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游戏》鹰尚

17、第 17 章 “那

　　“那克，尤，任务失败。”
　　“什么！？”
　　“什么！？”
　　高矮一齐叫喊出声。
　　“老师，东西我们交给您了啊！”矮胖子圆脸憋红，说话间肥肉抖动。
　　“嗯，是给我了，假货。”监考老师握住水晶石微微用力，摊开，手掌里什么也没有，“最基本的复制魔法，一用力就消失，作为玫瑰班的学员连这个都分不清楚吗！”
　　“怎，怎么会！我明明……”
　　“老师，我们这组的水晶石。”拿出真正的黄色水晶石交给监考老师，得到通过证明。
　　高瘦子浑身摇摆，脸色惨白；矮胖子脸由通红变成紫红，肥肉抖动，弹性十足。
　　走出几步，刹那突然停住回头，盯住矮胖子左右看看，“你没有在下面卡住，我不用建议学校下次把地道打宽点了。”
　　矮胖子紫红变深红，两眼一翻，晕了。
　　回到教室，神和梅诺早在那等着了，老师表明咱们是交“通过证明”的倒数第二组，看来那顿野餐费了不少时间。
　　考试结果五组拿到藏宝图内宝物，成功晋级，并且此次考试的第一组成员以解得手法破除了两层式环锁魔法阵，轰动全魔法界，一时间，冥神与梅诺名声大振，成为整个魔法界的知名人物。全校欢腾，学校提出跳级要求，被两位天才回绝，后不断有老师邀请他们加入自己的研究小组，大魔导师蕯龙十年闭关，此次出关收梅诺.格瑞为助手，羡煞旁人，冥神拒绝一切邀请，世人说他恃才傲物，过于骄傲。
　　之后是长达一个月的假期，梅诺要跟随蕯龙学习，留校；莫亚有事回费特亚公国；我带着刹那和冥神去南边有名的海岛上观光，吃海鲜。
　　转眼，又是开学。
　　下半学期开始有了正式的讲课，包罗万象，不是很细分，一开始新鲜，我也按时上课，后来越发无聊，就不去了。
　　梅诺多数时间跟着蕯龙，只在开学的时候和我们匆匆见了一面，之后连晚上都很少回来，说是蕯龙那儿给留了床。莫亚事情多，不怎么窜门子。神讨厌外面闲言碎语，干脆辞了学生会的工作。玛娜开始常来找梅诺，梅诺不在，就和刹那吵吵嘴，后来看梅诺不怎么回来也就不来了，倒是李莉经常过来玩儿，和大家混得很熟。
　　第一年总的来说很平淡。
　　第二年，梅诺干脆搬出了宿舍，走的时候很不舍，承诺每个星期至少会回来一趟，开始每个星期回来三趟，后来变成两趟，等年末的时候，三个星期都不一定见到一面。蕯龙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不允许我们踏入他的地盘，所以只能梅诺来找我们，不能我们找他，实在想的紧了，也只能透过魔法传音，好几次传音的时候梅诺都在做实验，久了，也就干脆不传音打搅他了。
　　李莉习惯性失踪，一失踪就是大半个星期，有时候我也带着刹那和神跟着后面看看。李莉的实力不错，特别是对元素有亲和力，虽然每次打的很辛苦，可最后都能赢，刹那戏称她为打不死的小强，倒也形象。在外面李莉是热血的精灵王候选，在学校是百合班逃课大王，在我面前是话唠，不知道在毕业前她能不能打败所有竞争者称为精灵王。
　　第三年来临，这一年，多事之秋。
　　北方，荒芜之地兽族纠结大军穿过天然屏障烈阳荒漠攻打北部公国布卡，布卡疏于防范，被攻的措手不及，连失三城，年初派使节向邻国卡什借兵。
　　西边，月末公国内瘟疫蔓延，最南方公国若蒂封锁一切通向月末的道路，月末是若蒂陆地上的门户，要进入若蒂，必通过月末，至此，若蒂处于半封闭状态，只有少数商船通过南方诸岛北上行商交易。
　　南方无尽森林周边出现魔物，一时人心惶惶。
　　帝国内部矛盾激化，年轻帝王不甘做各地公国国王做大，有意削弱各地方实力，近几年对其叔父约瑟. 菲力特，大陆唯一幸存的龙骑士也颇为疏远。
　　大陆第一佣兵团细雪突然拒接一切任务，传闻其队长于数月前失踪，生死不明。
　　天之将乱。

　　“好了，魔法属性测试在右边，武力测试在左边，各位请排队。”
　　“1392号，请到C号房间。”
