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在》岁月·玫瑰

3、第 3 章 傍晚，医院

　　傍晚，医院内，

　　医生办公室：

　　民在焦急地：我太太为什么到现在也站不起来？是麻醉药的后遗症吗？

　　医生：应该是的。

　　民在：为什么会是这样？

　　医生：这种事故的发生机率是千分之零点零几，但确实有产妇发生这样的事情。

　　民在：她还能站起来吗？

　　医生：有的人要几天能恢复知觉，有的要几个月，也有要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我很
　　抱歉，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您夫人身上……

　　民在不再急切地要询问什么，他惊恐地沉默地，看着医生三秒钟之后，民在将目光
　　从医生脸上移开，点呆滞地游离片刻，很快他镇定下情绪，对医生轻声地：谢谢。
　　离开房间。

　　民在快走到柔真的病房前，他犹豫着，最终停下来，在走廊里，后背依墙而站，脸
　　上是难以置信又痛苦不堪的表情。然后身体缓缓下滑，他坐在地上，眼眶微微湿润。
　　过后，民在站起来，整理情绪，他推门进入病房。

　　柔真焦急地：民在，你去哪里了？

　　民在尽量微笑着：我去医生那里，他说你这个腿要慢慢恢复，用中医和物理治疗的
　　方法。

　　柔真：慢慢恢复，什么意思？需要多长时间？会不会永远不能站起来了？

　　柔真情绪变得激动。

　　民在很坚决果断地：不可能的。医生说一定能够恢复，但我们要有耐心，也许要一
　　两个月，也许要几个星期，也可能几天就恢复知觉了。

　　柔真：真的吗？

　　民在做出很轻松的表情：你不相信我吗？你一定可以恢复。你怎么会想到永远站不
　　起来呢，这么悲观、没有信心，一点都不象你了。

　　柔真笑着：我真的很担心害怕呢。

　　赵马凤、金顺英与奶奶推门进来。

　　柔真与民在对长辈打招呼。

　　顺英：怎么样柔真，休息地好不好。妈给你熬的汤，你趁热喝下去。

　　柔真：谢谢妈。

　　马凤对民在：你快回去吃饭休息吧，我在这里就好了。你一定累坏了，明天还要上
　　班。

　　民在：谢谢妈，我没关系。柔真如果要去厕所，您们请护士小姐来帮忙，她的腿还
　　没有完全恢复。

　　马凤：怎么还没有恢复？柔京生英俊后，很快就好了。

　　民在：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吧。

　　马凤：小孩好吗？

　　柔真：护士刚刚抱走去喂奶了，民在学真给他换尿布时，小家伙的使劲踢民在，可
　　结实了。

　　马凤眉开眼笑：太好了。

　　民在：妈，等柔真吃过饭您回家吧，我会过来。

　　金顺英：你们都不要过来了，我在这里照顾柔真。

　　马凤：你大媳妇也要照顾，小儿媳妇也要照顾，所以我在这里好了。

　　民在：真的不用您们整晚陪在这里，这里有沙发，我可以睡觉，明天也可以上班。
　　还是我照顾柔真更方便。

　　马凤满脸笑容：前几天我看贤奎那么疼老婆，我们姑爷看起来冷冷地大男人，其实
　　也很不错。

　　奶奶对马凤：你现在才知道啊。我的两个孙子都没得挑剔。

　　马凤：妈，我知道。

　　众人都笑。民在的笑容有些勉强。

　　良子洞内：

　　民在进门。

　　银芝问：大哥，大嫂好吗？我等一下去看大嫂。你没吃饭吧？你和爸一起吃吧。妈
　　已经把饭弄好了。我帮你们准备。

　　民在若无其事地微笑着：辛苦了，银芝。

　　餐桌前。

　　仁焕对民在：你怎么好像没有食欲？是不是太高兴了所以把自己搞得太累了？明天
　　怎么上班？！实在不行就休息两天。

　　民在：我很好。明天我去上班。金次长还有李经理的电话一直打到我的手机上。
　　规划书金次长给您了吗？

　　仁焕：我今天看过了，很好，往下进行吧。

　　民在：那么让贤奎全权负责的事呢？

　　仁焕犹豫的表情：嗯……我真怕他遇到太多问题……

　　民在：我觉得您不用太担心贤奎的能力，他有才华，只要他用心去做，一定可以，
　　唯一的问题是贤奎在工作中遇到困难容易丧失信心与兴趣，我会帮他一直保持信息
　　与兴趣……

　　仁焕好似被说服的模样：嗯……

　　民在：其实我倒是担心……

　　仁焕：什么？

　　民在；我担心我们现在的策略与投入是否有效，或者说是否是往正确的方向努力…
　　…

　　仁焕听着民在的话，皱起眉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