当他的新武器，你们要配合，知道吗？他对他的武器述说道。他又说，好了，你们都回到木架上，让这位小弟挑选吧。武器听话地以浪如潮涌的形势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你随便挑吧，他提示我说。
　　硬度强的武力型武器在哪边？我凝眸着临叔肌肉暴突的胸膛，一边问临叔说。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临叔迈开步伐，说。
　　临叔没有直接带我到存放硬度强的武力型武器的木架前，他把我领到一盏灯芯焦黑的油灯前，在角落里拿出两颗打火石，擦着火石点燃了灯芯，然后他把我带往武器库里存放铠甲的地方，指着一套笨重的铠甲对我说，穿上。我按他说的做了，穿上铠甲的我问他想干吗，他说他怕他的武器误伤到我，所以给我穿上这套铠甲进行保护。我说没关系的，伤了也不过修养几天就没事了。胡说，万一刺中心脏，那你就成一尸体了！他责怪似的对我说。我想说我即使身体被撕扯成两半，我也照样能活，但我没有说出我的所思所想，我想他不仅不会相信，反而会笑我是个幻想主义者。他终于将我领到了目的地，对我说，你挑吧。
　　我首先看中的是一把粗长的棍状武器，我向它伸出手去试着掂量掂量它的分量，结果它的分量在我的使用范围内——我使用的武器的分量范畴在四百公斤到一千六百公斤之内，而这把粗长的棍状武器据我掂量该有六百公斤的重量。符合我的第二个要求，我举起它双手握住，想对它进行是否符合我的第三个要求的考查。在此说明一下，我的第一个要求是武器造型必须得独特精美，第二个要求是武器的重量必须在我使用武器的重量范畴内，第三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要求就是所挑选武器必须有极其强的硬度，能经受我无数次的挥击。可惜的是，我挥舞了一上午，武器就裂开了，裂开的碎片差点就扎中我的眼珠子。临叔瞠目结舌地盯着我，期期艾艾地说，这……这……。我说，临叔，您的武器库里的武器真不靠谱。说罢，临叔的武器库里的许多武器都朝我撞来，幸亏临叔给我穿上的铠甲硬度够强，帮我抵挡下了愤怒中的武器们的攻击，不然我早就成散落一地的绞肉了。你们都退下吧，临叔的眼睛里透露出惊讶的情感，对他的武器命令道。我知道我说错话了——或许不是错话，是不该说的话——我就对武器库里的武器连声抱歉地说了一通话，它们才退了回去。但有一柄武器没有退回去，它碰着我的脚踝，表现出想跟我走的意思。金，这把武器想跟你走呢，你就试试看它行不行，很少有武器能主动选择自己的主人，临叔恢复内心的平静对我说。嗯，我试试，我举起碰着我脚踝的武器，仔细地打量一番，认为它符合我的第一个要求。你拿出一根弯曲的黑色木棍，在木棍的一头涂上深红的颜色，在木棍的另一头绑上一个锥子，在木棍的中间缠绕上几圈粗绳，你制作的这个东西就是当时那柄主动选择我为主人的武器的模型。
　　它没有让我失望，我的要求它基本都达到了，惟一没达到的一点就是它的重量似乎超过了一千六百公斤，不过这没什么问题，高那么一点也没事。就这把吧，我握住它说，它叫什么呢？他挠头疑惑地说，这把我怎从未见过？它好像不是我的武器，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我说，您肯定是忘记了，在您武器库里的武器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呢？他说，说也是，应该是我的武器太多了，多得连我都忘了它是我的武器了。你想管它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他又说。嗯……那我想想……我抿着嘴说。随后我又摇头道，我还真是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了，就叫我原来的武器的名字金冥狄吧。