　　“通过测试的同学在大厅集合。”
　　……
　　又到了一年一度学校招新的日子，近来天下不太平，学校毕业的学员几乎被各势力一抢而空，不少高年级学长也被人预先订购，学校方面决定今年扩大招生规模，前几天从外面回来碰到李莉，刚好人手不够，就被她拖过去帮忙，一天下来，不怎么运动的身体累得够呛。
　　“啊，真是太感谢硕雅了，不是你我今天一定会给工作压死了，来，来这顿我请你。”
　　这两年学生食堂在原本基础上加盖一层，属于比较高档的餐厅，今天李莉开心，索性大放血在此请客。
　　“一杯沫茶花蜜，一杯绿茶，全套辣味烤鸡，红珠白玉汤，香辣红油青瓷鱼，橙味慕斯，黑森林，先这么多，谢谢。”点完菜，把菜单交换给侍应，“呐，我够意思吧，倾家荡产请你吃饭。”
　　“什么时候你倾家荡产了我帮你夺回来就是，到时候记的来找我啊。”
　　“切，每次一放假你就带着几个美人出去旅游，找都找不到。”李莉双手捧脸，别过去的时候突然精光一闪，“哇，好漂亮，硕雅，这是你出去时候买的吗？”
　　李莉的视线驻足在我锁骨中间的坠子上，那晶莹的宝石有大拇指般大小，透着暗黑的光芒，红色的液体缓慢流转，像血红的雾气，妖媚，夺目。
　　“嗯，是一个老朋友的礼物。”
　　指尖触上宝石，那流转的红色雾气似有感应般全部聚集到指尖触摸处，盘旋缠绕，久久不离去。
　　轻声唤醒有些迷醉的李莉，“你挡到人家上菜了。”
　　“啊，哦。”擦拭嘴边不存在的口水，李莉忙侧身，“呵呵，那个我可不可以摸摸啊。”
　　“亲爱的，这可是我的贴身物品不能取下，你要在大厅你凑过来摸它吗？”
　　李莉脑中迅速幻想了一遍，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坐着。
　　这几年硕雅生的越发娇媚，不是那姣好的容颜，而是发自体内的媚，一抬眼，一投足，无一不深深吸引着人，若只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如斯美人作出类似轻薄的动作还不给人打死。
　　“你这次去哪里玩了？”
　　“秋黎，那里的红枫美的让人想用魔法禁锢住。”
　　“哎，无尽森林边的那座城市啊。”尾音明显提高，李莉圆圆的眼睛瞬间鼓起，“听说那里最近出现不少黑暗魔物哎，硕雅看到没有？”
　　“啊，看到了，十分可爱的小猫。”
　　“小猫？？？”李莉有点摸不着头脑，魔界有小猫？
　　“嗯，白色的爪子，黑色光亮的皮毛，大大的灵动的耳朵，双色圆鼓鼓湿漉漉的眼睛，怎么欺负都不会伸爪子，很乖呢。”
　　在秋黎不但见到了细雪前队长，还遇到了飒，几年不见，他一点没变，那只可爱的小猫就是他的宠物，幻化后还是战斗的助手兼坐骑，名字也很可爱——小屁屁。
　　“好神奇，不是说这次的魔物凶残又可怕，帝国派了不少人去降服呢？”
　　“哪次魔物出来人们说不是凶残又可怕？”
　　其实魔族两极分化很严重，美的极美，丑的极丑，不像羽族，大都清秀可人，美丽的人与不美丽的人外貌区别不大，气质使然。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很想见见啊！”
　　“会有机会的。”
　　“啊，你知不知道莫乌尔殿下上战场了。”喝了会儿汤，李莉突然抬头问。
　　“是援助布卡的军队吧。”
　　“咦，你知道啊！”
　　“猜得，莫乌尔刚毕业，威信未立，建立军功比任何方法都有效。”
　　“这场战争不知道要打多久。”
　　不管何时何地精灵都是热爱和平厌恶战争的，可惜战争才刚刚开始。
　　在宿舍门口，遇到了梅诺，看样子他刚刚从里面出来。14岁未满的梅诺有少年独特的柔美，伏贴顺滑的头发，清澈天空一样的眸子，粉色如花一样的唇瓣，纤细有任性的身子。我们不常见，每见一次都能清除感觉到少年的变化还有越发吸引人的魅力。
　　“回来啦。”梅诺展开温柔的微笑，海一样的眼底有海一样的温情，这几年，始终没变。
