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不逢婳》半条条

56、继续追查

　　韩婳给他打电话说晚上要回老宅吃饭的时候，他还很诧异。

　　这半天都是提心吊胆的，两个人可别吵起来就行。

　　他倒是放心韩婳，软绵绵的性子。他担心的是他妈妈。

　　不过看样子两个人表情都很平静，应该没什么事。

　　韩婳跟着他去洗手，“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菜，一会儿多吃点。”

　　冯衍压低声音，“我妈没怎么你吧？”

　　“我和伯母好着呢。”

　　冯衍刮刮她的鼻子，“行啊。”

　　“你一会儿态度也好点啊。”

　　“是，老婆大人。”

　　韩婳盛了饭，“伯母吃饭吧。”

　　吃饭时间倒还算融洽，冯衍时不时给韩婳夹菜，然后说一声，“老婆，这个好吃。你以前怎么没做过啊。”

　　“那我以后多做几次。”

　　冯衍夹菜给苏青，“妈，你也尝尝这个。可比赵姨的手艺好多了。”

　　苏青依旧没做声，可是很给面子的吃了。

　　韩婳抿着嘴偷偷笑了笑，冯衍对她眨了眨眼睛。

　　这些小动作苏青看得一清二楚。

　　吃过饭以后，苏青在客厅看着电视。其实上面演了什么，她根本没看进去。心思都在厨房里
　　的那两个人身上了。

　　冯衍说是去帮忙，可是根本就是在捣乱。

　　韩婳也不恼，就任由他乱来。还笑眯眯地和他说话。

　　苏青揉揉眉心，这个儿媳妇她是一点都不喜欢的。

　　除了长得好看，家世，身份一点都拿不出手。她看好的宋嘉语又是......她现在心里一团乱。

　　“妈，看什么呢？”冯衍突然过来。

　　“没看什么，准备去睡觉了。”苏青起身，“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今天就留在这里吧。”

　　韩婳忙活了一下午，身上都是汗。拿了冯衍的t恤就去洗澡了。

　　她从浴室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说：“我今天很高兴。我觉得伯母对我好像没那么冷淡了。你说，她是不是开始喜欢我了呀。”

　　冯衍拿过她手里的毛巾，“你这么好，谁会不喜欢你啊。”

　　韩婳想了一下，“也是。”

　　“臭美。”冯衍在她对面坐下来，“明天我休息，想带你去见见我舅舅。”

　　“苏队长？”

　　“现在已经是刑警队长了。我让他帮忙查你爸爸的事，好像有些眉目了。”

　　“真的？”

　　“具体的还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们明天要过去问问。”

　　韩婳沉默了几秒钟，“我想去看看我妈妈。”

　　“好。”

　　晚上，冯衍欲行不轨之事，韩婳说什么也不肯。

　　冯衍妈妈就在隔壁呢，要是被听到了怎么办。

　　冯衍不肯放了她，“这里隔音效果好，一会儿小声一点，不会被听到的。”

　　韩婳推开他的脸，“那也不行。”

　　冯衍一翻身，叹气，“以后还是少回来比较好。”

　　韩婳紧贴着他的胳膊，“早点睡吧。”

　　两人相拥而眠，韩婳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踏实安心。

　　就在韩婳刚刚睡着没多久，冯衍拨开她的腿，热乎乎地挤了进去。

　　韩婳下意思地往后躲，哼哼了两声，“不要闹。”

　　冯衍哪里肯就此罢休，“宝贝，婳婳，老婆”的一通喊，肉麻的话也说了不少。

　　韩婳浑身都软绵绵的，最后乖顺地任由他欺负。

　　第二天，韩婳早早地就起床了。

　　冯衍怀里一空，有些不满，“怎么又起这么早？”

　　“我好不容易才让伯母有点好感，再不好好表现之前做的不都全白费了啊。”

　　冯衍把被子一盖，瓮声瓮气地，“真是麻烦，以后再也不回来住了。”

　　“你也早点起来，一会儿还要去舅舅那里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苏青觉得自己醒的越来越早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还有大到空旷的床，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她又还能坚持多久。

　　她换了运动套装，准备去院子里活动活动。

　　刚刚出了房门，就听到楼下一阵笑声。

　　苏青看过去，声音是从厨房里传出来的。韩婳和冯衍正在里面准备早饭。

　　冯衍好像是伸手去拿盘子里的吃的，韩婳拍开了他的手，“先去洗手。”

　　“我的手不脏。”

　　“那也不能吃，一会儿等伯母醒了再吃。”

　　“可是我现在很饿。”冯衍竟然装可怜，还摸了摸肚子。

　　韩婳含着笑，“好吧，这个给你吃。”她手里拿着一个小豆沙包喂到他嘴边。

　　冯衍一口就吞了下去，嘴巴塞得满满的。

　　韩婳看着他滑稽的样子直发笑。

　　苏青下了楼，轻咳了两声。

　　韩婳立刻看过来，“伯母，你醒了？早饭马上就做好了。”

