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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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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饶臣睡了一下午,这段时间,胥尽欢安排下人为梅饶臣准备好了晚饭。
等胥尽欢从厨房回来,梅饶臣正在自己的床上呓语。
“梅世子,吃饭了,睡这么久都不饿的吗?” 胥尽欢在他床边,抱着肩膀,叫着睡梦中的人儿。
梅饶臣感觉有人在叫他,在梦里倒退了步伐,梦里的小船离他越来越来远。
“胥尽欢。”
梅饶臣猛然睁开眼,嘴里念叨了一个名字。
“你醒了?”胥尽欢走了会儿神就听到了梅饶臣喊他的名字,回神,见他淡定的躺在床上,问道。
梅饶臣没说话,坐起身,整理了一下睡得有些凌乱的衣服,眼神轻佻的看向胥尽欢。
“胥尽欢,你怎么在这?”梅饶臣莫名的道。
“我?我来叫你吃饭的。”胥尽欢看他眼神奇奇怪怪,回答。
“吃饭?正好我饿了。”梅饶臣眼一笑,真理衣衫,下了床。
胥尽欢见他虚弱模样,有些担心。
这些日子,他总是心神不宁的,会不会有事瞒着我?
吃过饭,梅饶臣觉得心情不好,想要胥尽欢陪他去外头走走。
胥尽欢也在梅府呆得闷得慌,点点头答应了。
汴梁的夜景比不上历史中说的长安古城,却也是灯火照人。
宋容帝虽然沉溺美色,但有了端王这样贤德的代理皇帝,汴梁被治理得井井有条,民风淳朴。
街上叫卖声层出不穷,热闹得很。
梅世子当然很少体会民生,但也觉得民间温暖。
“梅世子,怎么突然想到这街头小巷里转转?”胥尽欢就高兴多了,在梅府闷久了,总想出来逛逛。
“就是突然觉得心情闷堵,想出来看看。”梅饶臣白衣加身,翩跹肆意,上回那件白纱红衣被下人拿去洗了,还未干。
胥尽欢看向他,总觉得这家伙的脸太勾魂,是不是哪天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对了梅世子,你现在身体也好了,要不要去见见我那个朋友,毕竟人家救了你一命。”胥尽欢见梅饶臣向一家布行去了,忙追上去问。
梅饶臣听进耳朵里,没有说话,自顾自得要了一匹红布,叫布行老板包了起来。
“你不是喜欢白色吗?要这么鲜艳的颜色是做什么?”胥尽欢见那红色晃眼,忙问。
“总穿白色,偶尔也换换心情。”
梅饶臣拿着那匹布,摸了摸面料,笑笑。
胥尽欢觉得是自己多心了,没再过问。
对于红色,梅饶臣也觉得自己变了不少。
从不喜欢白色以外的颜色,除非万不得已才会偶尔华丽花哨些。
最近,怎么喜欢上了红色呢?
大概是梦里的自己穿过红色的衣服吧。
说到胥尽欢的那个朋友,他给的药,当真是奇怪的很。
梅饶臣眉间的并蒂莲却是没有停止生长的意思,好像要开花了。
想那日坐在铜镜前端摩自己的样子,自己都下了一跳,还有那日的梦……
“梅饶臣,你喜不喜欢看木偶戏?前面搭了个台子,好像有戏。”胥尽欢拍拍他的肩膀问道。
“你倒是有些雅趣。”
一个四方的小舞台,上面简单的布置了一下,倒是有一番闲趣。
梅饶臣与胥尽欢花了些银两,坐在了最前头自称是贵宾的席位上。
说来也奇怪,这戏都要上演了,底下观众,却只有他两人。
这戏倒是老套,讲得是狸猫换太子的老戏码,木偶在台上演的栩栩如生,胥尽欢却是看得入了迷。
梅饶臣则一脸有所思的撑着脑袋,看着戏。
这布偶戏里的太子与胥尽欢的样子太像,让梅饶臣有所混淆。
太子被狸猫顶替,在人间做起了街景小民,生活得不如意,只能偷偷东西为生,他有个爹,是一直陪伴他的人,也曾是宫里的红人,一夕陨落了。
胥尽欢后来看得流了泪,梅饶臣伸出衣袖替他拂了拂眼角的泪。
“你也会哭?”梅饶臣头也不回的问。
“梅世子是觉得我没有心?”胥尽欢笑笑道。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让梅饶臣的没办法不顾虑很多。
步铅华一刻也没停下来。
他带着邵风华又回到了那日去的乡下,在一家小客栈落了脚。
解铃还须系铃人,师父和那罗刹派教主都说过。
一切的源头都始于这座师兄出生的村庄。
“客官,您里面请。” 小二看了看他身后还背的人,眼神瞅了瞅身后的人,伸手带路。
步铅华没放在眼里,背着师兄,去了客房。
这里的人,都不太友好。
从他进了这个小客栈,他就听到了一些不好听的话,出于某些原因,他还不能杀了他们。
步铅华将邵风华安顿在床上,便寸步不离的守在他旁边。
师兄几日没进食了,身子越来越消瘦。
要想找到解铃人,就必须了解师兄在这里发生过什么。
他听说过这世上存在一条生死线,都是出于某些联系将两个人牵制在了一起。
但那都是传闻罢了。
“客官,您要的茶水备好了。”忽的,小二在门外叩门,惊了步铅华一下。
“进来吧。”步铅华冰冷道。
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步铅华斜眼睨了一眼那个小二,冷哼一声。
“客官,您还是小心些的好,最近我们村里闹了事情,正在抓人,您和您家那位是外来人,形迹可疑,很容易被抓的。”小二将茶水放在桌上,一边擦拭桌子,一边小声道。
步铅华粉饰着红妆的眼一转,拿起手中的一个杯子把玩:“什么事情?”
小二凑近步铅华耳边,轻声道:“有小偷。”
“小偷?闹这么大?”步铅华嘴角轻蔑一笑道。
“是我们村里镇水怪的那个玉观音没了,玉观音一没,水怪无人镇,便会发洪水!”小二说着,有些激动。
这个事儿,上回来,步铅华有听说过。
什么年头了,还有这么迷信的地方。
“水怪,难道不是你们心里的怪物吗?”步铅华倒了茶水,摇摇茶杯,反问。
小二什么也没说,觉得此人天不怕地不怕,是要惹灾难,擦完桌子,毛巾一甩,出了房门。
愚昧。
步铅华饮完那茶水,摸了摸杯口,笑了笑。
师兄在这里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