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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认亲 天下会有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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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醒来时,已是三天后了,当我慢慢睁开涩涩的眼睛时,看到的是一张帅真但戴着黑眼圈的脸,我想:我这是在那里啊?这人又是谁?仔细偷看看他,恩有点象明道,有点可爱、阳光,我笑了,“嘶……”一笑带动了伤口,我才想起我受伤了。“怎么你醒了?那里痛,你说?我马上宣太医。”我把他从睡梦中惊醒,看来他真的很累“来人,快请太医过来,姑娘醒了。
这时丫头端上一碗黑乎乎的药,我看了看药,皱了皱眉头,转眼又看看了他。“还是先把药吃了,太医说醒来先吃药的,”他看了看我道“怕苦?怕苦也要吃,你失血太多,需要汤药来慢慢调理,否则会留下病根,乖,先喝了再说。”他细心地关怀让我倍感温暖。
心里感动但我嘴上还是不服气,“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还乖呢,恶心不恶心啊,我这是怎么了,头有点痛,我睡了多长时间”
他看着我无奈道:“你都忘了吗,你救了当今的万岁爷,我的皇阿玛,替他挡了至命的一刀,所以使你昏迷了三天,差一点就丢了命,先不要说了,把药吃了,再休息休息,等你恢复了,你相知道什么,我都知无不言。”
我听话的端过丫头手中的药,我是从来不喝中药的,因为天生不吸收,喝多少吐多少,看着药,再看看他,心一横,一闭眼,一昂脖,有点英勇就义的感觉,咕咚呼一碗药就进了我的五脏庙,我刚皱着眉头想吐时,却不知什么东西已放进我的嘴,好甜,我看着他,一脸惊讶
胤祥无奈的看了看我,有些不好意思,这时太医适时的来了,“臣给十三阿哥请安,十三阿哥吉祥”“恩,麻烦太医再给姑娘请个脉吧,她刚醒,药也刚吃下”说着冲我看了看,正看到我的一脸不可思议并带有花痴的脸,腾我的脸,一下子就象煮熟的螃蟹一样通红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请姑娘躺好”“有劳了”太医看了看我,没有说什么,把手搭在脉搏上,闭着眼睛号起了脉,然后翻了翻我的眼皮,想了想向十三阿哥道:“启禀十三阿哥,姑娘已脱离危险,已无大碍,但因失血过多,所以需要时间来恢复。”
“那就麻烦太医,马上告知皇阿玛了,他老人家肯定还在记挂着呢”
“臣马上转告皇上,并去把姑娘需要的药准备,容臣告退”十三摆了摆手,太医退出了屋里。
“原来你是阿哥,而且还是十三阿哥”,我象发现新大路一样,瞪着大眼看着他,是越怕什么来什么啊。
太医刚出去,接着听道“十三哥,听太医说,她醒了?”人未进屋,声音先到了,不用说肯定是十四,因为根据我对老康第三次南巡的了解,带来的阿哥,比十三小的,只有十四,呵呵
十三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看床上的我,我本来就不想和这些阿哥有什么牵扯,但是老天愚人啊,我冲十三摆了摆手,躺在床上装睡。无奈的摇了摇头,向外走去,把十四堵在了屋外。
“十四,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阿玛那里吗?”
“噢,事情基本上都差不多了,所以我想你这几天一直守着她没有好好休息,想来替替你,就给阿玛说了声,刚到,就看见太医从屋里出来,问了情况才知道她已经醒了,让我进去看看她吧?!”
“十四弟啊,她刚吃药睡下了,太医说已脱离危险,只是需要休息,因为失血太多。”
“噢,那十三哥,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替你守着”
“不了,我没事,刚才也迷了会了,你这几天也挺忙的,快去休息吧”
“那十三哥,弟弟可就不客气了?”十三笑了笑“嗯,咱兄弟俩还这么客气啊。”他看着十四走远,又步回了屋里。
“为什么不见十四弟啊”“不想和你们这些阿哥认识”我脱口而出,说出后我马上后悔了,这是在他们的地盘上啊,我说出这种话,是不想活了,我窃窃的向十三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奴婢不敢高攀,请原谅”十三似想着什么,时间象是停止,突然十三问道“那我呢,也不想认识吗?说实话”他的话有些多多鄙人,让人窒息,
“我……”我一咬牙,反正是死“原则是这样,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十三已站起,愤愤的走出了屋门,我楞愣的看着屋门,心里的千层委屈不断的涌出,眼泪默默的流下,诸多的委屈袭上心头,无奈的穿越,鬼使神差的救驾,我招谁惹谁了受这份罪,老天不公。心里想着,不知怎的嘴里嘟囔出来了,眼泪象断线的珠子越来越多,突然一双熊猫睛出现在眼前,吓了我一跳“啊,”这一喊,牵动了伤口,冷汗顺着额头就渗出,“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不知道,那里疼,让我看看”十三一副玩世不恭的紧张的看着我,我打开了袭上来的手,
“不用你管,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好象听着,刚才你的话没说完,想听听后面的”
“你……奴婢没有话要说了,请十三阿哥离开吧,奴婢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我恨了恨心说出了违心的话,其实我也是看他太累了。
“你个不知好待的家伙,也不打听听,你十三爷,是那种在乎身分地位的主吗?辛苦照顾你这几天,不求你一句好言,但也不要认为你十三爷就是应该的,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值得你十三爷这样付出的,先放下你替阿玛挡那一刀不说,只因看到你第一眼时,就让我怜惜,我的心就告诉我今生我爱新觉罗.胤祥要善待此人,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你知道吗?生在皇家有皇家的无可奈何,但我们也是人啊。”
我傻傻地看着他,但我不能让他喜欢我,我不想伤害他,只因我的心里有另外一个模糊的人,“十三阿哥,谢谢你这几天对我的照顾,也谢谢你对奴婢的抬爱,奴婢受不起。”
“你……,”他说不下去,他看到是我的坚决,脸色铁青
这时,屋外传来笑声,“哈哈,丫头这觉好睡,都三天了,感觉如何?”这是当今圣上的声音,我有些紧张,对这位掌握生死大权的人,我没有太多的把握来保住我的小命,因为我不会拍马屁,我看了看十三,他不懈的扭过头,快步走上前跪倒“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紧跟着屋里丫头跪了一地,我刚要起身行礼,康熙快走两步,把我按在床上。“都这样了,还讲这些规矩做甚,都起吧,朕准了,你可以免去所有礼仪,怎么样好些了吗/”
“谢,皇上,启禀皇上,已好多了,只是还有点头晕。”看着这和蔼的皇上,就象邻家的大伯
“头晕,只是失血过多,而造成的,好好的补补,加以时日就会好,请阿玛放心”十三解释道。
“丫头,你还没有告诉朕你叫什么呢?家住那里?你救了朕,想要什么赏赐啊?”