　　“是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都不等见到我就走啊。”
　　“我是乘蕯龙老师不在溜出来的，回去晚了要被骂了。”调笑一样的话，梅诺说出来柔柔的，如果他是女子的话，一定十分温柔婉约。“玩得开心吗？”
　　“嗯，遇到了一些老朋友，看了一些好玩的事情，感觉还不错。”
　　梅诺抬手揉揉我头发，宠溺的笑了，“那就好，下次有空我陪你出去看看。”
　　“蕯龙舍的？”
　　“呵呵，还有几步实验就要成功了，那之后应该有一段日子休息，我会向导师申请，到时候陪你去西西里河划船。”
　　“你该走了，不然蕯龙回去找不到人要发彪了。”
　　“嗯。”梅诺低下头，在我额上映下轻轻一吻，“早点休息。”
　　梅诺的身影渐渐被黑暗淹没，那个少年，纯洁而美好，也许一辈子埋首于研究之中对他来说反而是种幸福。在和平年代，他会是明君，可是这种动荡的日子，需要的不是君主的仁慈，足够冷酷，血腥，有魄力的人才会是乱世之主。
　　我会给你机会，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你的国家。
　　梅诺的诺言没能兑现，7月，我们启程去西西里的日子，费特亚国王密使前来传我们秘密回国想见。两年多来，老国王第一次传见，这一次，直接使用大型魔法阵传送回国，一个小时之后，进入王宫。
　　刹那留在蒂低亚斯，沉闷的皇宫他是呆不惯的，不如留在那里陪李莉，有什么事情也能照应那个迷糊的丫头，精灵王的争斗已经接近白热化，快得话只需三年新的精灵王就能诞生。
　　费特亚的国王虽然不讨喜，但不得不承认在治国方面还是不错的，这些年，大陆南北西各方皆有不同程度的战乱灾害，唯独东部的费特亚独善其身，无灾无祸。费特亚是东部最大的公国，东边靠着大陆最肥沃的纳纳沙平原，西临热情爱好和平的泰坦公国，北边与强大的卡什公国接壤，南方茂密的原始森林过去不久就是使文明遐迩的无尽森林，其间间或有些小的公国，忽略不计。
　　三年不见，国王陛下容貌依旧，还是那么板着张僵尸脸，严肃地不得了，见了我们几个，先是询问了下这几年的情况，倒不是关心学习成绩而是学校人际关系。
　　蒂低亚斯是个聚宝盆，永不间断的那种，人人都想将宝盆出来的“材”收为己用，有国有家的贵族不说，每年从蒂低亚斯毕业的平民就足够组成一个魔法军团的了，这部分人年轻气盛，不甘平庸，想建功立业，想留名青史，除了官方的收取以外，私下的交情也可以成为争取人才的有力武器。
　　走之前我给国王下过暗示，他不会安排暗探侦查干涉我们的生活，不过眼线还是留了几个，这几年我们在学校发生的明里的事情他估计也知道的差不多了，更不用说还有莫亚那样一个和我们比较亲近的人。
　　“梅诺，你离宫近3年，这么久了为了掩饰身份也没能回来一趟，你母妃可是思念非常，还有你皇姐，前两天还问起你来了，去看看吧。”
　　梅诺与娜娜塔不亲，除了每月一次的晋见几乎与那位王妃没有接触，至于那位由娜娜塔亲生的公主虽然得宠，却与梅诺相当的和不来，费特亚心里清楚，也不怎么要求母慈子孝，怎么今儿个费起心来。
　　“是的，父王。”梅诺虽然疑惑，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
　　“硕雅，冥神，你们贵为神使，15岁便要到光明神殿沐浴净身，此后在神殿学习，聆听神谕，眼下也没多少日子了，既然回来了就不用再回去，我会帮你们办理了退学手续，你们留在王宫安心休养就是。”
　　“父王……”
　　“好了，都退下吧，本王累了。”费特亚挥挥手，打断梅诺转身进了内室。
　　“梅诺，赌一把明天你父王就会改变主意，怎么样？”挡住遇追上去的梅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这个费特亚，这几年过去了还是那么喜欢替人安排，真的强势过头呢！孩子，不教训学不乖呢！
　　梅诺一怔，秀眉紧蹙，“可．．．．．．”
　　“没问题的。”神拍拍梅诺的肩膀，转身出门。
