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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十一章 选美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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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玺相当的横,这和她的娇小身材绝对不成比,至少在她把两个高出她一头的男人踹倒在地之前,整个会场上的人,除了少爷我,没有一个觉得她是个威胁。
南宫拍开他的玉骨扇,掬手问道,“姑娘好功夫,敢问贵宫宫主尊名?”
“好久不见了,南宫少爷。”回答南宫羽的不是碧玺丫头,而是一个身穿紫衫的姑娘,十八左右,比少爷我大点,但是绝对要比南宫羽小。
南宫见了她,脸上表情一变,然后拉我退边上,一边退一边说,“不想是赤珠姑娘,不当处尽请见谅。”
“好说,南宫公子。”赤珠说着,直接走过人群要上台子,这些个观者本来都是密集的聚成一团的,见了她就像河水改道一样自动的散开。
我问南宫羽,这人是谁,怎么这么牛?
南宫羽张口欲言,但一个字也没出来,只是瞪着眼看入场的方向。
我转过头,发现大家都是瞪目状的看着那里。
少爷我也给望过去,然后给震撼到了。
那人身体修长,一身绯衣似火,容貌惊妍,眉心一点朱砂更红。
美丽在他那里已经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美得妖娆,美得艳惊四座。
但是让我震撼的不是这个,而是从南宫半张的嘴里蹦出的那句话,“焰……景?他怎么会来的?派赤珠来还说的过去,可……”
焰景,武林第一的人物(殷华反正不出山,忽视了)……
那天跳船跳的太快,但是少爷我从不健忘。
怎么办!我上了焰景,想想就想哭,这以后的日子还叫人怎么活啊?
我斜着眼睛用余光瞄焰景的时候,发现他根本不来正视我,搞得好象不认识我一样,一路走上台子去,视线都正的很。
我给呼了口气,正想着他可能忘记了那事儿的时候,焰景一个回头,目光冷的都掉出冰渣子来,看得我再一次沉底,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哪天我死了,一定是死他手上的!
但是焰景也没为了这个而多有停留,只是径自往台中一站,一句“我来参赛,你们开始得早了。”很自然地出口,把全场的人都给寒到了。
第一次看见一个迟到的人,没说自己迟到,反而埋怨比赛开始的早的,这人真牛。
“这个……”主持的大叔面有难色,半天才结巴地回话,只是语句有点不通顺,意思大概是想表达:你想参加比赛是好事,但是好事也是要合规矩,没报名单子的参与者,抱歉了,没的来!而且很不巧,单子两天前就发完了,没得现补。
“谁说我们宫主没了报名了,”碧玺绝对有上来拍飞主持人的冲动,但是她上前的时候,手里只拿一张报名单子,并没有真拍主持人。
我下颚有点合不上了,真不知道是焰景没注意到,还是他故意这么做的。
那是张报名的单子没错,但是上面曾有少爷我歪扭的签名,虽然后来给焰景一笔划掉了,但是还是很明显的少爷我的狗爬名字,焰景的名字有意无意的压在少爷我的名字上面,虽然有点重合掉了,却衬托的少爷我的名字更刺目。
南宫皱着眉头看我,比较隐约的说,“那个旧签名很眼熟。”
我给他笑笑,半天才“恩”道,“是眼熟。”
萧凤玉本来也不管焰景的来去,那双凤眼一直瞅少爷我身上,但是看到了单子后他却是改用很受伤的目光来直视我了。
我给他看的心虚了,把南宫羽扯过遮前面挡着,一边扯一边说,“凤玉看你呢。”
南宫一个扇柄拍开我的手,侧头看我,脸上笑意盈盈,只道,“玉棠兄,你藏的事情还真多,看来之后我们可以寻个机会好好聊会了。”
鬼才想跟你聊啊。
“呵呵,好啊,改天再说,少爷现在我尿急啊,得先回去一趟。”
我转身要走,给南宫拎回去,说,“人进来后场地就封了,比赛结束前,人员只进不出的,你不知道?”
“那……人有三急怎么办?”我苦面道。
南宫说“给我忍着,待会儿再去!”
