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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哦,有“缘”再见? 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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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7:40分。
远远的,数道烟尘随风卷来。就在这当儿,无视狂奔而来的三条人影,远桥学园自动控制的校门依旧无情地缓缓阖上,门里门外眼看着就要划分成了两个世界。
门内,老师和一个身躯修长的大女生低语。两位负责帮忙登记的学生则兴高彩烈的手捧着登记表以逸代劳,准备着突破开学后,正式上课两个月来这三个老油子终于被拒之门外的辉煌记录,以满足他们有些变态的怪异心理。
校门也差不多快要阖上了,三个一路狂奔而来气喘吁吁的女生,更是努力晃动双腿,奋力向前,六只眼死死盯住一寸寸消失的空隙。
终于,一个修眉、大眼的女生第一个得以侧身而入。只见她飞快的冲入,一把将坐着管登记的一个学生拉起,顺势一脚将他的座椅踹入门的空隙,另外两个女生正要赶到,一个高挑的女生和一个娇小的女生得以踏椅而入。
“还好,还好,茵,柔,我们都赶上了。”第一个冲进来的女生放心的吁出一口气。少根筋的她没发现,如果,那座椅还不收回,就要被自动控制的校门压成碎片了。
“风荷,你,你看,那,那个椅子,它。。。。”。那个个子娇小的女生,用怯怯的声音叫着她,手抖抖的指向那个惨遭蹂躏的椅子。
水风荷看到她恐惧的样子,赶紧转身看向她指的方向,不由得脸色大变。她飞快的冲过去,用右脚背挑起即将四分五裂的椅子,抢在门欲将它压碎之闪,将右腿高高抬起与她身子成九十度角,左腿原地转一周,借力将那个椅子挑入校门,然后顺势轻轻将它推回原来的地方。
在短短的几十秒种之风她的一系列动作做得稳健、优美,仿佛不是在解决她惹出的麻烦,而是在做一的韵律操。几乎,所有人都看呆了。除了那个身子修长的女生。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流露,但她的眼神锐利的注视着水风荷的一举一动,看到水风荷做的一切,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惊鄂,更多的是丝丝妒忌。
水风荷一气呵成的做完这些动作,一口气也不歇地拉起两个紧跟在她身后的高挑的刘茵梦和娇小的张婉柔,向高一义班的所在地--红楼,夺路飞奔而去。一边跑,水风荷的嘴也没闲着,一边寻这两位新结交的同学兼室友开始措词严厉的训话。
“柔,你算算,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在第六个闹钟闹响的时候,你一定,一定要起床。可是你呢,今天早晨我又催了你五次,你还在星,如果不是我当机立断将你从床上拉下来,你铁定要被关在校门外了,到时到学生会去,你怎么办?明天,你再也不能这样了”。
张婉柔一边喘着气,一边如捣蒜般点着头。 “荷,我知道。今天真的又要多谢你。你真是个重诺的人。你说过我和你一起住,你每天一定能帮我上学不迟到。你真的说到做到,我真的好喜欢你哟。”水风荷听到她的话,差一点忍不住翻白眼的冲动。真是愚子不可教。
她只好转向跑在她右侧高挑的刘茵梦。“茵,你也不要偷笑了。如果你能少吃一点,我今天也不用下那么多次厨,重新给柔做吃的了。我们今天也不会这么狼狈了。你。。。。”。
水风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茵梦打断了。“荷,你今天做的三鲜春卷实在是太美味了。你说只要我和人一起住,你一定让我吃上世界上最美味的中餐。现在,我要告诉你,你真的是太棒了。你的胃现在还很空虚。。”。水风荷听到她的话忍不住要大声呻吟了。
如果那天,她在去报到的路上,没有碰上刘茵梦从豪华的大奔驰上下来,也没看见张婉柔走出那辆劳斯莱斯,而她也没听见她们说从德国和英国来,租好的校边别墅,只缺一个本地的,同级同班能照料她们生活的室友。如果她水风荷不这她们付出的个月五百美金的工资而折腰,没有这委多的如果,没有这么多的巧合,她水风荷,依然会是当之无愧的全勤生。她想起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大概就是用来形容她现在身处的这种情况的吧。
可是,水风荷想起孤儿院,想起年迈的王爷爷和院长奶奶,为了那些还在院里的弟妹们能健康快乐的成长,他们只能依靠离孤儿院不远山坡上一块不大的平地上一些收面,一些水果,一些鲜花,换取的钱物,还有一些好心人的捐献艰难维持着。她在那儿生活了十六年,现要到了她应该出份力了的时候了,如果把这些钱寄回孤儿院,买上弟妹们心爱的玩具,补贴孤儿院的日常开支,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再说,茵和柔,除了贪吃好睡之外,她们都是善良可爱的女生啊。想到这儿,水风荷不自觉的微笑了。晨光照在她的脸上,仿佛新荷初绽。
