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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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终于上路。
段语终日待在山洞中，对外界事物早已不熟悉，看着热闹的街道，激动的攥紧了隋卢的手。
“隋卢你看！这扇子！”
隋卢见他拿着一把女扇对自己扇来扇去，压住这人的手低声道：“拿着把女扇瞎扇什么，没见那几个小哥都冲着你笑呢？”
段语问：“对我笑甚？”
殷老板笑道：“男子拿女扇，要么是做扇子的工匠，要么就是小倌。”
段语听后急忙把扇子扔回去，“怎得还有这等规矩？真是……”
隋卢佯怒：“你不喜欢小倌？”
段语被噎得直皱眉，吕碧兵在一旁笑：“还不赶紧哄哄？”
段语看看四周，摇头不语。
隋卢无奈，“好了，我没生气，咱们继续走吧。”
……
夜里，几人在客栈住下，段语跟隋卢一屋。
隋卢正拿着针线修补剑套，随口问道：“你白日里闹什么别扭？”
段语说：“当着那么多人，我话说不出口。”
隋卢撇嘴，“在崆骆山时可是什么酸话都说的出来。”
“那又不一样，咱们独处时我说什么都行，可现在不同，出了崆骆山就不是我段语的地盘，我怎么能胡来，若是太过招摇惹了这地方的守仙，他们来找我麻烦，到时候怕就不是贬回守仙的事了。”
隋卢轻笑，“胆子这么小，怎么当仙人。”
“这不是胆子小，是谨慎！”
“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段语松开眉头，“果然是我想得周全？”
隋卢撇嘴不语。
吕碧兵房中。
“吕碧兵，起来洗脚。走了一天的路不洗脚就上床。”
妖素端着盆洗脚水过来，吕碧兵任由他摆弄，只看着他。
“我中毒时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
妖素抬头看着说：“你现在没毒了不也是我照顾你？真不知我为何要答应你师叔来。”
吕碧兵道：“先别管了，坐床上歇歇。”
妖素坐下后道：“在云峰山上我何时照顾过别人？也就你。”
吕碧兵帮妖素脱了鞋袜，二人在一只脚盆里洗脚，吕碧兵帮妖素解开发带，摸着发珠，“什么时候跟我去找一趟观音菩萨？”
妖素皱眉，“咱们现在往北走，观音菩萨在南海，你找她作甚？”
吕碧兵思量片刻，把发珠捏到妖素面前：“观音大士跟我说过，只要这珠子变得通体血红便要去南海找她，有要事。”
妖素起身：“那你不早说，咱们现在都走到这了。”
吕碧兵皱眉小声道：“你急什么？等咱们到了云峰山我升了仙，到时候御风飞到南海还不就是一眨眼的事？”
妖素想了想，“也好……”
吕碧兵举起脚丫子：“洗好了！”
妖素躲了躲，“吓我一跳！”
吕碧兵扯着妖素进被窝，“哎，你说咱们都经历过生死，也结拜成剑侣了，是不是该干些剑侣该干的事了？”
妖素问：“剑侣不就是一起修仙，还能干什么？”
吕碧兵低声道：“就是……”
“万万不可！”
南海观音突然传音到屋内，吓得二人差点分了魂。
吕碧兵伸出头：“观音大士？”
“你二人现在还不到契合的时机，万万不可行事！”
吕碧兵问：“为何？”
南海观音只道：“到了时机我便会告诉你们，且等着便是。在那之前，切不可轻举妄动。”
妖素伸出头问：“到底是什么事？”
观音大士已没了回音。
吕碧兵垂头丧气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就这么没了。”
妖素问：“倒是告诉我，你们说的是什么事？”
吕碧兵冲着天花板观音大士刚刚放音的方向瞅了瞅，低声对着妖素说了。
妖素听后夹紧双腿，“这……”
吕碧兵道：“这什么这，若没这档子事你爹你娘怎么可能生的下你？”
妖素苦笑：“那我还要给你生……”
吕碧兵摆手，“你我都是男人，生不出。”
“那你干嘛非要做这个？”
“你……”吕碧兵被问的哑口无言，只好拉着妖素去敲殷老板的房门。
“殷老板！出来。”
里头一阵细细簌簌穿衣声后殷老板探出头问：“作甚！”
“妖素问为何男人与男人之间要做这档子事，你给他说说！”
将妖素扔给那二人，吕碧兵独自回了房间，指着房顶大骂：“什么破事！要不看你是观音，他娘的早把该干的都干了！”
