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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郎君,你的妻妾排成几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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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郎君,你的妻妾排成几行
What!
“胸无大志,只想老婆,张口娘子,闭口夫妻。怎么当得一国之师啊你?!”钟洛别真是怀疑他就是个混花楼的公子brother。
“有何不可呢,人生在世,如花美眷,夫复何求。”他一撩前额发丝,顺便耍酷。
“话说你和你娘子也这样吗?”钟洛别停了停补充道,“我指的是你那个世界里那个娘子,真的娘子……”真捉急,解释神马的。
“然也,即为夫妻,既许终生,自然是要恩爱缠绵,婵娟旖旎。”
恩爱,还缠绵,婵娟,还旖旎,艾玛,要不要这么肉麻~~,都快麻成某领导品牌肉松饼了。
他接着说道,“那些个举案齐眉、相敬如宾都是扯呼,无情可谈、权钱联姻才用那些来冠冕堂皇、欺世弄己罢了。”
“听你这么说来,你和你娘子感情真是好。”羡慕值飙升至我大中华人口总数!如此郎君,还如此深情,打着探照灯也不好找啊!
“甚笃,娘子,竟还是一点也记不起吗?”他又来了,柔情似水望着钟洛别。
我倒是想记起你,你要是我夫君,我一定做梦都笑醒三百回,感天谢地谢母校和新闻系,可惜,艾玛,真可惜。泪奔ing……
“你家里只有你一个,没有男孩,于是家里一直将你像男孩一样教养,我们小时候一起上树掏鸟窝,一起下河摸鱼,可是都忘记了,有一次你还被河水冲去了鞋子,是我背你回家。虽然你在人前落落大方,闺秀有度,但是只要你我一起,便没有拘束,娘子,可想起……”
钟洛别想起自己确实是有个上树掏鸟下河摸鱼的主,可也确实不是他嘴里的娘子。哎~哟喂!这等好男人送上门来,可是那个娘子却不是自己,这世界上有那么一个和自己一样容貌一样名字的女人,有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时刻记着,太tmd幸福了,羡慕嫉妒恨,恨恨~得牙根痒痒!
“别再毫无节制,毫无下限,毫无节操地show恩爱了,好不,”钟洛别心中憋屈,想自己也如花美貌锦瑟年华却孤芳自赏无人理睬,懒得继续听他娘子的事,“我要换衣服!”这是婉转逐客令,然他能understand不?
“我可以看吗?”他依旧坐在那,问得认真。
“戳瞎你!”钟洛别伸出双指。
“你看,从前你未出阁时也是这么说的,怎么一直抵赖说不是我的娘子。”他一本正经。
“饥渴啊你。”心好累,累觉不爱,可怜的钟洛别。
“初次到来,却有惊异,二次交谈,觉是缘分,如今三次来此,见娘子这般,啊啊啊(红果果)~~相迎,虽不知如何来到此处,但想来我会常常往返,娘子可欣喜,可解你所指之饥渴?!”
“把这当自由市场,说come就come,说go就go,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来的,打哪来的?!”噢买噶den,这问题要被问熟了,“就毫无顾忌肆无忌惮调戏本姑娘!”
“永吉国,永吉元年。”
“历史上没有!”
“书上那么写的。”
“书上?!”
感觉不太好啊。难道像小时候听的故事一样,美丽姑娘从书上画上出来的。——太扯了,咋个可能!
“我能摸摸你吗?看看是不是血肉之躯,有没有正常温度。”钟洛别想出了个识别他是不是人的又简洁又便利的办法——不过,这么直白的要求是不是有点出格啊~!
“娘子自便,只是……摸来摸去,为夫恐难自持。”他倒是大方,站起身来,还稍作害羞状。
“一棒槌打晕了你,话多。”
“刁蛮依旧,快来摸吧。”他张开手臂。
艾玛,这来者不拒的架势!
今年是没拜佛吗,怎么会有这等遭遇,一个脑袋三个篮球大了。
钟洛别闭着眼睛……试探着……慢慢靠近伸手去摸——
手一触及,感觉不对唻~~!睁眼,各种呆。呆呆——人家好自觉的把衣服脱掉了,站在那里。
脱衣服速度咋那么快呢?!
“天啊,”她又不自觉大喊。赶紧捂眼。
要不要那么夸张,这不是穿着内衣,只不过是带子松了,露出一点胸肌而已。
“嗯,在呢。”他马上接话。
“流氓?!”钟洛别嚷道。
“‘流氓’为何?”不晓得他是不是真不懂,“流字不解,但氓,可是‘氓之蚩蚩,抱布贸丝。’”
“若是指此‘氓’,那正是,吾此来便是‘来即你谋’的。”
穿越过来耍个流氓吗?就你这俊俏模样在哪都是别人耍你流氓,好不好?!
不过,艾玛~~,这样的话,这剧情发展有点快吧。
虽说穿越来了,怎么也得有感情戏,但是那不是得按部就班慢慢来么,就才见两三回就进展到这,快进键要按坏了。
再不过,君子成人之美,要不就从了吧,长得吧英俊潇洒的,人吧风流倜傥的,对我吧好像也一往情深的。钟洛别花痴病又犯了,已然放弃治疗,没救了~!
这艳遇也不是谁谁都能赶上的。那又咋地~人家钟洛别也好鸡贼呢。她说,“你!有没有乙肝,带没带小三阳大三阳?”
他愣。又狡黠一下,“带了这个琉璃珠,春宵枕上用。”说着从腰里拿出一粒金色珠子。
“登徒子!”钟洛别,你不是人家真娘子,这气从何来呢?
“家中除了一妻,可有妾室?”钟洛别问。
“哎,自打娘子意外消失,家中又陆续给我娶了三五七房。”
“啊!”下巴要掉!
“后亲妹入宫得宠,圣上又赐下美女十五个。”
艾玛!一共多少个,一只手数不完唻~~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受不受得起啊你!”钟洛别竟吃起飞醋。
“可我一直苦思娘子,守身如玉……”他深情相望,一点不见假。且,衣襟袒露,诱惑尽显……
艾玛,都这节骨眼了,还等着干嘛,等谈嫁妆,摆酒席,去登记,放鞭炮,收红包,掀盖头吗?!
扑倒扑倒,别废话。
激情戏来得太快,我俩还不太熟哎~就这么随便地滚个床单,羞羞哒~,不好吧!
“苍天啊!”钟洛别纠结苦恼惊呼道。
“为夫在呢。”他还笑。眼睛有光。
唱二人转吗,怎么这个调调,~~~捞干货上!夜戏,大家都很赶好不好~。
“过来看这——”他一把拉过钟洛别。
手是温的,是真人耶。
他顺过背后的长发,露出脖子,(此处本想写,白玉般的脖颈,可是想想笔者自己就吐了,还是来白话吧)脖后刻着:“妻洛别,永不离。”
“写上去的吧……”钟洛别伸手去摸,竟有凹凸感,是真的刻上去的。
怎么鼻子酸了,心也好疼,痴情如斯,世间罕见。艾玛~~~~!
钟洛别眼中不由闪泪光,好想去摸他的脸,就在手指要触到,——一道闪光,凭空的,他在眼前消失了。
钟洛别情绪还没出来,四处张望,开门四处找寻,空空。
心也好空。只有墙上的钟表声“嗒嗒嗒”,显示十一点二十。
手机铃响起,吓得钟洛别一激灵。是小语男友打来,说是停电了,要来她这冲个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