这个能忍么?!
我憋着尿看台子上,发现凤玉已经从台边回到台中了,像个擂主一样立在那里,本来挺文弱的人,现在却给人很强势的错觉,一直没好好的看,其实萧凤玉的模样和气韵都挺出尘的,这个只有在和焰景比较的时候才看得出。
因为其他的众人都给打压成绿叶了,一树的青枝藤蔓上就只剩下两朵花,来得特扎眼,一白一红的。
如果说萧凤玉是跟天仙一样的大神,那么焰景就是一妖孽,要多妖娆就有多妖娆,但是妖孽他就是给人一种很冷质的感觉,让人觉得自己被藏冰窖里了,从手冻到脚,没一个地方不是硬的。(打字打到这里的时候,小tea很不CJ的想歪了,对这电脑狂笑了一千遍,汗啊)
主持的大叔笑了笑,很婉约的说比赛已经开始了,而焰景现在才加进来,是赢不了凤玉的。
碧玺皱眉,为她们宫主报不平,横刀子要劈过去,结果给焰景一抬手拦下。
焰景说,“就继续比好了,我无所谓。”
焰景是自信,但这自信有点过头了,全场一万来人,围得跟水一样,闹腾得跟个马蜂窝似的,全是凤玉一个人的迷。除非焰景能有这个能耐,让这里一半以上的观者改变支持的对象,否则他加不加入比赛,对凤玉夺冠的结果没什么影响。
焰景看着凤玉,只说道,“比赛赢后有个奖,我要你的一样东西。”
凤玉蹙眉,“你怎么知道我会输?!”
“我不知道你怎么样,”焰景习惯性的用左手中指拨弄开额前的刘海,笑容突现,“只是我从没输过。”
登时全场都给安静了,连耗子叫都听的出来,焰景笑的那会儿,我有种春天来了的感觉,花都是啪啦啪啦整枝整枝的开的,异常的繁盛……
有句诗写的很好,“洛阳地脉花最宜,牡丹尤为天下奇”。
焰景来自洛阳,一袭红袍更胜牡丹……
我以前觉得世上应该没有人穿红衣能比红绡好看,那日天晓,在船上初见焰景的时候,惊艳过一把,现在再见他,更有种入画的感觉。
南宫在边上摇头叹息,我知道他是绝对支持凤玉的,却听他说到,“凤玉这次恐怕要失件东西了,焰景太美,美到没人好拒绝。”
少爷我听后,点头附和,可是又一想,立马摇头。摇得厉害时,一抬头,看见焰景的水杏眼正在看我,嘴角是翘着笑的,但眼里却没半点笑意,我一个寒战,脖子摇得扭到了,真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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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累计的结果出来的时候,凤玉还是落败了,仅仅差了一两票,别问那一两票是谁投的,反正少爷我投的是弃权票,把票投给那个路人甲了,谁叫焰景和凤玉他们两个谁拿第一,少爷我都不爽呢。如果可以,我只想选我自己……
我支了支南宫羽,问他把票投给谁了,有没有像那半场多一人的那群一样,来个临场变节,倒戈凤玉。
南宫皱眉摇头,说,“我又不是第一次见焰景的,早知道他是美人了,但我喜欢的只是凤玉。”
哦,我差点忘了这小子年轻的时候是画过焰景的,所以给免疫了。
我没问他,可南宫又说道,“但是五年不见,焰景却比先前更美了,本来以为他束发后会失了先前的那种模糊男女的美,却不想……”
“妖男”不等南宫说完,我就给评价了,正想心里的事情,突然惊到,“你五年前画的焰景?那你当时才几岁大啊!”
“我当时和你一个年纪,”南宫摇扇轻笑,很炫耀的狗屎样。
“十六岁!”我又给惊叹一下。
南宫笑着继续炫耀,“那又怎么了,我画青莲公子的时候年岁更小,只有十三呢!”
哎……我哀叹了一声,南宫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只是对发现南宫是个二十一岁的老人来惊叹一下,真的没别的意思啊,是他想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