为什么,她看起来总是那么快乐?为什么她总是那样的活力四射?好像她的生命中从来不存痛苦、烦恼和悲伤。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在注视她的一举一动。在与红楼两两相对的青楼台里,宽敞,明亮的学生会客厅里,一个修长的身躯,倚窗而立,一双充满魔魅的凤眼紧紧注视着远远奔来的身影。仿佛心里沉睡已久的一股情感,也随着这个跳动的身影渐渐复活过来。突然,他感到对面红楼二楼的走廊上,也有一道温柔的目光在紧紧注视那道身影。他微微抬起眼,看到一张与他相似的脸庞,还有一双专注看向前方的温柔、清澈的双眸。是的,没有了忧郁,温柔,清澈的双眸。磊,是磊!这是他从来没有在磊脸上看到过的神情,他看起来那么的快乐,是那么健康。可他的心为什么会痛?那是一种慢慢的,不可遏的凌迟之痛。
楚天遥握起拳,缓缓离开窗口。当他听到客厅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时,他的脸上已恢复了平静。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
“ 请进”他用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
门被轻轻的推开。刚在校门口,那个身材修长的,十八岁的大女生走了进来。她的一头乌黑的长发,白晰的瓜子脸,秀气的细眉下,一对水汪汪的大眼,挺直的鼻,小巧的嘴。她很美。迎着楚天遥询问的目光,她露出最甜美的笑容。
”遥,我是来向你报告到今天为此,开学二个月来,学园的风纪考核情况的。“左心慈用她那甜美的声音对楚天遥温柔说道。
“好,心慈,有什么情况?慢慢说。”楚天遥坐进办公桌后的椅子里,作了个手势,示意左心慈坐下来说。
“好,谢谢你,遥。左心慈顺势在楚天遥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用她那双迷人的眼,含情注视着楚天遥的一举一动,毫不掩饰她对楚天遥的爱慕之情。
“心慈,你将这两个月来,风纪部发现的问题和情况抓紧时间说一下吧。我记得,你下一节是有课要上。”楚天遥不动声色的提醒左心慈,转开她的注意力。
左家和楚家是世交。从小到大,左心慈的父母也对楚天遥青眼相待。将本打算送出国深造的女儿,送进远桥学园的心思,不言而喻,无非就是想撮合一对小儿女,以便在他们长大时,自然的水到渠成。
可他并没有这份心思,所谓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在他眼里那只是年小无知的孩童之间的游戏。现在的他,心里已能笃定地确定自己所要的决不是像左心慈这样的所谓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但是,现在他决不会将他的想法过早的表露出来。
“遥?”左心慈有点疑惑的唤着他,将他从深思中拉回到现实。
“哦,心慈,你刚才说的事情,我正在考虑,你再把重要的说一下。我想我会有更好解决办法。”楚天遥又一次将问题踢给左心慈。
是这样,今天早晨高一礼班的三个女生,为了不迟到,将值勤生的座椅踢入阻挡,她们虽没有迟到,但是学园的公物被损,我们风纪部请示对她们的行为进行处理。左心慈又简要将事情复述一遍。
“三个女生?将座椅损坏的主要责任人是谁?她是怎么样将座椅损坏的?”楚天遥简捷问道。“她们是高一礼班的水风荷、刘茵梦。张婉柔,主要责任者是水风荷。她是这样将。。。。。。。”。左心慈爱将她看到的情形细致的向楚天遥描述了番。楚天遥凝神听着,当听到风荷急中生智将椅子挑回校门内时,楚天遥的唇不觉微微逸出一抹笑意。
关于水风荷,我们风纪部讨论的结果是,学生全一定要对她进行警告,这了防止今后还出现此类损坏公物的事件,还要对她进行重罚。左心慈最后说出了对风荷的处理方案。其实,椅子并没有损坏,只是她看到楚天遥的神情,不知为什么,左心慈就是难以控制自己内心深处对水风荷的敌意。这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惩罚,就当她个人给那个叫水风荷的小女生一个小小的警告好了。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冥冥中一种意识总在提醒她,这个叫水风荷的小女生将打断她今后的人生。
“座椅的损坏程度如何,我会要求学园物业部查验后,交份详细的报告给我。至于,水风荷,你通知她今天下午放学后到这儿来,我会亲自同她谈。”楚天遥听完左心慈的诉说后,做出了出乎她意料的决定。
“遥,你的意思是?”左心慈惊鄂望住他。
“我想我同她谈过之后,我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你的上音标时间快到了,心慈,你可不能迟到。”楚天遥四两拔千斤,又一次转移了她的话题。左心慈听到他这样说,低头看了看腕表,果然时间差不多了,只得匆匆离开。
楚天遥看着左心慈离开后,轻轻关上了客厅的门。将办公桌上书打开,可他怎么也不能像以往一样,将全部的心神投入到书本中去。他的脑中不断回忆起与水风荷初遇的情景。楚天遥,你有一双多情善感的美丽的眼睛。我们有缘再见。水风荷甜美的声音仿佛还停留在他的耳际。水风荷,她有一颗多么热情善感的心。竟然一眼洞穿他的灵魂。
楚天遥的心不禁涌起一丝期待,期待与她的“有缘”再见。
哦,水风荷,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