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天就是春节,母亲问我去不去美国和她共度新年。视频通话时同母异父的妹妹大喊大叫着跑进镜头,因为生得美貌,所显得格外率真可爱。 “Ye,”她说,“How much I miss you these days. If you love me, come here as soon as you possible. " 她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十七岁的女孩子总是讨人喜欢,尤其是说好听的话时。 我也笑:"Just because someone doesn't love you the wayyou want them to, doesn't mean they don't love you with all they have." 她撇一撇嘴,十分可爱。 “Sorry.”我说。 女孩子做了个鬼脸,用半通不通的中文说:“可是我想你,真的。” “被一位美女思念,这种感觉真美好。继续保持。” 她发出咯咯地笑声,母亲在旁边温柔地责备。 祈雨蒙说:“你为什么不去呢?” 他的眼睛十分清澈,带一点无辜一点天真,叫人不忍心说重话,我揉乱他的头发:“宝贝,在那地方得说英语了啊。” 祈雨蒙的四级还是枪手代考的,深以为然。 他说:“既然你不回去,不如今年跟我回家吧,爸爸可想你了。” “不了,”我说,“他见到我只会尴尬。” 祈雨蒙撒娇地嘟囔,力图充当我与父亲沟通的伟大桥梁。他天真地露出两颗小虎牙,好像十五岁的少年:“不嘛,你和我一起回去,哪里尴尬了?” 我觉得有点烦,随口敷衍:“今天我一朋友有个私人酒会,你跟我去吧。” 他当即忘记亲情,兴致勃勃:“哟,怎么不带个女伴?我看许宛仪就不错。” “你这么可爱——而且只是个私人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