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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盗墓笔记24 我们最后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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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最后还是落入了他们的手中,并且成了他们的“探路先锋”。
即使我们当时已经做好了迎敌的准备,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处。他们从黑暗中走出来,正是秦叔那伙人,每个人手里都举着枪,我倒是不怕,但是如果在我反抗的期间那枪打到吴邪就不好了。
对于他们来说,下斗时可能女人是最没用的,于是我便被他们逼着进入了地上危险未知的石门。
他们威胁我,到了底就吹一下哨子,如果半个小时听不到声音,就杀了吴邪他们两个。
石板下是一条近乎垂直的矿道,石阶很稳,但是石壁湿滑,极不好走。
借助强健的身体,我很轻松就爬了下去,越走石阶越平稳,走了能有十多分钟,我已经看不见入口的光,我怕自己走的太远他们听不到声音,于是吹响了哨子。
哨子声一路盘旋上去,很快,上面也传来一声回音,我立马转头,继续向下走。
很快,我就走到了底。
出了矿洞就是了一个五六米高的溶洞,一条宽阔的地下河横在面前,水流湍急,水温极高。
不过一会儿,那伙人擒着吴邪他们就下来了。
本来,我已经借助早到下面的时间设下埋伏,但是出乎我意料,他们不止的枪没收起来,还聪明的把吴邪他们顶在了前面。
泰叔让一个叫二麻子的去水中看看情况,正当二麻子回头说话的当儿,他身后忽然炸起一个巨大的浪花,几乎一瞬间,我们都被卷的卷进水里。
我们马上惊慌失措的爬起来,我们身后不远二麻子站的地方,又忽然冲出一股白色的水柱,二麻子一声惨叫就倒下没了声音。
那水柱冲上洞顶被挡住,又像雨一样落下来,那水烫的离谱,老痒忽然大叫:“这他妈的是间歇性喷泉,赶紧潜到水里去。”
不知道怎么的,听他这么一叫,大家居然都按照他的说法做了,后来想想,要是我们那时跑进矿道,不是更安全吗?
喷泉水渐渐与河水混合,泉眼四周的水已经沸腾起来,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在热水到来前顺着地下河游,一瞬间,大家谁也顾不上谁,等到感觉不是那么热了,钻出水面一看,吴邪正在我旁边,而前方传来了轰鸣的水声。
那一个巨大的断崖,水从那里跌落,形成了巨大的瀑布,而我们正被水流快速带向断崖边缘。
人,这时候总会下意识的伸手乱抓,别说,还真被我抓到一根铁链。也不知道是谁在地下河中安置了这么多铁链。我,吴邪,老痒,还有那一伙活着的三个人,总算靠它停在了瀑布边缘。
但是危机远远没有结束,一抬头,前面一片蒸汽腾腾,沸水已经快到面前了。
关键时刻,凉师爷想了一个办法,他说:“我们潜下去,热水会漂在冷水上面,等热水漂过了,还有一线生机。”
我们一听有理,马上一猛子扎进了水底。但是沸水的水量超过我们的想象,甚至我也明显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这样下去,不知道被烫熟的身体还能不能用。
我正纠结,吴邪推了下我,见我看他,用手指了指崖下,然后就松了手,见此我也松了手。
下落的过程中,我一直是清醒的,等摆脱了自由落体,我就游到了岸边,可惜的是,我弄丢了吴邪他们,真是糟糕。
想来他们应该会随着水流继续漂,这下面只有一条地下河,我只能顺着水流边游边喊他们。
按理说,这地下很容易传声,可是喊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个回应,我以为吴邪那个主角已经挂了。
游了那么半个多小时吧,我忽然看见远处出现了那么十几秒的强光,不知道是敌是友。
游到近处,真的看见了吴邪,我才觉出精神十分疲惫。
我慢慢爬上岸,他们都没有注意我,两人背对着我站成一排,说着什么棺材。说话间,又射出了一个照明弹。
这时我才注意,他们站的地方是一处断崖,站起来一看,崖下是成千上万的,按照某种规律排列的棺材。
我发出的声响惊动了他们,回头发现是我,吴邪明显松了口气,老痒不动声色,但我能看出,他似乎对我还能找到他们这件事很遗憾。
我们几个坐下来,吴邪跟我说了他们的发现和打算,原来他们要下到崖下,那些棺材中央有一个老痒以前打的盗洞,那盗洞就通到我们想要去的墓葬。
从我们下来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六个小时,现在差不多已经半夜十一点,接下来还不知道要遇到什么情况,吴邪他们又受了烫伤,大家决定先好好休息,再走下面的路。
两个人收拾好自己身上的伤,再胡乱吃了口饭,转眼的功夫就睡着了。而我,也昏睡过去,但我已经能感觉到那股让我清醒的能量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们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早上,吃好早饭,对了,我已经不再为了装作正常人而吃我回头还要吐出来的食物了,至于识破我身份的老痒,让他不能说出去的办法还有很多。
下去之前我们最后检查了装备,吴邪用地上的树枝做了一个火把,见没什么遗落的了,三个人依次缓慢的向崖底爬去。
爬了足足有大半包烟的功夫,我们终于踩到了踏实的地面。
崖下阴冷,潮湿,布满了望不到头的棺材,千百年来的陈尸让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霉味。
棺材间的空隙形成一条小径直直通向前面,按照棺材的摆放方式,我们只要一直走就能到达中间。按照老痒的经验,也就半支烟的时间吧。
可是,我们一直走一直走,好长时间也没到,我们觉出不对劲来,在一个棺材上做了标记,结果发现居然一直在转圈。
我们这时连原来的方向都已经弄不清,这下大家再不敢瞎走了,可是眼看着火把也要燃烧殆尽,刚刚下崖时的轻松心情全都不见了。
老痒以前从这里出来是黑乎乎瞎闯的,我们却不敢在这环境里真的乱闯。最后吴邪还是想出了好办法,他说我们一个人蒙上眼睛,其余跟上,这样就安全些。
我们正要这么做,吴邪手里的火把忽然熄灭了。而我,分明看见什么东西窜过去,弄熄了火焰。
我赶忙让吴邪将火把点燃,告诉他们小心,有什么速度奇快的东西刚刚弄熄了火把。
这次我精神很集中,所以在那东西再一次出现的时候,我一拳打中了它。
我们凑近一看,像猞猁那么大的东西正蜷成一团抽搐,仔细辨认,居然是一只大耗子。
有生活经验的人都知道,耗子这种东西都是一窝一窝的,这崖下还不知道有多少大耗子,如果都对我们感兴趣,我们怕是不够他们啃的。
这么一想,大家的情况变的更紧急起来。
就算按照吴邪的方法,我们也要重新找到大致的方向,时间不等人,老痒抬手对着头上又打出了一个信号弹。
信号弹飞着飞着忽然打到洞顶下反弹了回来,直到落地才开始燃烧。
我正心里庆幸这崖下潮湿,棺材烧不起来的时候,忽然看见刚刚还是小火苗的地方忽然窜起来一条一人多高的火墙,并且以惊人的速度顺着棺材之间的小径蔓延,眼看着就冲着我们过来了。