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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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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内部
瑞声踏着急促的步子,匆匆去了流仙宫。
几日不见,宋容帝越发的沉迷于男色中,朝政不理,天天闷在自个儿宫里。
宋容帝躺在床上,衣衫凌乱,身侧又换了新的男宠,看面相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打眼一看,瑞声站在殿前,喝着花酒,醉醺醺的道:“瑞声,你来了。”
瑞声进来,见皇上如此□□仪容,回避了眼神,躬身弯腰问:“陛下召我来所为何事?”
宋容帝调戏男宠,正是欢愉,笑得开怀:“瑞声,替朕去民间选几个好看的男人来瞧瞧如何?深宫寂寞,流仙宫,当配流仙才对嘛,哈哈哈……”
瑞声听后凝眉,并没有理会宋容帝的请求,而是另有别的事情要说。
他只不过是借着这个机会,才能见到宋容帝,平日里,宋容帝流仙宫一锁,便无人能问津。
“容帝,边城那边管制不周,出现了不少凶杀案件,以刑部侍郎为首的刑部全体无视法制,暗中被人买通,造成大理寺无法一同完成最终判决,多起冤案接连发生,不少地方百姓开始起义,官府县衙那边闹得厉害。”瑞声心里知道以宋容帝的性格,这种事,大概会交给他去处理,所以被梅饶臣派来,试探。
果不其然,宋容帝大手一挥,念叨了两句:“这种事无需跟朕说,朕,相信瑞大人的能力,不过,朕刚才同你说的事……”
宋容帝挑了挑眉毛,故意没说完。
“臣明白了,这就告退。”瑞声附声道。
“等等,”宋容帝突然转念一想,想到了什么,叫住他,“朕前几日从几个宦官嘴里听到端王随梅丞相去了江南,还特地拜见了别国使臣,此事,好像不是我安排的吧?”
“启禀陛下,是别国使臣跟梅丞相说想要见见我国领袖,但您日夜在这流仙宫中,不得一只蚊子入内,实在没办法,才把端王叫了去。”瑞声接得紧,生怕有疏漏。
宋容帝眯了下眼,半信半疑:“哦?这么说来,我还得好好赏赐我那个能干的好弟弟了。瑞声,一会叫德胜公公去端王府上,看看我那还有些什么进贡的好东西,拿几样,给送过去吧。”
“诺,臣这就去办。”
瑞声正眼也不瞧宋容帝,退了几步,转身去找德胜公公去了。
瑞声刚出殿,迎面走来,一个器宇不凡的男人,看那一身行头和头冠,瑞声态度比起刚才,好了太多。
“参见端王。”瑞声以男人的礼节跪安在那人面前。
“几日不见,瑞大人还是跟我那么生疏。”端王赵佶忙把瑞声扶了起来,玩笑道。
瑞声起身,见端王去向,询问:“端王这是要去见庸帝?”
庸帝是私下里头,朝廷里的人对宋容帝的称呼,意思是昏庸的皇帝。
“瑞大人可知,我哥哥赵煦?”赵佶说道。
“哲宗?”瑞声问。
事实上,宋容帝不是赵佶的亲哥哥,他是先帝弟弟的儿子,可奇怪的是,却理所当然的坐上今天的帝位。
“我哥哥不过二十四就驾崩了,在位十五年,驾崩前没有立遗嘱,说是遵照当时先帝的遗诏,立了我表哥为太子,后来当上皇上。”赵佶缓缓道。
“端王是怀疑,哲宗的死另有原因?”瑞声听后,觉得也是疑点重重。
端王抻了抻衣袖,又道:“当年太医院对我哥哥的死因含糊其辞,这其中一定有隐情,我不想这北宋沦落成那昏庸之人的玩物,瑞大人,哥哥生前说过,希望我能让这个国家昌盛下去,你,一定要帮我。”
端王有些激动,险些给瑞声跪下,瑞声把住他,他才站得平稳。
“帮端王夺位也是我们的意思,端王不必如此,只是,有一件事,我开始在意。”瑞声仔细道。
“瑞大人请讲。”
“从小我就陪着世子一起长大,昨天做梦,突然梦到小时候的事,梦里我梦到一个人。”瑞声回想当时梦里的情景,浮想联翩。
梦里有三个一身稚气的孩童,那个脸上一脸傲气的就是梅饶臣,旁边跟着的就是瑞声,还有一人……
那个孩子的脸瑞声没有看清楚,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那孩子,身上有和宋容帝一样的胎记。”
蓝旗在停尸间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那四具尸体。
开了膛的尸体在许久不入土的情况下,开始有腐臭味,蓝旗只得捂着口鼻,用镊子在那早就枯竭的器官上拨弄。
嗯?
蓝旗闻见一股味道,皱了下眉,转身在死者脸部看来看去,凹陷的眼眶,胭脂酒水味浓郁,感觉死的还挺舒服的。
奇怪,这眉间的是什么?
蓝旗好奇,一打眼,在每一个死者的眉间都发现了不同程度的红色图案。
这图案……
检查完后,蓝旗将尸检得来的新的结果都记在脑子里。
他这个人最讨厌麻烦。
大理寺今日好像来了一阵阴风。
仵作蓝旗穿着灰色的袍子,粗鄙的光临。
“蓝仵作,许久不见,看来是有新的进展。”司马子仪自那日回了趟司马府后,回来后,就一直在大理寺小住。
其实蓝旗这个人,乍一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可能是工作的原因,看上去憔悴不堪,若说长相,应该是那阴间的艳鬼。
“司马少卿面带喜色,想必也知道了不少不为人知的隐情咯?”蓝旗笑笑,被司马子仪请进了寺里。
司马子仪工作的屋里,摆了一架古琴,几幅字画,剩下的就全是卷宗了。
“没想到司马少卿竟也是风雅之人,做这行的,我以为全都是些老古董。”蓝旗摸着古琴,风趣道。
“蓝仵作见笑了,那古琴是我平日里破解不出案件,思绪混乱的时候弹上一曲用的罢了。”司马子仪听出他的幽默,回笑道。
“那就从这古琴开始好了,请司马少卿为我奏一曲古琴如何?”
蓝旗身处这偌大的大理寺,粗布衣,粗布鞋,与之华贵格格不入。
他曾经也多想能在这里站一下,如今,他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