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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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府的位置独特，据说是先皇亲赐的府邸，坐落于皇城脚下青龙方位。
寓意首位之意。
上古四大神兽，青龙白虎，玄武朱雀。
“看来司马子焉对先皇而言，是得力的部下，这府上论风水，也是财源广进之地。”梅饶臣看破这道义，站在中庭道。
“那是自然，司马大人的一生虽不是平步青云，却也是辉煌了一个时期。”瑞声侃侃道。
迎接他们的不是司马子焉本人，而是司马家的管事，清点了梅府上送的贺礼，一一记到一个小簿上。
“这司马家的人也是做事谨慎的很，这管事到像极了宫里的史官。”梅饶臣在瑞声耳边小声道。
“听说这些人都是经由司马大人之手培养出来，在重重淘汰中，站定了脚的厉害人。”瑞声回道。
看来这司马老爷子，是个惹不起得人物了，呵，真是盘好棋。
管事安排梅饶臣和瑞声在偏厅歇息，说是司马老爷去后花园斗蛐蛐去了，要稍等片刻。
梅饶臣和瑞声桌前一人一杯茶水，这可是金贵的茶水，盛它的杯子竟然是只有皇室才用得起的犀角杯。
“果然阔绰，靠着皇宫里钱，花得却是逍遥快活。”梅饶臣闻闻茶香，不禁怡然。
“那倒不是，司马大人也是生意人，张骞一条丝绸之路，开辟到了其他国家后，丝绸的销售通量就大大增加，司马家靠着这些，做大了好几个织坊。”瑞声口有一点干，喝了口这云南的普洱茶，虽是苦涩，却又回味无穷，润了润喉咙。
其实司马子焉早就在偏厅门外多时，后花园离这里真的不远。
听了两位后辈闲谈自己，觉得有趣，撇了蛐蛐，一身布衣，踏进了门槛。
“梅府是怎么，老子不来，请了儿子，还是个背后说人坏话的儿子。”
梅饶臣见来人虽是布衣，但从威严的面相和多年习武精壮的身子来看，一定就是主人司马子焉了。
“儿子有没有说人坏话，只有背后偷听的人才知道，”梅饶臣起身，恭敬弯身，“司马前辈，您说是不是？”
司马子焉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眉毛一弯，连连拍手。
“你就是梅饶臣？我听过你的名号，江湖榜单前十的白衣公子，不过如今看来，可能只是这容貌加的分吧。”司马子焉上下打量他，眨了下眼。
哼，老骨头！
“花拳绣腿是假把式，我梅饶臣在江湖上不敢说第一，怎么也是真功夫在手，不如司马大人与晚辈比试比试？”梅饶臣做出承让的姿势，取出腰间别着的折扇，退了几步道。
出了梅府，顿时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陪梅饶臣闻了两天的药水味，胥尽欢的脑袋已经跟他抗议了。
“韶华兄，以前我一直觉得自由自在无人约束最痛快，可自从与梅饶臣相处几日，我觉得，在高飞的鸟，也有回窝的一天，梅府，也许真的是我的一个归处。”胥尽欢仰望着湛蓝的天，发出感慨。
从小就陪老爹待在乡下，老爹一整天都在卖鱼，他就陪着老爹从早一直坐到晚上。
后来，他长大了，他不想一辈子都靠着老爹，老爹老了，他应该自己闯出一片天。
老爹身边有很多江湖朋友，他从一个无名小辈，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虽然神偷这个称号不怎么好听，但好歹也是人尽皆知。
一开始就是接接任务，到后来，四处打听，专门和那些贪官污吏作对，偷来的东西他一部分留着给老爹，一部分都救济灾民去了。
这样的日子虽然快活，却也有乏了，厌倦的一天，他找到了梅饶臣，不，应该是梅饶臣接受了他，才给了他帮老爹翻案的机会。
“阿胥是想，一直陪着梅世子？”韶华拿着风筝，放着线，风筝越飞越高，让人担心它会不会突然断掉。
这片地据说是韶华以前无处去了，就会来的秘密之地。
这里风景很好，绿草铺满山头，山后头有溪水，这个时候，溪水中又会有淡水鱼。
“陪着他？我才不呢，那个大少爷……”说到一半，胥尽欢突然没得说了，把话憋了回去。
他其实对梅饶臣，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阿胥，我觉得你不见了几日，变了很多。”韶华一直看着天上的风筝，跟着他的心，越飞越远。
胥尽欢沉默了，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有气无力的倒在绿野中，翘着腿，闭上了眼，很快，进入了梦乡。
韶华感觉他是睡了，无奈的笑了笑，谁知这一笑，风筝却被飞来的石子打断了，一个身影飞去，风筝被那人夺去。
韶华停下手，奔着黑影追了去。
“你怎么来了。”韶华一把抓住那个身影，俯身把他往身下推。
步铅华抓着风筝，轻笑一声，不做声。
“是不是师父，又逼你了？”韶华想到什么，突然质问。
步铅华瞳孔一缩，脸上的笑隐去，变得沉默。
韶华一把搂住他，两人安全落地后，一下子扒开步铅华肩头的衣服，肩膀上触目惊心的伤疤像蜘蛛一般，趴在那里。
“今天，是邪蛊发作的日子。”韶华抚上那疤痕，回想着。
竹空山身上的邪蛊，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发作，需要喝男人身上带有阳气的血方可止痛，不然会生不如死。
步铅华不忍去看那难看的疤痕，猛地将衣服拉好，打掉韶华的手。
“对不起，为了陪师父演好这出戏，却要牺牲你。”韶华心里隐隐作痛。
他不想伤害到他。
而他身上的伤，却是他一手酿的祸。
其实邪蛊的功效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邪，相反的，它可以提升持有者体内的功力，只不过长久下去，会损坏阳气。
那日他将秘密告知了竹空山，以至于竹空山与邪蛊签订了血誓，可最后却是要这样的方法，来配合邪蛊给身体带来的空缺。
“师兄，我从未怪过你，只是，我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以前的血量已经不够支持师父了，昨天，我因为失血过多，险些昏了过去。”
韶华听后，才注意到，步铅华的脸色并不是画出来的白，而是失血过多，没有血色才有的白，嘴唇的颜色估计也是一样，但是被步铅华用胭脂遮了过去。
他好像有些明白他了，他脸上的妆，完全是为了掩盖空洞的眼，和失去血色的皮肤。
“铅华，我是不是，对你太不好了，连你生病，都一无所知。”
“师兄，那日刺你的一剑，我心疼了好几日。”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