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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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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大人,作战计划已经拟定完毕,请白兰大人过目。”
屏幕上一个戴着眼镜的橘色短发的年轻男子一脸严肃的正视着前方,即使是在显示器上,也能映出男子那双坚定且强韧的眼眸,与白兰相同的白魔咒的制服一尘不染,干净的好像新拿出的样品,男人就这样不卑不亢的说着,在白兰的面前,几乎没有人能够像他一样保持着自我,白兰,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不论是从外表,还是从能力。
“一切都交给小正吧,我相信小正呦~”紫罗兰色的眼睛带着笑意看向屏幕,像眼前这个人一样的人,恐怕是少之又少吧,不过,这么稀少的人还在他的手下,真的是满是乐趣啊,起码到目前为止都带给他无尽的乐趣,这真是太好了。
关闭了视频通讯,看了眼身边站着的切罗贝罗,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还特意派了人来监视他,真的是不嫌浪费人手啊,不过像切罗贝罗这样的人,恐怕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吧,那个男人从来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只有自己。
不管是在大学时代,还是在现在,他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因为自己的无聊,想要得到一些乐趣,就连想要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并成为那个世界的神也是一样的。
真是可怕的男人啊。
“安莉罗大人,您要去哪里?”一个身穿白魔咒制服的黑发男子从白兰办公室里面走出来,正好看见安莉罗急匆匆的走过。
回过头,看了眼那个叫住自己的男人,皱了皱眉,有些不悦,什么时候自己的行动也需要一个小兵来过问了,语气便有些不善,“谁给你的权力?”
男人连忙低下头,语气稍稍有些颤抖,“对不起,安莉罗大人,是我逾越了。”
看到男子的回应,安莉罗的面上露出一抹嘲讽,自己在这个家族里,虽然不是只手遮天,但也是拥有着足够大的权力,除了他,谁也不要妄想去管束她。
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男子又恢复了原先一脸和善的表情,只是眼角的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回过身,突然撞上一个人,连忙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白兰大人。”
白兰笑着看着面前的这个一直都有礼有貌,不算太卑躬屈膝的男人,最近这几天,倒是经常由他来给他送文件,接触的倒也还算多,有时候还能和他说上几句话,这男人正巧可以给他解解乏,最近正有些无聊。
“没事呦,雷欧君。”白送上门的乐趣,他怎能辜负人家的一番心意。
“不不不,是属下该死,还请白兰大人责罚。”
“如果是这样的话,雷欧君可就没趣了呦。”
“那就多谢白兰大人。”
“这才像个样子嘛。”
雷欧低着头,看着白净的地板,密鲁菲奥雷可不是一般的强大,这么久了,他还是一个小小的职员最近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见到白兰,他可不能错失良机,况且,密鲁菲奥雷现在已经这么强大......
“对了,雷欧君,安莉罗要去哪?”
“安莉罗大人并没有告诉属下。”
眼睛略微的眯起,最近安莉罗的动作越来越大,而且,越来越靠近他的底线,恐怕她现在会去的地方只有一个吧,他的玩具,可不是任何人都能碰的,不过现在,就让他来好好的看一场戏吧,一个未来与过去相互交织的有趣戏码。
安静的坐在床上,背靠着柔软的垫子,旁边还放着贝尔刚刚削好的苹果,就连病床旁边的椅子上还有着余温,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一个矮柜,然后一整面的玻璃,能够眺望到这个城市最佳的景色,这间病房位于黑手党医院的最顶层,且这一层就只有这一间病房,通常住在这里的,都是一些非常具有威慑力的人物。
威慑力?笑话,就凭她?
高跟鞋与地面撞击,哒,哒,哒......
女人手捧着水杯,抬头看向窗外,太阳尚有余晖,猩红色的光芒折射出危险的颜色,面无表情的凝视着最后一抹光,马上,就堕入黑暗,这个国家,这个世界,这其中是不是也包括着她?已经可以感觉到手执镰刀的死神在逐渐靠近,只是,那位亲爱的死神小姐,是否愿意给她一个可以反抗的机会呢。
恐怕......不可以呢......
金色的发丝与阳光融为了一体,变成了诡异的红色,两双不同的眼眸不期而遇,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出乎意料的平和,只是,却没有办法微笑,哪怕仅仅只是表面上的都没有办法办到。
“好久不见。”声音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那双蔚蓝的如同洋娃娃似的眼睛和记忆中一样,只是却不复记忆中的那般柔和。
“好久不见?”声音变得有些尖锐,有些嘲讽,倘若不开口的话还可以和记忆中的那个孩子重合,而如今一开口,反倒让利尔脱离了束缚。
“也许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用着你的那双眼睛注视着你。”可以清楚的感应到心脏不断跳动的脉搏,那空荡荡的胸腔仿佛是在悲鸣,很可怕吧,明明失去了心脏,却依旧可以活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很不公吧,那么多的人因为心脏的原因而不得不离开这个世界,而她却依旧活的好好的,没有了双腿,没有了眼睛,甚至没有了心脏。
站在门口,注视着那个被磨光了棱角的女人,她,也不过如此,没有了自己的个性,“看来你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苟延残喘?我倒是很想尝试一下苟延残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只是,这个世界从不允许她轻易的死去,体内流动的滚烫的鲜血,就这样注定了她的使命。
如果说以前还不懂为什么会对黑手党如此执着,那么现在,就是完全明白了。
那不是一种单纯的归宿,而是包含强烈信念与要求的渴望。
“利尔·彭格列,你应该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你那里,还有我的东西吧。”
“你的?呵,真是可笑,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不是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