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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十三章 影怀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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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又跟凤玉东拉西扯的聊,内容很无趣,无非就是武林上的事情。
少爷我原先聊天的的目的当然不是想知道什么武林事宜,维扬是个好地方啊,重点是美女多,不问问凤玉这维扬的美女,少爷我不就太吃亏了?!
可我的话刚给开了个头,说了句,“这维扬的山水真俊,人也该挺美的吧。”凤玉就给接口说道,“是不错,尤其是这些年,新出的才俊不少。”然后就灌输了少爷我一肚子的江湖时新名词,大多是些新一辈子的风流少年,把少爷我给囧得是彻底无语了。
我试图再给他扯开话题,谈谈整个江湖的美女问题,可凤玉跟我说的却是武林巨头的问题了。
好吧好吧,少爷我当然知道他殷华和焰景是美人啊,可问题是少爷我要的是美女,美——女!人妖和龙阳忽略不计!
后来,聊了太多杂七杂八的东西,看着时候不早了,少爷我想回去。
凤玉说他送我回迷楼好了。
我直接给他拒绝掉,少爷我可不是女人,不需要人送的,两腿一弹,跳也能跳回去。
凤玉无奈,只好先站起来走人,走一步还三回头,搞的特迂回。
我给他甩甩手说,“去吧去吧,回去多吃点东西,你太瘦了,刚刚抱你的时候都咯到少爷我的手了。”
这话本来只是句寒暄而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话一出口,凤玉和我的脸都红的跟大炸蟹似的,凤玉别过头,一径而去,再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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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走远了,少爷我才给叹了口气,双手捂着屁股站起来,坐的太久,伤口又在痛了,刚刚不敢先走,就是怕凤玉看见我脚抖……
几乎是搬着屁股,少爷我下了朱雀桥,可刚刚下去,人就傻巴了,转头要往回走,却见朱雀桥上,一紫衫一绿裳的两人走了下,赤珠还是一脸温婉娴熟的笑着,而碧玺却是瞪着眼睛看我,手里的双刀紧紧握着。
我脚下一软,身不由己的回转身,对着远处的那个人笑了笑,问道,“宫主也睡不着出来散步么?真是巧啊!”
朱雀桥头有株章台柳,柳枝泛青嫩芽初暴,绿得正娇。
树旁一杆旌旗,上挂三盏红灯,灯下一个小茶摊,简陋的很,横竖两张方形柴木桌,八条四脚长板凳,那凳还来得旧,红漆早掉光了,粗糙到能扎人衣裤。但是凳上坐着一人,轻言浅笑,看得人骨头都能酥掉。
焰景手里把一只靛青瓷杯,杯里满了过半的香茗,放嘴边小抿了一口,看向我道,“过来,玉棠。”
我听南宫羽说过件事,他说焰景刚出来混的时候,有个门派的帮主看上他模样媚人,想把焰景收来当娈童,结果自己反给他废了全身武功,还挑了手经脚经,扔勾栏院里,这样还不解恨,焰景还连着五天,每天送十多个壮汉轮流上他。第五天的夜里,那个帮主给人上死了……
我还听南宫说过另一件事,也是有关焰景,说是有天焰景出门,看上某件东西,便叫那东西的主人给他送过去,那件东西是别人传家的家当,主人不肯,焰景就断了那人的一只手,直接拿了东西去……
尽管我很不想给他过去,可是更不想给他搞的断手断脚,少爷我轻功不好,跑不掉。
我给挂了一脸的笑,在原地兜转了半天,终于把自己给兜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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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到了茶摊边,焰景抬了抬他那尖的可以挑葱的下巴,看着有点像挑衅,说,“坐。”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指的是桌边的那条四脚凳。
我绕了过去,刚选了条离他最远的凳子坐下,焰景就提壶满了杯茶给我,我想问他“有毒否?”可是话不敢出口,怕人给他拍飞了。
虽然少爷我心里还是很不爽焰景的为人,至少身体上的痛让我有抽他两巴掌的冲动,可是冲动是魔鬼,少爷我不是不识实务的棒槌。
喝进了一小口,这茶酸的要死,让人立刻想吐掉,可咽下去后嘴里却留着余味,很不错。
我笑了笑,把整杯茶大口灌下,浑身酸的一抖,才舒坦了,问道,“怎么现在就有青梅了么?”
焰景笑了笑,说,“不是青梅,是年前的乌梅,又配着一些其他的入味而已。”
我给“哦”了一声,顿悟!
焰景的额前刘海留的很长,长到能遮挡一半视线的那种,不知道他是故意留这么长的还是忘记了修发,只是我发现他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用他那纤长的手指撩开刘海,露出那双能迷晕一大帮子人的水杏眼。
焰景也轻啜了口茶,不过同样的喝茶,他显然是比少爷我优雅,入口前会先闻上一阵的茶香,然后再细品,搞的像是件很享受的事情。
等他放下了杯子,赤珠和碧玺已经走了过来,就站在焰景身后,赤珠低声跟焰景说了什么,他就眯着眼睛盯着我笑,我立刻给他看出一身汗来,立马仰头看天,没有月亮,今天没有月亮……
“知道城里出什么时了么?”焰景笑着问我。
“燕王薨了”还没等我摇头,他就把谜底给揭了。
我心说,他死就死好了,什么燕王,又不关我什么事,就算是阎王死了,也不要我烧香啊!却听焰景继续笑说,“凶手你也认识,南宫羽。”
什么!
我给他震撼到了,南宫孔雀?!怎么可能!
“官府有什么证据么?”我问道。
焰景笑了笑,反问我,“玉棠难道不知道,这南宫家跟燕王府是世仇么?”
“我只是问,官府有什么证据说凶手是南宫羽!”我人一时急躁,口气上重了点。
焰景看着我,脸也冷了下来,道“南宫家世传的玉骨扇算不算!”
我言语上一厄,顿时说不上话来,今天早上,南宫没有带扇,我给怪了半天……
“看在你昨晚伺候的不错,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焰景面色转暖,饮尽杯里的茶道,“凶手不是南宫羽。”
我刚要追问他凶手是谁,焰景就起了身,从怀里取出了一样东西,放在柴木桌上道,“这个凤玉佩我还给你,南宫羽的事,我也可以帮着缓解,但是有个条件…”焰景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才说道,“我要你帮我找回炎玉功。”
“我?”
少爷我吃喝赌帅才,琴棋书不会,上能木梁窃物,下能市井行偷,但是从没当过捕快,找小贼们吃吃花酒简单,让我对同行操刀反叛,这个有难度啊!
焰景也不等我回话,就像是知道我不会拒绝一样,同赤珠碧玺扬长而去,走得不快,可少爷我才一晃神,他就只剩下了一个艳红色的修颀背影。
我这才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玉佩,一只火凤,惊艳动人。
我和凤玉瞎掰的时候,凤玉告诉我,原来那块玉是他的母亲留给他的,凤玉说,他的母亲是萧太爷的二女儿,叫维容。
凤玉还说,她的小名唤做“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