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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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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素送走清风和白师叔，看了看门外确实没人了，关上门，躺在床上。
“终于能睡了。”
睡着睡着，妖素梦到了云峰山。
站在神坛边运功施术，一只仙鹿在他手里起死回生，四周众仙女都拍手叫好。
突然观音大士来了，一掌将他推下界，身上被千万张符咒封住。
不一会，天色渐暗，妖素赤身走在荒山，狼嚎声响彻山谷。
妖素急忙跑起来，狼群从山谷上围成一圈，低声吼叫着将他围在了中间。
眼看狼群就要过来，吕碧兵突然从天而降，与野狼战斗起来。
吕碧兵举着手里用风锐化成的剑，把几头狼劈成两半，又伸手捞过妖素背在背上，两手运气，放出金色火圈，一举将狼群拿下。
等狼群全部倒下，吕碧兵放下妖素，牵起他的手：“你是我的剑侣，我定要保护你一生一世！”
“……”
妖素睁开眼，擦擦汗，“什么破梦……”
忽然，窗外掠过一道人影，院中鸟儿四散飞走，妖素拿着桌上的木刀走向窗台：“谁？”
妖素打开窗，见院里没动静，伸出身子相看个究竟，手刚扶上窗台，一颗发珠落入手心。
妖素拿起那枚珠子，“这是什么……”
“这是月明珠。我娘让我留给儿媳妇的。”
妖素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吕碧兵！你在这干嘛？”
吕碧兵坐在窗框边上，“这是我御风派的房间，一个大弟子连这儿都不能来？”
妖素冷声道：“没事就滚，我要睡了。”
吕碧兵赶紧拦住妖素关窗的手，笑着说：“这珠子你喜欢吗？”
妖素把珠子扔给他，“一颗石头，有什么稀奇的。”
吕碧兵道：“这珠子在你们云峰山可能不算稀奇，可在人界，用处大了。”
“什么用，能帮着提升仙力？”
吕碧兵说：“那倒不是，但是我娘说它能帮我保护我心爱之人。”
“那你给我干嘛。”
“你是我心爱之人呗。”
妖素翻个白眼，伸出手指，生捅吕碧兵腰眼。
“嗷！”
吕碧兵被这一捅，身形一抖，从窗户上掉了下去。
“哼。”
吕碧兵扶着窗框站起来说：“我又怎么惹你了？！”
妖素捡起掉落的珠子，“半夜三更在我窗前，衣衫不整，还口出狂言调戏本仙，捅你下算轻的了。”
吕碧兵站直了身子一甩头发，里衣敞开着随风飘扬，看着妖素。
“院子里风这么大，你穿成这样等风吹呢？”
吕碧兵收收衣服，“刚才不小心扯开了。”
随便系了系扣子，吕碧兵抢过发珠，“你要是喜欢我帮你戴上？”
妖素看着那颗珠子甚是好看，抿抿嘴说：“不要白不要！”
吕碧兵用手比划着让他转个圈，“背过去，帮你戴在辫子上。”
妖素指着他：“老实点。”
吕碧兵笑笑：“好。”
妖素背过身，吕碧兵解下他束在头顶的辫子，“晚上睡觉记得把头发放下来，盘头睡觉易患头疾。”
妖素说：“我见你们人间的女子睡觉都是留着发髻的啊，她们为何不患头疾？”
吕碧兵也不知道为何，支吾道：“她们习惯了！”
“不对啊，习惯了怎么会不患疾呢？”
吕碧兵实在不知怎么说，干脆瞎扯：“那是因为她们白天都带发簪，正好点在穴道上，治好了。”
妖素把手肘靠在窗边，“真的吗？”
吕碧兵本是用心为妖素戴发珠，妖素身子往后一倾，衣内风景一览无余。
“嗯……真的……”
妖素把玩着自己额发，对他说：“你不是说这是你娘留给儿媳妇的？”
吕碧兵未答，松开手又帮妖素梳理了一下头发。
妖素转过身，问道：“问你呢。”
吕碧兵见妖素双肘架在窗边，衣领大开，移开视线说：“我……让你先帮我保管着，等我找到媳妇了你再还给我。”
妖素摸摸头发，“哦……剑侣就是干这个用的。跟老妈子似的。”
“那个，夜里凉我就不在这呆了。”
妖素盯着吕碧兵，看了一会问：“你怎么了？脸红什么？”
吕碧兵结巴着说：“我……你，我……困了，你快去睡觉。”
妖素道：“不急。不过你师父师叔让我给你当剑侣，跟你一起去云峰山。”
“啊？”
妖素瞪他一眼，“你不知道？”