坐回床上思量半刻，满脑子混乱索性不想，倒头便睡下了。
妖素在殷老板那明晓了这其中关系，最后只说一句：“这本是男女繁衍之行，两个男人本就不能生孩子，做这事又是为何？”
泰翔宇和殷老板在一旁无奈。
“姚公子，这事若是不亲身体会，谁也无法跟你解释。”
妖素轻抿下唇，“可观音大士刚刚传音到我二人房中，不到时机不让吕碧兵做。”
泰翔宇听后面色严肃，“若是这样，那便是有大士的缘由，我等凡人不可随意违愿。”
妖素无谓，“到时再说便是，那吕碧兵急什么。”
泰翔宇意味深长对他一笑，送他回了房。
等殷老板把泰翔宇按坐在床边上，泰翔宇轻声道：“刚才姚公子说观音大士？”
殷老板点头：“我也听到了，看他面色，不像是说假话。”
泰翔宇思索道：“那观音大士与他有什么关系？”
殷老板摇头，只说：“看来咱们这位姚公子，来头不小。”
……
回了房间，妖素见吕碧兵已经睡下，靠在床边皱眉，“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二日一早，众人在堂下用早饭，妖素在饭桌上问了这事，段语听后直把头埋在碗中忍笑。
段语笑得开心，吕碧兵却一脸臭气，“姚素，你跟他们讲这个作甚？这是你我之间的私事，以后不准与旁人说。”
“可你昨晚还让我去问殷老板。”
吕碧兵咬牙看着妖素，生生咽下一口气，低头吃饭，不再作声。
用完饭后，泰翔宇对妖素小声说：“日后，说话做事多注意吕碧兵。”
妖素似懂非懂，点头应下了。
几人上路，泰翔宇跟殷老板同乘纸鹤，段语驾云，隋卢御剑，吕碧兵能御风，只是……
“吕少侠，生气便生气，何必不带姚公子上路呢？”
吕碧兵站在客栈门口抱胸道：“你看姚素那一脸懵懂，我若是不跟他闹一闹，他定是还不知道这等事的严重性。”
隋卢看日头渐高，无奈道：“要不然，我带着姚公子上路吧。”
“不行！”
吕碧兵大喝道：“我就是要教育教育那不懂事的傻子！这种事也在大庭广众之下乱说，他到底知不知羞。”
妖素站在一旁远远看着，手中的行李被攥的出了褶子。
泰翔宇看了看隋卢，二人对视一眼，满是无奈。
谁都知道吕碧兵其实并没错，只是床笫之间，若是不亲身经历，谁都不能让他懂。
“可你这么做有些过分了。男子汉大丈夫，当让则让。”
段语对吕碧兵沉声劝导，殷老板却在一旁看好戏。
吕碧兵咬牙，刚刚是他一时冲动便要罚妖素，可眼下也知道了这么做略有不妥，只是面子上下不来，总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反悔。
泰翔宇见状走到妖素身边，“过去对他道个歉认个错，就说你想跟他同行。”
妖素看着泰翔宇，“我哪做错了？”
泰翔宇明白根儿还没解决这人不可能知错，只好低声在妖素耳边道：“就当是给他个台阶下。”
妖素埋怨看了吕碧兵一眼，慢吞吞走过去，对吕碧兵轻声道：“我错了，你就带着我一起上路吧。”
吕碧兵见状面色缓和，轻抿嘴唇，“知错便好，咱们走。”
众人松了口气，一齐上路。
吕碧兵牵着妖素的手背在身后，一股青烟飞上了云端。
看着吕碧兵嘴角轻翘，妖素趴在他肩头，不做声。
飞了一天，晚上找到了个大漠的沙丘，暂且歇息了。
沙漠里没水没树，风大也冷，泰翔宇等人都两两缩在一起取暖，妖素却独自坐在沙丘顶上看着夕阳。
吕碧兵爬上丘顶，“风这么大，坐在上头作甚，待会儿烤肉就好了，赶紧下来吃。”
妖素回头看着吕碧兵，“还记得当初你为我吹开数里沙丘，只为了看那漫天的夕阳吗？”
吕碧兵笑笑，“怎么会不记得。”说着在妖素身旁坐下，“当时夕阳映的满天通红，光照在你脸上，你笑的倾城。”
妖素笑笑，“我本就是仙人，笑得好看是自然。”
吕碧兵看妖素的笑脸，不知不觉却是满面愁容。
“吕碧兵？”
妖素叫醒吕碧兵，“肉好了，叫咱们下去呢。”
“哎好。”
吕碧兵盯着妖素背影，心中默念，我吕碧兵何时怕过谁？莫说观音菩萨，就是玉帝老儿来了也挡不了我，该作甚，今夜便做！
是夜，妖素在吕碧兵刨出来的沙坑里睡的正香，吕碧兵守在篝火旁，看其他几人都睡了，悄悄抱起妖素跑到了沙丘后。
妖素被一阵颠簸弄醒，见吕碧兵抱着他向后跑，轻声问道：“你作甚？”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