　　“我出去转一圈，回来以后再吃。”

　　冯衍：“还是先吃饭吧，回来以后就凉了。我们一会儿还有事，没办法给你热。”

　　苏青冷着脸，“那你们就忙你们的去，不用管我。”

　　韩婳赶忙说：“没事的，伯母你去吧，等你回来以后我们再走。”

　　苏青没说话，出了门。

　　韩婳说道：“你以后别那样对你妈妈说话，你没看出来她不高兴啊。”

　　冯衍表示很无辜，“我说的是实话，她以前从来没有早晨锻炼的习惯。”

　　“说不定是现在才开始的啊。”

　　“行行，不知道还以为你才是亲闺女呢。”

　　苏青今天也是突发奇想才出来转圈的，在外面走了一会儿，就碰到了老李领着他的孙女。

　　“奶奶。”小姑娘奶声奶气地喊道。

　　“小丫头，怎么又胖了啊。”

　　小姑娘露出刚刚长出来的小牙齿，“太爷爷说胖了好看。”

　　老李问道：“你爸妈还没回来啊？”

　　“没呢，说多玩几天。”

　　“是，趁现在还能玩的时候赶紧玩几天。等以后你那小子有了孩子，也就哪里都去不了了。”

　　苏青笑了笑，“是啊。”

　　老李带着孩子走了以后，苏青重重地叹了口气，现在木已成舟，阿衍又是态度坚决，有孩子也是迟早的事。

　　“伯母，你回来了。您想喝豆浆还是粥？”

　　“我不喝外面买的豆浆。”

　　“不是外面买的，我看家里有豆浆机，就做了一点。”韩婳去厨房。

　　冯衍扬着嘴角，“妈，您就别忍着了，我说过了，韩婳人很好的。”

　　“就你话多。”

　　“行，我不说了。您自己看总行了吧。”

　　苏青看着韩婳，最后目光落在了她的肚子上。让她一个长辈问这个，还真有些难为情。

　　吃过饭以后，冯衍和韩婳就直接去了老家。

　　苏队长的家是老式的居民楼，环境清幽。

　　来开门的是苏队长的妻子。

　　“婳婳，这是舅妈。”

　　韩婳乖巧的叫人。

　　舅妈笑意吟吟地，看着韩婳长得漂亮不说，看着也文文静静的。“赶紧进来吧，你舅舅都等你们呢。”

　　苏队长看着韩婳，抬了下眉，“韩婳？”

　　“舅舅你好。”

　　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哈哈大笑起来，“现在还不承认你们当年没有早恋？”

　　韩婳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冯衍笑着，“行了舅舅，她脸皮薄。你就别笑她了。”

　　舅妈拿了水果，“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都没听你爸妈提起过？”

　　“我们就领了证了，还没办事呢。就没通知你们。”

　　苏队长打趣，“我看是你找到了人家，立刻拉着她领证去了吧。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转头又对韩婳说：“丫头，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威胁你嫁给他的，跟我说，我替你收拾他。”

　　舅妈拍了他一下，“你就别闹两个孩子了。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去买点菜，中午就在家里吃了。”

　　“舅舅，我让你帮忙查的事，你都查到了点什么？”

　　苏队长说：“这件事你爷爷知道吗？”

　　“让他知道做什么？”

　　苏队长挠了挠头，“老爷子要是不知道就不太好办啊。”

　　韩婳问：“我爸爸的事和爷爷有什么关系吗？”

　　“这倒也不是，就是吧，这事不太好说。”

　　冯衍：“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回事吧。”

　　“韩启林的事当年在局里也算是无人不知，那么大的案子，不想知道都难。不过，这件事也是不了了之的。因为上头送来消息说，以后不准再提这件事，更不能查这件事。好像还挺讳莫如深的。这次，我帮你找韩启林当年的案子也是花了不少功夫。”

　　冯衍皱眉，“结果呢？”

　　“没有结果。”

　　韩婳不解，“什么叫没有结果？”

　　“你爸爸的案子被销毁了，档案也销毁了。就好像这个世上根本从来没有存在过这个人，连同当年的案子也一起消失。”

　　韩婳嗫嗫道：“怎么会这样？”

　　苏队长说：“所以，这件事你们最好去问问老爷子。我一个朋友偷偷告诉我的，说老爷子可能知道点什么。”

　　韩婳满是希望地过来，却是这样的结果。说不失落肯定是假的。

　　两人在舅舅家吃了午饭就离开了。

　　冯衍看着她一副郁郁的样子，“别太失望，舅舅不是说了，爷爷知道。咱们回去问问就行了。”

　　“冯衍，你说我爸爸到底做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呢？”

　　“我想肯定不是咱们知道的那么简单。”

　　韩婳忽然说道：“冯衍，你说我爸爸会不会是警察？就是电视中演的那种，去做卧底的警察啊。”

　　“还真有这种可能。”

　　“你就别安慰我了，我爸爸要是警察我妈妈怎么会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