　　梅诺看看我，再看看门外的神，苦笑的摇摇头，“神使的话可以信的吧。”
　　我和神没兴趣和那个娜娜塔浪费口水，直接打道回府，梅诺呆到很晚才回来，脸色不怎么好，一问之下才知道费特亚有意和娜娜塔的娘家乌里奥卡联姻。
　　娜娜塔是乌里奥卡前亲王的小女儿，当年也是联姻过来的，她年轻美貌加上乌里奥卡也是公国里数一数二的强国一直很得费特亚的喜爱。前些日子费特亚突然脑子开窍，决定在这种动荡时期强强联合与乌里奥卡再行婚嫁，巩固双方姻亲关系。乌里奥卡国王膝下有一子一女，长子20岁，长女15岁，而费特亚方面没有婚配的也只有王子梅诺和九公主姬娜，五公主姬斯。姬斯身有残疾，天生目不能视，自然不能用来和亲，姬娜为娜娜塔所生，现年17，与那乌里奥卡王子倒也般配。
　　“娜塔莎可是更中意神呐！和亲的对象如果换成神那丫头肯定很乐意，你的话，啧啧，难搞喽！”
　　梅诺脸上的愁云被我调侃的淡了些，美丽的眉头还是蹙着，“九皇姐很乐意嫁给莫乌尔殿下，只是父王似乎希望我同时也娶娜塔莎公主。”
　　“你的意思呢。”
　　梅诺一愣，美丽的蓝色直直的望着我，末了，柔柔一笑，“你以后是要神一起侍奉光明神的吧。”
　　“想娶娜塔莎吗。”
　　“不想分开呢！以前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吧。”
　　“娶了娜塔莎，做了国王，争夺帝位，你的选择呢。”
　　“可是光明神是不会允许的吧，神使是属于神殿，属于光明神的啊！”
　　“梅诺，这么久以来你应该了解我的，这些话我只说一遍，我并不属于光明，也不信奉光明，光明没有权利驾驭我，我也不会去神殿聆听神谕，神和我一样，是自由的，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天下没有可以束缚我们的东西，光明与黑暗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我之所以在费特亚呆上11年有很大一份原因是你，我喜欢你，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会永远在这里呆下去，学校也是一样，现在我腻了，要离开，你呢，梅诺，告诉我你的选择！”
　　梅诺直愣愣的看着我，很久，笑了，有点苦涩，有点无奈，更多的是释然，“记得很久以前你曾经和我说过，人要为自己任性一回，我任性一次，好不好？”
　　轻轻的，羽毛一般扫过，没有颤抖，没有害怕，碧蓝的眼珠清澈见底，不染尘埃。
　　挪亚元年10７４年７月，费特亚公国发出紧急密令，追寻ＳＳＳ级罪犯三名，要求活捉犯人并安全送回费特亚公国，１０月，在俑兵公会，魔法公会，冒险公会三大公会同时登记追捕任务，赏金高达１０Ｗ魔金币。同年１１月份，布卡，卡什，乌里奥卡三国联军大败兽族军队，兽族大军退回烈阳大漠，卡什与乌里奥卡公国借口兽军未除，不肯退兵，一直驻守布卡进内，引起布卡公国不满，但帝国内部矛盾重重无暇顾及东北边最小的公国布卡，短短１个月内，布卡公国瓦解，分别归顺于卡什与乌里奥卡公国　。同月，无尽森林涌出大量魔物，帝国亲王约瑟. 菲力特亲自前往镇压，亲王到达后三天接到帝王旨意，责令驻守无尽森林，永世不得归朝，原本属地全数交由费特亚公国管理。翌年１月，费特亚公国九公主姬娜嫁于乌里奥卡王子莫乌尔成为第一王妃，而王子原本未婚妻卡什公主莫纳则因为王子悔婚伤心出走，下落不明。２月，月末公国瘟疫结束，通往若蒂的路上道路打开，然而，迎接人们的是若蒂大军，在毫无防备下，包括南方不少岛屿在内的不少地方均被侵占，月末除最后一座城外全部沦陷，月末与帝国间隔一条水流十分湍急的大江，大江直通南海，２月正是江水最急的时节，帝国兵救援不及，只能眼睁睁看最后一座城池落入若蒂之手.
　　至此，战争进入僵持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