“……”
“你没事吧？”
“没事。”
“那说好了，明日启程上路，我睡了。”
说罢关上窗户，进屋睡觉了。
吕碧兵低喃，“剑侣……”
第二天一早，妖素早早的起床，收拾了几件衣服放进包袱里，看了看桌子，想着当初给吕碧兵喂水用的叶子，便拿了一个杯子要装进包袱。
只是那杯子不知怎么回事，面上一层水珠，妖素手上没拿稳掉在了地上，摔坏了。
妖素急忙捡起来，听听周围没人，把碎片往枕头下面一塞，装作没事就出门了。
走到吕碧兵门前，妖素叩门大喊：“起床啦！吕碧兵！”
门一打开，竟然是白师叔。
“白师叔好。”
白师叔点点头，“起的这么早。”
妖素问道：“吕碧兵呢？说好今日便启程上路的。”
白师叔打开门把他迎进去，“发烧了，听看门的说昨晚三更他跑到后山去了，回来之后一身水。”
妖素走过去看看摸摸，奇怪的问：“他昨晚干嘛去了？”
白师叔说：“你问他。”
吕碧兵半迷糊着睁开眼，见是妖素，伸手把他手握紧，“嘿嘿，你来看我？”
“看个屁，说好了今日一早启程的，你这不是耽误事么？”
吕碧兵蹭蹭枕头，“我没事，师叔非让我在床上躺着。”
白师叔说：“我去请大夫，你在这看着。”
妖素叫住白师叔：“那去云峰山的事怎么办？”
白师叔说：“再等等吧，也不差这几日。”
说完就走了。
妖素撇撇嘴，“什么破事……你什么时候能好？”
吕碧兵捏捏妖素手心，“我哪知道，反正我病几日你就要陪我几日，在这呆着呗。”
妖素把手撤回去，“你就该的，大半夜跑我窗口上敞怀吹风。”
妖素等着吕碧兵回话，过了会还不见动静，低头一看，这人早就睡了。
“嘁。”
妖素坐在桌边瞎看，哼着小曲等白师叔把大夫请来。
吕碧兵悄悄睁开一只眼，见妖素到处乱翻，假装咳嗽着醒了。
“咳……素素……”
妖素正翻吕碧兵衣柜，听见有人叫他回头看了看，没见别人，继续翻。
“咳咳咳咳！”
“谁！”
“……我。”
妖素看看床上，“哦，你啊。醒了？”
“嗯。”
“能上路了？”
“……”
妖素手上继续翻，嘴里问：“说话啊。哑巴了？”
吕碧兵坐起来对妖素说：“你别翻了行不？那里边装的都是衣服。”
“哦，那我先回房了。”
吕碧兵瘪着脸，“老子是个伤患，你都答应当我剑侣了过来陪陪我不行？”
妖素看他一眼，“伤患了不起啊？”
吕碧兵指指桌子，“渴了。”
妖素说：“桌子上有水。”
吕碧兵看着他不说话。
“……你想喝酒啊？”
“……”
妖素拍拍手，“我去后厨看看，有酒给你拿两坛。”
吕碧兵眼睁睁看着他出去了，撅嘴嘟囔：“师叔不是说装病管用吗……”
白师叔从吕碧兵房里出去后就回房了，见清风还躺在床上，过去踹踹他，“起床！我忙活一早上好不容易把人给留下来了，你这儿挺舒服！”
清风咳嗽两下看着他。
“怎得，你也病了？”
清风坐起身，“你小点声，被人听见了。”
白师叔坐过去说：“你到底让他们留下是为何？”
清风说：“昨夜我看见碧儿翻墙出去便跟过去瞧了瞧，看见他在后山的河里自渎。”
“我当是什么事，这么大的孩子了这有什么的。”
清风轻弹白师叔额头，“你就不怕他们两个单独出去了，遇见什么风尘烟花地，沉迷在里边？”
白师叔思量片刻，“是啊……那要不我再派一个人跟他们一块上路？”
清风道：“不能直接派过去，碧儿那孩子肯定不答应。我让人在半路安排了两个人，只要他们到了那，这两个人就跟上，每半个月给咱们传信回来。”
白师叔打个呵欠，“能行吗？”
“我安排的人，你就放心罢。”
……
吕碧兵见妖素根本不吃装病这一套，当天下午便叫上妖素向清风白师叔辞行。
二人告别两位长辈，吕碧兵挑眉对妖素道：“你见没见过御风飞行的？”
妖素摇头，“御风还能飞？”
吕碧兵得瑟一笑，“让你见识见识！”
说罢，吕碧兵抱起妖素，口中默念口诀，片刻身下飘起一股青烟，顶着二人升到了半空。
妖素几日未感受飞行的感觉，对吕碧兵道：“能飞快点吗？”
吕碧兵挑眉：“看着。”
吕碧兵抱着妖素突然向地面俯冲而下，吓得妖素大喊大叫：“快松手！快点！”
眼看要撞向地面，吕碧兵直起腰换了个姿势，突然向空中飞去。
妖素松了口气，对吕碧兵骂道：“你找死呐！”
吕碧兵嘿嘿一笑，抱着妖素开始平稳飞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