“皇上,奴婢名叫钱雪,据奴婢师傅告知,奴婢是师傅几年前从京城收留的孤儿,师傅在不久前病逝才被迫允许奴婢下山,至于奴婢家在何方,奴婢实在不清。还有皇上原谅。”我看了看皇上又说道“至于赏赐……奴婢不敢居功,奴婢当时是被人抛出后,无巧不成书的救了圣驾,如皇上非要赏赐,请皇上赏赐抛我之人,如皇上要治罪请治奴婢却无救驾之心,因为我不知道你是皇上啊。”说声音越来越小,我出跪在了皇上脚下。
我不知道我的实话会不会惹怒这千古一帝,我赌的是皇上的仁慈啊,皇上深深的看着我, “噢,照你这样说救朕应该另有其人了,是朕赏错了,你不怕朕治你罪”
“请皇上原谅,奴婢只是在赌,赌你这千古一帝的仁慈,赌你的爱民如子啊,不管皇上如何处置奴婢,奴婢都无言”
“皇阿玛,小雪虽不是他本心要救驾,但她却实用她的身体救了驾,请阿玛,不要责罚她,她承受不了任何责罚。如阿罚非要责罚,那儿臣愿意代劳。”关健时候十三还是站出来,我看了一眼,哎十三阿哥,你让我如何来还你的这份情啊。
“十三,你的阿玛就这么不明事理吗?”
“儿臣,不敢”
“皇上……”
皇上摆了摆手笑道“朕的十三阿哥说的对啊,丫头你赌赢了,你的无心,却救了朕这却实是事实啊,你可知抛你之人是谁?”
“皇上,奴婢不知?请皇上明示。”
“但朕知道,他给朕说你他嫡亲亲的女儿,他是你的阿玛,当朝的四品典仪官凌柱。”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丫头你先起来,身上还有伤呢,凌柱啊,还是你自己说吧!”
“是,皇上,孩子你真实的名字叫钮钴禄.芊雪,生于康熙三十一年十一月,当我刚见到你时,就认准你是我多年前失踪的女儿,你长的像象及了你的额娘,但我不敢认,直到太医给你拔刀时,看到你肩头的那个胎记时,我才确定你是我失踪多年的女儿,你走失那年才三岁,是跟奶娘回娘家,因奶娘失职,在买东西时把你丢失,奶娘害怕跑了,叫别人通知到家里,当我们知道再去找你时,你已丢失了三天了,我们派出家丁找遍了京城大街小巷所有地方,但都没你的踪迹。后来时间一长也就不报太大希望,我们都认为你……没想到事隔四年从这里看到了你,当把你抛出看到刀插入你身体里时,阿玛心疼啊,但皇上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女儿你能原谅阿玛吗?”看着这个眼泪纵横的这个阿玛,我不知真假,他刚才在有意无意把我的名字和出生时间说出了,象是在提醒我什么,但我心里还是酸酸的,不知道我是不是该认,眼泪也不争气的默默流出。
“丫头,怎么了不原谅你阿玛吗?还是不想认你这上阿玛啊?”我抬头看了看那个自认为是阿玛的人,又看了看皇上,皇上示意我上前认亲,无奈我只能走上前,不管他是真是假了,深深跪拜道“不孝女,女儿不敢怪罪阿玛,请阿玛原谅女儿这几年不能在你和额娘向前尽孝。”接着我被那个凌柱熊抱在怀里,哭成泪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哈哈,好了女儿认了,听封吧!典仪官凌柱听旨,因父女救驾有功,进爵一等公,其女封为和硕格格,进宫侍驾。”
“谢指荣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吧,丫头跟朕回京吧,这几年你也受苦了,你阿玛府里和皇宫里都是你的家,想住那里就住那里吧,但不管从那里都不要忘了朕哟。”
“谢,皇上抬爱,臣女尊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