　　当天夜晚，我跑到临叔的房间，他问我来意，我说我想请他收我做徒弟，我想变得更强。他摇头说，我已经有很多徒弟了，我不会再收了，但我与其他禅师创一组织，这组织还缺人手，你要真想变强到那里去也无妨。我问他是什么组织，他反问我说焰笛组织是否听说过。焰笛组织！我简直愣了。对焰笛组织的了解我都是道听途说得来的，据说焰笛组织是由四名孤国禅师实力排行前十的禅师创办的，专门暗杀那些凶残的恶人。我们孤国共有十三个暗杀组织，其中焰笛组织的名字最具威慑力，焰笛组织的成员杀掉的人一年高达上万。听我大伯说，我的远房表哥罗就死在焰笛组织的成员的刀下。一岁到一百零二岁的罗，单纯可爱；一百零三岁的罗渐渐成熟，开始有了性意识，他爱上了邻居家一位一千九百多岁的妇女，他没事总去和她谈话。有一次，他开口说他喜欢她，她以为他是小孩，不懂事，乱说的，没当回事。直到后来，她才知道罗是认真的，她恐惧了，她说，罗，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我们是不可能的。罗说，没事，我会杀了你的丈夫。你少说笑了，妇女捂住嘴笑道。然而，第二天，她的丈夫就真的死了，死在一片没有植物的旱地上。她抱着丈夫的尸体哭泣，向官府的派出兵士说凶人就是一百零三岁的罗。这妇女肯定是悲伤过度乱说话，一个一百多岁的孩童怎可能杀得了两千多岁的成年人呢？兵士们面面相觑地说。当晚，罗到了妇女的家，向她求婚。妇女坚决不同意。罗说，在我们世界，你们女人是不值钱的，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受我们男人随意玩弄，你要是不嫁给我，小心被别的男人糟蹋至死。见妇女仍旧无动于衷，罗便说，我明天还会来找你的。次日，罗来到妇女的家，却发现妇女上吊自杀了。罗感到震惊——他生平的第一个爱人死了！罗看见妇女的嘴巴叼着张斑驳的纸张，他悲痛地抽出纸张，见到纸上写了四个字：男女平等。在此后的两百年内，罗沉浸在闷闷不乐的悲伤中。四百五十八岁的时候，罗爱上了一位两千多岁的寡妇，并顺利娶回家里。当地的官员得知罗尚没到一千两百岁的年纪就结婚，就给手下下了将罗和他妻子装进猪笼里丢到河里淹死的命令。下令的第二天早上兵士们就来到罗的家里，将罗的妻子装进猪笼，但他们找不到罗的影子，他们问罗的父母，说罗到哪去了。罗的父母骗他们说，不知道，他昨晚就离家的，他没跟我们说他要去哪里。实际上，罗昨晚去了他朋友家。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回来，一名兵士提议说。其他兵士点头表示同意。罗的父母欺骗兵士说，他走的时候带了很多行李，估计没个七八天他是不会来的。但兵士们依旧没有想离开的意思。中午，罗就从朋友家里回来了，当他走到家门口时，父亲和母亲就冲他喊：孩子快跑！两名兵士上前击倒罗的父母，将他们的嘴巴用石头塞住。另一些兵士冲出家门去捕捉罗。罗反应迅猛，在父母呼喊的后一秒，他就感觉不对劲了，调头一溜烟地跑掉了。自此，官府再也不知罗的去向，他们事先把他的妻子装进猪笼运到泊骆河淹死，还把罗的父母以干扰执法为罪名关进牢房。第四年，罗体弱多病的父母在牢房双双病死。闻知自己的家人命丧黄泉的消息后，罗就开始消沉，自甘堕落了，他强抢商贩的货物，□□可怜的妇女，砍杀反抗人士，欺负孤苦的老人。两百年后，他起了当山贼的邪念，次年他召集了三个素不相识的农民和八个同病相怜的朋友到我们孤国东部的永定山当山贼，然后以“随心所欲，胡作非为”的口号招来了一群游手好闲的浪人。在我的远房表哥当山贼头目的期间，他率领手下的那些山贼共杀了上千百姓，上千孩童，上万妇女，上万商贩，上万官员。罗以此为乐，他的心理早已扭曲得无可救药了，他完全不把每一条生命当生命对待，他怀着对这世道的恨杀了许多可怜无辜的世人。
　　您说是您和其他禅师创办了焰笛组织，难道您也是禅师？我瞪着眼问临叔。在我们孤国，禅师的数量不超过五百，他们的地位令常人无法企及地高；第二次世界爆发后，我们孤国的禅师的数量一落千丈，只剩下八九十个，所以禅师显得比以往更高贵了，连我们孤国的国王也得让他们三分。
　　临叔略显自豪地说：是的，我也是禅师，我是我们国家禅师实力排行第九的临戟禅师。
　　他透漏了尊贵的禅师身份，这使我更加想让他收我做徒弟，我想变得更强，然后为我的族人报仇，杀掉我们孤国的现任国王了空帝，于是我便说，您真的不收我做徒弟吗？
　　临叔说，其实加入我们焰笛组织更好，你想想，我们组织是由四名禅师创办的，这相当于有四位禅师指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